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清司摸著下巴，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黑絕。
扣下來研究？
還是用作其他用途。
可憐的黑絕並不知道他的命運已經完全掌控在清司手中，他此刻試圖維持鎮定，但微微波動的形體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看來你知道的，遠比我想象的要多，清司閣下。”
映象黑絕的聲音帶著一絲被看穿底牌後的乾澀。
“十尾，「外道魔像」……這些連五大國的大名和五影都未必清楚的秘辛，你竟瞭然於胸。”
清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種無聲的壓力讓黑絕愈發不安。
該死！
該死！
該死！
為甚麼這個男人甚麼都知道？
“既然如此，我們更應合作。”
黑絕加重了語氣，黃色的眼眸閃爍著。
“千手柱間已成為十尾人柱力，擁有了接近神的力量，他的目標是淨化這個扭曲的世界，而他的‘淨化’，則是「無限月讀」，這應該不是你想看見的吧。”
“我是不想看見，但這些應該是你想看見的，就算他們不做，你也會去做。”
清司瞥了黑絕一眼。
說實話，就黑絕這點弱的可憐的實力，能玩弄整個忍界，也是難為他了。
黑絕最強的就是壽命夠長，以及隱匿功夫好。
這兩點，才能讓黑絕在幕後搞事那麼久。
“不，我可以等，清司閣下，我可以將忍界後續的五千年都送給你。”
黑絕說道。
他的壽命綿長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多長。
可清司不一樣，他只是人類。
只要是人類就會死。
當年的六道兄弟，也是化為了塵土。
就連母親所在的大筒木一族，也需要不斷刻下「楔」來轉生，延長壽命。
“呵呵。”
清司微微搖頭。
五千年時間確實夠長，夠把一個忍族一個國家，乃至一個文明也磨滅在歷史之中。
“我殺了你，不是一樣嗎？”
清司道。
黑絕立刻回應，語速加快道：
“不……忍術，我還我知道無數失傳強大忍術、禁術，包括宇智波和千手一族早已失傳的秘法，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
“不夠。”
清司再度輕輕搖頭，打斷了他。
“忍術於我，唾手可得。”
只要清司肯去收集，全忍界還沒有他得不到的忍術。
黑絕一滯，連忙轉換籌碼。
“那……歷史的隱秘，關於六道仙人，關於忍宗起源，關於這個世界被掩埋的真相。”
“毫無意義。”
清司的語氣依舊淡漠。
“過去的故事，改變不了現在的戰局。”
現實世界所有的隱秘，清司都知曉。
「限定月讀」之內扭曲的歷史，清司並沒有知道的興趣。
接連被拒，黑絕有些慌了，他咬咬牙，丟擲了自以為最重的籌碼。
“那……關於十尾真正的來源呢？他並非這個世界自然孕育的產物，他來自天外！蘊含著超越我們理解的力量本質，也是查克拉的起源。”
他期待看到清司的驚訝，然而，清司只是微微挑眉，用一種近乎閒聊的語氣說道：
“你說的是……大筒木，也就是那些天外之人嗎？”
“！！！”
簡簡單單的一段話，如同驚雷在黑絕的意識中炸響！
他那液態的身軀劇烈地波動起來，黃色的眼眸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不可能，另一個我絕不可能透露這個，這會威脅到母親大人的……”
他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清司看著他失態的模樣，彷彿覺得還不夠，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如同在陳述一個常識。
“我還知道，你們所畏懼的，或者說輝夜所畏懼的，從來都不是忍界內部的紛爭，而是……那些天外之人，她製造白絕大軍，與其說是為了統治，不如說是為了對抗可能到來的同族。”
“……”
黑絕徹底僵住了，黃色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地盯著清司，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巨大的恐懼和疑惑籠罩住了他的身心。
這些連六道仙人本人都不太理解的事情，屬於母親最深層的秘密，這個男人為何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他甚至知道母親的名諱！
一個荒謬而可怕的念頭不可抑制地浮現在黑絕腦海中，他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開口道：
“你……你到底是誰，難道你……你也是大筒木一族的？”
他不敢再說下去，如果清司真的是大筒木，那麼一切計劃都將被徹底打亂！
清司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而是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目光淡淡地看著黑絕：
“合作的基礎是誠意，想要我插手對抗十尾人柱力，可以，我需要……你的一部分查克拉和一部分肢體。”
清司話語落下，便不再言談。
黑絕實在是太苟了，在主世界他幾乎就沒有遇見過黑絕。
更別提從他身上滑下一部份肢體或者查克拉了。
黑絕聞言，內心陷入巨大的掙扎。
交出自身查克拉，無異於將自己的秘密暴露給對方。
但眼下，清司是唯一可能扭轉局面的變數，而且他知曉的秘密太多，其立場深不可測。
權衡利弊，想到母親復甦的計劃可能因十尾人柱力而徹底失敗，黑絕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手中分離出了屬於自己的查克拉，緩緩的流向清司的掌心，再咬牙切下一截黑色的液體給清司。
就在清司打算收起來的時候，他體內的查克拉，似乎變得躁動起來了。
一直以來，混合著各種各樣血繼限界的細胞也在晃動，好似和黑絕查克拉中的某一部分產生了共鳴。
那和大筒木輝夜有關……
清司腦海裡忽然傳出了系統合成的電子女聲。
“你領悟了詞條：【空白的楔（紅色）】。”
【詞條：空白的楔（紅色）】
【達成要求：接觸黑絕的查克拉。】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可完全的隱匿查克拉的波動，不被感知。
你可以不再結印，直接使用大部分忍術。
你的肉身得到大幅強化，密度更高。
你可解放「楔」的力量，進入「大筒木模式」，全屬性暫時性巨幅提升，解放時間與副作用隨完整度與熟練度變化。
你可高效吸收並轉化任何形式的能量為己用，轉化率受「楔」的完整度與自身屬性影響。
你釋放時空類忍術的效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提升600%。
你釋放時空類忍術的穩定性在原有基礎上增加提升600%。
全屬性查克拉（火、水、風、雷、土、陰、陽）的性質變化掌控力在原有基礎上提升600%。】
【注意：後續可繼續進階。】
“新的詞條……”
一股難以形容的暖流，從他身體的最深處，從每一個細胞的層面，轟然爆發。
那股暖流所過之處，肌肉更加緻密，更具韌性，五臟六腑被一股溫和而強大的生機之力包裹滋養。
他輕輕握拳，能聽到空氣被捏爆的微鳴，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實感與力量感充盈全身，彷彿輕輕一跺腳，便能令大地開裂。
很快，那股暖流也化作了奔騰的熔岩，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每一條經絡，每一個穴道。
清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本就深不見底的查克拉總量，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攀升。
如果說他之前的查克拉量是一片浩瀚的海洋，那麼此刻，這片海洋的邊界正在被強行拓寬，更多的海水被填充進來。
查克拉的質也發生了蛻變，變得更加精純，運轉起來如臂使指，心念微動，磅礴的查克拉能瞬間抵達任何需要的位置，幾乎沒有了傳導的延遲。
以往一些關於忍術、關於查克拉的疑難之處，此刻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感受著體內這股遠比之前強大，並且帶著某種可塑性的全新力量，清司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楔」嗎，看來我的是白「楔」。”
清司暗道。
簡單來講，「楔」就是被壓縮的「大筒木的備份檔案」，這些壓縮的檔案，能夠被解凍。
當全部檔案的資料都被解凍之時，「器」的身體會被大筒木本人的資料替換，「器」的自身存在也就完全消失了，大筒木本人也因此完成復活。
不過，「楔」有著黑「楔」和「白」楔之分。
白「楔」可以作為純粹的大筒木本人的力量寄宿在器的體內。
而黑「楔」還包括了大筒木的靈魂，一旦完成資料的解凍，就會完全復甦大筒木本人。
“我長時間的開發血繼限界，不斷的返祖，終於初步變成了大筒木了嗎？”
清司心中微喜。
“要是我之前就接觸黑絕，會不會提前得到這個紅色詞條？”
清司念頭一轉。
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就算提前接觸了也是無濟於事，這需要他肉身的積累。
也是積累到了某個閾值，才一舉和輝夜寄宿在黑絕體內的查克拉產生了反應。
清司內心快速閃過關於輝夜復活條件的分析。
其實可以分為三個部分。
一是輝夜的肉身，在抽出所有尾獸查克拉後，乾枯為了「外道魔像」。
二是輝夜的查克拉，也就是十尾查克拉，後來被六道仙人用「陰陽遁之術」分裂為了九大查克拉團，並賜予意識，化為形態各異的尾獸。 三是輝夜的靈魂，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黑絕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產物，很可能在創造出黑絕的那一刻，就將所有大筒木都會的「楔」的資料刻印在了黑絕身上。
一旦黑絕找到了湊齊他肉身和查克拉的容器，最後再注入這股「楔」，就可以直接復活。
並且並不是克隆一類的東西，是真正的復活。
大蛇丸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對「楔」的拙劣模仿。
“記得宇智波斑在十尾人柱力的狀態下被黑絕背刺，完全動彈不得的景象，應該就是打入「楔」後，讓「楔」的資料復甦。”
清司暗道。
不然黑絕一個頂多中忍實力的傢伙，何德何能可以去束縛六道斑？
幾個菜，喝這麼多？
“你……怎麼了？”
映象黑絕深深的看著清司。
他感覺清司好似變得不同了，更加的強大。
自己的查克拉也全都被清司所吸收，包括那部分血肉，也都莫名被分解掉了。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黑絕摸不清狀況。
“沒甚麼，你可以走了，千手柱間我會對付。”
獲取了新的力量，清司對黑絕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映象黑絕聽到清司的答覆，只好帶著滿腹的疑慮，緩緩沉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
翌日，
清司獨前往了溼骨林，開始嘗試啟用這空白的「器」。
因為他發現，現階段他還打不開這個「楔」。
似乎需要龐大的查克拉量灌注，讓「楔」的進度條走滿才行。
只見清司雙手結印，周身自然能量瘋狂匯聚，與自身龐大的查克拉融合，提煉出極其磅礴的「仙術查克拉」。
於是他打算現在用「仙術查克拉」灌注，使其真正成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體表流轉，最終如同百川歸海，緩緩向他右手心匯聚。
在他的右手心處，白色的菱形印記緩緩浮現，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這正是「楔」的刻印。
清司發現他的「楔」還不能啟用，還需要用更多的查克拉去啟用才行。
在清司提煉的差不多後，回到了木葉，打算休息一會。
僅僅一天，清司手中的「楔」就有五分之一部分化為了紫黑色的顏色。
清司猜測，等紫黑色覆蓋滿了「楔」，應該就能使用這股力量了。
夜晚時，清司剛剛回到井野家的客房，就聽見了井野的聲音。
“清司先生，有一位宇智波的客人求見。”
井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好奇。
清司緩緩收斂查克拉，手心的菱形印記光芒隱去。
他起身開啟門，只見井野身旁，站著一位身姿挺拔，氣質幹練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貼合的深藍色忍者作戰服，外罩一件繡有宇智波團扇族徽的短款馬甲，勾勒出矯健的身體曲線。
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利落地紮成一個高馬尾，顯得英氣勃勃。
正是這個限定月讀世界中的宇智波美琴。
“冒昧打擾，清司先生。”
美琴的聲音清脆。
“我代表宇智波一族前來，鑑於您所展現的寫輪眼相關的力量，族內經過討論，懷疑您可能與宇智波一族存在某種……流落在外的血親關聯。”
她的目光坦蕩而直接地落在清司身上，帶著探究，但並無惡意。
清司看著這位英氣逼人的“美琴”，與記憶中那位溫柔的婦人形象截然不同，心中再次感嘆這個世界的扭曲。
他略一沉吟，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卻足以引發聯想的回答。
“你可以這麼認為。”
他沒有明確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美琴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她微微頷首，隨即姣好的臉色一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道：
“既然如此，有些情報，或許您有必要知曉，根據最新傳遞回來的訊息，五大國經過緊急磋商，已經在商量相關對策了，這幾天就會出結果。”
“若是要共同討伐……千手柱間，以及其可能的同盟者，四代目雷影‘夜月清司’的話，大戰就會不可避免了。”
“這場戰爭，關乎整個忍界的存亡，宇智波一族必將參戰，清司先生，無論你最終如何認定自己的身份，以你所擁有的力量，恐怕都無法置身事外。”
清司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喜怒。
忍者聯軍的成立，在他的預料之中。
黑化柱間成為十尾人柱力，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核彈，必然引發整個世界的反彈。
其他國家不可能坐視有這樣強大的存在。
尤其是這份強大，還是掠奪了他們的尾獸而得來。
不管是為了奪回尾獸，還是防患於未然，都會去和千手柱間做過一場。
“我知道了，感謝你告知這個訊息，我會早做準備。”
清司道。
美琴看了他一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訊息已帶到，我就不多打擾了。清司先生，請早做決斷。”
說完，她利落地轉身，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井野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擔憂。
“不用害怕甚麼。”
清司開口。
他對此甚至有些躍躍欲試，清司想試一試所謂的「大筒木模式」又是甚麼樣的。
雖然只是初步掌握「楔」，但應該會十分強力。
就是若是大筒木血統有濃度的話，他不知道佔了百分之多少。
“多久吃飯？”
清司覺得這個問題倒不如吃飯實在。
“已經好了。”
井野把碗筷拿了出來。
很快，等吃完之後，井野收拾好廚房，將最後一個洗淨的盤子擦乾放好。
她解下那條淡粉色的圍裙，露出裡面素雅的居家服。
“清司先生，我……我先去洗漱了。”
她輕聲說道，手指不自覺地卷著衣角。共處一室，雖然分房而睡，但這樣的日常對話總讓她心跳微微加速。
“嗯。”
清司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快步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不一會兒，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過了約莫半小時，浴室的門咔噠一聲輕響，氤氳的水汽率先瀰漫出來。
緊接著，井野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乾淨的淺紫色睡衣，布料柔軟貼服。長長的淡金色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在滴著晶瑩的水珠。
熱水浸潤後的肌膚白裡透紅，膩白無比，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梳理著溼發，走到清司面前，小聲問道：
“清司先生，我這樣……還好嗎？”
清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帶著欣賞，卻並不含狎暱，更像是在審視一件藝術品。
他忽然開口道：
“很適合黑絲。”
“誒？！”
井野瞬間瞪大了眼睛，淡綠色的瞳孔裡充滿了羞窘，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番茄。
“黑、黑絲？清司先生，你……你在說甚麼呀，這……這太難為情了。”
她慌亂地擺手，連耳根都紅透了，完全沒想到清司會突然提出如此……如此具有衝擊性的建議。
清司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並未解釋，而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井野能感受到一股溫和而強大的氣息籠罩了自己，讓她心跳如鼓，幾乎忘了呼吸。
只見清司伸出手，眼中閃過一抹紅芒，並非觸碰井野，而是凌空一劃，他的手中彷彿從虛空中取出了一雙嶄新的、質感極佳的黑色絲襪。
這是清司在一瞬間用「飛雷神之術」在店鋪裡拿了一件商品，又一瞬間回到了這裡。
有著萬花筒瞳術接近時停的一秒，清司已經可以做到這些。
查克拉，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問題。
“天氣涼了，穿上暖暖身子。”
說著，不等井野再次拒絕，他便示意她坐下。
清司俯下身，托起她纖細的腳踝，將那薄如蟬翼卻又帶著微暖觸感的黑色絲襪，輕柔地一層層地向上套去。
他的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小腿的肌膚，那微涼的觸感卻讓井野感覺被碰到的地方如同點燃了小火苗，燙得驚人。
她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根本不敢看清司的動作。
當絲襪完全穿好，妥帖地包裹住她勻稱修長的雙腿時，原本清新柔美的井野，在這雙黑絲的映襯下，憑空增添了幾分介於青澀與成熟的魅力。
“這不是很適合嗎？”
清司笑了笑，井野的底子擺在那裡，說白了穿甚麼都好看，更何況是勾勒身材的黑絲了。
“可是這……”
傳統的井野，從未穿過這些東西，讓她感到了幾分難為情。
“怎麼，討厭我這樣？”
清司的手往下摸到了黑絲的大長腿，能感覺到腿肉的柔軟手感，以及黑絲的光滑質地。
“沒有。”
井野搖了搖頭。
難為情是難為情，不過她並不討厭清司這樣。
相反，清司能這樣，井野隱約高興自己有吸引力。
“關於這次忍界大戰的事，很快就會結束，剛好快過年了。”
清司道。
他打算在「限定月讀」世界過個年，然後回到現實世界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