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活動了一下身體。
每一個動作都帶起查克拉的漣漪，空間在他周圍微微扭曲。
他能感覺到，現在的自己，比之前強大了不止一個層次。
“那麼，來試試新能力吧。”
清司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轉生眼」的瞳力發動。
湛藍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逐漸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
光球表面浮現出複雜的紋路，那是陰陽遁與轉生眼力量結合的產物。
“首先是……引力操控。”
心念一動，光球緩緩升起。
隨著清司的意志，光球周圍的引力開始扭曲。
地面上散落的石塊違反重力地飄浮起來，圍繞著光球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形成一個小型的碎石漩渦。
“然後是斥力。”
反向催動瞳力，所有石塊瞬間被彈飛，撞擊在結界壁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但這只是基礎。
清司閉上眼睛，專心感受轉生眼帶來的全新視角。
“空間操控……”
清司的轉生眼亮起，他伸出手指，在身前的空中輕輕一劃。
滋啦，
空間被撕裂了。
清司對時空間的理解更加的深厚了。
原著裡的大筒木羽村，應該就是靠「轉生眼」建立了地球和月球之間的通道。
不過清司用了非「轉生眼」這樣的手段去實現了地球和月球之間的通道。
清司收斂瞳力，裂縫緩緩閉合。
“然後是……創造。”
轉生眼被譽為“創造之眼”，不是沒有道理的。
清司能感覺到，只要他願意，他可以隨時賦與傀儡生命力。
想來，月球會有那麼多像是人工智慧一樣的傀儡，就是靠這樣的手段不斷去維序的。
傳承非常久，久到了舍人那一代，也還是在使用先祖曾留下的傀儡。
“怎麼感覺還能通靈一個東西。”
清司微微蹙眉。
他使用「轉生眼」的瞳力通靈之下，海底的岩石震動，從外界突破到了神樹結界內。
還好神樹結界廣闊，還能容納得下。
清司面前出現了一尊站著的石像，石像面貌赫然是他自己的樣子。
不過是他處於大筒木時的樣子，長著雙角，雙眼純白。
“不錯。”
清司滿意地點頭。
轉生眼的能力還有很多需要探索，比如「銀輪轉生爆」「金輪轉生爆」，比如製造查克拉念珠。
但這些可以慢慢來。
現在更重要的是。
清司看向結界壁上的壁畫，看向羽織留下的文字。
他做出了決定。
雙手結印，那是溝通淨土的術式。
“通靈·穢土轉生……不，是陰陽遁·肉身重塑。”
他改良了術式。不需要活人作為祭品，直接用陰陽遁創造肉體，然後將靈魂從淨土召喚回來，注入其中。
這是真正的復活，而不是穢土轉生那種半吊子的存在。
當然，付出的代價就是需要極其龐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
饒是現在的清司，也付出了不少。
不然就是換做六道仙人來施展清司這個術，恐怕也會被掏幹生命力。
畢竟「輪迴眼」的「外道·輪迴天生之術」，就需要施術者本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只是清司現在的查克拉量和生命力太過於龐大，可以無視這些副作用。
“羽織的靈魂，響應我的召喚。”
查克拉湧入術式，空間開始波動。
淨土的通道開啟了。
清司能感覺到，一個熟悉的靈魂正在靠近。
那靈魂經過千年時光的洗滌，已經變得非常純淨。
“來吧。”
湛藍色的光芒從轉生眼中湧出，注入術式。
空氣中，無數光點開始凝聚，逐漸勾勒出一個人形。肌肉、骨骼、內臟、面板……一切都在陰陽遁的力量下被完美創造。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身體。
看起來二十歲左右，黑髮黑眼，容貌清秀，身材勻稱。
不是羽織老年時的樣子，而是她最青春、最健康的時期。
肉體成型後，靈魂緩緩注入。
女子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那雙黑色的眼睛一開始有些迷茫，但很快聚焦，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清司。
“始祖……大人？”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但確實是羽織的聲音。
清司微笑：
“好久不見，羽織，有一千年了。”
羽織愣愣地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是年輕的、充滿活力的手，不是她記憶中佈滿皺紋的手。
“我……我不是死了嗎？”
“我復活了你。”
清司說。
羽織的眼中瞬間湧出淚水。
她跪倒在地，深深叩首：
“羽織……何德何能，讓始祖大人如此……”
“起來。”
清司扶起她。
“是你自己爭取來的。如果你沒有留下那些壁畫，我可能根本不會復活你。”
羽織站起身，擦去眼淚，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她的身體在顫抖。
千年時光，死後世界，然後突然復活……這一切對她來說衝擊太大了。
“慢慢適應。”
清司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溫和的查克拉注入她體內，幫助她穩定心神。
“你的身體是完全重塑的，擁有不錯的查克拉天賦，但需要時間熟悉。”
“是……”
羽織深吸一口氣。
“始祖大人，現在是甚麼時代了？忍宗……還在嗎？”
“忍宗嗎……估計已經不復存在了。”
清司搖頭。
忍宗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查克拉傳播的更廣，更遠而已。
當查克拉的種子傳遍全球的時候，忍宗也就失去了繼續存在的意義。
“不過，現在依舊有很多人不是忍者，你可以繼續去傳播查克拉。”
他將一塊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交給羽織：
“遇到危險就注入查克拉，我會立刻趕到。”
羽織接過苦無：
“我知道了。”
“去吧，從海面往西三百里就是海岸線，那裡有城鎮，你可以先熟悉一下這個時代。”
“那我……甚麼時候還能再見到始祖大人。”
“嗯……過段時間吧，我會找你。”
清司淡淡說道。
主要是看羽織願不願意生活在這個時代，不願意的話，清司就讓她重回淨土。
至於木葉。
清司打算先忙完身邊女人的事再說。
得到確切答覆之後，羽織再次行禮，轉身離開結界。
清司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雲隱和很多國家都不太老實。
清司對此並不在意。
倒不如說，他們不老實才更好。
這樣清司可以直接一網打盡，隨後一統忍界。
這個分散的忍界，已經錯誤太久了。
是時候迎來真正的主人，將所有一切都統一。
“來吧。”
清司輕聲自語，“讓我看看，這個時代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他最後看了一眼神樹。
果實的摘取讓神樹進入了新一輪的生長週期。
不過沒關係。
千年而已，這些還能用神樹結界加速。
清司的身體緩緩上升，穿過結界，回到海水中。
…………
回到家之後。
清司剛踏進家門，就看見大筒木輝夜正站在庭院裡，仰頭望著夜空中的滿月。
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她的側臉在月輝中顯得很清冷，純白的眼眸裡映著那輪圓月，看不出情緒。 “在看甚麼？”
清司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微微一頓，隨即放鬆地靠進他懷裡。
清司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輕微起伏。
“月亮。”
大筒木輝夜淡淡道。
“不知道千年之後的月亮是甚麼樣的。”
清司挑眉：
“想去看看？”
大筒木輝夜轉過頭，純白的眼眸對上他的眼睛：
“可以嗎？”
“當然。”
清司笑了，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現在？”
大筒木輝夜問。
“現在。”
清司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劃。
滋啦。
空間被撕裂了。
漆黑的裂縫在兩人面前展開，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藍紫色電弧。
裂縫內部不是常見的空間通道景象，而是直接能看到月球表面的景象。
灰白色的塵埃土壤，環形山的陰影，以及遠處懸掛在黑色天幕上的藍色地球。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能感覺到這一手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強行撕開了兩個天體之間的空間距離。
“走。”
清司牽起她的手，一步踏進裂縫。
大筒木輝夜赤足踩在月球表面冰冷的塵埃上，白色衣袍的下襬在失重環境中微微飄起。
她環顧四周，純白的眼眸掃過這片清冷的世界。
腳下的塵埃土壤踩上去鬆軟而冰冷，每一次移動都會帶起細小的塵粒，在近乎無重力的環境中緩緩飄浮。
但最震撼的，是頭頂那片星空。
沒有大氣層的遮擋，星星不再閃爍，而是凝固在黑色天鵝絨般的背景上，冰冷、清晰、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而在地平線上方，那顆藍色的星球懸掛在那裡，美麗得令人窒息。
白雲繚繞，大陸輪廓清晰可見，那是他們剛剛離開的世界。
大筒木正要說甚麼，忽然純白的眼眸微微眯起。
“有人來了。”
她道。
清司也感知到了。在月球內部，有生命反應正在迅速接近。
月球表面，還聳立著不少的建築。
當年清司在開創月球的時候，就對月球表面做過處理。
所以月球的地表，也依舊有很多的氧氣，能讓人正常活動。
“應該是這裡的大筒木族人。”
清司道。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聚居地的中央，一座比其他建築都要宏偉的神殿矗立著。
神殿深處，大筒木舍人跪坐在先祖畫像前，閉目冥想。
大筒木舍人正在嘗試與先祖的意識溝通。
雖然先祖不讓他再下界，但大筒木舍人並沒有放棄。
在他看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下界，需要一場清洗。
而如今，地球上的局勢正是如此。
五大國表面和平，暗地裡衝突不斷。
曉組織在暗中活動，各大忍村都在秘密備戰。
在舍人看來，這正是人類走向自我毀滅的徵兆。
時機到了。
他應該去地球，接回雛田，完成使命。
“先祖大人……”
舍人在心中默唸。
“請給我指引……”
忽然，他身體一震。
不是來自先祖的回應，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舍人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剛剛移植的白眼在隱隱作痛，那是面對更高階瞳術時的本能反應。
“怎麼回事？”
舍人猛地站起身。
他的白眼已經完成了融合，此刻完全睜開，瞳孔純淨無暇。
透過月球的岩層，他的視線投向遠處，然後，他看到了令自己終生難忘的景象。
月球表面上，站著兩個人。
一個男人，穿著白色的御神袍，黑色的長髮在真空中微微飄動。
他的面容英俊得近乎不真實，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那是舍人從未見過的湛藍色，瞳孔中彷彿有星河旋轉，那是……「轉生眼」？
而站在男人身邊的那個女人……
白衣，藍白長髮，純白的眼眸，絕美而清冷的容顏，以及那股與生俱來的、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威嚴。
這張臉，他在先祖旁邊的畫像見到過。
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
傳說中吞食了查克拉果實，險些毀滅世界，最後被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封印在月亮裡的始祖。
她怎麼可能在這裡？她不是被封印了嗎？
按照先祖的傳下來的傳說故事，應該就是這樣。
難道這些傳說在傳播的過程中，有了錯誤？
“舍人！”
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一箇中年男人衝進神殿，他同樣有著白色的長髮和純白的眼睛，面容與舍人有幾分相似，但更加滄桑。
他是舍人的父親，現在月球大筒木一族分家的族長。
“父親？”
舍人轉過頭，臉上的震驚還未褪去。
“神殿裡的轉生眼有異動！”
大筒木舍人父親急切地說，
“它在躁動，我從沒見它這樣過。”
他說的是供奉在神殿最深處的那顆巨大「轉生眼」。
那是羽村先祖留下的至寶，由無數大筒木分家成員的白眼融合而成，蘊含著毀滅與創造的力量。
千百年來，它一直安靜地懸浮在那裡，作為月球一族的最終武器和信仰象徵。
可現在，它卻在顫抖。
“我知道原因。”
舍人的聲音乾澀，他抬手指向遠處。
“月球表面……來了兩個人。”
族長一愣，隨即也開啟了白眼。
視線穿透了無數建築和山脈，他看到了和舍人一樣的景象。
“不可能……”
他喃喃道。
“輝夜……？還有那個男人是木葉的火影？”
大筒木舍人咬牙，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他，大筒木輝夜是罪人，是險些毀滅世界的惡魔。
而地球上的那些忍者，那些“下等生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錯誤。
大筒木一族肩負著監視和引導的使命，必要時甚至要清洗世界，創造新生。
可現在，這個罪人不但脫困了，還大搖大擺地站在月球表面？
還有那個男人，他憑甚麼擁有那樣的眼睛？憑甚麼站在輝夜身邊？
一種被冒犯的憤怒在大筒木舍人胸中燃燒。
“我去看看。”
大筒木舍人說著，就要朝殿外走。
“等等！”
大筒木舍人的父親拉住他。
“舍人，不要衝動，那個男人很強。”
“那又如何？”
大筒木舍人甩開父親的手，純白的眼眸中滿是傲然。
“這裡是月球，是我們大筒木一族的領地，區區下等生物，也敢踏足神聖之地？”
他說著，快速飛向遠處。
“舍人！”
大筒木舍人的父親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
……
另一邊。
清司靜靜看著大筒木舍人父子，乃至於其他大筒木的靠近。
清司在「轉生眼」下，依舊可以使用透視的能力，直接看到了神殿內的畫像。
他微微頷首，看來是自己的瞳術成功發揮了作用，讓忍界的歷史沒有偏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