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這片神樹附近的山脈，也迎來了不速之客。
“嚯，神樹的速度竟然快了這個程度嗎？”
大筒木一式看著結界裡的神樹，神色難掩震驚。
清司竟然擁有如此手段，讓神樹已經快結果了。
這種手段，放到大筒木一族裡面也是了不得的技藝。
“必須，得到這個。”
大筒木一式觀察著結界。
任何結界都有優點和缺陷，這個結界最大的缺點就是過於精密了。
一旦沒有人維護，這種結界很容易隨著時間的流逝從而損壞，失去效用。
大筒木一式猜測，這也就是為甚麼清司和大筒木輝夜沒有搬家到其他地方的原故。
畢竟神樹附近，實在是難言有甚麼風景。
這附近，就和世界的脊背一樣，除了神樹這一塊，就只有一些稀疏的山林。
曾經的神樹，已經將這一帶土壤裡的生命力吸收了，即使清司現在佈下的結界可以減少消耗，也無法改變過去的結果。
“現在過去？”
大筒木羽衣道。
“不，再等等，觀察觀察。”
大筒木一式搖了搖頭。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穩妥一些好。
……
大筒木羽村在這一天，也很早的就醒了過來。
“羽村哥哥！”
大筒木羽羽子喊道。
“今天你穿的衣服很好看。”
“當然啦！”
大筒木羽羽子驕傲地說。
“父親大人說，我以後會是個大美人！”
大筒木羽村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身後。
清司和大筒木輝夜並肩走來。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大筒木羽村恭敬行禮。
清司走到他面前，仔細打量那雙湛藍色的眼睛：
“「轉生眼」適應得如何？”
“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大筒木羽村坦誠道。
“力量太強，我有時會感到恐懼。”
“力量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使用力量的人。”
清司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比你兄長清醒，我相信你能駕馭它。”
提到大筒木羽衣，氣氛微妙地凝重起來。
大筒木羽村低聲道：
“兄長他……真的會來嗎？”
“他會來的。”
清司望向遠方。
“帶著他的信念，和他新找到的盟友。”
大筒木羽村握緊拳頭。他不希望與兄長兵戎相見，但如果兄長執意要傷害父親和母親，他也不會退縮。
“進去說吧。”
大筒木輝夜開口，轉身走向主屋。
她的背影纖細挺拔，藍白的長髮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大筒木羽村注意到，母親大人似乎比一個月前柔和了一些。
不是外貌，而是那種無形中散發出的氣場。
茶室裡，四人圍坐。
大筒木羽羽子搶著泡茶，雖然動作還不太熟練，但很認真。
大筒木輝夜靜靜看著她，偶爾出言指點一二。
“婚禮明天舉行。”
清司開口道。
“羽村，今天估計會有不速之客，你記得注意警戒。”
大筒木羽村點頭：
“我明白，「轉生眼」有感知能力，可以覆蓋整個區域，任何接近的人都會被發現。”
“很好。”
清司滿意地點頭。
“另外，羽羽子，如果發生了甚麼的話，不要湊上前去。”
“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抗議。
“我也能戰鬥的，我還會「仙術」”
“你還小。”
大筒木輝夜淡淡道。
“戰鬥是大人的事。”
大筒木羽羽子撅起嘴，但不敢反駁母親大人。
茶會結束後，大筒木羽村獨自在庭院裡散步。
他走到婚禮場地，看著那座硃紅色的神龕，和周圍精心佈置的白砂區域。
滿月之夜，這裡將舉行神聖的儀式。
他想起了自己的誕生。
不是透過正常的生育，而是母親大人用陰陽遁創造出來的生命。
雖然如此，父親和母親從未將他視為工具或傀儡，而是真正的孩子。
“羽村哥哥。”
大筒木羽羽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抱著一個盒子，跑到他身邊：
“這是你的禮服，父親大人準備的。”
大筒木羽村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深藍色的衣服，配有家紋和腰帶。
“試穿看看？”
大筒木羽羽子期待地說。
大筒木羽村點頭，回到房間換上了禮服。
鏡中的他，看起來成熟了許多。
湛藍色的「轉生眼」在深藍色和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湛藍。
“很適合你。”
清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大筒木羽村轉身：
“父親大人。”
清司走進房間，仔細打量他：
“「轉生眼」的力量，已經開始改變你的體質了，你有沒有感覺到，查克拉的性質在變化？”
大筒木羽村點頭：
“是的，我能操控引力和斥力，還能製造黑色的「求道玉」，但最讓我困惑的是……精神球。”
“一種可以控制他人意志的瞳術。”
大筒木羽村低聲道。
“我覺得這很可怕，奪取他人的自由意志，比殺死他們更殘忍。”
清司微微頷首。
這確實是「轉生眼」的能力之一。
可以將陰遁查克拉形成一種綠色的查克拉球，原著裡的雛田，就算是被舍人用了這樣的手段所控制。
而觸發條件也很簡單，就是放入敵人的體內，便可以控制他人的意志和行動，也可獲取他人思想。
“你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你配得上這份力量，羽村，力量是工具，如何使用它，取決於你的心。”
大筒木羽村認真點頭：
“我記住了，父親大人。”
“今天，你可能會面對你兄長。”
清司的語氣嚴肅起來。
他有預感，大筒木羽衣今天會來。
很久以前，他就得得到過類似於預知危險的能力。
清司估計，今天來的還可能不只是大筒木羽衣一個人，更可能的是大筒木一式也會跟著來。
到了那個時候，難免大戰一場。
“如果他執迷不悟，你打算怎麼辦？”
大筒木羽村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會阻止他，用這雙眼睛，用這份力量，保護大家。”
清司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甚麼。
…………
隨後清司去換上了黑色的紋付羽織袴，這是新郎的正式禮服。
他站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嗯，很帥。
清司如此評價。
“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的聲音傳來。
她穿著粉色的振袖，頭髮精心梳理過，戴著小小的髮飾，看起來像個精緻的娃娃。
“母親大人準備好了嗎？”
“應該快了。”
清司看了看時間。
婚禮定在傍晚，滿月升起之時。
現在已經是午後，離儀式開始還有三個時辰。
“我好緊張。”
大筒木羽羽子捂著胸口。
“萬一我主持得不好怎麼辦？”
“你已經練習很多次了，沒問題的。”
清司揉了揉她的頭髮。
“而且，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太拘泥於形式，重要的是心意。”
大筒木羽羽子用力點頭。
這時，大筒木羽村走了進來。
“結界已經佈置好了。”
他報告道。
“以居所為中心，半徑數十里都在我的感知範圍內，有任何異常，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辛苦你了。”
清司道。
大筒木羽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父親大人，我確實感知到兩股強大的查克拉在接近，其中一股是……兄長的。另一股很陌生，但同樣強大。”
清司的表情沒有變化。
“該來的總會來，羽村。”
……
傍晚，滿月升起。
月光如水，灑在精心佈置的婚禮場地上。
硃紅色的神龕前，白砂鋪就的儀式區泛著銀白的光澤。
周圍的櫻花樹雖然沒有開花，但枝頭掛滿了精緻的紙燈籠。
大筒木羽羽子站在神龕旁，緊張地握著手中的冊子。
大筒木羽村則站在庭院邊緣，湛藍色的轉生眼掃視著四周。
他的感知已經鎖定了那兩股正在接近的查克拉。
距離這裡還有五里，速度不快，似乎在等待甚麼時機。
“時辰到了。”
清司的聲音傳來。
他穿著黑色紋付羽織袴，從主屋走出，站在儀式區的起點。
月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如同從畫中走出的貴公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屋的門口。
門緩緩拉開。
大筒木輝夜站在那裡。
純白的白無垢在月光下散發著月輝，金銀線的刺繡在燈籠光中閃爍。
角隱戴在頭上，遮住了部分面容。
藍白的長髮從角隱下披散而出，與白無垢融為一體。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緩緩走向儀式區。
清司看著她走近，眼中只剩下她的身影。
此刻的大筒木輝夜，美得不真實。
那是超越了凡俗的、屬於女神的美，卻又帶著人類新娘的羞澀與期待。
大筒木輝夜走到他面前，純白的眼眸透過角隱的薄紗看著他。
“很美。” 清司輕聲道。
畢竟，在整個忍界的歷史上，大筒木輝夜恐怕是最尊貴、最強大的一個女人。
大筒木輝夜微微低頭，這是她學習到的、新娘應有的姿態。
大筒木羽羽子深吸一口氣，開始主持儀式：
“今日，滿月之下，神聖之地，我們齊聚於此，見證這場神聖結合。”
她的聲音起初還有些顫抖，但漸漸穩定下來。
“請新人入座。”
清司和大筒木輝夜在神龕前的坐墊上跪坐。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神前式，開始。”
大筒木羽羽子按照流程，引導著儀式的每一步。
首先是修祓，清潔身心。雖然對於大筒木一族來說，這種儀式有些多餘，但兩人都認真地完成了。
接著是獻饌，向神明供奉食物。
然後是三三九度之杯。
這是婚禮的核心儀式之一。
大筒木羽羽子端來三個不同大小的酒杯，從最小的開始。
清司先飲一口，然後遞給大筒木輝夜，她也飲一口，如此反覆三次，每個酒杯都是三次。
三杯酒，九次交杯，寓意是這段婚姻將經歷各種考驗，但兩人會共同面對。
在千年後的忍界，是一種很常見的儀式。
大筒木輝夜飲酒的動作很輕，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握住酒杯時，能看見指節微微用力。
透過角隱的薄紗，清司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和微微顫動的唇。
“接下來，玉串奉奠。”
大筒木羽羽子繼續主持。
清司和大筒木輝夜各自拿起玉串，那是纏著白色紙垂的楊桐樹枝，象徵著與神明的連線。
兩人將玉串奉奠在神龕前，然後行禮。
“最後，誓詞奉上……”
很快，大筒木輝夜和清司交換了誓詞。
最後則是交換兩人的信物。
“那麼，請交換信物。”
大筒木羽羽子道。
清司拿出一枚戒指，那是他用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戒指上鑲嵌著一顆散發著白光的寶石，那是他封印一些自己的查克拉。
他執起大筒木輝夜的手，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大筒木輝夜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這個時代的忍界還沒有戒指的習俗。
“在我的時代，這是婚姻的象徵。”
清司解釋道。
大筒木輝夜點點頭，也從懷中取出一件東西，那是一枚勾玉，純白色，散發著淡淡的輝光。
“這是我的查克拉結晶。”
她將勾玉放入清司掌心。
“帶著它，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清司握緊勾玉，感受到其中澎湃的查克拉和屬於大筒木輝夜的獨特氣息。
“儀式，完成！”
大筒木羽羽子高聲宣佈。
月光在這一刻似乎更加明亮了，滿月高懸，彷彿在為這對新人祝福。
大筒木輝夜緩緩摘下角隱，露出完整的面容。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一直緊繃的俏臉，似乎少了一些寒意。
清司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現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大筒木輝夜微微頷首，將額頭抵在他肩上。
這是一個依賴的姿態，是她從未對任何人做過的動作。
就在這時，大筒木羽村的聲音傳來，帶著凝重：
“父親大人，他們到了。”
…………
結界邊緣，兩個人影緩緩浮現。
大筒木羽衣穿著白色的修行服，臉上帶著仙人臉譜的橙色眼影。
他的身後，是一個穿著僧袍的年輕男子，慈弦，或者說，大筒木一式。
兩人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騷動，因為他們只有兩個人。
但大筒木羽村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強大到令人心悸。
尤其是那個僧侶。
大筒木羽村的「轉生眼」緊緊看著慈弦。
在他的視野中，這個僧侶的查克拉構成非常奇怪。
“兄長。”
大筒木羽村走出陰影，擋在兩人面前。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目光落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上：
“羽村，你的眼睛……”
“「轉生眼」。”
大筒木羽村平靜道。
“父親大人引導我覺醒的力量。”
大筒木羽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也渴望力量，渴望能夠對抗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力量，但他從未想過，弟弟會走在一條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路上。
“讓開，羽村。”
大筒木羽衣開口。
“我不是來破壞婚禮的，我只是想和父親大人談談。”
“談甚麼？”
清司的聲音傳來。
他和大筒木輝夜並肩走來，大筒木輝夜還穿著白無垢，手中的戒指微微發光。
清司依舊穿著新郎的禮服，黑色的紋付羽織袴在夜風中搖曳。
“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衣恭敬行禮，但眼中沒有往日的順從。
“我想和你談談神樹，談談查克拉，談談……這個世界的未來。”
“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
清司淡淡道。
“如果你願意祝福，可以留下來喝杯酒，如果不願意，就請離開。”
大筒木羽衣沉默片刻：
“我不能祝福，母親大人用神樹吸取這個星球的生命，這是在毀滅這個世界，而父親大人你，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助長她的行為。”
“甚至傳播了忍術，讓太多的人互相殺伐了。”
“所以你是來阻止的？”
清司挑眉。
“帶著一個……”
他的目光落在慈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盟友？”
慈弦單手豎掌：
“貧僧慈弦，今日貿然來訪，實屬冒昧，但事關世界存亡，不得不來。”
大筒木輝夜冷冷看著慈弦，純白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身上，有我不喜歡的氣息。”
“貧僧只是普通的修行僧。”
慈弦面不改色。
但他知道，自己是瞞不住大筒木輝夜的。
一旦大筒木輝夜開啟白眼透視，就會暴露他自己的所在。
“是嗎？”
清司笑了。
“大筒木一式，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
空氣中的氣氛瞬間有一些凝重。
大筒木羽衣震驚地看向慈弦：
“慈弦大師，你……”
慈弦眼睛一瞪。
沒想到識破來的這麼快。
於是那副溫和的僧侶面具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屬於大筒木本家的傲慢。
“你是怎麼發現的？”
大筒木一式問。
“你的瞳術雖然用得隱秘，但瞞不過我的眼睛。”
清司淡淡道。
“而且，你身上那股腐朽的、苟延殘喘的味道，隔著十里我都能聞到。”
大筒木一式臉色陰沉下來。他確實沒有完全恢復，慈弦這具身體雖然經過仙術強化，但終究不是他原本的容器。
如果不是妙木山的自然能量，他可能還要蟄伏更久。
“既然被識破了，那就攤牌吧。”
大筒木一式不再偽裝。
“輝夜，還有你這個陌生的族人，你們擅自吞食本應上交的「查克拉果實」，已經觸犯了本家的規矩，現在，我以大筒木一族的身份，命令你們交出神樹和查克拉，隨我回本家領罪。”
大筒木輝夜冷冷道：
“你不是第一個說這種話的大筒木。”
她的手中，已經凝聚出查克拉，那是共殺灰骨的起手式。
大筒木羽衣連忙擋在大筒木一式面前：
“母親大人，請冷靜，慈弦大師……答應過我，只要你們停止吸取星球生命力，交出神樹，他可以幫你們向本家求情！”
“愚蠢。”
大筒木輝夜吐出兩個字。
“大筒木一式怎麼可能會這樣做？他的目的和我一樣。”
大筒木羽衣愣住了。
清司嘆了口氣：
“羽衣，你被利用了，大筒木一式之所以幫你，不是為了甚麼世界和平，而是為了奪取神樹，奪取輝夜的查克拉，來修復他自己殘缺的身體。”
大筒木羽衣轉頭看向大筒木一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是真的嗎？”
大筒木一式冷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重要的是，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阻止神樹繼續吸取星球能量，羽衣，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個世界枯萎嗎？”
大筒木羽衣陷入掙扎。
一邊是生育自己的母親，教導自己的父親，一邊是自己堅信的、拯救世界的理念。
而他現在發現，自己信賴的盟友，似乎另有所圖。
“兄長，醒醒吧！”
大筒木羽村忍不住開口。
大筒木一式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不用廢話了。”
大筒木一式雙手合十，仙術查克拉開始湧動。
“今天，神樹我要，查克拉我要，你們的命……我也要！”
…………
“大膽！”
大筒木羽村怒喝一聲，湛藍色的轉生眼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竟敢在我父親大人的婚禮上撒野！”
他的身體瞬間被綠色的查克拉籠罩。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
在這個模式下，他的速度、力量、感知都提升到了全新的層次。
更重要的是，他身邊浮現出九顆黑色的查克拉念珠，每一顆都覆蓋著綠色的轉生眼查克拉，緩緩旋轉。
“兄長，這是最後的機會。”
大筒木羽村看向大筒木羽衣。
“現在退去，我還能認你這個兄長，如果執迷不悟……”
大筒木羽衣痛苦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果斷。
“對不起，羽村，但我必須阻止母親大人，哪怕……要與你們為敵。”
仙人臉譜在他臉上蔓延，自然能量與查克拉完美融合。
他的手中出現了黑色的錫杖，那是他最近用陰陽遁製造的武器。
在這個領域，他發現自己領悟得很快。
似乎天生就和「陰陽遁之術」有緣分。
“那麼，來吧！”
大筒木羽村率先出手。
九顆查克拉念珠化作九道綠光，從不同角度射向大筒木羽衣。
每一顆念珠都蘊含著恐怖的查克拉，足以擊穿山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