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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第417章 鼬:葉月阿姨,你和火影大人在做什

2025-10-08 作者:大姐姐快過來

「外道·輪迴轉生之術」可以一次性群體復活,只要將那些強者全都聚集在一起,就都能得到生前的力量。

這一步,帶土打算效仿宇智波斑,先用符咒給那些穢土的忍者佈下限制,這樣就算復活,也會受制於他。

只是這個限制,還需要他去研究。

不到萬一的話,帶土不打算輕易的復活太多的人。

任何限制,都有鑽空子的可能。

無論是生前的宇智波斑,還是傳聞中還要比宇智波斑利害一點的千手柱間,帶土都不敢大意。

他很清楚,自己不過是佔了瞳術的便宜罷了。

「神威」好用是好用,可惜需要時間去發動。

對於普通忍者來說,這段時間太過短暫,近乎無解。

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卻是已經足夠打斷「神威」的發動了。

“宇智波富嶽那邊我會去試著拉攏,在此之前,我要你製造出更多的黑棒。”

帶土沉聲道。

提前許久完成的「限定月讀」也給了帶土底氣。

這個術一旦釋放,就會和「無限月讀」一樣讓人無法逃避,只有中術。

到了「限定月讀」的世界,帶土就能憑藉著優勢,去對付清司。

亦或者將清司永遠困於「限定月讀」的世界,也是不錯的選擇。

關於這個術,帶土也沒有真正的使用過。

但他知道,裡面會是一種映象。

看上去就如同和現實世界倒轉了過來,會有很多的不同。

“好。”

長門頷首。

若是沒有移植「柱間細胞」之前,長門骨瘦如柴,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他的身體情況雪上加霜。

移植了「柱間細胞」之後,他用「輪迴眼」製造黑棒就沒有那麼窘迫了。

黑棒可以干擾和封鎖查克拉的執行,比一般的武器更有優勢。

長門知道帶土是想給那些穢土後的忍者配備這個武器。

這算是對付清司的有生力量,長門恰好也有這個想法。

“宇智波清司相反的存在,會是甚麼樣的呢?”

帶土嘴角忍不住勾起。

就讓他看一看,宇智波清司會持有那麼多血繼限界的秘密吧。

……

清司家。

“紫菀,該回去了。”

彌勒從二樓下來。

她穿著巫女才能穿的千早服,上面原本平緩的曲線,有了一些褶皺。

“是。”

紫菀輕輕點頭。

“那我先走了。”

紫菀對雛田揮了揮手,然後去牽著彌勒的手。

雛田也是伸出手向紫菀道別。

兩個小女孩之間熟悉的很快。

“這件事還需要你多多費心了,清司。”

彌勒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點小事自然不足掛齒。”

清司嘴角上揚。

巫女殿下何其尊貴,紫菀入學的事,當然得辦得妥妥當當。

他打了一個響指。

“火影大人。”

卯月夕顏出現在清司身邊。

近來,清司又給卯月夕顏提升了職位。

讓她不僅隸屬於暗部這個體制內,還讓她當自己的火影護衛。

不過這也代表著卯月夕顏除了排班到休息的時間,其他時候都得24小時守護清司。

“去給紫菀辦入學的事,若是忍者學校的校長問起來,就說是我的命令。”

“是。”

卯月夕顏下一秒消失不見。

彌勒見到清司如此爽快,心裡的巨石也徹底落下。

“到了學校裡,要多多結交一點朋友。”

彌勒對紫菀輕聲道。

紫菀連連點著小腦袋。

兩人的身影逐漸遠去,離開了清司家。

等彌勒和紫菀走後,雛田對清司道:

“紫菀是個很好的人呢。”

落落大方,又帶著優雅,懂得禮儀。

她身為日向一族的大小姐,還是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這樣的氣質。

這樣差不多的年齡,差不多的習慣,也是讓雛田和紫菀二人快速熟悉的重要原因。

“她是下一代巫女的繼承人,希望你們兩個人可以互相學習。”

清司揉了揉雛田的頭,她深藍色的短髮被揉的亂亂的。

“是,清司大人。”

雛田小臉認真。

“釋放下我最近教你的雷遁忍術,我看看有沒有長進。”

清司考查起雛田的進度。

雛田連忙提煉查克拉,將無屬性的查克拉轉化為「雷」遁查克拉後,凝聚在在右手的指尖。

噼啪。

一道閃電從食指間飛射而出,落到了前方的木樁上,有了燒焦的氣味,轟出一個小小的孔洞。

“不錯,繼續修行。”

清司滿意的點頭,雛田回到日向一族的時候,也沒有偷工減料。

……

數月時間匆匆而過,忍界依舊在沉寂著。

但還有一些敏銳的人,察覺到了暗流洶湧,偷偷積蓄力量。

武鬥派,也在抬頭。

……

“感知到了,異空間。”

盤坐在靜室內的清司,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龐大的瞳力開始有了漩渦,一個漆黑的空間門,出現在清司面前。

「空間傳送門」。

這是清司取的名字。

詞條給他加持的恐怖時空間天賦,讓清司開發出了這樣的時空間忍術。

代價是用「輪迴眼」級別的瞳力進行催動,並且持續時間很短,會有幾個小時無法再使用瞳術。

“應該和佐助開發出的術差不多。”

清司觀察著空中黑紫色的圓形傳送門。

他透過感知到了異空間的座標,在兩者中間,用瞳力構建了一層通道。

只是這通道,到底穩不穩定還很難說。

佐助開發的時空間忍術,是用「六勾玉輪迴眼」進行的發動。

佐助透過志村團藏獲得的輝夜秘術「牛頭天王」中獲得靈感,然後開發出來的新忍術。

該術的發動形式以及特徵與鵺的時空間忍術相同。

“那麼先讓傀儡分身去探探路。”

下一刻,清司提煉查克拉,結了一個印。

砰!

靜室裡多出了一個傀儡分身。

它的體型要比清司本人高大一些,尤其是腦袋,佔據了全身三分之一的大小。

整個人有種傀儡的質感,四肢像是木頭做成的肢體,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串不同的數字。

看上去有些像是Q版的人物。

它沒有輪廓的臉上寫著一個“一”字。

清秘技·傀儡分身之術!

自從創造出了這個術,清司就在不斷完善。

現在傀儡分身的持續時間要比普通的影分身要長,而且記憶的東西也能更多。

“去吧。”

清司下達了命令。

傀儡分身應聲而動。

它執行著清司的命令,邁入圓形的黑紫色空間門。

嘶……

空間的漣漪,也在這一刻停下。

清司閉上眼,平復了一下所剩無多的瞳力。

他現在最多隻能開啟三勾玉了。

想要連線為萬花筒的圖案,還得等幾個小時後恢復瞳力。

涉及到時空間的術,都有很多的消耗。

強如大筒木輝夜,也在連續幾次出入不同異空間後,導致查克拉消耗了太多,開始精打細算。

帶土的消耗看樣子那麼低,清司猜測一方面是神威空間距離現實世界很近。

還有一方面是帶土用的「虛化」並不是將整個人都轉移走,而是隻轉移受到攻擊的部分。

例如腹部遭受攻擊,就將腹部從現實世界轉移到了神威空間,頭部遭受攻擊,就將受到攻擊的那部分頭部轉移到神威空間。

從外界來看,就會造成攻擊穿透帶土身體的假象。

實則是壓根沒有碰到帶土,在攻擊過去之後,轉移走的部分軀體又會立馬轉移回來。

一直以這樣的低消耗發動時空間忍術,估計便是「神威」那麼耐用的原因之一。

等待了數個小時後,清木再度開啟了空間門。

傀儡分身也從中走出,身上布著一些寒霜,彷彿去了極寒之地。

嘭的一聲,靜室裡出現一團煙霧。

傀儡分身所擁有的記憶,全部輸入到了清司的腦海裡。

“原來如此,是冰雪空間?”

清司摸著下巴。

這個情報還算有價值,不枉他等待了那麼久。

若是直接解除傀儡分身,那股查克拉也無法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回到清司身上。

鳴人放在妙木山當續航,吸收了自然能量,提煉出很多「仙術查克拉」影分身,都是他透過大卷軸把影分身通靈過來,然後解除術吸收「仙術查克拉」。

清司也不知道通靈之術有沒有用,也就沒在傀儡分身上刻印下通靈術的契約。

“這樣的話,或許可以去談一談,看看大筒木輝夜有沒有留下甚麼東西。”

清司如此想到。

大筒木輝夜透過「天之御中」創造的幾個異空間,還有上面的建築,應該都是六道仙人時期的了。

被封印之後的大筒木輝夜,顯然也沒有能力再去使用「天之御中」。

不然六道仙人和他弟弟一同使用的「六道·地爆天星」也不可能對她有用,直接就逃了出來。

“希望輝夜能留下一些好東西。”

清司暗道。

最好是有頭髮、指甲之類的殘留,這會讓他關於血繼限界的研究前進許多。

……

鼬修長的手指輕輕打上那份墨跡猶新的成績單,紙緣在指尖留下微涼的觸感。

每一個科目的評分欄裡,都寫著一個“優”字。

體術、忍術、個人素養、團隊協作、戰術推演,都是全年級第一。

“哥哥,這就是你以前的成績啊。”    佐助好奇地望著那張紙,眼睛裡倒映著嶄新的字跡。

他抬起頭,滿臉都是孩子才有的那種單純嚮往。

“只是以前一些微不足道的成就。”

鼬的目光越過廊簷,落在院牆碩大的團扇家紋上。

“父親大人說要我繼續保持,成為像哥哥那樣優秀的忍者。“

佐助的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佐助的心底還得期望。

自己還擁有著哥哥沒有的能力。

以後一定也可以變得這樣的厲害吧。

鼬垂眸看著佐助。

那雙漆黑的眸子在光影間微微失焦。

他看到的,不僅是弟弟對力量的憧憬,更是一個孩子對“被看見”的渴望。

那種渴望太熟悉了,他也曾在年幼時,希望被父親看見,希望被稱讚、被理解。

鼬能從佐助眼瞳深處,看見渴望認可的情緒。

他敏銳地察覺到,佐助不僅是想得到父親大人的認可,還想要得到身為兄長的自己的認可。

孩子渴望的從來不是與誰比較,而是獨一無二的肯定。

當清司將幼子與長子相提並論時,即便懷著最殷切的期許,對佐助而言都成了一種無形的否定。

在這個最需要被看見的年紀,兄長過於奪目的光芒,反而成了壓得他喘不過氣的陰影。

鼬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優秀,竟成了弟弟成長的桎梏。

因為他過於耀眼的天賦,讓本該恣意成長的弟弟活在陰影下。

那一刻,鼬第一次對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產生了質疑。

“你未來一定可以的,因為你是父親大人的兒子,父親大人的天賦,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

鼬仰頭望向被高牆切割成四方的天空,晚霞正一點點褪去顏色,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嘴角牽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裡藏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現在佐助不知為何重新擁有了自信,他很高興。

“不過,優秀……也是需要深思的事。”

他努力讓笑意染上眼角,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軟的黑髮。

這個親暱的動作,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

“擁有力量的人註定孤獨,也容易滋生傲慢,即便最初只想成為更好的自己。”

這句話既是在告誡弟弟,也是在反省自己。

他不禁想起不久前對宇智波泉說過的那些話,自己憑甚麼去質疑他人成為忍者的理由?

他自以為明智,自以為高遠,這種不自覺的優越感,不正是傲慢的體現嗎?

佐助擔憂地望著突然沉默的兄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

他能感覺到哥哥身上散發出的沉重氣息,卻不知那是甚麼。

良久,鼬重新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開口道:

“但你是我的弟弟,是這世上我不多的親人,我將成為你必須跨越的障礙,也會永遠守護在你身邊。”

他的目光如炬,牢牢鎖定佐助。

“即便你會因此憎恨我,這便是所謂的哥哥。”

佐助的嘴唇輕輕開合,千言萬語在喉間翻滾。

他想說“我永遠不會恨你”,想說“請多看看我”,更想說“能不能不要總是把我推開”。

可話音卡在喉間,化作無聲的顫抖。

他只是點了點頭,努力抬起小小的下巴,

想在哥哥面前表現出自己也能堅強。

鼬注視著弟弟,忽然輕輕笑了。

風從廊下掠過,掀起院中樹葉的沙沙聲。

……

下午的陽光帶著一種遲暮的暖意,斜斜地穿過宇智波族地高聳的圍牆,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清司停在宇智波葉月的院門前。

傳統的日式院牆並不高,能看見院內部分景緻。

院門是簡單的木柵門,未上鎖。

他伸手推開,門軸發出“咿呀”一聲、

院落裡,宇智波葉月正背對著他,踮起腳,將一件深藍色的女式和服晾到竹竿上。

那衣服漿洗得有些發白,顯然宇智波葉月一箇中忍拉扯宇智波泉,經濟上有些拮据。

午後的光線勾勒出她纖細而緊繃的腰背曲線,簡單的淺色家居和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葉月姐,看來泉還沒有放學啊……”

清司的聲音不高,平穩地傳入她耳中。

如同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宇智波葉月的背影瞬間僵住。

抬起的手臂停頓在半空,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溼潤的衣料。

她緩緩地地轉過身來,陽光正面照在她臉上,那點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臉頰褪去。

她的黑眸,盛滿了顯而易見的驚悸,瞳孔微微顫動,視線慌亂地掃過清司的臉,又迅速垂落,死死盯住自己腳前的青草地。

“清司……大人……”

她的聲音乾澀,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雙手本能地移到身前,十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清司沒有多說,只是反手,輕輕地將院門合上。

“咔噠”一聲輕響,他邁步向前,踏在院內的碎石小徑上。

宇智波葉月隨著他的逼近,開始一步步向後退卻,步履踉蹌,腳跟不小心踢到一旁的花盆邊緣,她也渾然不覺。

“不請我進去坐坐?”

清司道。

“請坐。”

宇智波葉月沒有辦法,只好讓清司進來。

清司緊隨其後踏入客廳,順手將拉門徹底關上。

室內光線驟然黯淡,只有紙門濾過的朦朧光暈,勉強照亮了傳統的榻榻米,矮桌和角落裡的櫃子。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樟木和薰香混合的氣息。

清司已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低下頭,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的眉眼,那雙帶著驚惶卻因此更顯媚意的眼眸,眼角那顆小小的,位置恰好的淚痣,最後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葉月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的你,又怎麼會想到有今天呢。”

清司悠悠說道。

宇智波葉月頓時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個下午,那時清司才來宇智波一族沒多久。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她,帶著族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面對這個外來少年急切想要學習宇智波流忍術的請求,是如何故意拖延、敷衍,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

那些早已被歲月塵封的細節,此刻清晰得令人窒息。

因為那也是災禍的開端,若是沒有這件事,她就不會得罪宇智波清司。

“泉……泉她……快要放學了……”

她艱難地吐出宇智波泉的名字。

“我很快。”

清司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他稍作停頓,像是修正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接著道:

“哦不,是儘量快一點。”

清司微微一笑。

他如今的肉體已經在朝著千手柱間那樣的「仙人肉身」而去,可以預見,清司的肉身比千手柱間的肉身擁有更強的潛力,也不是甚麼不可能的事。

清司很好奇,若是普通的宇智波得到了他的細胞、血肉,能不能催動萬花筒的發展?

美琴早早的就開啟了寫輪眼,無法為清司想做的實驗提供有效的資料。

“可是……”

宇智波葉月臉色還是帶著顧忌,想要說些甚麼。

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清司的靠近。

嘭嘭。

屋外有了敲門的聲音。

宇智波葉月如釋重負的對清司說道:

“我去開門。”

當宇智波葉月開啟門扉的時候,卻發現敲門的人是個少年。

宇智波鼬。

“葉月阿姨,你好。”

鼬靜靜說道。

“鼬,你是來找泉的嗎?”

宇智波葉月知道鼬是美琴的兒子,也和泉是同班同學。

“嗯。”

鼬重重點頭。

他回去仔細思索之後,猶豫了一陣子,決定過來向泉道歉。

他說的那些話,確實太重了。

任何人都有資格當忍者,那是他們的自由。

若是天賦好者才能當忍者,鼬估計整個忍界,都會失去九成的忍者甚至更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遠都有天賦更強,更好的忍者。

“嗯?”

忽地,鼬又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強大的「陽」遁天賦,讓鼬的感知能力也很好。

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屋內還有人,且是一個男人。

抬起頭,只見在宇智波葉月身後,還站著一個身影。

“……火影大人。”

鼬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訝。

父親大人怎麼會在這裡。

在葉月阿姨這裡做甚麼呢?

“是鼬啊。”

清司開口。

“哈哈,先進來吧,鼬,外面冷。”

宇智波葉月拉開門。

她巴不得能多來幾個人,這樣就能逃離清司的魔爪。

“葉月阿姨,你和火影大人是在……?”

鼬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甚麼啊,清司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之間也認識,過來敘敘舊。”

宇智波葉月找了一個理由。

“是嗎。”

儘管疑惑,鼬還是點了點頭。

他跟著進入了房間。

“最近的修行怎麼樣?”

清司問道。

“感覺自己好像對草木很……親近?”

鼬說道。

本來沒有養過花的他,突然開始了養花。

這樣的行為,也讓鼬摸不著頭腦。

“這樣啊。”

清司開始感知起了鼬的情況。

那旺盛的生命力,看不出半點原著患有血繼病的感覺。

健康鼬?

清司想到了這個戲稱。

“有甚麼變化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鼬低下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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