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黑色紋付羽織袴的衣襬無風自動,周身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開始凝聚。
大筒木羽衣感受到這股變化,心中警鈴大作。
成為十尾人柱力、開啟「輪迴眼」、掌握「仙術」……他本以為已經觸控到了力量的頂點,但此刻父親大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他感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危險感。
那不是量的差距,而是……質的區別。
大筒木一式同樣察覺到了危險。
他的黑眼與白眼同時灌注了大量查克拉,看著清司的一舉一動。
“不能讓他完成!”
大筒木一式率先出手。
他不再保留,右手高舉,掌心向天。
“大黑天!”
這一次,不再是零散的黑色立方體。
清司頭頂的天空,一整片區域驟然化為黑紅色的漩渦,那漩渦中傳來空間扭曲聲。
緊接著,一座……不,是整整九座邊長超過百米的超巨型黑色立方體,如同九座山峰,從異空間被強行拖拽而出,朝著清司緩緩壓下!
這並非簡單的砸落。
立方體矩陣在下落過程中,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引力塌陷區。
地面被無形的力量扯起,碎石泥土逆流而上,尚未接觸就被碾成最細微的塵埃。
與此同時,大筒木羽衣也動了。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父親大人……這是我全部的覺悟!”
他將手中那由九顆求道玉融合而成的螺旋長劍,天沼矛高高舉起。
這一次,劍身不再只是漆黑,上面開始流淌起「仙術」的查克拉,他將「仙術」也融入到了這裡面。
“仙法·天沼矛!”
他將天沼矛朝著清司的方向,直接斬擊過去。
羽衣從下至上,以願景領域進行淨化與排斥。
上下夾擊,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和硬抗的可能。
然而,面對這驚天動地的合擊,清司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沒有其他的花樣嗎,來來回回都這些術。”
他向前踏出一步。
簡單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對著那鎮壓而下的立方體緩緩一託。
轟!
清司的肉身,直接抗住了這密度極高的立體方塊。
這些方塊,本就是大筒木一式在大筒木一族的時候特製的。
過去從未有敵人能直接硬生生接下來。
“這不可能!”
大筒木一式催動瞳力,試圖讓立體方塊加速。
但毫無作用,他感覺自己輸出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
與此同時,大筒木羽衣的斬擊過飛了過來。
“仙法·時空間斬!”
清司直接用了時空間相關的術,將這片空間斬擊。
清司的時空間天賦,在詞條的加持下,早就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他認為,在大筒木一族中,估計也沒甚麼人可以能和他相比。
再加上常年運用「飛雷神之術」,一直在空間跳躍。
清司也學會了將空間錯位的術。
呈現過來的藉口便是如同一道斬擊,將前面所劃開。
前方的大地與天空,頓時裂開了一道黑色的口子。
天沼矛直接斷裂開來,連帶著大筒木羽衣都被斬去了一臂。
“看到了嗎,羽衣?”
清司的聲音彷彿直接在羽衣心中響起。
“你的力量源自於我傳授的知識,你的願景建立在片面認知之上,用我給與的,來反對我,這本就是空中樓閣。”
話音落下,清司又給大筒木一式補了一發斬擊。
他剛剛只是在遊玩而已。
若是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拿下。
大筒木一式慘叫一聲,他連線異空間的瞳術被暴力中斷,受到嚴重反噬,黑眼流下血液,氣息瞬間萎靡。
清司不再看一式,目光轉向面色蒼白的大筒木羽衣。
“你執著於拯救,卻忘了問世間是否需要你這樣的拯救。”
“你的路,走窄了。”
清司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對著羽衣,輕輕一點。
“仙法·封禁·六道枷鎖。”
大筒木羽衣周身的空間彷彿凝固了,他體內十尾的查克拉發出不甘的嘶吼,卻被一股更強大的查克拉強行剝離!
“查克拉在被抽出……”
羽衣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十尾查克拉被抽離,「輪迴眼」的力量也被封印了大半,他從空中跌落,單膝跪地,只能用錫杖勉強支撐身體。
“這十尾幼體,本就不屬於你。”
清司淡淡道。
被剝離的十尾幼體查克拉凝聚成一頭迷你十尾的虛影,在清司掌心掙扎了一下,便化為一道流光,飛向遠處神樹的方向,成為了第二顆神樹。
剛剛斷裂的第一棵神樹,也重新生長了出來。
“至於「輪迴眼」……等你真正明白查克拉的本質,封印自會解開部分。”
僅僅一招,氣勢洶洶的大筒木羽衣,便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接下來,是你。”
清司轉身,看向強忍反噬、試圖後退的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心中警兆狂鳴,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陌生的族人”。
這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對手!
逃!
必須立刻逃!
他毫不猶豫,左眼白眼洞察空間薄弱點,右眼黑眼拼命催動,試圖開啟最遠的空間通道。
“想走?”
清司似乎早有所料。
他抬起左手,五指對著大筒木一式所在的方向,緩緩握攏。
“此地,禁空。”
以大筒木一式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空間瞬間被加固了千百倍。
大筒木一式開啟的微小空間通道還沒來得及擴張,就被這股無形的空間禁錮之力強行擠壓!
“咳!”
大筒木一式再次吐血,時空間術式被強行打斷的反噬接踵而至。
清司的查克拉量比他高太多了,就算同樣是使用時空間忍術,也能看出巨大的差距。
“你的瞳術很有趣,”
清司邁步,看似緩慢,卻一步就跨越了面前的距離,來到大筒木一式面前。
“但查克拉量,才能決定術的威力,更何況,你對術的理解還不如我。”
清司伸出手指,指尖泛起海量的查克拉衝向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瘋狂掙扎,將剩餘的查克拉和「仙術」全部爆發,體表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棒,試圖防禦。
原著中,他就是在脖子處長出了查克拉黑棒,從而擋下了佐助切割他脖子的一擊。
同時,他袖中隱藏的、用十尾查克拉和「仙術查克拉」溫養了許久的數根最強陰陽遁黑棒,射向清司周身要害。
“垂死掙扎。”
清司那點向眉心的一指沒有改變軌跡,只是周身自然盪開一層無形的力場。
叮叮叮叮!
足以刺穿「求道玉」防禦的陰陽遁黑棒,在接觸到那無形力場的瞬間崩碎!
而清司的指尖,已經輕描淡寫地按在了大筒木一式佈滿黑色紋路的額頭上。
大筒木一式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查克拉,直接衝入了他的身體。
然後他被禁錮住了,體內的經絡系統幾乎全毀。
清司直接將他的白眼和黑眼都挖了下來。
他頭頂的彎角出現裂紋,頭髮開始失去光澤,面板上的黑色紋路急速消退,整個人的氣息如同漏氣的氣球般飛速跌落。
“不,這是我的力量,大筒木一族的……啊!”
就在大筒木一式快死亡的時候,清司適當的放鬆了一點力度。
然後他將平常儲備的一顆白眼拿了出來,按在自己的眼眶裡。
清司靜靜看著他。
大筒木一族擁有大量的查克拉,白眼的純度也很高其瞳力具有空間自由穿梭的能力,將自身或周圍的其他物體從現實空間和異空間之間進行來回轉移。
有些類似於帶土的「神威」。
與之不同的是自身無法穿透物理攻擊轉移自身到時空間達到防禦。
原著裡的大筒木金式的白眼就能做到這一點。
“我記住你了!”
大筒木一式趕緊逃跑。
他這具身體已經瀕臨崩潰,再不走,不用清司動手,直接就會死亡。
他並未感到意外,也沒有追擊的意圖。
大筒木一式這次付出的代價慘重至極,沒有數百上千年,絕難恢復,甚至可能永遠也無法回到巔峰了。
估計會比原著裡還弱。
這時為了避免引起時空悖論。
反正過幾天清司就打算回到千年之後,然後順手將大筒木一式處理了便是。
現在的他還有價值。
比如大筒木一式手裡擁有大筒木芝居的褪去的肉身。
清司很好奇會不會得到紅色芝上的詞條,畢竟大筒木芝居可是脫離肉身,超脫這個宇宙的人物。
與此同時,清司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了詞條面板的提示音。
“你領悟了詞條:【大筒木一族(紅色)】。”
【詞條:大筒木一族(紅色)】
【達成要求:擊敗大筒木一式】
【效果:
你修行任何術的效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的大筒木血統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對空間法則的親和與操控能力大幅度提升。
你吸收、轉化大筒木本源查克拉的效率提升600%。
你的查克拉總量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的查克拉恢復速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的查克拉控制精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個人的修行速度,在原有基礎上提升600%。
】
【注意:後續可繼續進階。】
……
清司看著這個詞條,只能感嘆一聲紅色詞條果然厲害。
他又感覺自己變得強大了很多。
到了後面,他的實力真的就是滾雪球了。
然而下一秒,又是一個新的詞條出現。 “你領悟了詞條:【:六道輪迴之主(紅色)】。”
【詞條:六道輪迴之主(紅色)】
【達成要求:徹底擊敗並封印十尾人柱力形態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效果:
你領悟了「求道玉」。
你對陰陽遁之術的掌控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開發「血繼網羅」的效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使用「血繼網羅」的效果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修行「血繼網羅」的速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的靈魂壽命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你的肉身壽命在原有基礎上增加600%。
當你死後,你的查克拉也可以繼續在你的血脈之中進行轉世,直至恢復你的記憶。
】
【注意:後續可繼續進階。】
兩個紅色詞條!
清司心中微動。
這次的獎勵確實好的不行。
他的身後也忽然多出了「求道玉」出來。
不同於大筒木羽衣的九顆,他的是十顆。
戰鬥,結束了。
月光重新灑落,照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婚禮場地因為有清司的護持,依舊完好。
大筒木羽衣跪在廢墟中,低著頭,錫杖倒在一旁,氣息衰敗。
他敗了,敗得徹徹底底,連最根本的力量都被封印。
大筒木羽村連忙跑過去,扶住兄長,眼神複雜地看著清司,欲言又止。
大筒木羽羽子則是歡呼一聲,從結界後跑出來,撲向清司:
“父親大人,你好厲害!”
清司摸了摸她的頭,看向緩緩走來的大筒木輝夜。
輝夜已經收起了袖中的「共殺灰骨」,純白的眼眸看著清司,依舊清冷,但深處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微微盪漾。
她走到清司身邊,目光掃過一式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跪地的大筒木羽衣,最終,那冰冷的目光定格在羽衣身上,一絲殺意悄然瀰漫。
她抬起手,指尖灰白色的骨刺再次緩緩探出。
“輝夜。”
清司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腕。
大筒木輝夜轉頭看他,眼中帶著疑問:
“他,險些毀了婚禮,與外人聯手,攻擊你,留之何用?”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帶著大筒木一族典型的淡漠。
威脅,剷除即可。
清司搖了搖頭,握住她微涼的手,將那致命的骨刺按回。
“現在殺他,會影響未來。”
“未來?”
輝夜微微偏頭。
“嗯。我們的未來,以及……這個世界的未來。”
清司看向大筒木羽衣。
“羽衣,我問你,最近這段時間,你是否多了兩個子嗣?名為因陀羅和阿修羅。”
跪地的羽衣身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清司:
“父親大人……您……您如何知曉?”
他確實在前不久,與被放逐的途中結識的凡間女子結合,誕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併為他們取名因陀羅與阿修羅。
並在她體內注入了瞳術和查克拉。
所以這兩個孩子,孕育的速度極快。
此事極為隱秘,連弟弟大筒木羽村都不知道。
“果然……”
清司心中瞭然。歷史的慣性依然存在,即使大筒木羽衣走上了不同的路,因陀羅和阿修羅依舊誕生了。
“我如何知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命運,與你今日的選擇,與這個世界的未來,息息相關。”
大筒木羽衣臉上血色盡褪。父親大人連這都知道……難道他也和蛤蟆丸一樣,可以看透過去未來?
“你犯下過錯,聯手外敵,不可不罰。”
清司繼續說著。
“念在你初衷尚有可憫之處,未釀成不可挽回之後果,且已有子嗣羈絆……我要你進行贖罪。”
“贖罪?”
大筒木羽衣喃喃。
“沒錯,你的懲罰是帶著你剩餘的力量和知識,離開這裡,永久地去散播查克拉。”
“我要你親身去經歷、去揹負你今日選擇的道路所帶來的所有因果。這就是你的贖罪。”
大筒木羽衣呆住了。
“父親大人……我……”
“不必多言。”
清司打斷他。
“帶著你的錫杖,離開吧。在你真正明悟之前,不必回來,你的「輪迴眼」大部分力量已被封印,只留下基本的瞳力和你自身的「仙術」,足夠你自保與傳道,至於因陀羅和阿修羅,過段時間我會去處理。”
大筒木羽衣跪在地上,久久無言。
最終,他深深伏下身,額頭觸及冰冷的地面。
“……是,父親大人,我願意去贖罪。”
他知道,這或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父親沒有殺他,甚至沒有完全廢掉他,而是給了他一個漫長的任務。
他掙扎著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錫杖,最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眼神複雜,又看了一眼那月光下並肩而立的父親大人與母親大人。
清司高大挺拔,大筒木輝夜清冷絕世,那身純白的白無垢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終究,成了一個破壞父母婚禮、被流放的兒子。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大筒木羽衣轉身,拖著疲憊而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山林之中。
“兄長……”
羽村看著他孤獨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羽村。”
清司叫了他一聲。
“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村連忙收斂情緒,恭敬應道。
“你也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了。”
“是。”
大筒木羽村看了一眼父母,又看了看妹妹大筒木羽羽子,行了一禮,也退下了。
他知道,接下來的時間,屬於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也很識趣,雖然滿肚子好奇和興奮,但還是眨眨眼,俏皮地說: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晚安!祝你們……嗯……新婚快樂!”
說完,也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喧鬧的戰場,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月光如水,傾瀉在寂靜的庭院裡。
清司轉過身,看向身邊的大筒木輝夜。
她還穿著那身聖潔的白無垢,藍白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拂動。
“結束了。”
清司道。
“嗯。”
大筒木輝夜應了一聲,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四周。
“家,亂了。”
“明天就能修好。”
清司微微一笑,牽起她的手。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大筒木輝夜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動了一下,沒有抽回,只是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
她似乎知道清司指的是甚麼。
兩人牽著手,走過平整的白砂地,走過精緻的小橋,回到煥然一新的主屋。
沿著安靜的走廊,來到那間被精心佈置過的臥房。
房間內點著幾盞柔和的燈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司特意準備的薰香氣息。
嶄新的被褥鋪在榻榻米上,旁邊還擺放著寓意吉祥的裝飾。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月光與涼風。
只剩下室內兩人之間忽然變得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清司轉過身,面對大筒木輝夜。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精美絕倫的白無垢上。
白無垢將她高挑豐腴的身軀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又因那華麗的服飾和特殊的穿戴方式,反而更勾勒出一種禁慾的美感,讓人愈發想要探究那層層包裹之下的風景。
大筒木輝夜靜靜地站著,任由他打量。
她的表情依舊是慣有的清冷平淡,但若仔細觀察,能發現她那長長的、雪白的睫毛在輕輕顫動,搭在身前的、被寬大衣袖遮住的手,指尖似乎微微蜷縮了一下。
“這衣服,穿著很累吧。”
清司走近一步。
“尚可。”
大筒木輝夜回答。
但清司還是聽出大筒木輝夜聲音裡的一絲緊繃。
這個女人,現在也會緊張?
清司覺得有些有趣。
高高在上的卯之女神啊,終究還是被他清司變成了墮落於凡塵的女人。
當然,成為了他專屬的女人。
“我幫你。”
清司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領口處第一層打褂的繫帶。
輝夜的身體僵了一瞬,純白的眼眸抬起,看向清司。
先是角隱被輕輕取下,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完整的絕美容顏。
藍白的長髮失去了束縛,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幾縷髮絲滑過清司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以及屬於她的冷香。
接著是最外層的白色打褂。
清司的手指繞過她的肩膀、手臂,耐心地解開一處又一處繫帶。
輝夜始終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著眼簾,任由清司動作。
但她的呼吸,在清司解開她腰間那繁複的腰帶時,明顯紊亂了一瞬。腰帶鬆開,原本被嚴謹束縛的腰身曲線頓時柔和下來。
襦袢、小袖、長襦袢……一層又一層。
每卸下一層,她身上那種屬於神聖新娘的儀式感便褪去一分,屬於大筒木輝夜這個女性本身的、驚人的美麗與誘惑便顯露一分。
當最後一件貼身的白色裡衣也被輕輕褪下,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時,大筒木輝夜終於完全呈現在清司面前。
燭光柔和地灑在她的肌膚上。
白膩得如同雪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