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傳言，他離開村子之後，在現在被稱為終結之谷的地方與千手柱間開戰，最後死於千手柱間之手。
“哼……”
帶土刻意壓低了聲音，發出了沙啞的輕笑。
“宇智波一族當代的族長，竟然如此落魄嗎？連內心真實的渴望，都不敢直視。”
“甚麼意思？”
富嶽皺眉。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富嶽族長，你的眸子裡可是閃爍著不甘呢……”
帶土沙啞的輕笑逐漸變成了大笑。
果然，在這個錯誤的忍者制度下，就會誕生出無數的悲劇。
在他小的時候，就聽說美琴和富嶽關係不錯。
結果現在美琴卻和小了很多的清司在一起了。
這還是他已經有了琳的情況！
這樣腳踏兩條船的行為，讓帶土極為不滿。
憑甚麼宇智波清司這樣的人就可以獲得幸福？
這不就是建立在其他人痛苦之上嗎？
“我一直在黑暗中注視著宇智波的命運，看著你們如何被千手創立的村子排擠猜忌，如何蜷縮在這小小的角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看看你，宇智波富嶽，空有族長的名號，卻連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都無法守護……比如，那個叫美琴的女人。”
富嶽的身體猛地一僵，寫輪眼死死地盯著帶土。
“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與不甘。”
面具男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直接穿透富嶽的心理防線。
“你深愛著那個女人，她卻選擇了別人，你卻無法改變現狀……這種無力感，我很理解。”
富嶽沉默著。
“知道為甚麼嗎？”
面具男繼續道：
“因為這個村子，從建立之初就充滿了虛偽與欺騙，千手柱間的理想主義，不過是束縛宇智波的枷鎖，他們恐懼宇智波的力量，所以用所謂的火之意志來馴化你們，邊緣化你們，你們連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
“那是過去，現在的宇智波已經發生了改變。”
富嶽反駁。
不管怎麼樣，清司當上火影之後，宇智波確實沒有再面臨過去的境地了。
“真正的和平，真正的能夠守護所欲之物的世界，靠暫時的妥協是永遠無法實現的。”
“你應該能看出來吧，整個木葉沒有排斥宇智波，只是建立在宇智波清司恰好當了火影的份上，可是宇智波清司又能活多久呢？”
帶土悠悠說道。
強如宇智波斑，到後面也只能靠「外道魔像」用插管續命。
這個忍界，長生之法是絕對的隱秘。
只有成為……十尾人柱力，將十尾和「外道魔像」都融入自身，才可以長生久視。
而其他所有的方法，都有著弊端。
「穢土轉生之術」長時間下來，也會讓人感到厭世，因為沒有活著的真正體驗。
而十尾人柱力這樣的隱秘，帶土自認為當今忍界惟有自己一人知道。
最多加上黑絕這個宇智波斑的意志產物。
“他最多隻能活個幾十年，就只能退休，屆時宇智波一族又有誰能頂上？”
帶土繼續道。
現在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地位，都只是一種虛假的繁榮罷了。
沒了宇智波清司，還不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富嶽聞言，緊緊皺眉。
面具男此話不假，族人們愈發囂張跋扈，很多時候在執行巡邏任務都會和小商小販起了衝突。
若是宇智波清司下臺的時候，宇智波一族失了勢，會怎麼樣還不好說。
“而且……你就甘心活在宇智波清司的陰影之下嗎？”
帶土的語氣帶著蠱惑。
“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
富嶽已經猜到了面具男說的誰，他驚訝這個傢伙竟然對宇智波一族內部的發生的事瞭如指掌。
甚至連他的心緒都……
“我是誰？”
帶土緩緩抬頭，那隻獨眼透過面具，緩緩將面具取下，露出偽裝的臉凝視著富嶽，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宇智波斑。”
“甚麼！”
富嶽心中巨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猜測和石錘，這是兩個概念。
宇智波斑不是早就死了嗎？
“不用懷疑。”
自稱“宇智波斑”的帶土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帶土張開雙手，語氣變得激昂而充滿誘惑。
代入宇智波斑這個形象久了，帶土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就是宇智波斑。
“只有「月之眼計劃」才能帶來秩序，才能重塑這個錯誤的世界，宇智波一族，不應該龜縮於此，你的寫輪眼，也不應該只為這狹隘的族地而轉動！”
“你……到底想說甚麼？”
“聯手吧，富嶽。”
帶土向前一步，獨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
“打破這令人作嘔的現狀，推翻虛假的世界，到時候，你將擁有愛，擁有和平，擁有一切，去實現你真正的願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獨自品嚐苦澀……”
帶土的身影漸漸隱去，消失不見，只有富嶽緊握的雙手。
“他會來嗎？”
在陰暗之處，一黑一白的豬籠草從泥土裡鑽了出來。
一半是黑絕的臉，一半是白絕的臉。
“會來的。”
黑絕看著帶土離去的背影，以及臉色明顯陰晴不定的富嶽，自信開口。
因陀羅的後裔，這千年以來，他不知道接觸了多少個。
這一族，都是偏執的一族。
就和炸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即使被稱之為最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清司，黑絕也總感覺這傢伙也不正常。
“宇智波清司太過強大了，這樣的人不會受到我蠱惑，需要讓忍界亂起來。”
黑絕暗道。
現在的曉組織在不斷積蓄實力，等到積蓄的差不多後，就會開始尾獸捕捉計劃。
將所有尾獸都捕捉到手之後，也就是復活母親之時。
“母親，這一天不會太久了。”
黑絕心裡如此想道。
他已經迫不及待解除母親的封印，讓母親認可他這千年來的努力了！
……
翌日。
清司睜開了眼，下意識往身邊摟去，卻撲了一個空。
被褥微涼，殘留著淡淡的香氣。
“已經起來了嗎？”
清司伸手，輕輕摸了摸那片空白的被褥，指尖還能感受到美琴體溫消散後的餘溫。
簡單的換上衣物後，清司推門從臥室出去。
昨天清司就讓美琴留在自己這裡，半夜才入睡。
即使現在天邊才剛剛亮起來不久，清司也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
他的精力和恢復力都達到了一個很驚人的地步。
所以即使只睡很短的時間亦或者通宵，都不會有甚麼不適。
“你醒啦。”
清司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客廳旁邊的廚房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她袖口挽得高高的，正低頭細心地翻著鍋中的雞蛋卷。
“以後不用起那麼早。”
清司道。
每次過夜之後，美琴總是會主動起的比他早。
提前去洗漱之後，為清司準備早餐。
因為美琴經常來清司家的緣故，所以這裡還有她留下的洗漱用品。
“我不想讓你早上餓肚子……”
美琴抿了抿唇，笑容柔軟下來。
“我不會餓肚子。”
清司搖頭。
現在他只需要隔一段時間汲取營養物質即可，食物對他來說更多的是滿足口舌之慾。
美琴聞言，輕輕垂下腦袋。
看著她有些沮喪的小臉，清司伸手摸了摸美琴的頭。
“不過早上吃一點，確實會讓人心情愉悅。”
清司道。
他的家，已經分為了數棟房，用一片院落圍了起來。
最中間這個是他自己的住所，在旁邊則是紅蓮、多由也等的住所。
所以美琴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清司還能看見一些亮點。
美琴低聲“嗯”了一句，繼續忙碌。
鍋中的香氣逐漸濃郁，雞蛋卷顏色金黃，油脂在炙烤中發出細小的滋滋聲。
“做的甚麼？”
清司隨口問道。
“味增湯、烤魚、納豆，還有雞蛋卷。”
美琴說道。
“可以。”
清司微微頷首。
這在木葉或者說火之國，是經典的早晨組合了。
稱之為一汁三菜或者一湯三菜，大部分都會包含米飯，最常見的湯類是味噌湯。
其他配菜則可能包括烤魚、雞蛋料理、海苔、納豆以及各類蔬菜小菜。
“你想吃鯖魚還是銀魚？”
美琴鮮紅的唇瓣微張，她的黑髮散在腰後，幾縷垂落到臉頰邊。
“銀魚吧。”
清司道。
若是鯖魚的話，只需要簡單地撒鹽後炙烤。
前一晚剩下的魚也可以快速燉煮，再次利用，變成一道方便的配菜。
但還有更簡單的，那就是銀魚，直接在米飯上鋪一層細小白色魚苗。
這些魚苗體內也有查克拉，而且不同地域的銀魚口感吃起來截然不同。
“好。”
美琴點頭。
她回身盛湯的時候，露出的鎖骨在清晨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白皙。
很快，美琴將雙份的早晨放在桌上。
現在家裡就只有她和清司二人，所以只做了兩份。 “佐助他們早上吃甚麼？”
用餐的時候，清司問道。
“鼬的廚藝不錯，會做給佐助吃，冰箱裡也還有食材。”
美琴小口抿了一口味增湯說道。
她盯著清司的側顏，莫名有種滿足感。
宇智波光再年輕和厲害又如何，清司還不是一樣在她身邊。
“要冷了。”
清司提醒道。
美琴這才點了點頭，心跳漏拍了一瞬間，耳尖微紅，繼續吃著早餐。
早餐結束之後，清司陪美琴出去逛了一會，便回到了草之國的實驗室。
哐當。
黑色的「極樂之匣」落在石臺上，金屬與地面的撞擊聲在密室中迴盪。
清司俯視著它。
那四張浮雕般的臉依舊保持著喜、怒、哀、樂的神情，似乎陰影在它的邊緣蠕動。
他拿出那日裡許願得到的黑色果實，果實表面泛著不祥的暗黑色光澤。
他將這枚黑色果實進行分解，劃分成為了數千塊碎片。
然後把這些都分配給了傀儡分身們，命令他們開始試驗。
自從清司掌管海之國境內的通靈之島後，清司的實驗素材就有了穩定的來源。
他靜靜看著傀儡分身們開始試驗。
最開始是雙頭狼的怪物，這種一般是流浪忍者喜歡契約的通靈獸，會將屍體全都吞食入肚，適合用來毀屍滅跡。
在吞服了部分黑色果實碎片後，雙頭狼開始劇烈扭動，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形，面板表面凸起無數肉瘤，最終炸成一團血霧。
接著是第二隻通靈獸，它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面板浮現裂痕，血管暴突，片刻之後，身體徹底溶化為一灘漆黑的肉泥。
一連串的實驗結果在清司意料之中。
接著幾天的採集資料後，清司也逐漸摸索到了「極樂之匣」的用法。
它和魍魎附體很相似，區別是「極樂之匣」的力量過於狂暴，普通的通靈獸根本無法承受這種扭曲的進化。
“之前研究魍魎的資料，讓這次實驗走了不少捷徑。”
清司站在實驗臺前，兩者有很多共同處。
若不是這樣的話，還真沒那麼快就有結果。
尤其是對負面情緒的利用和對血肉方面的扭曲。
此刻，周圍排列的玻璃容器中，各類通靈獸樣本靜靜懸浮在深綠色的營養液裡。
它們體表之下，隱約有極其細微的黑色霧氣如活物般緩緩流轉
那些是被注入了黑色果實的樣本。
經過除錯後，先前那些一服用就會直接暴走畸變的案例大幅減少，如今穩定了許多。
清司俯身觀察記錄，筆尖在實驗記錄本上劃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資料。
“萬事開頭難……不過方向對了，路就會自己顯現。”
他脫下手套，開啟了一旁的儲藏櫃。
裡面擺放著一排透明注射器，那是他從黑色果實中提取出的查克拉，裡面還帶著濃郁的恐懼。
清司來到草之國郊外的山谷中。
“又到了你進化的時候了。”
清司拍了拍袖口，讓白蛇出來。
身形龐大的白蛇便悄然現身，親暱地用碩大的頭顱蹭了蹭清司。
這些普通的通靈獸都不會再發生負面畸變，白蛇這樣早就適應了暗黑查克拉的存在，自然更不會了。
在白蛇服用下黑色果實的一瞬間。
她的身軀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反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膨脹，肌肉如同山巒般隆起，骨骼開始拉伸與重塑。
體表的白色鱗片在不斷的破裂，褪下蛇皮，露出稚嫩的新鱗片。
但這些新的鱗片，可以看出比之前的更加堅硬。
白蛇痛苦卻又興奮地昂起頭顱，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單純的嘶鳴，而是裹挾著查克拉，震盪著整個山谷。
“覺醒了聲音類幻術。”
清司看著這一幕。
通靈獸一般都會有自己的一些獨門本領，就好人類的血繼限界一樣。
就如志村團藏契約的通靈獸夢貘，可以張大嘴巴利用「風」遁將前方所有物體進行吸引併吞噬。
猿飛日斬契約的猿魔，可以變化為金箍棒。
“應該有A……不，S級幻術。”
清司能感覺到一股「陰」遁查克拉在不斷釋放出去。
而眼前的白蛇，其頭頂那對原本就存在的凸起的角，此刻如同汲取了養分的藤蔓，瘋狂生長後開始角質化，轉瞬間變得粗壯如古樹虯枝。
在表面纏繞著實質般，不斷躍動的黑紫色查克拉電弧。
刺啦！
與此同時，它背部兩側的鱗片猛然撕裂，伴隨著令人心悸的血肉蠕動聲，兩團巨大的肉翼突破束縛，急速伸展。
翼骨快速定型，半透明的、堅韌的膜質迅速覆蓋其上，最終化為一對巨大的蒼白巨翼。
巨翼輕輕一扇，頓時在山谷中捲起狂暴的氣流，飛沙走石，綠葉漫天。
“飛行能力，有點像是神話中的羽蛇神了。”
清司猩紅的寫輪眼細緻地觀察著白蛇體內那奔流不息愈發磅礴的黑暗查克拉流。
“你還覺醒了甚麼能力，一併用出來。”
清司對懸浮在空中的白蛇道。
“是，主人。”
白蛇點頭，然後她頭頂那對猙獰的黑角之間，開始凝聚著查克拉。
那是高度壓縮後的黑暗查克拉，在不斷的旋轉，最後形成了球形。
咻！
高密度的黑色查克拉球呼嘯而出，快速轟擊在遠處的一座山峰上。
被擊中的山體部分瞬間化為齏粉，巨大的岩石如同瀑布般滾落。
待塵埃稍散，原地只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巨型圓坑，坑壁焦黑。
“……類似於「尾獸玉」的形態變化原理，但核心並非陽屬性和陰屬性的查克拉，而是極致的充滿破壞慾望的暗黑屬性查克拉。”
清司感覺這暗黑屬性的查克拉，應該算所「陰」遁查克拉的一種變種形態。
正常的「尾獸玉」是用陽屬性藍色查克拉和陰屬性紫黑色查克拉所組成的，讓查克拉形態變化到極致，並以陰陽2:8的比例在口中混合壓縮成超密度的球，再一口氣釋放出來。
「尾獸力」的威力足以輕鬆將大山摧毀。
後面的「螺旋丸」、「風遁·螺旋手裡劍」其實都是用的這個原理。
清司迅速分析著這一擊的構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緩緩抬起右手，寫輪眼中的勾玉飛速旋轉，完美地復現並最佳化了方才白蛇凝聚查克拉球時的查克拉流動軌跡與形態。
嗡！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他掌心產生，周遭的光線彷彿都被牽引。
高度凝聚的暗黑屬性查克拉在他掌心旋轉，迅速形成一個幽暗的查克拉球體。
在查克拉球體周圍，一層由高度壓縮的風屬性查克拉形成的、邊緣銳利如手裡劍般的風刃悄然浮現，發出尖銳的嗡鳴。
他光是新得到的【恐懼具現（金色）】就將暗黑類忍術的天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
使用暗黑類忍術的威力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
開發暗黑類忍術的速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
這還沒算之前一些詞條的加成！
“此術，便命名為「暗黑螺旋丸手裡劍」。”
話音落下，清司脫手投擲而出。
轟隆！
它並未直接爆炸，而是在接觸到遠處另一面堅硬山壁的瞬間，無聲地融出一個巨大空洞，緊接著內部蘊含的狂暴查克拉才徹底釋放，引發劇烈的二次爆炸。
整面山壁在轟鳴中徹底碎裂坍塌，化為一片廢墟。
清司立於瀰漫著的塵霧與四散的查克拉波動中，黑髮隨風輕揚，眼神平靜。
“詞條讓我在暗黑類忍術這方面的加成提高了許多。”
清司摸了摸下巴。
這就是數值的魅力。
想了想，清司用「仙法·無機轉生」做了一枚戒指出來。
然後在裡面封存進入了一股暗黑查克拉。
這些查克拉可以影響血肉，一定程度上也能延壽。
看著掌心的這枚戒指，清司讓白蛇縮小，重新回到袖口之中。
“應該會是一份不錯的禮物。”
清司想到了綱手。
馬上就是綱手的生日了。
這次的雲隱之行或許可以帶上綱手一起去，這枚果實也早就到了該採摘的時候了。
……
火影大樓。
“雲隱那邊回話了嗎？”
清司看向負責這件事的卯月夕顏。
“雲隱那邊已經傳回了訊息。”
卯月夕顏將情報恭敬的遞給清司，上面寫了雲隱的欣然同意，以及約定的時間。
清司看了一眼後將其放下。
“火影大人，還有一件事。”
卯月夕顏又將一封情報呈交給清司。
是忍者學校要舉行入學典禮的事。
一般火影需要去進行演講，傳播火之意志。
“入學儀式……”
清司摸著下巴。
新生代們也終於全都入學了啊。
“你告訴忍者學校那邊負責的忍者，說我會如約而至。”
……
兩天後。
到了開學典禮的這一天，許多家長帶著孩子過來。
今年又是一次擴招。
在清司的各項政策下，每年都會收錄很多學員進入學校。
這些學員在畢業之後，都成為了木葉忍者的新鮮血液。
當然，這會導致經費支出更多。
但清司上位以來，就在大力發展科技，讓忍術和科技結合。
再加上和各大忍村的貿易往來，倒也支撐得住擴招的消耗。
“今天清司君要去演講吧。”
日向日足看向了前方演講臺，中忍指導老師還在除錯麥克風。
“應該吧。”
日向雛月牽著雛田的手，低垂眉眼，想著自己的心事。
“清司老師也要來……”
雛田的眼眸裡多出了一種期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