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輝夜的純白眼眸凝視著他,能看見清司體內流動的查克拉,龐大、精純,甚至隱隱帶著某種她難以完全理解的“品質”。
那種品質令她的血脈微微悸動,是對更高層次查克拉的本能的渴望。
“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清司道。
“合作甚麼?”
大筒木輝夜反問。
“一顆星球,正常來說,一棵神樹就可以抽乾,這樣結出的「查克拉果實」也是最強的。”
大筒木輝夜聽著清司的說法,微微點頭。
說是這個道理。
十尾要變成神樹,需要滿足一個特殊條件,那就是讓其吃掉活生生的大筒木。
也就是獻祭一個大筒木血脈,否則無法將神樹幼苗也就是十尾幼年體變為神樹。
所以都是兩人一組,一個大筒木負責被神樹吃掉,成為十尾的「餌食」。
另一個則是負責看守,看守神樹不會出任何的事。
所以通常在抽乾星球后,就會帶著神樹和「查克拉果實」前往另一個星球。
如此不斷的迴圈,抽離資源,服用「查克拉果實」,最後成為大筒木之神。
這種行為,在大筒木一族內部視為了「大筒木的意志」。
“所以你是守護者還是……?”
大筒木輝夜看著清司。
她的白眼穿透到了很遠地方,掃視一圈後也沒有發現第二個如同清司一樣的人。
“只有我一個人意外來到了這裡。”
清司隨口找了一個藉口。
大筒木輝夜盯著清司,白眼只能看破查克拉的流動和內臟、經絡,甚至也能看出一個人有沒有說謊。
但面對自己弱的人,這個能力還會有效。
大筒木輝夜發現這個能力在清司面前簡直毫無效果。
“那你想要做些甚麼?”
如果是一個凡人,大筒木輝夜已經隨手打殺,不想多談。
見清司是自己同族,又擁有強大的力量,自己不一定能打得過清司才願意交談。
她也有自己心裡的小九九,若是在和清司戰鬥中受傷了,那麼被大筒木一式獻祭掉幾乎就是百分百的事情了。
“我有一個方法,不用抽乾自然能量也可以種出神樹,而且不止是一棵神樹。”
清司緩緩道。
“不需要抽乾星球的自然能量?”
輝夜的聲音依舊淡漠,但其中多了一絲疑慮。
“是的。”
清司頷首,右臂上的黑色紋路緩緩消退,額頭的肉角也隱入面板之下,恢復了原本的人類模樣。
惟有那雙瑩白的眼眸依舊看著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一族慣用的方式,本質上是掠奪,將星球漫長歲月積累的自然能量還有生物的生命力,透過神樹一次性抽取,凝結成果實。簡單高效,但是非常粗暴,屬於一次性開採完畢。”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盆地深處那汩汩湧動的龍脈查克拉,以及更遠方那片被他的火焰焚盡的山脈焦痕。
“宇宙虛空,廣闊無邊。”
清司接著繼續道:
“即使是大筒木一族,航行萬千星辰,播種神樹,收割果實,亦不可能走遍每一個角落,洞悉每一種可能,光的速度,在星海的尺度下,尚且如同蝸行龜步,而我們……包括你我在內,又有誰能真正抵達那宇宙的極速?”
清司緩緩說道。
要是誰能有數倍,數十倍光速的速度,壓根沒有甚麼《疾風傳》、《博人傳》甚麼事,這個速度,對於忍界的人來說,和時間停止沒有甚麼區別了。
哪怕是六道鳴佐,也是自己死亡。
鳴人最多隻能反應普通光速的六道斑施展的「嵐遁光牙」。
而這,換成其他人來,估計第一下就死了。
只有極少數才能躲過這一招。
輝夜沉默。
她確實知道,族中的航行依靠的是對空間座標的鎖定與特殊的時空遷躍技術,遠非真正意義上的光速旅行。
即便是大筒木本家的上層,也受限於此。
否則,像她這樣被派往偏遠星球執行任務的“守護者”,也不至於一旦降落,便需等待神樹開花結果,耗時大量的時間。
完全可以同一時間在不同星球上設立座標,種植多顆神樹。
因為神樹的獻祭,並不需要完整的大筒木,即使是一部分的軀幹也可以。
“所以……”
清司收回遠眺的目光,重新落在輝夜完美卻冰冷的臉上。
“我開創了一種從宇宙虛空中得到自然能量的方法。”
清司道。
他的辦法就是捕獲宇宙虛空,還有異空間之中的稀薄自然能量。
很簡單的方法。
不簡單的是清司對其進行了加速,讓這個過程非常迅速。
整個忍界,只有清司一個人能做到。
漩渦水戶真正負責的區域,不超過一成。
更多的是提供靈感。
這番論述,對於自誕生以來就被灌輸“種植然後掠奪”模式的大筒木輝夜而言,無疑是非常衝擊世界觀的。
她純白的眼眸微微轉動,似乎在急速思考這些資訊。
“竟然還有從宇宙中得到自然能量的方法嗎……”
她低聲重複,目光掃過下方那些依舊跪伏在地、因她與清司的對峙而恐懼到近乎僵硬的原始人類,又掃過那些被催生得異常巨大的植物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通靈獸咆哮。
一顆星球,最寶貴的資源就是自然能量。
生物的生命力,倒是其次的東西。
因為只要不斷繁衍,壓根就不缺所謂的生命力。
人類,就是一種繁衍能力很強,並且血肉中蘊含的生命力也很多的種族。
可以說是妥妥的血包。
“如何證明?”
“證明需要時間,以及你的些許信任。”
清司坦然道。
“我可以先將術式的部分原理與你分享,由你判斷其可行性。至於完整的構築與實施,非一日之功,也需要合適的時機與地點。”
大筒木輝夜沒有立刻回答。她周身的查克拉波動平復下去,那股凜然如冰峰的氣息也收斂了許多。
她只是深深看了清司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不確定的思索。
最終,她甚麼也沒說。
藍白色的長髮微微拂動,她修長的身影向後飄退,彷彿融入了灼熱的空氣之中,幾個閃爍間,便消失在遠方的天際,殘留的身影也很快被沙漠的熱風吹散。
清司知道她不會立刻相信。
大筒木輝夜看似淡漠,實則內心極為警惕,尤其在這個與一式共處、各懷心思的敏感時期。
但她動搖了,產生了好奇,這就夠了。
對於擁有近乎永恆生命的大筒木而言,一時的拒絕不代表永遠的否定。
她需要時間去觀察,去驗證,去權衡利弊。
而清司,也需要時間在這片千年之前的土地上,積蓄自己的資本與籌碼。
他轉身,目光重新落回盆地邊緣。
那個野性美麗的少女依舊癱坐在地上,仰頭望著他,眼眸中充滿了震撼與深深的敬畏。其他聚落民眾更是將額頭緊緊貼在滾燙的沙地上。
身體抖如篩糠,口中唸唸有詞,那是更加狂熱的、對「天照大神」或其他甚麼說法對清司進行祈禱與讚頌。
而遠方,沙漠的地平線上,煙塵漸起。
顯然,剛才他與大筒木輝夜短暫交鋒爆發的查克拉波動,以及更早之前「火遁·豪火滅失」焚山煮海的恐怖景象,已經驚動了這片區域更多的“居民”。
沉悶的腳步聲如同擂鼓,由遠及近。
地面傳來清晰的震動。
首先出現的,是一頭形如巨蜥、卻長著三個猙獰頭顱的通靈獸。
每一個頭顱都如同小山,覆蓋著暗紅色的堅硬鱗甲,六隻琥珀色的豎瞳死死鎖定清司,口中滴落著腐蝕性的涎液,將沙地灼燒出滋滋白煙。
身長超過五十米,每一步都讓巖壁簌簌落下碎石。
緊接著,天空傳來尖銳的啼鳴。
一隻翼展接近百米的怪鳥盤旋而至,它渾身羽毛閃爍著金屬般的青灰色光澤,鳥喙如同彎曲的巨型鐮刀,爪子似精鋼打造的鉤鎖,投下的陰影籠罩了半個盆地。
怪鳥的眼中跳動著狡黠的光芒,顯然智慧不低。
更遠處的沙丘後,蜿蜒探出數條佈滿吸盤的巨大觸手,每一根都堪比宮殿的樑柱,舞動間帶起呼嘯的風聲。
那是一隻潛伏在沙海深處的、類似章魚卻又更加猙獰的查克拉生物,散發出潮溼腥臭的氣息。
陸陸續續,又有七八頭體型龐大、形態各異的通靈獸從四面八方出現。 有的形如巨熊,卻背生骨刺,;有的類似蠍子,但甲殼上佈滿詭譎的花紋,還有的乾脆就是一團翻滾的、由沙石和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元素生物。
它們都是被龍脈逸散的龍脈查克拉和大地和大氣中過於充沛的自然能量長期滋養而變異、成長的強大生命,在這片區域各自稱霸一方,被原始人類敬畏地稱為各種各樣的“神”。
此刻,它們被更強大的查克拉波動吸引,或是出於領地意識,或是出於吞噬進化的本能,不約而同地匯聚而來,將清司和他身後的人類聚落團團圍住。
這些通靈獸的氣息駁雜而強大,遠超後世常見的通靈獸。
清司甚至在其中幾頭身上,感受到了類似尾獸那種龐大查克拉聚合體的特質。
他心中瞭然,後世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分割十尾,創造九大尾獸,或許也正是借鑑了這個時代這些天然存在的、強大的查克拉生命形態。
這個時代,人類孱弱,尚未掌握系統提煉和使用查克拉的方法,只能在這些“神”的夾縫中艱難求生,或崇拜,或獻祭,祈求一絲庇護。
清司看著這群圍攏而來的巨獸,又看了看身後恐懼絕望的人類,心中有了決斷。
他需要暫時立足於此。
龍脈是關鍵座標,這些通靈獸是現成的戰力與實驗素材。
心念一動,查克拉自體內湧出。
“從今日起。”
清司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盆地中每一個生靈的耳中,包括那些充滿敵意的通靈獸。
“此地,歸我統御。”
話音未落,最先發難的是那頭三頭巨蜥。
它中間的頭顱猛地張開巨口,一道熾熱的暗紅色火焰洪流噴薄而出,溫度之高,讓空氣都扭曲沸騰!
火焰未至,熱浪已撲面而來,下方的人類發出驚恐的尖叫。
清司眼神未變,只是單手結了一個簡單的印。
“仙法·無機轉生。”
他並未進入完整的仙人模式,但調動了體內儲存的自然能量。
只見盆地邊緣那些巨大仙人掌、砂岩石柱,甚至腳下的沙地,彷彿瞬間被賦予了生命!
巨大的仙人掌猛地拔高,粗壯的枝幹扭曲著擋在火焰洪流之前,堅硬的岩石如同活物般隆起,形成層層迭迭的屏障,沙地則捲起數道沙浪,從側面拍擊火焰。
嗤!
火焰衝擊在活化仙人掌和岩石上,雖然將它們燒得焦黑、熔融,但威力被極大分散削弱,最終在清司身前數丈外徹底熄滅。
三頭巨蜥一愣,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攻擊如此輕易被化解。
而清司的反擊,已然到來。
“雷遁·麒麟。”
他甚至沒有結印,只是抬手指天。
天空中不知何時匯聚起濃密的烏雲,雲層中電蛇狂舞。
清司不需要向佐助一樣,先用一發「火遁·豪龍火之術」向天空釋放該術,利用火焰上升氣流形成積雨雲,為後續「雷遁·麒麟」創造自然條件。
只需要用他龐大查克拉直接干涉天象所成!
一道無比粗大、蜿蜒如龍、閃耀著刺目白藍光芒的雷霆轟然劈落,精準無比地擊中了三頭巨蜥!
“吼!”
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響徹荒漠。
巨蜥龐大的身軀瞬間被刺眼的雷光吞沒,堅硬的紅鱗在至陽至剛的雷霆下脆如薄紙,大片大片地焦黑剝落,露出下方碳化的血肉。
它三個頭顱同時瘋狂甩動,口中噴出的不再是火焰,而是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黑煙。
僅僅一擊,這頭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巨獸便遭受重創,轟然倒地,渾身抽搐,冒著青煙,只剩下微弱的哀鳴。
這恐怖的一幕震懾了其他通靈獸。
天空中的怪鳥發出一聲驚懼的啼叫,猛地拉昇高度,沙地下的觸手怪也悄悄將觸手縮回了一些。
但並非所有存在都被嚇住。那頭背生骨刺的巨熊人立而起,捶打著胸膛發出怒吼。
它似乎更加暴戾,雙眼血紅,竟是不管不顧地朝著清司衝鋒而來,每一步都地動山搖,巨大的熊掌裹挾著恐怖的巨力拍下!
與此同時,那頭甲殼佈滿詭譎花紋的巨蠍,尾針悄然抬起,尖端閃爍著幽藍的毒芒,蓄勢待發,天空的怪鳥也重整旗鼓,再次俯衝,鐮刀般的鳥喙直刺清司頭顱。
沙地下的觸手更是猛地暴起,數條巨型觸手如同囚籠般從四面八方合攏,試圖束縛清司的行動!
面對這多方合擊,清司瑩白色的眼眸重新變得猩紅。
萬花筒寫輪眼再次浮現,急速轉動!
漆黑的查克拉噴湧如潮!
“須佐能乎!”
先是骨骼,然後是經絡血肉,接著是烏天狗鎧甲,一尊近九百米高的「完全體須佐能乎」拔地而起。
相較於「限定月讀」的八百米之高,清司的查克拉又有所長進,呈現在「須佐能乎」的身上的表現就是更加高大。
它身披厚重的鎧甲,背生雙翼,生有四臂,左手持弓,右手拿箭,下面的雙手還拿著長刀,面容籠罩在猙獰的盔甲之下,僅有兩團猩紅的光芒在眼窩處跳動。
巨熊的拍擊狠狠落在須佐能乎抬起的臂甲上,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氣浪炸開,但須佐能乎紋絲不動,反而隨意踢了一腳,像是踢著某個玩偶,簡單的將其踢飛了出去。
而對於巨熊而言,就是裹挾著排山倒海的力量,轟在它胸口!
咔嚓!
骨裂聲響起。
巨熊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流星擊中,胸口的骨刺盡碎,整個胸膛凹陷下去,口中噴出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塌了遠處一片岩壁,生死不知。
幾乎在同一時間,巨蠍的毒針、怪鳥的喙刺、觸手的纏繞也到了!
須佐能乎另一隻手中的黑色火焰長刀橫掃!
刀光過處,幽藍的毒針被斬斷,毒液噴灑卻被黑色火焰瞬間蒸發。
怪鳥尖叫著試圖躲閃,一邊翅膀仍被刀鋒掃中,堅如精鐵的羽毛和骨骼如同紙糊般被切斷,怪鳥失去平衡,哀鳴著打著旋兒墜落。
數條合攏的觸手更是在黑色火焰的灼燒下痛苦地扭曲、蜷縮、斷裂,沙地下傳來沉悶痛苦的嘶吼。
清司立於須佐能乎額頭的菱形水晶中,目光冰冷地掃視全場。
“臣服,或者死。”
他的聲音透過「須佐能乎」擴散出去。
殘存的通靈獸們終於徹底被恐懼籠罩,完全無法想象竟然有如此強大的人類。
他們也將愛劃分到了大筒木輝夜那樣的存在,當即選擇了臣服。
。那頭斷翅墜落的怪鳥掙扎著,將頭顱深深埋入沙中,發出示弱的哀鳴,沙地下的觸手怪也緩緩浮出部分軀體。
那是一個如同肉山般的醜陋頭顱,觸手根部就在其上,此刻它睜著數只渾濁的眼睛,傳遞出屈服的資訊。
其他幾頭稍弱些的通靈獸,早已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就連那頭最初被雷霆重傷、奄奄一息的三頭巨蜥,也掙扎著,用僅存的力氣,將完好的兩個頭顱卑微地低下。
清司撤去了「須佐能乎」,身形緩緩落下。
他走到這些臣服的巨獸面前,進行通靈契約的簽訂。漆黑的符文自他手中蔓延而出,如同有生命的鎖鏈,分別印向這些通靈獸的額頭或核心部位。
有幾頭通靈獸本能地抗拒,發出低吼,清司眼神一冷,萬花筒寫輪眼微微轉動,更強的瞳力壓迫過去。
同時指尖凝聚出高度壓縮的雷遁查克拉,化作銳利的長矛,瞬間刺穿了其中一頭抗拒最強烈的,形如穿山甲卻長著刀鋒背鰭的通靈獸頭顱!
那通靈獸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轟然倒地,查克拉迅速逸散,生機斷絕。
血腥的鎮壓立竿見影。剩下的通靈獸再無任何反抗,乖乖接受了契約烙印。
清司這才轉身,看向那些早已看呆,信仰幾乎崩潰又重塑的原始人類。
他走到那野性少女面前,用略顯生澀的古語緩緩開口:
“此地,已無神可威脅你們,我需在此停留一段時日。?”
少女呆呆地看著他,看著這個輕易屠“神”、收服眾獸、宛如真正天神降世的存在,心臟狂跳。
她猛地以額觸地,用最虔誠的姿態,吐出了這個時代表示徹底臣服與歸屬的詞彙。
她身後,所有聚落民眾,無論老少,同樣以最卑微的姿態跪拜,重複著那個詞彙。
清司點了點頭。
他抬眼望向大筒木輝夜離去的方向,雖然早已不見蹤影,但他知道,她一定“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
遙遠之地,一片與沙漠截然不同的綠洲深谷之中。
參天的神樹巍然屹立,樹幹粗壯如山巒,樹冠沒入雲端。
整棵巨樹散發著磅礴的生命氣息與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動,顯然已接近成熟。
一道白光落下,輝夜的身影出現在神樹附近的一座石殿外。
她剛落地,另一個身影便從石殿的陰影中走出。
此人身材高大,穿著與大筒木輝夜風格類似的長袍,同樣有著蒼白的面板。
他的額頭兩側生有比輝夜更明顯、更彎曲的角,面容冷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
正是與大筒木輝夜一同被派來此地的大筒木一式。
“輝夜,你去了何處?”
一式的語氣平淡。
“方才感知到遠處有異常的查克拉波動,強度不低,性質……有些陌生。”
大筒木輝夜的表情恢復了一貫的冰雪淡漠,純白的眼眸平靜地看向一式。
“巡視周邊區域,確有不明查克拉生物爭鬥,已被驚走,不會妨礙神樹。”
她的回答簡潔,滴水不漏,並未提及清司的存在,也未提及那場短暫的衝突與對話。
一式盯著她看了幾秒。
大筒木一族之間並非鐵板一塊,任務搭檔往往也互相提防,尤其是涉及「查克拉果實」這種能帶來力量飛躍的存在。
大筒木輝夜近期似乎有些細微的變化,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大筒木一式敏銳的感知讓他覺得,她似乎藏著甚麼心事。
不過,他也沒有深究。
一來,大筒木一族內部嚴禁無故死鬥,違者重懲。
二來,即便真的發生意外,只要「楔」已成功刻印在合適的「器」上,他們便不算真正死亡,總有復甦之日。
只是復甦的過程漫長且充滿變數,非到萬不得已,沒有哪個大筒木願意走到那一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