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清司,我知道你在裡面。”
清司心念微動,人形的水流迅速收縮凝實,細胞在他的引導下快速重組。
幾乎是呼吸之間,他的身影便重新清晰地出現在石室中央,彷彿剛才那攤在地面上微微盪漾的清水只是幻覺。
他出去開啟了門。
綱手幾乎是立刻衝了進來,帶起一陣風,濃郁的酒氣也隨之傳來。
她甚至沒留意到腳下踩過了一小片尚未完全乾涸的水漬——那正是清司剛才水化時留下的痕跡。
綱手站在清司面前,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明顯起伏。
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黏在臉頰和汗溼的額角。
那雙棕金色的眼眸,此刻不再是醉意朦朧,而是夾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有難以置信,有茫然無措。
“我……”
綱手張了張嘴,試圖用她慣常氣勢說話,但話語卻在喉嚨裡打了個結。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可能懷孕…不,我確定我懷孕了,是你的。”
吼出這句話,她像是瞬間被抽空了力氣,但目光依舊看著清司。
清司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他甚至沒有先開口回應,而是緩緩走過去,走到綱手面前。
在綱手的目光中,他伸出了右手,手掌上泛起一層極其柔和的淡綠色查克拉光暈。
“我來看看。”
清司開始說道。
“好。”
綱手咬了咬下唇,沒有拒絕。
或者說,她內心深處也渴望一個更確定的答案。
她微微挺直了些腰背,任由清司那覆蓋著溫和查克拉的手掌,輕輕貼在了她平坦堅實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溫熱,查克拉無聲無息地滲透進去。
綱手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同時,清司睜開了白眼,用白眼自帶的透視能力看著綱手的體內。
“!”
白眼!
綱手還是第一次見清司使用白眼,心中驚奇。
萬萬沒想到清司竟然還有白眼的血繼限界。
過去的她從不知道這件事。
但短暫的疑惑過後,綱手很快壓下了這些想法。
她現在想知道的是自己腹中胎兒的情況。
清司的眼睛中,綱手的體內確實多了新的生命。
同時,他也感知到綱手體內因為長期酗酒,作息紊亂而顯得有些紊亂的查克拉和生理環境。
片刻後,清司收回了手,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綱手那張混合著緊張、期待的臉上。
“嗯,確認了。”
他淡淡開口,語氣肯定。
“確實是懷孕了,而且胚胎的生命力很強,看來繼承的資質不錯。”
他心中也有一些意外。
美琴那邊尚未有動靜,沒想到反而是生活習慣堪稱糟糕的綱手先懷上了。
這或許就是命運的不可預測之處,也側面印證了他自身血脈細胞的強大生命力與適應性,即便在不太理想的環境中也能成功著床並穩定發育。
得到清司的親口確認,綱手心中最後一絲“可能是誤診”的僥倖也徹底消散。
一股巨大的複雜情緒衝擊著她,讓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清司沒有給她太多沉浸於情緒的時間,他自然地攬過她的肩膀,帶著她向屋內走去,出言道:
“從今天起,禁酒,賭場,也不準再去了。”
“什…?!”
綱手下意識就想反駁,賭博和喝酒幾乎是她人生兩大樂趣,也是她逃避過往痛苦的方式。
但話到嘴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垂落,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與她血脈相連的小生命。
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悄然滋生,將她那到了嘴邊的抗議硬生生壓了回去。
她抿緊了唇,最終只是帶著幾分不情願,又攙雜順從,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將綱手帶到更加舒適寬敞的客廳坐下,清司再次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縷更加精純、蘊含著強大陽遁生命力的查克拉。
這縷查克拉如同有生命的細流,緩緩注入綱手的體內。
“你過去的作息太不規律,身體基礎不算最佳狀態,這部分查克拉會暫時留在你體內,溫養胚胎,穩定你的生理環境,
避免因你自身習慣的突然改變而對胎兒造成不必要的波動。”
清司解釋道。
這股查克拉能潛移默化地調理綱手的身體,確保孕期平穩。
綱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溫暖而充滿生機的力量流轉,原本因震驚和慌亂而有些躁動不安的情緒,平復了不少。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清司,語氣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
“孩子…以後姓宇智波嗎?”
在她看來,以清司如今在木葉和宇智波一族的地位,他的子嗣繼承宇智波的姓氏幾乎是理所當然的。
清司卻似乎並不在意這個,他隨意地坐在綱手身邊,一隻手依舊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彷彿在感受那微弱的生命律動。
“姓甚麼無所謂,宇智波,千手,或者和你一樣現在沒有姓氏,都可以。名字不過是個代號,重要的是孩子體內流淌的血脈與未來將擁有的力量。”
清司淡淡開口。
擁有了他的血繼限界,再加上千手一族龐大的生命力,可以生出甚麼樣的孩子呢?
其實清司很期待,就和原著中的博人繼承了漩渦血統和日向血統,從而具有了「淨眼」一般。
清司也很期待,他的子嗣能和博人一樣,衍生出更厲害的血繼限界。
如此一來,清司就能研究這些血繼限界,加速變強的速度。
……
妙木山。
原本寧靜祥和的妙木山,從來沒有忍界的喧囂。
在今日卻籠罩在一股凝重氣氛中。
巨大的大蛤蟆仙人依舊端坐在它的寶座上,眼皮耷拉著,但渾濁的眼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光芒。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彷彿暗了下來,一片巨大的“烏雲”緩緩靠近。
仔細看去,那並非烏雲,而是一條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白色蛇軀!
白蛇仙人竟親自離開了龍地洞,駕臨妙木山!
它那如同山脈般的蛇軀緩緩盤踞在妙木山一處空曠的山頭,蛇首垂下,豎瞳注視著下方的蛤蟆形寺廟。
隨即,在一片朦朧的白霧中,那龐大的蛇軀開始收縮變形,最終化為一個年事已高的,身穿白色長衫老太太形象,穩穩地落在寺廟門前。
“老蛤蟆。”
白蛇仙人開口,聲音沙啞。
“你也感知到了吧?那股令人不安的悸動,忍界的未來走向,很可能就在當下這個時代,被徹底決定了。”
大蛤蟆仙人沉重的頭顱微微點了點。
“唔…命運的軌跡,已經徹底偏離了原有的河道,指向了一片黑暗與…不確定,那個變數,宇智波清司,他身後若隱若現的…是神樹的影子。
他與輝夜,走上了相似的道路,卻又截然不同。”
白蛇仙人冰冷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精光:
“溼骨林那個只會和稀泥的傢伙呢?這種關頭,她還不現身?”
大蛤蟆仙人緩緩搖頭:
“蛞蝓仙人…或許有她自己的考量,她與宇智波清司有過接觸,溼骨林的蛞蝓都是她的分裂體,所以清司簽訂的通靈契約,實則就是她自己。
也許…她是選擇了賭一把,賭清司即便培育神樹,也不會像輝夜那般徹底抽乾這個星球的生機,畢竟他自己也生活於此,
她在賭清司會為這個世界留下一線生機,比如…她的溼骨林。”
“哼,天真!”
白蛇仙人冷哼一聲,柺杖頓了頓地面。
就算清司曾經來他這裡修行過「仙術」,乃至清司的「仙術」還是她親自用獠牙注入的自然能量。
但白蛇仙人也是看在清司成功透過的考驗,放任他和三大蛇姬簽訂通靈契約,也是因為清司的實力。
但現在,宇智波清司明顯有了顛覆忍界的趨勢,那她就不能容忍了。
“與虎謀皮,那麼,羽衣那邊呢,聯絡上了嗎?”
她問的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大蛤蟆仙人的眉頭似乎皺得更緊了:
“嘗試了…但他的意識沉眠於淨土深處,回應非常微弱且模糊,需要時間,也需要…合適的契機。”
侍立在一旁的深作仙人忍不住插話問道:
“大老爺,那…小自來也怎麼辦?他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
大蛤蟆仙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
“小自來也…他心地純善,但此事關係太大,暫時不宜讓他知曉全部。
他的命運線與「預言之子」緊密相連,但如今「預言之子」已然模糊…先觀察吧,或許…他能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一枚關鍵的棋子。”
……
火之國與草之國的邊境地帶,一片荒蕪的山谷。
宇智波鼬的身影在嶙峋的怪石間快速穿梭,他臉上帶著暗部的動物面具。
根據情報,新曉組織的成員蠍正在此區域活動。
突然,破空之聲襲來!
數具造型猙獰、關節處閃爍著寒光的傀儡,從不同的角度撲向鼬。
它們揮舞著淬毒的利刃,噴射出帶有麻痺效果的千本。
鼬臨危不亂,雙手快速結印:
“火遁·鳳仙花爪紅!”
熾熱的火球包裹著手裡劍,如同綻放的死亡之花,迎向傀儡。
同時,他腳下查克拉爆發,利用地形靈活閃避。
然而,蠍的傀儡術精湛無比,這些傀儡材質特殊,對尋常忍術有相當的抗性,而且攻勢連綿不絕。
更有一具傀儡張開腹部,發射出帶著鋼絲的毒針,試圖束縛鼬的行動。
“木遁·默殺縛之術!”
鼬看準機會,雙手一拍地面,幾根堅韌的木質藤蔓瞬間破土而出,纏住了兩具衝在最前面的傀儡的關節,暫時限制了它們的動作。
這是清司傳授給他的術,清司在看見鼬覺醒了「木」遁之後,就留下了很多關於木遁忍術的卷軸。
“木遁?!”
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從山谷陰影處傳來,正是操控著緋流琥形態的蠍。 他透過傀儡的視野,清晰地看到了鼬使用的木遁,這讓他瞬間聯想到了那個給他帶來巨大壓迫感和失敗陰影的男人,宇智波清司!
“你是誰?”
蠍忍不住問道。
鼬沒有回答。
“我知道了,你是宇智波鼬。”
蠍想了起來。
這幾日他確實有收到白絕的通知,說一個叫宇智波鼬的可能會來這邊。
“宇智波…鼬…”
蠍的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的恨意和興奮。
他想到了清司也會木遁,並且鼬和清司的姓氏一樣。
“看來,你和那個男人關係不淺,是他的私生子嗎?正好…就拿你先收點利息!”
蠍語氣狂熱。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找個人發洩一直被清司打壓的怒火!
下一刻,更多的傀儡從蠍的卷軸中通靈而出,其中甚至包括幾具明顯散發著強大查克拉波動的人傀儡。
各種毒霧、爆炸黏土、淬毒武器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向鼬。
面對這驟然升級的的猛攻,鼬的防禦很快變得捉襟見肘,身上開始出現細小的傷口,查克拉也急速消耗。
眼看就要被一具揮舞著巨斧的傀儡劈中,危急關頭,他想起了父親臨行前交給他的那枚特製苦無!
沒有猶豫,鼬幾乎是本能地掏出了那枚苦無,將體內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瘋狂注入其中!
嗡!
苦無刃身上的封印術式瞬間亮起刺目的光芒。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動從苦無上爆發出來!
轟!
並非簡單的火焰,而是一道暗紅色火柱,如同咆哮的火龍,從苦無尖端噴薄而出!
火柱所過之處,蠍那些精心打造的傀儡,無論是普通的還是人傀儡,都在瞬間氣化、消失!
甚至連傀儡上附著的查克拉絲線都被焚燬!
火柱去勢不減,狠狠地轟擊在後方的山壁之上!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整片山壁被硬生生轟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焦黑窟窿,窟窿邊緣的岩石被高溫融化,如同岩漿般流淌下來,將周圍映照得一片通紅。
原本的山谷地形幾乎被改變,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硫磺的氣息,彷彿瞬間化作了一片火焰山!
蠍的本體,即便躲在緋流琥之內,也被那恐怖的衝擊波和高溫邊緣掃中,緋流琥瞬間破損大半,露出了他蒼白而震驚的面容。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中充滿了駭然,毫不猶豫地利用剩餘的傀儡掩護,倉皇逃走。
而始作俑者宇智波鼬,則呆呆地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臉上寫滿了震撼,望著眼前這片被他一手造成,如同天災般的景象,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這就是父親大人…隨手封存的一道力量嗎?”
……
夜晚,綱手的住所。
靜音懷裡抱著豚豚。
她找遍了綱手常去的地方都沒找到人,只好先回來等候。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綱手走了進來,臉色依舊複雜。
“綱手大人,你到底去哪裡了,我擔心死了。”
靜音連忙迎上去。
綱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靜音,沉默了幾秒,才用一種儘量平靜的語調說道:
“靜音…我…懷孕了。”
“什……?!”
靜音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懷裡的豚豚差點掉在地上。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清司的身影,以及綱手大人最近與清司大人之間那種微妙的氣氛……
“孩子父親是誰?”
綱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抓金色的長髮: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總之,從明天開始,戒酒!戒賭!”
她說得斬釘截鐵。
靜音看著綱手那混合著決心,以及一絲初為人母的微妙光輝的側臉,心中複雜。
最後她沒有再多問,只是默默地給綱手倒了一杯溫水。
天啊,那她以後怎麼面對綱手大人?
靜音可還記得她和清司之間的事。
……
清司家。
清司再次進入修煉狀態。有了之前全身水化的成功經驗,他開始進一步精細化操控,嘗試在水化狀態下維持更復雜的形態變化,甚至模擬實體攻擊。
他整個人再次化作一攤清澈的水流,但這攤水流開始如同擁有生命般蠕動、變形。
他對水屬性查克拉的掌控越發精妙入微,彷彿他真的成為了水的一部分,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自身的形態與性質。
細胞層面的轉化與重組變得越發順暢,消耗的查克拉也更少,維持的時間更長。
就在他成功在水化狀態下,模擬出一記絲毫不遜於實體攻擊的“水遁·水斷波”,將遠處一塊巨石無聲無息地切割開來時,視野中的面板如期而至。
“你領悟了詞條:【水化之術(紫色)】。”
【水化之術(紫色)】
【達成要求:學會鬼燈一族獨有的秘術「水化之術」。】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可自由將身體全部或部分轉化為水元素形態,在此形態下,免疫絕大多數純物理攻擊。
你對水屬性忍術的掌控力與威力提升100%。
你在水化的形態下,查克拉恢復速度提升100%,並可藉助周圍水源快速補充消耗。
你對於其他查克拉性質與形態變化的融合適應性小幅提升。】
【注意:後續可繼續進階。】
“還行吧,這個詞條。”
清司看著這個詞條,摸著下巴。
其實很早之前,他就掌握了「血化之術」。
不過那需要用溼骨林的「仙人模式」才能用出來。
隨後清司結束了修行。
接下來的數月,清司又在開發其他的忍術。
他發覺,自身對忍術的理解也越來越高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反推出神術。”
清司摸著下巴。
按理來說,所有忍術其實都是對神術的模仿。
《博人傳》裡面出現的神術,個個都強力無比,算是機制的技能了。
正當清司打算思考接下來如何修行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有人過來拜訪他了。
是野原琳。
她今天沒有穿標準的忍者馬甲,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休閒服,腰間繫著同色系的細帶,勾勒出她日漸玲瓏的腰身。
棕色的短髮打理得清爽利落,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暖笑容。
她手中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似乎是剛從哪裡過來。
清司剛走到玄關,還沒來得及回應,另一道帶著聲音也響了起來。
“清司。”
只見夕日紅也從庭院另一側款款走來。她顯然精心打扮過,穿著一身凸顯身材的修身長裙,裙襬搖曳,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
一頭烏黑的長卷發如同海藻般披散在肩頭。
“紅,你也來了。”
野原琳見到夕日紅,立刻打招呼,臉上笑容不變。
“嗯,琳,今天不用帶澪嗎?”
夕日紅瞥了野原琳一眼,總感覺清司和野原琳關係也不簡單。
自從有了小南的事以後,夕日紅對這些就敏感了許多。
清司看了看野原琳手中的食盒,淡然道:
“先進來吧。”
三人來到客廳坐下。
琳將食盒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幾樣製作精巧的點心。
“這是我剛跟村裡的老師傅學做的,想著帶來給清司嚐嚐。”
“有心了。”
清司隨手拿起一塊淡粉色的櫻餅,嚐了一口,點了點頭。
味道確實不錯,甜而不膩。
隨後野原琳又讓夕日紅也拿一塊。
夕日紅見狀,也拿起一塊,小口品嚐著,隨即看向清司,輕輕張合唇瓣道:
“清司,我最近在幻術修行上,感覺遇到了瓶頸,總覺得難以更進一步……是不是沒有血繼限界的輔助,幻術的頂點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她的話語中帶著失落。
清司放下手中的點心,看向夕日紅。
“瓶頸是常態,不過無妨,我之後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清司道。
沒有血繼限界,那就創造血繼限界。
他現在經驗可是很多。
最後頓了頓,似乎想到了甚麼,繼續道:
“說到幻術天賦,我最近倒是留意到一個不錯的苗子,名叫鞍馬八雲,那孩子在幻術上的天賦很強,繼承了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五感操控」。”
清司道。
“八雲啊,這個是我新收的弟子。”
夕日紅說道。
這個弟子天賦確實不錯,可惜身體太弱了。
“你可以帶來給我看看。”
清司接著出言道。
只要將鞍馬八雲的血繼限界研究出來,他再想辦法讓夕日紅也掌握不就行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