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抬頭，繼續看著書頁，聲音平靜無波：
“學習。”
“學習？”
清司在她身邊坐下，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
“學習怎麼馭夫？”
“嗯。”
大筒木輝夜簡短地應了一聲，翻過一頁。
“這本書說，夫妻相處需要技巧，雖然我們不是普通夫妻，也不是人類，但……應該可以借鑑。”
她的語氣很正經，就像在討論高深的忍術理論。
清司失笑，手從她腰間滑到平坦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摩挲。
“那你學到了甚麼？”
大筒木輝夜微微蹙眉。
不是因為反感，而是因為清司的手讓她感覺有些異樣。
那種溫熱透過衣料傳遞到面板上，讓她的小腹微微收緊，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體內蔓延。
但大筒木輝夜沒有推開他，只是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說：
“書上說，要了解丈夫的喜好，投其所好，比如你喜歡黑色絲襪，我就穿。”
清司的手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了弧度。
“還有呢？”
“要適時展現溫柔，但不能太過，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和距離感。”
大筒木輝夜繼續讀著書上的內容。
“還要在適當的時候給與支援。”
大筒木輝夜說到這裡，終於抬起頭，純白的眼眸看向清司：
“這些……有用嗎？”
清司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捏了捏大筒木輝夜柔軟的小臉蛋。
作為大筒木一族的她，面板非常細嫩。
而且還經過了半顆「查克拉果實」的滋養，讓大筒木輝夜得到了近乎「不死不滅」的壽命。
故而年齡，在她身上也失去了意義。
清司猜測，這應該是大筒木輝夜和十尾相性非常好的緣故。
截至到現今為止，清司都沒怎麼用過尾獸的力量，也沒有承受不住的感覺。
「查克拉果實」中獲得的查克拉，全都被清司所吸收。
清司的查克拉，也多是靠自身衍生而出。
詞條增幅的查克拉，似乎是讓他自身進行了進化。
從這點來說，清司並不是個純正的純血大筒木。
而是走在了人類、大筒木之外的第三種生物。
當然，也可以看作是兩者最完美的結合。
清司發現，大筒木羽衣也好，大筒木羽村也罷，亦或者是大筒木羽羽子。
這些結合了他的查克拉誕生的生命，先天性的就非常強大。
一出生，便具有影的實力。
隨著年齡的成長，他們的實力也在逐步加深。
當然，這離不開大筒木輝夜贊助的查克拉。
她將「查克拉果實」裡面吞服不下去的那部分查克拉，分割了出來。
想了想，清司對大筒木輝夜開口道：
“你不用學這些。”
“為甚麼？
”大筒木輝夜不解。
“書上說，這樣做可以讓夫妻關係更和諧。”
“因為我們不是普通夫妻。”
清司的手繼續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些技巧。”
清司總感覺大筒木會也會學歪。
或者說，她現在已經有些學歪了。
要是再讓她輸入點奇奇怪怪的知識，還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清司說的話。
她將臉埋在他胸前，許久，才悶悶地說：
“書上還說……要適時進行身體接觸，增進感情。”
清司：
“……”
大筒木輝夜是為了這些才學的？
“應該算。”
清司隨口回答。
然後他的手四下移動，摸索著人心。
清司可以感受到大筒木人心的律動。
嗯，不賴，不下於綱手。
清司感覺到了潤。
大筒木輝夜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但她沒有阻止，只是閉上了眼睛，濃密睫毛在眼瞼上投下陰影。
…………
翌日清晨，神樹結界。
大筒木羽衣站在弟弟面前，他的神情比昨日更加堅定。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他棕色的短髮也染上了一層金色。
“羽村，跟我走吧。”
大筒木羽衣開口道。
“我們一起在忍心宗引導人類正確使用查克拉，用理解代替爭鬥，用溝通化解紛爭。”
大筒木羽村難以置信地看著兄長，眼中充滿了困惑：
“兄長，你在說甚麼？你這是要……要離開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嗎？”
“不是離開。”
大筒木羽衣搖頭。
“是選擇，父親大人的道路……我看不明白，他傳授查克拉，創立忍宗，卻不去管這些力量會帶來甚麼後果，我看到太多悲劇，太多爭鬥，太多無辜者的鮮血。”
他向前一步，雙手搭在弟弟肩上，純白的眼眸直視著大筒木羽村。
“羽村，你難道沒有看到嗎？忍術正在改變這個世界，但不是向著更好的方向，人們用查克拉爭鬥，用忍術殺戮，那些原本可以透過協商解決的問題，現在都用武力強行解決，這樣下去，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戰火。”
大筒木羽村後退一步，甩開兄長的手，聲音中帶著失望。
“所以你就要背叛父親？創立甚麼忍心宗，和他對著幹？”
“這不是背叛！”
大筒木羽衣的聲音也提高了。
“這是糾正，是引導，父親大人賜予人類查克拉，卻不教導他們如何正確使用，我在做他應該做卻未做的事，引導人類走向互相理解的道路，而不是挑起戰鬥，互相爭鬥。”
“胡說八道！”
大筒木羽村第一次對兄長如此憤怒。
“父親創立忍宗，設立規則，正是為了防止濫用，他教導醫療忍術，教導建設忍術，教導防禦忍術，那些用忍術作惡的人，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關忍術甚麼事？”
兄弟倆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兄弟二人，第一次產生了分歧。
一方主張只要沒有忍術，即使繼續爭鬥，那麼範圍也不會太大，不會造成很多傷亡。
一方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人類自己的選擇，父親大人已經做出了引導。
許久，大筒木羽衣嘆了口氣，語氣變得低沉。
“羽村，你還記得父親教我們查克拉時說的話嗎，他說，查克拉是肉身能量和精神能量的體現，可他現在傳授的，並不是互相連線心靈，相互理解的忍術，這和他最初教導我們的不一樣。”
“那是因為人類需要保護自己！”
大筒木羽村反駁道。
“這個世界有通靈獸，有自然災害，有各種危險，父親傳授攻擊性忍術，是為了讓他們有能力生存。”
“但生存不應該以互相殘殺為代價。”
大筒木羽衣搖頭。
“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走自己的路，創立忍心宗，傳播真正的查克拉之道，你真的不願意跟我一起嗎？”
大筒木羽村看著兄長，眼中最後一絲期望熄滅了。
他緩緩搖頭。
完全搞不明白兄長怎麼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現在細細想來，自從那些會說人話的蛤蟆出現以後，兄長就變了。
都是那群蛤蟆的蠱惑！
“兄長，我不會背叛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他們的選擇或許有我不理解的地方，但我相信他們，而你……你這樣做，只會讓他們傷心。”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
大筒木羽衣苦笑。
“如果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正在傷害整個世界呢？”
大筒木羽衣心裡很憂愁。
他怕人類越來越強大，如果沒有善加引導，那麼就會爆發很多忍者之間的戰爭，甚至將大陸打沉。
如果清司在這裡的話，倒是會誇讚大筒木羽衣幾句。
因為原著確實就是按照他所想的發展。
戰國時代打了上千年的混戰，最後建立了五大國，有了一國一村制。
但這樣也是讓分散的忍者們更加聚集，帶來了更加劇烈的戰爭。
第一次忍界大戰、第二次忍界大戰、第三次忍界大戰……
短短几十年裡，就爆發了數次波及全世界的戰爭。
只是清司想要的是收割靈魂，那麼自然是死亡越來越好。
大筒木羽村聽著大筒木羽衣的話，瞳孔驟然收縮。
他無法相信兄長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瘋了。”
大筒木羽村皺眉道。
“不要再和那群蛤蟆接觸了。”
“也許吧。”
大筒木羽衣轉身，望向遠方。
“但我不會改變主意，既然你不願跟我走，那就……再見吧。”
“等等。”
大筒木羽村叫住他。
“兄長，你這樣做，母親大人不會原諒你的，父親大人……也不會。”
大筒木羽衣的背影僵硬了一剎那，不過終究是心裡的大義和大愛佔據了上方。
他沒有回頭，只是開口道：
“那就讓他們不原諒吧。有些路，總要有人走。”
說完，他邁步離開。
“站住！”大
筒木羽村衝上前，攔在兄長面前。
“我不能讓你走，你不能這樣背叛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
大筒木羽衣停下腳步：
“讓開，羽村。”
“兄長！”
大筒木羽村擺出柔拳的起手式。
“除非你打敗我，否則我不會讓你離開。”
兄弟倆對峙著。
外面的山林也掀起了風，捲起了樹葉。
一片樹葉恰好從空中飄落，掉在了兄弟中間的位置。
咔嚓。
樹葉在中間被絞得粉碎。
那是大筒木羽村逸散出來的查克拉。
“你真的要這樣？”
大筒木羽衣看著自己的弟弟。
“兄長，我不能看你誤入歧途。”
大筒木羽村皺眉道。
下一刻，戰鬥爆發了。
大筒木羽村率先出手，柔拳的掌風凌厲，顯然這些時日的修行沒有白費。
大筒木羽衣側身避開，沒有還手，只是格擋：
“羽村，停手吧，我不想傷害你。”
“那就留下！” 大筒木羽村攻勢更急，掌風中的查克拉帶出撕裂空氣的聲音。
見弟弟不肯退讓，大筒木羽衣終於開始反擊。
他沒有使用任何忍術，只是純粹的體術。
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龐大的查克拉，將大筒木羽村的攻勢一一化解。
“兄長，你為甚麼不用忍術？”
大筒木羽村在交手中質問。
“你不是認為忍術是錯的嗎？那你為甚麼要用父親傳授的體術和查克拉運用技巧？”
大筒木羽衣格開弟弟的一掌，後退兩步，平靜回答：
“我沒有結印，沒有使用忍術，我只是在運用查克拉本身的力量，查克拉沒有對錯，錯的是使用方式。”
“強詞奪理！”
大筒木羽村怒喝，雙手結印。
“火遁·豪火滅卻！”
熾熱的火焰洪流從他口中噴出，直奔大筒木羽衣而去。
這是清司傳授的忍術之一，大筒木羽村已經掌握得相當熟練。
火焰洪流的溫度極高，所過之處草木焚燬。
面對襲來的火焰，大筒木羽衣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下一刻，那熾熱的火焰竟然在他掌心前方一寸處停了下來，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甚麼？！”
大筒木羽村瞪大了眼睛。
大筒木羽衣放下手。
“我說過，我沒有使用忍術，我只是……讓風遁查克拉形成了風牆而已。”
大筒木羽村心中巨震。
他們都是無需結印就可以放出忍術。
但若是放出忍術的話，威力會比單純用查克拉強大的多。
結果兄長只是這樣就能壓過他的忍術嗎？
“你……”
大筒木羽村話未說完，大筒木羽衣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大筒木羽村面前。
一掌印在弟弟胸口，查克拉透體而入，白眼的透視，讓大筒木羽衣封住了大筒木羽村幾個關鍵的查克拉穴道。
大筒木羽村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單膝跪地，一時間竟然無法調動查克拉。
“對不起，羽村。”
大筒木羽衣站在他面前，聲音中充滿了悲傷。
“但我必須走。”
大筒木羽村抬頭，想要說甚麼，卻突然愣住了。
他看到了兄長眼睛的變化。
那雙原本純白的眼眸，此刻竟然……變成了猩紅色。
而在那猩紅之中，三枚黑色的勾玉緩緩旋轉。
“你的眼睛……”
大筒木羽村失聲道。
大筒木羽衣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眼睛的變化，他抬手摸了摸眼角，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這是……情感的饋贈嗎，痛苦、矛盾、決意……原來如此，寫輪眼是這樣誕生的。”
他放下手，猩紅的眼眸看著弟弟：
“羽村，告訴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我很抱歉，但我必須走自己的路。”
說完，他轉身，身影剎那間消失在樹林深處。
大筒木羽村跪在原地，胸口的被幹擾的查克拉穴道逐漸解除，查克拉重新開始流動。但他的心卻沉到了谷底。
兄長走了。
不僅走了，還覺醒了那種……紅色的眼睛。
而且他創立了忍心宗，要和父親的忍宗對著幹。
這一切，該怎麼向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交代？
大筒木羽村咬著牙，掙扎著站起身。
他必須立刻回去，將這一切告訴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
…………
數座山脈之外，清司與大筒木輝夜的居所。
庭院中，大筒木羽羽子正在練習清司新教給她的忍術。
她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動。
雖然年紀還小，但她的動作已經有模有樣，查克拉控制也相當精準。
“風遁·風切！”
她雙手結印，一道細小的風刃從掌心射出，精準地切斷了十米外一根樹枝的指定位置。
“不錯。”
清司坐在後面，微微點頭。
“控制力有進步，但查克拉輸出還可以更精細一些，風刃的厚度再減少三分之一，威力不會減弱，但消耗會降低。”
“是，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微微一笑，重新開始練習。
大筒木輝夜坐在清司身邊，手中依舊捧著那本《馭夫有道》，但目光卻時不時看向清司。
就在這時，庭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筒木羽羽子停下練習，望向院門。
只見大筒木羽村踉蹌著衝了進來，他衣衫有些凌亂，胸口還有焦黑的痕跡，臉上滿是焦急與慌亂。
“兄長？”
大筒木羽羽子驚訝道。
“你怎麼回來了？現在不是應該守著神樹嗎？”
大筒木羽村沒有回答妹妹的問題，他的目光直接投向後面的清司和大筒木輝夜。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出事了。”
清司放下手中的茶杯。
這也是他從封印卷軸裡拿出來的好茶。
“慢慢說，怎麼了？”
大筒木輝夜也合上書，純白的眼眸看向大筒木羽村，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種無形的威壓讓大筒木羽村更加緊張。
“是兄長……”
大筒木羽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兄長他……他創立了一個叫忍心宗的組織，說要引導人類正確使用查克拉，用理解代替爭鬥，他……他邀請我加入，我拒絕了，然後我們……我們打起來了。”
大筒木羽羽子捂住嘴，眼中滿是震驚。
大筒木輝夜的眉頭微微蹙起，但依舊沒有說話。
清司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問道：
“然後呢？”
“我……我打不過他。”
大筒木羽村低下頭，聲音中帶著羞愧。
“兄長他……他沒有使用忍術，而且……而且他的眼睛變了。”
“眼睛變了？”
清司挑眉。
“是的。”
大筒木羽村抬起頭。
“他的白眼……變成了猩紅色，裡面有三枚黑色的勾玉在旋轉，應該是父親大人以前說過的寫輪眼。”
聽到這裡，大筒木輝夜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就是寫輪眼。”
清司點了點頭道：
“不錯，而且寫輪眼擁有看穿查克拉流動、複製忍術、施展幻術等能力，進階後還會有更強大的形態。”
“那怎麼辦，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村看著清司，似乎想得到答案。
“沒甚麼。”
清司搖了搖頭。
“羽衣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道路，這是好事，雖然他的道路與我不合，但……那是他的選擇。”
這樣他到時候打逆子的時候，可以打得更兇一點。
“可是父親……”
大筒木羽村急切道。
“兄長他那樣做，是在和你對著幹啊，忍心宗和忍宗，理念完全相反，而且他覺醒的那種眼睛……我總覺得不對勁。”
清司拍了拍大筒木羽村的肩膀：
“每個人都要走自己的路，羽衣選擇了他的路，你選擇了你的路，這都沒有錯，至於寫輪眼……”
“你也可能會覺醒的。”
清司如此說道。
原著中的六道仙人兄弟二人關係可是好的不行，結果兩人現在卻產生了分歧，矛盾。
說不定，兄弟二人未來還有一戰。
“你受傷了？”
大筒木羽村愣了一下，點點頭：
“一點小傷，不礙事。”
清司伸出手，掌心泛起綠色的查克拉光芒，按在大筒木羽村胸口，修復著受損的經絡和肌肉。
治療完畢，清司收回手，淡淡道：
“去休息吧。”
“是，父親大人。”
大筒木羽村躬身行禮，轉身離開。
庭院中只剩下清司、大筒木輝夜和羽羽子。
大筒木羽羽子跑到父親身邊，拉著他的手，小臉上滿是擔憂：
“父親大人，大哥他……不會有事吧？”
清司揉了揉女兒的頭髮：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那我們會和他變成敵人嗎？”
大筒木羽羽子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
“誰知道呢。”
清司搖了搖頭。
六道仙人，可以說就是典型的聖母。
當然，這個聖母並不是貶義詞。
而是真的就是心懷天下。
至少現在的他是如此。
不過後面的六道仙人，也會放任自己的兒子阿修羅和因陀羅在忍界內鬥千年。
只能說老了都會變。
…………
遠處，大筒木羽衣站在一座山巔，猩紅的寫輪眼望著家的方向。
三枚勾玉緩緩旋轉，其中倒映著複雜的情緒。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對不起。”
他低聲自語，“但我必須走這條路。我要證明，查克拉可以帶來和平，而不是戰火。”
他轉身，走向山下的人類世界。
…………
“不去追嗎？”
大筒木輝夜問。
她隱約感知到了大筒木羽衣還在極遠處。
“不用。”
清司搖頭。
“讓他去吧。”
清司打算釣魚執法。
他想看看大筒木羽衣成為了六道仙人之後，會不會出現甚麼新的詞條。
到時候，他再去收拾逆子，也是一樣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