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的身影在崩潰的結界邊緣閃爍,寫輪眼將剩餘敵人的位置、動作乃至查克拉的細微流動都清晰地捕捉到了。
儘管「雷遁·雷夢雷人」結界已破,但激進派及其裹挾的守護忍們並未放棄。
“別慌,他只有一個人,結陣!”
和馬強忍著幻術帶來的精神刺痛,嘶聲吼道,試圖重整旗鼓。
然而,清司並未給他們這個機會。
“紙遁·紙雨千本!”
他單手結了一個簡單的印,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紙盾壁驟然崩解,化作無數細如牛毛、邊緣鋒利的白色千本,如同疾風驟雨般向著四周激射!
這些千本不僅數量龐大,更蘊含著清司品質不同凡響的查克拉,穿透力極強。
噗噗噗!
慘叫聲頓時響起,那些實力稍遜、或是心中已有退意的忍者瞬間被密集的紙千本覆蓋,身上爆開團團血花,慘叫著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瞬間清場!
此刻,還能站著的,只剩下以和馬為核心的不動、不緣、不風,以及那四名被控制的保守派守護忍北子、南午、西都、東卯。
不過,東卯方才維持結界時已被清司擊暈,實際只剩三人。
“土遁·土龍彈!”
不動雙手拍地,巨大的土龍頭顱從地面鑽出,張口噴射出密集的泥彈。
“水遁·水龍彈!”
不緣緊隨其後,水流匯聚成猙獰水龍,與土龍彈交織成水火夾擊之勢。
面對這配合默契的複合忍術,清司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掌心向前。
“紙遁·紙陣壁·雙重羅生門!”
到了清司這種七大查克拉屬性都精通的地步,忍術的創造也是信手拈來。
轟!
轟!
兩面巨大、厚重、表面浮現著猙獰鬼臉紋路的白色紙製大門拔地而起,一前一後矗立在清司身前。
土龍彈和水龍彈狠狠撞擊在紙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泥漿與水花四濺,但那兩面紙門卻如同真正的鋼鐵壁壘般巋然不動,甚至連凹陷都幾乎沒有。
“這到底是甚麼紙?!”
不動和不緣臉色煞白,他們的聯合攻擊竟然連讓對方移動一步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一道迅疾的身影悄然繞到清司側後方,是北子!
他手中握著他獨特的忍具「三節黑棍」。
這由三個印有黃條的菱形棍組成的正三角棍,在他手中靈活地分裂成三支菱形長棍。
“雷遁·雷擊走!”
北子將分裂後的其中一支長棍猛地插入地面,雷電之力沿著長棍匯入大地,化作一道狂暴的藍色電蛇,貼著地面急速竄向清司!
這是「雷遁·地走」的進化版,威力更集中,速度更快!
然而,清司彷彿背後長眼,在北子動手的瞬間,他輕輕跺腳。
“仙法·土遁·土流壁。”
一堵遠比尋常土流壁更加厚重、堅固,表面甚至隱隱有石化光澤的牆壁瞬間隆起,精準地擋住了雷擊走的去路。
雷電轟擊在土牆上,炸開無數碎石,卻未能突破防禦。
“還沒完,「雷遁·雷縛之術」。”
北子見狀,立刻將另外兩支長棍分別擲出,三支長棍呈三角陣型將清司所在的區域包圍。
剎那間,三支長棍之間光芒大盛,形成三個半透明,跳躍著電弧的結界壁,試圖將清司束縛在內!
“為甚麼你們都喜歡在我面前玩雷遁?”
清司感覺他們有些班門論斧了。
他甚至沒有使用忍術破解,只是身形一晃,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清司已然憑藉純粹的的速度,在雷縛結界完全閉合前的剎那,脫離了三角區域!
“甚麼?”
北子目瞪口呆,他的雷縛之術竟然連對方一秒鐘都沒困住?
清司出現在北子身側,一拳打過去。
嘩啦!
他的腦瓜頓時如同煙花似的盛開,散了一地。
北子手中的「三節黑棍」也被清司隨手收走。
“北子!”
南午和西都見狀,又驚又怒,同時衝了上來。
南午手持日式錫杖,揮舞間錫杖變形延伸,化作靈活的鎖鏈鞭抽向清司。
西都則左手裝備著寒光閃閃的四刃鐵爪,右手結印,試圖配合攻擊。
清司面對兩人的夾擊,顯得遊刃有餘。
他甚至沒有使用「紙」遁,只是憑藉體術和寫輪眼的洞察力,在鎖鏈鞭的縫隙間穿梭,輕鬆避開了西都鋒利的鐵爪。
“太慢了。”
清司搖搖頭。
現在的忍界,忍者水平實在是太差了。
就這還出來給火之國大名當護衛?
清司的評價是不如他自己培養的暗部。
下一刻,清司近南午身前,手指如電,點在他的穴位上。
南午頓時感覺查克拉流動一滯,身體僵硬地倒下。
同時,清司反手扣住西都揮舞鐵爪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西都慘叫一聲,鐵爪脫手,整個人被清司順勢甩飛出去,撞在遠處的殘垣斷壁上,昏死過去。
轉瞬間,四名企圖對清司發動襲殺的忍者全滅!
現場只剩下和馬、不動、不緣以及臉色蒼白的不風。
不風看著清司,充滿恐懼,對清司的力量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不動擋在和馬身前,雙手快速結印。
“土遁·土流大河!”
他試圖改變地形,製造泥石流阻礙清司。
“還想抵抗?”
清司抬手,無數紙片匯聚成一隻巨大的白色手掌,如同拍蒼蠅般向下一壓!
轟隆!
巨大的紙手直接將翻湧的土流大河拍散,餘勢不減地將不動整個人拍進了地裡,只留下一個人形凹坑,不動生死不知。
不緣見狀,嚇得花容失色,轉身就想逃跑。
“我允許你走了嗎?”
清司的聲音響起。
數道紙繩如同靈蛇般從地面竄出,瞬間將不緣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現在,只剩下和馬了。
和馬看著不可一世的清司,心知計劃徹底失敗,他臉上閃過一絲瘋狂,雙手開始結一系列複雜無比的印。
“宇智波清司,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土遁轉生術」!”
他猛地拍向地面!
地面裂開,四具散發著腐朽氣息的屍體緩緩升起,正是之前被清司擊敗的“雷遁四人眾”。
北子、南午、西都、東卯的身體被泥土迅速覆蓋、重塑,轉眼間就變成了生前完整的模樣,雙眼空洞,散發著不祥的查克拉波動。
“哦?有點意思。”
清司看著這四個被強行喚醒的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這術式看起來比「穢土轉生之術」粗糙,但確實能還原死者部份力量。
“殺了他!”
和馬下了命令。
四個土遁轉生體立刻悍不畏死地衝向清司,各自施展生前的雷遁忍術,一時間雷光再起。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種掙扎毫無意義。
清司甚至沒有動用「仙術」。
他只是簡單地運用寫輪眼,便看穿了這些轉生體術式的破綻。
“雷遁·偽暗。”
清司用出了角都也會的術,從口中吐出一道銳利的雷槍,瞬間貫穿了其中一個轉生體的核心。
“火遁·豪龍火之術。”
巨大的火龍咆哮而出,將另一個轉生體吞沒,土石身軀在高溫下迅速融化。
“水遁·水斷波。”
高壓水線如同利刃般掃過,將第三個轉生體攔腰切斷。
最後,他看向衝到他面前的最後一個轉生體北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著高度壓縮的查克拉。
“指刻封印。”
輕輕一點,複雜的封印術式瞬間遍佈轉生體全身,將其查克拉徹底封印,化作一尊僵硬的土偶,然後寸寸碎裂。
和馬耗盡心力施展的秘術,在清司面前如同孩童的把戲,被輕易瓦解。
清司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和馬眼中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清司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火影大人,請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地陸和猿飛阿斯瑪終於氣喘吁吁地趕到了。
他們看到現場一片狼藉,幾乎所有同伴都倒在地上,而和馬也奄奄一息,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和悲痛之色。
清司的手頓了頓,瞥了他們一眼,最終還是捏住了和馬的脖頸。
眼中紅光一閃,透過幻術將他會的術式都拷問了下來。
然後輕輕一扭。
咔嚓。
和馬的腦袋落在地面。
這一切落在外人眼裡,只是電光火石之間。
畢竟清司剛剛是在和馬的精神世界內進行拷問,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一瞬間。
“抱歉,想殺了我的人,我從不手軟。”
清司鬆開手,和馬的屍體也落在地面。
他向來報仇不隔夜。
就算是火之國大名知道自己殺了守護忍十二士心裡不舒服,那又怎樣?
清司的實力,早就可以不吃牛肉了。
地陸的神色一僵,沒料到這位火影如此不通人情。
看著昔日的同伴都死在了身邊,不由得面露悲苦之色。
……
訊息很快傳回了大名府。
火之國大名聽聞自己的守護忍十二士竟然內訌,並且大部分參與了襲擊火影的叛逆行動,驚得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連忙帶著隨從親自趕到現場。
當他看到破損的古蹟、倒了一地的守護忍以及安然無恙的清司時,先是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勃然大怒。
“混賬,一群混賬東西!”
大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被地陸和阿斯瑪制住的和馬,以及那些被打倒的忍者。
“竟敢襲擊火影,誰給你們的膽子,是想讓我火之國與木葉開戰嗎,真是把我等的臉都丟盡了!”
他走到清司面前,臉上露出了歉意。
清司淡淡地點了點頭:
“大名言重了,不過是幾隻擾人的蒼蠅罷了,已經解決了。”
清司的態度也讓火之國大名送了一口氣。
這位火影的全名可是宇智波清司,要是發起顛來,來個血屠大名府那他可就完了。
要是他在千手柱間這樣的忍者之神面前,或許還有可能去擺譜。
但是在宇智波清司這樣的當代忍者之神面前擺譜,那是活膩歪了。
隨後火之國大名開口道: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晚將在府內設宴。”
聞言,清司點點頭,道:
“大名殿下,我會去的。”
當晚,大名府內舉行了盛大的宴會。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彷彿白日的襲擊從未發生。
火之國大名並當眾宣佈對那些未被清司殺死,剩餘活下來的忍者進行嚴厲懲處,同時大力褒獎了地陸和阿斯瑪在事後維持秩序的行為。
宴會結束後,清司回到了大名安排的奢華住所。
臥室內,燈火溫馨。
夕日紅已經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紅色的絲質睡裙,正靠在軟榻上,捧著一本關於幻術理論的書籍細細閱讀。
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清司走過去,很自然地從身後環住她,將她攬入自己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在看甚麼?”
他低聲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夕日紅身子微微軟了一下,臉頰泛紅,將手中的書頁向他展示了一下:
“是一些關於視覺干擾和精神引導的幻術進階應用……感覺很有意思。”
清司嗯了一聲,一手環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則拿起旁邊果盤裡的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作勢要喂她。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清司道。
門被推開,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小南走了進來。
她手中端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和一些精緻的茶點。
當她看到軟榻上相擁的兩人時,腳步微微一頓,眼底深處有種若有若無的不舒服感。
但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低著頭將茶點放在旁邊的矮几上。
“清司大人,你要的茶點。”
她聲音清冷地說道。
“嗯。”清司應了一聲,並未看她,而是將手中的葡萄遞到夕日紅唇邊。
夕日紅乖巧地張口含住,眼角眉梢帶著甜蜜的笑意。
清司卻忽然改變了主意,沒有將葡萄餵給夕日紅,而是轉向小南,道:
“小南,你來餵我。”
小南身體一僵,抬頭看向清司,又飛快地瞥了一眼夕日紅,抿緊了唇。
夕日紅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似乎有些著急,她立刻伸手拿過清司手中的葡萄,柔聲道:
“我來餵你吧,清司。”
說著,她將葡萄輕輕含在自己唇間,然後仰起頭,湊向清司的嘴,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帶著一絲羞澀。
清司看著夕日紅主動的模樣,嘴角微勾,順從地低頭,從她唇間將葡萄捲走,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輕輕碰觸到她柔軟的唇瓣。
夕日紅的臉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蘋果。
小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她知道這是夕日紅在表達醋意,在劃清界限。
她默默地低下頭,不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只是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握緊。
清司享受著夕日紅的“服務”,然後重新將她攬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看她手中的幻術書籍。
他的下巴依舊親暱地抵著夕日紅的頭頂。
“這裡,關於查克拉的路線,可以再最佳化一下。”
清司指著書上的某一處,低聲和夕日紅討論著。
夕日紅依偎在他懷裡,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
而小南,則如同一個真正的女僕般,默默地走到清司身後,跪坐下來,伸出雙手,力道適中地為他捶打著肩膀和後背。
這是她作為“女僕”的職責之一。
清司一邊和夕日紅討論著幻術,一邊看似隨意地將一隻手向後探去,準確地落在了小南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絲襪,緩緩地摩挲著。
小南的身體瞬間繃緊,捶背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她咬住下唇,強忍著推開那隻手的衝動,最終還是重新開始捶打,只是力道微微有些紊亂。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掌傳來的溫熱。
清司則彷彿無事發生,依舊和夕日紅頭抵著頭,低聲交談。
……
翌日,火之國大名迅速做出了人事調整。
他以雷霆手段清洗了守護忍十二士中參與叛亂以及立場不堅定者。
並正式任命在此次事件中表現忠誠且實力得到認可的猿飛阿斯瑪為守護忍十二士之首,賦予他重整守護忍的重任。
這個任命,一方面是對阿斯瑪的肯定,另一方面,也未嘗沒有將他更牢固地綁在火之國都城,加強和木葉的聯絡。
猿飛阿斯瑪接到任命時,心情複雜。
地位提升意味著更大的責任和權力,但也意味著他返回木葉,追求夕日紅的可能性變得更加渺茫。
因為他就不能隨便的回村了。
……
與此同時,遠在秘密基地的宇智波斑,也透過白絕的情報網路,得知了火之國都城發生的一切。
“哦?那個宇智波的小鬼,竟然輕易擊敗了守護忍十二士的圍攻?還使用了一種……類似紙的忍術?”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玩味。
“看來,這個後輩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一些,成功擺脫了「限定月讀」,這份實力,或許不下於當年攜帶九尾的我。”
宇智波斑摸著下巴,思索著後面的計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