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銳利的高壓風刃呈扇形切割而出,每一道都足以切開岩石,在空氣中留下尖銳的呼嘯。
大筒木輝夜靜立原地。
就在風刃即將觸及她衣角的剎那,她微微側身,所有風刃擦身而過。
藍白色的長髮被風刃帶起的氣流拂動,衣袍獵獵作響,鉤勒出她豐腴身軀的輪廓。
纖細的腰肢在那寬大的白色和服下若隱若現,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速度尚可。”
她清冷的聲音響起。
大筒木羽羽子一擊不中,毫不氣餒,雙手再次結印:
“仙法·風遁·螺旋手裡劍!”
一個高速旋轉的查克拉球在她掌心成型,內部無數細小的風刃瘋狂切割,發出刺耳的切割聲。
大筒木輝夜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共殺灰骨。”
灰色的骨頭激射而出。
螺旋手裡劍撞上灰色骨頭的瞬間,那些狂暴的風刃直接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過於追求威力,忽視了能量的穩定性。”
大筒木輝夜淡淡道。
大筒木羽羽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服,她深吸一口氣,周身查克拉沸騰起來。
自然能量從月球環境中湧入她的身體,在眼角形成淡淡的眼影。
仙人模式!
“那麼這招呢!”
大筒木羽羽子雙手在胸前合十,龐大的查克拉瘋狂凝聚。
“仙法·風遁·超·大突破!”
狂暴的颶風從她口中噴湧而出,瞬間席捲整個演練場。
風壓之強,讓結界都微微震顫。
颶風中,無數細小的風刃隱藏其間,形成一道無死角的攻擊網。
清司站在場邊,微微點頭。
大筒木羽羽子這一招確實有長進,將範圍攻擊與精密操控結合,已經摸到了影級門檻。
可惜大筒木輝夜依舊沒有放在心上,她伸出雙手,十指纖細如蔥白,在空中輕輕一劃。
“八十神空擊。”
無數查克拉拳頭憑空浮現,每一個都凝實如白玉,密密麻麻布滿整個空間。
這些拳頭並非胡亂攻擊,而是迎向颶風中每一道隱藏的風刃。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雨打芭蕉。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道風刃被擊碎。
大筒木輝夜依舊站在原地,衣袍未亂,長髮如初。
大筒木羽羽子喘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仙人模式」的維持對她來說還是不小的負擔。
“我……輸了。”
她有些沮喪,但很快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母親:
“但母親大人好厲害,那一招是甚麼?我都沒看清您是怎麼出手的!”
“「八十神空擊」,將查克拉極致壓縮後釋放的體術。”
大筒木輝夜解釋道,走到大筒木羽羽子面前,伸手輕撫她的頭頂。
這個動作有些生硬,但已經是她表達讚許的方式。
“你的進步很大,「仙術」掌握得不錯,查克拉操控也有提升。”
大筒木羽羽子頓時笑開了花,像只得到誇獎的小動物,蹭了蹭母親的手掌。
清司這時走了過來,微笑道:
“羽羽子的實力,放在現在的忍界,已經是一流了,不過輝夜,你剛才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吧?”
大筒木輝夜微微頷首:
“切磋而已。”
她轉身看向清司,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渴望。
清司知道她的意思。
這是又到交公糧的時候了。
“等晚一點的時候吧。”
清司牽起大筒木輝夜的手,另一隻手揉了揉羽羽子的頭髮。
“羽羽子,跟我來書房,有些事要問你。”
……
書房位於宮殿東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月球內部的人造景觀,熒光森林在模擬的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藍綠色光芒,溪流潺潺,遠處山巒起伏。
清司坐在書桌後的寬大座椅上,大筒木輝夜則安靜地跪坐在他身側的軟墊上,背脊挺直,藍白長髮如瀑布般垂落。
她正在翻閱一本關於封印術的卷軸,纖細的手指輕點著上面的文字。
大筒木羽羽子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有些好奇地看著父親。
“父親大人,甚麼事呀?”
清司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給自己倒了杯茶,也給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羽子各倒了一杯。
茶香嫋嫋,在書房中瀰漫開來。
“羽羽子。”
清司緩緩開口。
“我和你母親,很快要離開這個時代。”
羽羽子眨了眨眼:
“離開?去哪裡?又要去度蜜月嗎?”
“不。”
清司搖頭。
“是去更遠的地方——千年之後。”
“千……千年之後?”
羽羽子愣住了。
“是甚麼意思?”
大筒木輝夜放下卷軸,純白的眼眸看向清司,等待他的解釋。
雖然清司之前跟她提過,但她知道,現在是要正式告訴女兒了。
清司將茶杯放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來自千年後的世界,透過特殊的方法來到了這個時代,現在,我要回去了,而輝夜,會跟我一起走。”
他頓了頓,看著大筒木羽羽子震驚的表情,繼續道:
“你也知道,我和你母親都不是普通人,千年後的世界,有我的勢力,我的部下,也有……我需要面對的敵人,輝夜願意跟我去那個時代,開始新的生活。”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大筒木羽羽子消化著這個驚人的資訊,小臉上表情變幻。
最終,她抬起頭,眼睛有些發紅:
“那……那我呢?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不要我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
清司起身,走到羽羽子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我們當然要你,所以現在,我在問你,羽羽子,你願意跟我們一起走嗎?去千年之後的世界?”
羽羽子愣住了:
“我……我也能去?”
“只要你願意。”
清司微笑。
“但你要想清楚,一旦離開,可能就再也回不到這個時代了,你會離開你熟悉的一切,去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羽羽子看著父親,又看看母親。
她想起出生以後的點點滴滴。
“我要去!”
她用力點頭,眼淚卻掉了下來。
“我要跟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在一起,去哪裡都行!”
清司將她擁入懷中,輕拍她的背。
良久,大筒木羽羽子情緒平復,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淚:
“那……我們甚麼時候走?要準備甚麼嗎?” “三天後。”
清司鬆開她,回到座位上。
“這三天,我會處理完這個時代最後的事情,至於準備……帶上你們珍視的東西就好,其他的一切,千年後的世界都有。”
他看向窗外,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書房,在地板上投下銀白的光斑。
“現在,先去休息吧,明天開始,我要忙起來了。”
大筒木羽羽子用力點頭,向父母行禮後離開了書房。
書房裡只剩下清司和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走到清司身邊,跪坐下來,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這個依賴的姿態她已經做得越來越自然。
“緊張嗎?”
清司攬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腰側摩挲。
大筒木輝夜微微搖頭:
“你在就不。”
她停頓了一下,純白的眼眸望向窗外的人造月亮:
“只是,有些……奇妙,要去千年後……”
“其實區別不大,只是多了一些科技的產物。”
……
第二天清晨,清司帶著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羽子回到了地球。
他們沒有回之前的居所,而是直接來到了神樹結界。
兩棵神樹依然矗立在那裡,枝葉參天,散發著磅礴的生命能量。
其中一棵,則是清司今天要處理的物件。
這一顆也是清司從大筒木一式那裡得來的十尾幼苗,然後栽培出來的。
“父親大人,我們要做甚麼?”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地問。
清司站在兩棵神樹之間,仰頭望著那棵沒有結果的神樹:
“把它拆分成九部分,創造出九大尾獸。”
“尾獸?”
大筒木羽羽子眨眨眼。
“那是甚麼?”
“查克拉的聚合體,擁有近乎無限的生命和龐大的力量。”
清司解釋道。
“在千年後的世界,它們會扮演重要的角色。”
大筒木輝夜站在他身側,純白的眼眸注視著神樹。她能感受到神樹中蘊含的查克拉量。
將其拆分,創造生命,這即使對她來說也是宏大的工程。
“需要我幫忙嗎?”
她問。
清司搖頭:
“看著就好,這是我送給那個時代的……禮物。”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
磅礴的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如同泉水般流淌擴散,逐漸籠罩整棵神樹。
“陰陽遁……。”
神樹開始發光。
那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的、溫暖的乳白色光輝。
樹幹的紋路逐漸清晰,每一道紋路都在發光,彷彿有生命在其中流淌。
樹葉沙沙作響,不是風吹,而是樹本身在震動。
清司先是將神樹轉化為了十尾的姿態,然後再在十尾的基礎上,將他分為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肉身,一部分是查克拉。
肉身在乾枯過後,形成了「外道魔像」,裡面只有殘留的少部分尾獸查克拉。
但即使如此,也藏著龐大的生命力。
而那些被分離的尾獸查克拉,則是漂浮在空氣中,呈現青白色。
見此,清司開始動手拆分,將其分為了九份。
九團巨大的、顏色各異的查克拉光團懸浮在空中,每一團都有數米大小,散發著恐怖的查克拉波動。
一尾守鶴,土黃色,蘊含著風與土的查克拉。
二尾又旅,幽藍色,燃燒著藍色的火焰。
三尾磯撫,深藍色,周身水汽氤氳。
四尾孫悟空,熔岩般的紅色。
五尾穆王,純白色,蒸汽繚繞。
六尾犀犬,黏稠的紫色。
七尾重明,翡翠般的綠色,背生翅膀。
八尾牛鬼,暗紅色,觸手舞動。
九尾九喇嘛,熾烈的橙紅色,九條尾巴虛影搖曳。
它們都還是光團形態,沒有具體的形態,但已經能看出各自的特性。
“接下來就是賦予形態與意識。”
清司喃喃道。
陰陽遁的力量開始注入九大光團。
“以陰遁創造形體,以陽遁賦予生命……”
光團開始收縮變形。
守鶴化為一隻巨大的狸貓,又旅變成燃燒著藍火的黑貓,磯撫成為三尾巨龜,孫悟空是熔岩巨猿,穆王是純白的駿馬,犀犬是蛞蝓般的生物,重明是甲蟲與蜻蜓的結合,牛鬼是章魚與公牛,九喇嘛則是巨大的狐狸。
它們睜開眼睛,各種顏色的眼眸中,最初是迷茫,然後是好奇,最後聚焦在清司身上。
本能地,它們向清司低下頭顱。
這是對創造者的敬畏與臣服。
清司走到九隻尾獸面前。此時的它們還是幼年體,體型比未來小得多。
他伸出手,依次撫摸每隻尾獸的頭。
“你們是查克拉的化身,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未來,你們會經歷很多,會被封印,會被爭奪,也會與人類產生羈絆。”
尾獸們發出低鳴,似乎在回應。
“現在,我要給你們植入一些記憶,不是真實的記憶,而是預設的故事,這些故事會成為你們的認知基礎,讓你們在未來能夠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清司的左眼泛起紫色的光芒。
他地左眼也和佐助的不同,可以自由的切換,變成普通的眼睛。
同時,清司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輪迴眼」還能繼續進化。
現在的遠遠不是承載瞳力的極限。
隨後清司將他將原著中關於尾獸的設定,它們如何被六道仙人創造,如何分散到世界各地,各自的性格特點,這些資訊以幻術的形式植入尾獸的意識深處。
這個過程同樣需要小心的操控。
既要植入足夠的記憶,又不能破壞尾獸剛剛誕生的自我意識。
又過了一會,清司終於完成了。
九隻尾獸圍攏過來,看著下方的清司。
“你們該去自己的地方了。”
清司微笑著看著它們:
“守鶴,去風之國的沙漠,又旅,去雷之國的森林,磯撫,去水之國的湖泊,孫悟空,去土之國的火山,穆王,去雪原,犀犬,去沼澤,重明,去瀧之國的瀑布,牛鬼,去雲雷峽,九喇嘛……”
他看向那隻橙紅色的狐狸:
“你去火之國的森林,那裡會有你的緣分。”
現在的忍界,自然沒有所謂的各大國。
清司拿出了千年之後的地圖。
只是千年的時間,大陸板塊移動的並不嚴重。
所以這份地圖放到現在也依舊可以用。
在確認尾獸記憶下地圖上的內容後,清司才將地圖收了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