在卡卡西試圖和宇智波閏土溝通的時候，清司在另一邊，召開了上忍的會議。
長桌兩側，木葉各大家族的族長、上忍班代表、顧問長老們正襟危坐。
在清司力量越發龐大的同時，他的話語權也是絕對的。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火影，超越了歷代所有的影。
尤其還迭了宇智波這層buff，更得小心翼翼。
清司坐在主位上，一身白色火影袍，外罩紅色羽織，黑髮隨意束在腦後。
“今天召集各位，是要宣佈一件事。”
清司開口，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將廢除火之國大名的位置，由我本人成為火之國的大名。”
話音落下的瞬間，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所有人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就連已經是二代目根部首領的波風水門，也是一臉驚訝。
清司，竟然想要廢除大名？
“祖宗之法不可廢！”
轉寢小春站起來說道。
“你這是在動搖國本！”
水戶門炎也是開口。
大名，可是千年前就有的傳統了。
而且從未有忍者當過大名。
清司這傢伙，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火影大人，這未免太激進了。”
日向日足斟酌著措辭。
“火之國大名制度已延續數千年，一村一國制度如今也幾十年了，而且與木葉的同盟關係也一直穩定，突然廢除，恐怕會引起整個國家的動盪，甚至可能引發內戰。”
除了日向日足開口，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顯然也有這個意思。
宇智波富嶽雙手交迭放在桌上，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他的立場十分微妙。
“清司。”
“我知道你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常理，但政治不是單憑力量就能解決的，大名的存在雖然有時掣肘，但也維繫著國家體系的平衡，一旦打破，後續的治理……”
宇智波富嶽開口。
“治理不是問題。”
清司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淡。
“我有足夠的人手和能力接管整個火之國的行政體系。”
“胡鬧！”
一聲怒喝從會議桌末端傳來。
志村團藏拍案而起。
“清司，你雖然是四代目火影，但這種事關國家根本的大事，豈能由你一人獨斷？！火影的職責是守護村子，不是篡奪國家！”
水戶門炎也站起身，語氣嚴厲：
“歷代火影都恪守與火之國的盟約，這是木葉立足的根本。你現在要撕毀這份盟約，是想讓木葉成為眾矢之的嗎？其他四大國會怎麼看？他們會坐視火之國被木葉吞併嗎？”
兩位顧問長老的話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共鳴。
竊竊私語聲在會議室裡蔓延，多數人都面露憂色。
就連猿飛日斬也出聲反駁了清司。
他也覺得清司太過激了。
就這樣緩緩的帶領木葉穩步向前就好。
現在的木葉每一天都在蒸蒸日上，為甚麼要破壞這份平靜，引入未知數？
清司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等議論聲稍微平息，他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清司道。
“首先，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
清司站起身，白色御神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我只是通知你們，至於其他國家的反應……”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們很快就會明白，現在的忍界，已經不是五大國並立的時代了。”
奈良一族的族長奈良炎晝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即便如此，火影大人，你打算如何執行？大名的軍隊、官員、各地的領主……這些人不會輕易屈伏的，就算你實力強大，難道要屠盡所有反對者嗎？”
“不需要。”
清司淡淡道。
“反抗者會有，但不會多，大多數人只是需要一個新的效忠物件而已。”
山中亥一，也就是山中一族現在的族長，也在搖頭：
“你太天真了，清司，權力交接從來都伴隨著流血，而且。”
“狂妄！”
轉寢小春怒不可遏：
“你以為你是誰？神明嗎？立刻收回這個命令！”
“命令？”
清司打斷了她，眼神驟然轉冷。
“轉寢顧問，你似乎忘了，你已經不是火影顧問了。”
清司的淡淡瞥了一眼，眼神壓的轉寢小春的話不敢繼續說出去。
“我才是火影。”
清司道。
話音落落，會議室四周的陰影中，一道道身影無聲浮現。
她們清一色是女性，內襯特製的暗部制服，臉上戴著動物面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們每個人都穿著一套鎧甲，那是被清司改良強化，投入使用的「查克拉鎧甲·龍」。
而且在他們的脖頸處，還有咒印的圖案。
顯然，她們也都是清司的咒印忍者。
這些女忍者出現得毫無徵兆，彷彿本就與陰影融為一體。
但很多忍者都能感覺到她們強大的力量。
精英上忍。
不，不止。
日向日足下意識地開啟了白眼。
透過面具和鎧甲，他看到的是龐大的查克拉流動，每個人的經絡系統都很堅韌。
其中幾人的查克拉量，甚至達到了影級的水平。
而這樣的人，在會議室裡，足有三十多人。
窗外，火影大樓周圍的建築屋頂上，更多的相同裝束的身影若隱若現。
粗略估計，至少有三百之眾。
三百名裝備了「查克拉鎧甲·龍」的暗部女忍者，其中不乏影級強者。
這支力量，已經超過了木葉任何一個忍族，甚至可以說是木葉最精銳的一支軍團。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就連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啞口無言，臉色蒼白地看著四周那些沉默的身影。
“她們是我的直屬部隊，絕對隸屬於我的咒印暗部忍者。”
清司淡淡道。
“每個人都有精英上忍以上的實力，鎧甲能提供全方位的防護和查克拉增幅。最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
“她們對我絕對忠誠。”
絕對忠誠。
這四個字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凜。
清司重新坐回主位，雙手交迭放在桌上。
他的咒印，就是絕對忠誠的保底。
任何人一念之間，清司都能取其性命。
當然，他也能隨時賜予強大的力量。
一些優秀的，甚至有清司賜予的「仙咒種子」。
“改革不會一步到位，我需要時間，但第一步，是確立新的權力中心。”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
“日足，富嶽，我需要你們兩族的配合。日向負責情報網路的接管，宇智波負責都城治安的初步控制，具體方案稍後會交給你們。”
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澀。
但他們明白，清司不是在請求，而是在下達命令。
“至於兩位顧問……”
清司看向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你們早就退休了，不要再來指手畫腳，這次你們只是代替背後的家族來而已。”
轉寢小春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看著四周那些沉默的咒印暗部忍者，最終還是頹然坐下。
水戶門炎長嘆一聲：
“四代目，你會毀了木葉的。”
“不。”
清司搖頭。
“我會讓木葉，讓火之國，再次偉大。”
他站起身，走向窗邊。
“會議到此結束，三天後，我將前往火之國都城，在此期間，各部門按計劃準備對接工作。”
說完，清司的身影消失在會議室中。
那些咒印暗部忍者也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隱入陰影，彷彿從未存在過。
但會議室裡沉重的氣氛證明，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走吧，日足，既然已經無法改變，那就儘量讓這個過程平穩一些。”
兩位族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以及一絲隱約的……期待？
如果清司真的能做到呢？
如果火之國真的能迎來一個全新的時代呢？
畢竟清司的力量，實在是太超模了。
千手柱間，建立了一村一國制度。
而現在另一個宇智波，擁有超越當年千手柱間的力量。
又會帶來甚麼樣的世界？
…………
三天後。
火之國都城，京都。
這是火之國最繁華的城市，沒有之一。
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兩側店鋪林立，行人如織。
遠處，大名府的建築群巍峨壯觀，金色的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正午時分，都城上空萬里無雲。
突然，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大名府正門前的廣場上空。
白色御神袍，紅色羽織，黑髮在風中微微飄動。
清司懸浮在離地十米的空中，俯視著下方驚慌失措的衛兵和民眾。
“木葉隱村四代目火影，求見大名。”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整個都城上空迴盪。
短暫的寂靜後，大名府內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大批衛兵從四面八方湧來，弓箭手爬上圍牆，忍者們從暗處現身。
火之國大名自然也有自己的忍者護衛隊。
身為守護忍十二士的猿飛阿斯瑪還在抽菸，他忽然看見了清司的身影，非常疑惑。
不是，清司怎麼來了？
一名身著華麗鎧甲的中年將領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四代目火影，你擅闖都城，懸空於大名府前，是何用意，速速降落，否則……”
話音未落，清司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將領身體一僵，被一股無形的查克拉扼住了喉嚨，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僅是無法說話，連手指都無法移動分毫。
周圍的衛兵們見狀，紛紛舉起武器，但沒有人敢貿然上前。
就在這時，大名府深處傳來一個聲音：
“請四代目火影入內。”
是大名本人。
清司緩緩降落，腳踩在廣場光滑的石板上。
他旁若無人地向前走去，所過之處，衛兵們不由自主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不是他們不想阻攔，而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讓他們無法靠近那個身影。
大名府的會客廳奢華至極。
黃金裝飾、名貴字畫、精緻的瓷器隨處可見。
主位上，火之國大名端坐著，他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
是半年前，老大名死後的新大名。
也是上一任大名的兒子。
大名兩側，站著他的幾位重臣，以及數名氣息不弱的忍者護衛。
“火影，怎麼了？”
大名開口，聲音沉穩，聽不出喜怒。
他知道清司和父親的關係不錯，但清司和他的關係卻非常一般。
甚至他有些怨恨清司。
因為就是清司一直給他父親續命，才導致他沒有當上大名。
而是拖到了現在。
“以這種方式來訪，不太符合禮節吧。”
清司在大名對面站定，沒有行禮，也沒有就座。 “事急從簡，大名閣下。”
他開門見山。
“我今日來，是請你退位。”
“你這大名的位置，還是給我吧。”
會客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狂妄！”
“放肆！”
“護衛，拿下這個逆賊。”
重臣們紛紛怒喝，大名身邊的忍者護衛立刻擺出戰鬥姿態。
大名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四代目，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很清楚。”
清司平靜地說。
“從今日起，火之國將由我直接統治，你可以選擇體面地退位，保留貴族身份和部分財產，安度晚年，或者……”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顛覆一個國家？”
新大名冷笑。
“木葉雖然強大，但火之國的軍隊有三十萬之眾，各地領主也不會坐視不理。更不用說，其他四大國絕不會允許火之國被木葉吞併，清司，你現在回頭，我還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
清司搖了搖頭。
“你似乎誤會了甚麼。”
他抬起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滋啦。
空間被撕裂了。
一個直徑兩米的漆黑洞口出現在會客廳中央，透過洞口，可以看到另一邊的景象。
那是木葉的火影巖，以及巖下密密麻麻、整裝待發的木葉忍者部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空間洞口在會客廳各處開啟。
每一個洞口都連線著火之國不同的重要地點：邊境要塞、軍事重鎮、糧倉、港口……而每一處，都有木葉的忍者已經控制或正在控制關鍵設施。
最讓大名和重臣們心驚的是，那些木葉忍者中，有許多人穿著他們熟悉的官員服飾。
那本該是效忠大名的各地官員。
“這不可能……”
一位重臣喃喃道。
“三天前，我的人就已經開始滲透了。”
清司淡淡道。
“火之國的行政體系、軍事部署、財政情況，我瞭如指掌，各地的領主，有七成已經暗中向我效忠，剩下的三成，要麼無關緊要……”
他頓了頓。
做到這些很簡單，因為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而那些冥頑不靈的也很簡單。
“要麼活不過今天。”
清司淡淡道。
大名的手微微顫抖，他盯著清司：
“你……你想做甚麼，屠殺所有反對者嗎？”
“不會那麼多。”
清司說。
“只要清除最頑固的幾個，其他人自然會明白該怎麼做，至於軍隊……”
他看向那些空間洞口。
“你覺得，普通士兵會為了一個即將成為過去時的統治者，與能夠撕裂空間的忍者作戰嗎？”
會客廳裡陷入了死寂。
重臣們面色慘白，護衛們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新大名呆呆地坐在主位上，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良久，大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如果我拒絕呢？”
清司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說話。
但那股無形的壓力，讓整個會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大名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時，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利，只剩下疲憊和頹然。
“我……退位。”
三個字，重若千鈞。
清司點了點頭：
“明智的選擇。”
他轉身走向會客廳大門，在門口停下腳步。
“一週內，完成交接，你的家族可以保留公爵爵位，在京都劃定的區域居住。”
說完，他踏出會客廳，身影再次消失。
大名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名重臣顫聲問：
“大人，我們真的就這麼……”
“不然呢？”
大名苦笑。
“你們也看到了，他能在瞬息之間讓木葉的忍者出現在全國任何地方，他能讓我們的官員倒戈，他能……撕裂空間。”
他深吸一口氣。
…………
另一邊。
月球內部空間，湖畔居所。
清司回來時，已是傍晚。
居所內的人造太陽正緩緩沉向地平線，將天空染成溫暖的橙紅色。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漸變的晚霞。
大筒木輝夜沒有在釣魚。
她站在居所二樓的露天陽臺上，背對著入口，藍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
她穿著清司為她訂做的白色絲質長裙，裙襬及地，腰間的繫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是飽滿挺翹的臀峰曲線。
聽到腳步聲，輝夜沒有回頭。
清司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伸手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頭。
“我回來了。”
輝夜微微側頭，純白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
“順利？”
“順利。”
清司嗅著她髮間的冷香，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
“大名退位了，一週內完成交接。木葉的人已經開始接管關鍵部門。”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會兒。
“會流血嗎？”
“會有一些，但不會多。”
清司實話實說。
“大多數人只是需要一個新的效忠物件，頑固分子……我的暗部會處理。”
大筒木輝夜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對她來說，人類的政權更替並沒有甚麼意義。
她在意的只有清司的安全，以及……他是否會在這些事上花費太多時間。
“餓了嗎？”
清司在她耳邊輕聲問。
“有一點。”
“想吃甚麼？我去做。”
輝夜想了想：
“魚。”
清司笑了：
“好，就做魚。”
他沒有立刻去廚房，而是抱著輝夜，靜靜欣賞了一會兒落日。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起初有些僵硬，但漸漸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心跳。
那隻環在她腰間的手很溫暖，手指時不時在她小腹上畫著圈，帶來一陣陣微妙的酥麻感。
“清司。”
輝夜忽然開口。
“嗯？”
“那個世界……統一之後，你要做甚麼？”
清司挑眉：
“怎麼突然問這個？”
“只是想知道。”
輝夜的聲音很輕。
清司思考了一會兒。
“先穩定統治，改革制度，發展科技和忍術。”
他頓了頓。
“另外，我也在展望平行世界，我已經派遣了卡卡西去平行世界，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些成果。”
清司淡淡說著。
“平行世界？”
大筒木輝夜一臉訝異。
“沒錯，平行世界。”
清司點頭。
而且他還收集到了不少平行世界的座標，只是給了卡卡西其中一處罷了。
到時候，他征服平行世界之後，還能讓平行世界的忍者為他效力，然後擴大軍團。
最後就能滾雪球一樣，形成一支隊伍，入侵無數平行世界。
乃至接觸到宇宙之外的其他維度，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大筒木之神的存在就證明了，這個宇宙，可不是隻有這一個維度。
當然，前提是可以超脫出去。
“還能這樣？”
大筒木輝夜顯然沒想到清司還能這樣做。
“沒錯。”
清司微微一笑。
“可是，平行世界不會有大筒木一族嗎？”
大筒木輝夜很疑惑。
“無所謂，我可以對付。”
清司搖頭。
他目前只忌憚一個存在。
那就是大筒木芝居，大筒木之神。
其他人，清司並不是很在意。
“他們想要反向入侵的話，那就讓他們來。”
清司的聲音平靜。
“來多少，殺多少，直到大筒木一族明白，這裡不是他們可以染指的地方。”
他轉過大筒木輝夜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
月光下，輝夜的臉美得不真實。
純白的眼眸如冰雪般清澈，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唇瓣色澤很淡，微微抿著，透著一絲不安。
清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大筒木輝夜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已經越來越自然了。
“我相信你。”
她說。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清司心頭一暖。
他攔腰抱起輝夜，在她輕微的驚呼聲中走向室內。
“不是說要做魚嗎？”
大筒木輝夜問，手臂卻很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魚可以等會兒再做。”
清司微笑。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