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進展緩慢,且異常艱難。
“宇智波斑”極其謹慎,幾乎不留任何實質性的物理痕跡,他的查克拉似乎也經過某種特殊的處理或隱藏,難以被常規手段追蹤定位。
那些時空波動的殘留也轉瞬即逝,難以捕捉規律。
但長門憑藉輪迴眼的強大感知力與佩恩六道無死角的監控,還是逐漸拼湊出一些令人不安的輪廓:
“宇智波斑”在組織內活動的時間並非完全連續,存在一些短暫的、難以解釋的“空白期”,這些空白期與已知的尾獸情報收集或外圍任務時間點並不完全吻合。
這些發現讓長門內心的懷疑更甚。
“他真的是宇智波斑嗎?”
本體所在的密室中,長門因為移植「柱間細胞」後,而變得健壯的身軀微微前傾,「輪迴眼」中波紋微微收縮。
“還是說……只是一個竊取了名號與力量,懷著私人目的,試圖利用我和‘曉’的……冒牌貨?”
他決定加大調查力度,並開始有意識地調整一些非核心的計劃細節,試探“斑”的反應。
同時,他也更加嚴格地管控著「外道魔像」和尾獸查克拉的收集程序,確保核心控制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現在大家一起做蛋糕,還能在一起合作。
一旦計劃真的完成,到了分蛋糕的時候,也就是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長門知道,無論是他還是“宇智波斑”,都不知道將所有尾獸權給讓出。
他們勢必有一戰。
當然,在此之前,他們得先把共同的仇敵宇智波清司給解決了。
長門突然感覺還得感謝宇智波清司,若不是宇智波清司這樣的存在,他集合“宇智波斑”他們的合作還不會如此密切。
所有人都異常的執著,想要殺死宇智波清司!
……
幾乎在同一時間,某處隱蔽的地方。
戴著漩渦面具的宇智波帶土,此刻正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和姿態,剛剛結束一次與白絕的遠端情報交流。
白絕的胞子分身從地面滲出,帶來了一些看似瑣碎的資訊:
“吶,帶土,佩恩的‘小動物們’最近好像有點活躍哦,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轉來轉去……雖然沒靠近關鍵區域,但總覺得有點在意呢。”
黑絕沙啞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帶著陰冷:
“不只是通靈獸……地獄道的審訊物件篩選,似乎也多了些不必要的歷史背景調查,長門……他開始好奇了。”
帶土露出的單隻寫輪眼在面具孔洞後微微眯起,猩紅的光芒流轉。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依舊是那副低沉,彷彿歷經滄桑的“斑”的語調,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被壓抑的冷意:
“哦?察覺到異樣了嗎……不愧是被斑選中的人,雖然只是個自以為是的棋子,但這份敏銳,倒也不算完全浪費那雙眼睛。”
他踱步到洞穴邊緣,望著下方幽深的黑暗,
“紙終究包不住火,要是長門識相的話還好,若是不識相……”
帶土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絕說,“還是說,最近的某些‘巧合’,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轉身,看向白絕和黑絕:
“適當給他一點警告,讓他明白,有些界限,不容觸碰,「月之眼計劃」的推進不容有失,在他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我不希望節外生枝。”
“明白~”
白絕輕鬆地應道,身體緩緩沉入地面。
在徹底沉入之前,另一邊的黑絕則低笑一聲:
“敲打一下也好,讓他更專注於收集尾獸,需要製造一點意外,讓他覺得自己的調查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或者斑的威嚴不可侵犯嗎?”
“不必過於刻意。”
帶土淡淡道。
“只需要讓他下一次試圖探查時,遭遇一點小小的挫折。”
“瞭解。”
黑絕的聲音帶著滿意。
“恐懼,往往源於未知和失控,當他發現自己的窺探行為可能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甚至影響到小南和彌彥時,我想他會懂得收斂的。”
帶土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著。
長門的調查,雖然比他預想的稍早一些,但並未完全出乎意料。
這只是計劃執行過程中,一點微不足道的波瀾。
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手段,將一切重新納入掌控。
“宇智波斑”這個名字,既是枷鎖,也是威懾。
長門或許懷疑,但只要無法證實,只要「月之眼計劃」的終極誘惑和「輪迴眼」的力量依存關係還在,他就翻不出太大的浪花。
“繼續監視,但不要打草驚蛇。”
帶土最後吩咐。
“我們的重點,始終是尾獸,另外……木葉那邊,尤其是那個宇智波清司,情報收集不能放鬆,他們……會是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是。”
白絕的身影徹底融入陰影。
…………
數日後。
一處高雅的地方。
大筒木一式坐在一張奢華的桌子上,享用著裡面的高階牛排。
這不是普通的牛肉。
這是他讓阿瑪多特殊培育的牛肉,其的價值,遠超過忍界任何一種牛肉的價。
只有他大筒木一式才能享用這樣的食物。
他優雅地切割著肉排,銀色的餐具上倒映著他蒼白的面容和那雙標誌性的白眼。
“忍界最近……很熱鬧。”
大筒木一式輕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他面前的空氣中,展開數幅由查克拉構成的光幕,上面流動著來自忍界各地的情報。
這也是三途阿瑪多開發的科技之一。
單論科技水平,三途阿瑪多甚至比大蛇丸還強上許多。
宇智波清司的活動軌跡異常活躍,似乎掌握了某種時空間忍術,頻繁的去到其他世界。
這些穿越世界的技術,大筒木一族也有。
乃至於大筒木一族的寶具「犁」還能無任何代價的穿越時間,逆流而上。
“慢了一些嗎。”
大筒木一式靜靜看著情報。
殼組織,至今都是非常隱秘的存在。
然後他透過三途阿瑪多的科技,開始監視著曉組織。
大筒木一式想要借用曉組織在明面上搞風搞水,然後再試探下宇智波清司真正的實力。
可惜曉組織的尾獸捕捉進度比預期慢了17.3%,首領長門似乎開始對“宇智波斑”產生懷疑。
作為大筒木一族的成員,大筒木一式深知耐心的重要性。
他在千年前被大筒木輝夜背叛重傷後,選擇了最穩妥的復甦方式,尋找合適的「器」,慢慢恢復力量,同時建立起殼組織作為自己的耳目和工具。
但現在,變數出現了。
“宇智波清司……”
一式咀嚼著這個名字,同時咀嚼著口中的肉。
光幕的畫面切換到雨之國。
佩恩六道如同雕塑般矗立在高塔上,雨水永不停歇。
“曉組織的「月之眼計劃」……無限月讀,將全世界拖入幻夢,再透過神樹吸收所有查克拉,沒想到這些下等生物也學會了這樣。”
他冷笑一聲:
“輝夜當年也是這樣做的,可被自己的兒子封印。”
但大筒木一式不得不承認,曉組織確實有利用價值。
他們正在進行的尾獸收集工作,實際上是在為大筒木一族回收分散的「查克拉果實」的查克拉。
如果能夠引導甚至控制這個組織……
“不過,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棋子,似乎也有自己的心思。”
一式調出了帶土在神無毗橋戰役後的所有行動軌跡分析。
“冒名頂替,推動戰爭……有趣。”
大筒木一式摸著下巴。
讓殼組織繼續保持完全隱匿,是最安全的選擇。
但這樣一來,就會錯失接觸和觀察宇智波清司這個最大變數的機會。
而如果主動接觸曉組織……就能透過他們間接瞭解清司的動向。
一式沉思了整整一頓飯的時間。
當最後一口牛肉被他優雅地送入口中,肉中的生命力在他體內轉化為查克拉時,他做出了決定。
“阿瑪多。”
聲音不大,但大殿邊緣的陰影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個中年男人,戴著圓框眼鏡,穿著白色科研長袍,手中拿著一個資料板。
他的表情平靜,眼神中透著科學家特有的冷靜。
“慈弦大人。”
阿瑪多微微躬身。
“曉組織最近遇到了瓶頸。”
大筒木一式沒有回頭,依然看著光幕。
“尾獸捕捉進度遲緩,內部出現信任危機,而外部……出現了他們無法理解的變數。”
阿瑪多推了推眼鏡:
“你是指宇智波清司?”
“不只他。但他是最大的未知數。”
大筒木一式轉過身,那雙白眼凝視著阿瑪多。
“我需要你去接觸曉組織,以‘殼’組織的名義。”
阿瑪多表情不變,但資料板上快速滾動過一系列分析:
“風險係數73.5%,曉組織首領佩恩擁有「輪迴眼」,實力評估為威脅級,自稱宇智波斑的神秘人掌握時空忍術,實力評估高危級,直接接觸可能導致組織暴露,或引發不必要的衝突。”
“所以你需要謹慎。”
大筒木一式道。。
“不必暴露殼組織的全部資訊,只需要讓他們知道,存在一個比他們隱藏更深、歷史更久的組織,而這個組織……願意在某些領域進行有限的合作。”
“合作的基礎是?”
“情報共享,技術交流。”
大筒木一式的手指在空中虛點,光幕上顯示出幾項技術的概要。
“我們可以提供關於尾獸封印效率最佳化的方案,關於自然能量探測的技術,甚至……關於大筒木一族的部分歷史資料。”
阿瑪多快速記錄著:
“代價呢?”
“我們需要曉組織在捕捉尾獸過程中收集到的所有情報,另外……們需要他們對宇智波清司的一切觀察記錄。”
“明白了。”
阿瑪多收起資料板。
“那麼,接觸物件的選擇?直接面見佩恩,還是……”
“去見‘宇智波斑’。”
大筒木一式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那個躲在面具後的男人,比長門更有野心,也更懂得……交易的價值。” 阿瑪多點頭:
“何時出發?”
“現在。”
“記住,你代表的是殼組織,不必謙卑,也不必傲慢。展現出我們應有的……層次。”
阿瑪多再次躬身,然後轉身離開。
大筒木一式重新坐回座位,手一揮,空白的盤子上又浮現出一塊新的肉排。
“遊戲……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
雨之國邊境,荒蕪的丘陵地帶。
陰雲永遠籠罩著這片土地,細雨如絲,將一切都染上潮溼的灰色。
岩石縫中頑強生長的苔蘚是這裡為數不多的生命跡象。
帶土站在一處巖洞的入口。
“照這個進度,兩年內可以完成所有尾獸的捕捉。”
帶土心中盤算。
“但九尾那邊……波風水門和玖辛奈的封印術太棘手,而且現在木葉有宇智波清司這個變數……”
想到清司,帶土面具下的眉頭皺起。
“必須加快進度了。”
帶土喃喃道。
就在他準備發動「神威」離開時,異變突生。
不是攻擊,不是陷阱,而是一種……感知上的違和感。
帶土猛然轉身,寫輪眼瞬間轉化為萬花筒形態,警惕地掃視四周。
雨還在下,風依舊吹,岩石和苔蘚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有甚麼東西,或者說,有甚麼人,正在靠近。
一個穿著白色科研長袍,戴著圓框眼鏡的中年男人不知道透過甚麼手段,從遠處走來。
“你是誰?”帶土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他暗中調動查克拉,「神威」隨時可以發動。
無論來者是誰,能夠以這種方式悄無聲息地接近他,都意味著極高的威脅。
阿瑪多推了推眼鏡,目光平靜地落在帶土身上。
“你可以叫我阿瑪多。”
男人的聲音平穩。
“我來自殼組織。”
殼組織?
帶土心中快速搜尋著記憶。
曉組織的情報網覆蓋整個忍界,各大忍村、地下黑市、流浪叛忍組織……他從未聽過殼這個名字。
“沒聽說過。”
帶土冷冷道。
“不管你是哪個小組織的人,接近我是你最大的錯誤。”
他抬起手,想要結印釋放忍術。
但阿瑪多沒有任何防禦或躲避的動作,只是舉起手中的資料板。
“請稍等,‘宇智波斑’先生,或者說,我應該稱呼你為宇智波帶土?”
帶土的動作僵住了。
面具下的臉孔瞬間變得冰冷,殺意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帶土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的身份竟然暴露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知道。”
阿瑪多依然平靜,甚至用手指在資料板上滑動了幾下。
“宇智波帶土,在神無毗橋任務中‘陣亡’,實際被宇智波斑所救,在斑死後,繼承其名號與計劃,以‘宇智波斑’的身份活躍於暗處,目前操控曉組織,推動「月之眼計劃」。”
每說出一句,帶土的殺意就濃郁一分。
當阿瑪多說完,帶土已經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這些秘密絕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宇智波帶土”這個身份。
但阿瑪多接下來的話,讓他再次停頓。
“我們對你沒有敵意,帶土先生,事實上,殼組織的歷史比你想象的要悠久得多,我們的創始人在六道仙人創立忍宗時就保持著觀察。”
阿瑪多點選資料板,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開。
投影中顯示出一個複雜的組織架構圖,其分支遍佈世界各地。
“殼組織的宗旨,是透過科技改變世界讓人類進步的組織。”
帶土盯著投影,萬花筒寫輪眼快速分析著其中的資訊。
偽造的?
不,那些歷史事件的細節太過精確,有些甚至連他都不清楚。
那些技術圖示展現出的科技水平,遠超當前忍界的理解範疇。
那些資源分佈圖顯示出的勢力滲透程度,如果真的存在,那麼這個組織的隱蔽性和實力都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你想說甚麼?”
帶土沒有放鬆警惕,但攻擊的意圖暫時壓下。
“我們注意到,忍界最近出現了一個有趣的變數。”
阿瑪多切換投影,顯示出清司的影像。
帶土沉默著,消化著這些資訊。
殼組織……比曉隱藏得更深,歷史更久,技術更先進。
他們對清司的關注,說明那個男人確實是個需要重視的威脅。
“所以你們來找我,是想合作對付宇智波清司?”
帶土試探道。
“不完全是。”
阿瑪多搖頭。
“殼組織不直接參與世俗爭鬥,我們提供的是……資訊與技術層面的有限支援,作為交換,我們需要曉組織在尾獸捕捉過程中收集到的情報,以及對宇智波清司的觀察記錄。”
“有限支援?”
帶土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阿瑪多點頭,又在資料板上操作了幾下:
“我們可以提供尾獸封印效率最佳化方案,我們還可以提供……關於大筒木一族的資料。”
“大筒木?”
帶土心中一震。
他確實從宇智波斑那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但資訊非常有限。
帶土心裡在沉思。
突然冒出的神秘組織,擁有遠超時代的技術,知曉無數秘密,甚至瞭解大筒木這樣的存在。
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陷阱?或者你們是不是宇智波清司派來試探我的?”
帶土道。
阿瑪多推了推眼鏡:
“你可以驗證。”
他拋給帶土一個拇指大小的金屬裝置。
帶土謹慎地用查克拉包裹住手,接過裝置。
那是一個精巧的立方體,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介面或按鈕。
“這是一個行動式查克拉分析儀。”
阿瑪多解釋道,“它可以實時監測半徑五公里內的查克拉波動,你可以用它來驗證我們的科技水平,這遠遠超出了木葉的科技水平。”
帶土注入一絲查克拉,立方體立刻懸浮起來,投射出複雜的資料流和三維圖譜。
其中的技術層次,確實不是當前忍界任何勢力能製造的。
“這只是見面禮。”
阿瑪多說。
事實上原本殼組織的科技水平也不應該這麼快,只是後來大筒木一式感受到了清司的威脅,讓所有人拼命進行著研發。
所以科技水平,也就爆發式的增長了。
“如果你願意建立初步的合作關係,我們可以提供更實質的東西,當然,這一切都在你自願的基礎上,殼組織從不強迫合作。”
帶土盯著立方體,又看向阿瑪多。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這個突然出現的組織,打亂了他的節奏。
但對方展現出的資訊和實力,又讓他無法簡單地將其視為敵人或無視。
最重要的是,如果殼組織真的如他們所說,擁有千年積累的技術和情報,那麼與他們接觸,或許能更快地推進「月之眼計劃」,也能更好地應對清司這個變數。
“我需要時間考慮。”
帶土最終說道。
“當然。”
阿瑪多微微頷首。
“這個通訊器留給你,當你做出決定時,可以透過它聯絡我。”
他又拋給帶土另一個小裝置,然後後退一步。
“最後提醒一點,帶土先生。”
阿瑪多在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
“長門已經開始懷疑你了,殼組織的存在,或許可以成為你轉移他注意力的……合理藉口。”
門戶閉合。
荒原上只剩下帶土一人,細雨依舊,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但他手中的兩個裝置,以及腦海中那些爆炸性的資訊,都在告訴他,忍界的棋盤上,又多了一個看不見的棋手。
帶土站立良久,面具下的表情複雜難明。
最終,他將兩個裝置收起,發動神威,身影消失在螺旋狀的空間漩渦中。
他需要好好思考,這場突如其來的會面,究竟會帶來怎樣的變局。
…………
渦之國,臨海懸崖。
清司站在崖邊,海風拂動他的衣袍。
漩渦水戶站在他身旁稍後的位置,紅髮在風中飄揚。
她的手中拿著厚厚一迭卷軸和圖紙,那是過去兩天兩人討論的封印術結果。
清原將自己的一些計劃告訴了漩渦水戶,請漩渦水戶幫忙。(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