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卻知道，在那裡站著兩個人。
兩股陌生的查克拉……
“月球上，應該還有遺留的大筒木一族，不過都是群老弱病殘，苟延殘喘的傢伙。”
清司暗道。
《火影忍者：終章》，雛田就見到了沒有眼球的大筒木一族。
他們便是被挖空了雙眼，所有眼球都匯聚到了巨型「轉生眼」中。
“這個宇智波……”
舍人父親微微皺眉。
他怎麼感覺清司在看向自己。
不可能。
他用的忍術不可能被下界的人發現。
舍人察覺到了父親的異樣，抬頭望著他。
接著又望向了其他地方。
在他特殊的感知中，也“看”清了雛田的像貌。
“好可愛的女孩。”
舍人如此想道。
他發現雛田不僅人可愛，而且白眼的純度極高。
那麼，奪取雛田的白眼？
舍人一時有些猶豫了。
“清司老師。”
雛田從飯桌上下來，站在清司旁邊。
“老師喝醉了嗎，一直在看著其他地方。”
雛田好奇的問道。
“老師怎麼會醉呢？”
清司笑了笑，用手摸著雛田的頭。
他就是一口氣將場上所有的酒都喝下肚，也不會醉。
“只是在看月亮罷了。”
清司指了指天上的一輪孤月，孤零零的立在天上。
“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雛田感嘆道。
她尚且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蛋被月光照耀的愈加白膩。
“是挺圓的。”
清司點了點頭。
“清司君，接著喝啊。”
日向日足已經是醉了五六分，還是不斷向清司勸酒。
日向雛月在一旁勸他少喝一點。
“姐姐，火花有點困了。”
小火花明顯和雛田比較親近，跑過來扯著雛田的袖口。
“困了嗎？”
雛田一愣，接著望向清司。
“那現在就吃蛋糕吧，也不早了。”
清司道。
“好。”
日向日足微微頷首，吩咐幾名分家的族人將蛋糕拿上來。
今天是雛田的生日，自然少不了蛋糕。
日向一族是大族，不缺錢花，自然不會在這些事情上摳搜。
來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都分到了蛋糕。
小花火眼睛亮了起來，對蛋糕的渴望衝散了一些睏意。
可等她吃完之後，那股睏意又湧上了心頭。
“我帶花火去休息了。”
雛田輕輕的說道。
“去吧。”
清司點點頭。
時間確實不早了。
他瞥了一眼舍人和舍人父親所在。
眼睛告訴清司，那裡沒有人。
但他的感知卻能清楚的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以及隱隱約約的查克拉波動。
“不知這個距離，舍人的父親能否借用月球之上的「轉生眼」？”
清司摸著下巴。
若是可以的話，倒是不可小覷。
時間漸漸流逝，很快到了宴會散場的時候。
“清司君，你……喝醉了嗎？”
日向雛月這時忽然開口。
清司微微挑眉，看著日向雛月。
這女人問自己醉了沒有。
若是說自己醉了，豈不是接著就要讓自己留在這裡休息？
“夫人覺得呢？”
清司把問題拋了回去。
日向雛月一怔，紅色的唇瓣開合了幾遭，還是沒吐出甚麼音節。
她的變得滾燙。
自己怎麼會問清司這些問題？
“我……不知道。”
日向雛月避開了清司的眼神，月光下只有白皙的側臉。
“清司君怎麼會醉？”
日向日足哈哈大笑。
他現在喝的腦袋暈濛濛的，但還是可以看到清司神色如常的臉。
清司……根本就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到。
“酒量驚人啊，清司。”
波風水門也在場中。
他是根部的二代首領，隨著清司的放權，根部也逐漸被人所知。
“練了點體術罷了。”
清司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夾了一塊肉。
不多時，清司看見了雛田一個人回來。
應是已將花火安頓好。
“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清司站了起來。
今天還有其他的節目，清司倒不急著找日向雛月。
若是平常的時候，自無不可。
可現在等了數年才出現的大筒木一族，清司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等到下一次，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接著，清司佯裝回去的樣子，身影消失在原地。
日向日足也相繼向其他的人道別，分家的族人們則是收拾著桌上的殘局。
等一切整理完畢，也到了萬物俱籟的時候。
“結束了，父親。”
舍人微微握緊父親的手。
自他出生以後，便很少看見這樣熱鬧的場面。
有時候，舍人心裡也會閃過一剎那的羨慕。
“走了。”
舍人父親開口道。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
本能的不安告訴著他，宇智波清司並不簡單。
每次宇智波清司的視線不經意掃過這邊的時候，舍人父親就會心頭一緊。
這樣的不安，驅動著他想要趕快離開下界，回到上邊去。
“是，父親。”
舍人最後在朝雛田那邊投過去視線，便跟著父親大人離開了此地。
……
“方向是……”
位於木葉一處天台的清司，閉著眼，將查克拉放出去感知。
二代火影能在木葉就感知到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心的十尾查克拉波動，如今的清司，感知能力只可能比他更強。
“那邊。”
倏然間，清司睜開了雙眼，閃過一抹猩紅之色。
清司從磁力懸浮而起，直衝上雲海之中。
在他的感知中，有兩團火焰在快速離開。
一大一小，就好似是查克拉在燃燒。
……
“下一次來下界，又是甚麼時候呢？”
舍人皺眉。
他希望能多見見雛田。
在那一刻，他將這稱之為「天命」。
雛田和他，註定要成為人類新世紀的始祖。
而白眼的替代品，舍人也找到了。
雛田的妹妹花火，她的白眼純度也是不弱於雛田。
若是能夠得到她的眼睛，說不定可以孕育出「轉生眼」。
只是現在這些離他還太早了。
他的年齡還太小，繼承的羽村查克拉也不夠多。
需要等到身體成熟，查克拉量也到頂峰的時候去嘗試。
舍人和父親一同投入了瑩綠色的湖底，重新回到了月球。
……
這一刻，清司的感知也斷掉了。
舍人和舍人父親最後一次斷掉感知的位置在西北方向。
於是清司從天上下降，尋找著洞窟的入口。
沒過多久，清司便發現了地下深處，有著一個很深的洞窟，有水、也有光。
洞穴因為隱藏在茂密的叢林裡，所以洞口是敞開的。
往更深處前進、出現了巨大的鐘乳洞。
往上看、在巖壁的上方刻著巨大的忍者文字。
概寓意是“這裡就是起點”。
清司記憶力提升之後，學習了很多天文地理、乃至宗教等方面的知識。
對他來說，這些都是投入大於回報的事。
最後，清司到了一處水潭前。
那裡的泉水很是清澈，卻深不見底。
這譚泉水處於洞穴的盡頭，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入口。
清司伸出手觸碰這些泉水，儘管袖口已經侵到水下，卻沒有被打溼。
“不會錯，這裡就是入口。”
清司瞭然。
他觀察著四周，發現是一種很高明的時空間結界封印。
這處空間是人為製造而出，為的就是方面連結月球和地球。
畢竟這些距離對於大筒木羽村和六道仙人而言很近，兩兄弟還有心情邀請對方多來坐坐。
可是對於他們的後人而言，無異於天塹。
“忍法……迷彩隱。”
在進去之前，清司先給直接上了一層忍術。
這個忍術是巖隱村忍者的術，後來被一個木葉的忍者學習道到後，充入了木葉的忍術庫存裡面。
作為火影的清司，自然有權利看著這些。
「忍法·迷彩隱」屬於無需結印的特殊忍術，核心原理是透過查克拉控制使身體表面產生與環境相似的色彩與紋理，達到光學隱身效果。
其隱身狀態下的查克拉波動會被刻意壓制，常規偵查手段難以察覺。
但是這瞞不過寫輪眼或者白眼。
於是清司將其改良了一番，使其原本處於B級層次的術變為了A級。
隱匿的效果也增強了許多。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清司只想偷偷的找幾個大筒木下去，然後將其餵給十尾幼年體，轉化為十尾。
至於大筒木舍人和那些正常的大筒木，清司還不打算碰上。
萬一直接在月球上對地球用巨型「轉生眼」轟了一發，那清司損失可就慘重了。
鳴人和佐助都還在木葉。
二者死了的話，阿修羅和因陀羅的靈魂必然會進行下一次轉世。
誰知道下一次他們轉世是多久，又會轉世到誰身上。 噗通一聲，清司潛入水中。
水下懸浮著無數微生物的殘骸，如細雪般在四周飄蕩，間或有發光蟲明明滅滅。
前方水底深處，一抹微光盪漾開來，如同水面的波紋般柔和閃爍。
遊近一看、竟然是水面。
在“水”底的水面。
幾分鐘過後，清司的眼前一黑。
這一帶沒有光照的來源。
清司的感知無聲展開，如水墨浸染宣紙，於腦海中清晰映出周遭一切。
礁石的輪廓、緩慢擺動的水草、甚至遠處潛流的微弱顫動，於他皆如白晝。
不過清司有著極其優秀的感知能力，視如白晝。
沒過多久，清司逐漸可以看得光亮。
隨著不斷的接近，光照的源頭是一個大泡泡。
清司知道，一旦觸碰到那些泡泡，就會陷入到幻境之中。
還有一種是用沙子揉捏而成的球體，這種就可以當做下腳點。
有著磁力作為懸浮的清司，自然速度不停的一路到底。
嘩啦。
當他終於抵達最深處時，整個世界彷彿陡然翻轉。
他從水面一躍而出。
“你領悟了詞條：【踏月（紫色）】。”
【詞條：踏月（紫色）】
【達成要求：登上月球。】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在太空之中凝聚查克拉的速度增加100%。。
你對氧氣的所需大幅減少。
你的肉身逐漸可以抵禦太空內的射線。】
【注意：後續可繼續進階。】
“這裡就是月球嗎？”
清司放開感知。
一旦穿過這個通道，就會將走過的人傳送到月球的內部。
在那裡，有一個和忍界近乎差不多的地方。
他走出洞窟，微風拂面，遠處傳來海浪般的聲響。
眼前是一片宛如海洋的湖泊，山巒起伏，植被豐茂，動物棲息。
那裡有山有水，有植被有動物，也有著……太陽。
但那個太陽是人工做出的太陽。
更奇異的是，眺望遠方不見地平線，大地彷彿倒轉；抬頭望去，不是天空，而是另一片懸浮的森林與湖泊。天地在這裡徹底顛倒。
在一座高山的山腰處，清司發現了一條破敗的街道。
這裡或許曾是一條繁華美麗的街道，岩石鑿出的穴居從山麓蔓延至山頂，爬滿爬山虎與雜草，顯然已廢棄數百年。
鏽蝕的忍具散落四處，焦黑的燃燒痕跡遍佈街道角落，廢屋中堆積如山的，是直至天花板的累累白骨。
“記得在神殿附近還有一些人。”
清司按照按照劇情一些零碎的片段，摸索著向前探進。
這些地方有大筒木一族設下的監視傀儡，他們周身都被綠色泡泡罩住，這些泡泡甚至可以遮蔽白眼的感知。
十分鐘後，清司找到了神殿。
坐鎮於正面的神像已然龜裂、牆壁和圓柱眼看就要崩塌。
隨處可見別具匠心的眼狀圖形、瞳孔的部分由特殊的紋路所繪成。
從中心的圓開始、朝著八個方向放射著光芒，好像兩枚手裡劍迭在一起似的圖案。
旁邊的石碑之上、用古代的忍者文字刻寫著一篇詩文。
“遠古之誓，人類、若步入歧途便如此這般……”
“轉生之眼，復甦，以月之拳使生靈塗炭……”
清司掃了一眼上面的碑文，便開始尋找機關。
咔咔咔咔咔咔!
咔咔咔咔！
石板突然向下崩落，沙塵瀰漫。
待塵埃稍定，一道深不見底的階梯顯露出來，通向地底未知的幽暗。
清司步下階梯，進入一座宏大而陰冷的地下殿堂。
樓梯的下方出現了廣闊的房間、數以千計的石棺井然有序的排列著。
這裡聚集了許多衣衫僂爛的人，卻齊齊閉著雙眼。
那老者閉著雙目。
雖然衣衫襤褸，姿態卻別具風格，看得出來之前是位地位崇高的人物。
“你不是白眼，你的是……寫輪眼。”
老者伸手指向了清司。
“你是六道仙人的後裔？”
老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目，他沒有眼球。
“沒錯。”
清司頷首。
心裡也是驚訝著老者竟然可以看穿自己的忍術。
不過清司心裡並沒有甚麼擔心。
就算舍人父親來了，清司也有信心鬥一鬥，只是不想引起大筒木一式的注意罷了。
更何況面前這個彌留之際的老者。
“六道仙人的世界是……錯誤的！”
老者發瘋了一樣衝過來。
其餘的人也都衝了過來。
清司身後凝聚出黑色的骨架巨手，將這些人全都拍飛在一邊。
“只要留一口氣不死，也就符合「活祭品」的條件。”
清司看著這群人。
這應該是大筒木一族所剩下的分家，已經被徹底的洗腦，認為毀滅忍界才是正道，是遵循了「先祖之意」。
若是大筒木羽村和六道仙人一樣繼續用靈魂活著，恐怕會氣的起來給這些不肖子孫幾巴掌。
“該留下座標了。”
剛剛的戰鬥很快，這群虛弱的不成樣子的大筒木分家，似乎犯了甚麼錯誤，被舍人父親流放到了這裡。
加上深埋於地下，也就沒有引起監視傀儡的注意。
清司沒有貿然的選擇繼續探索，而是在附近設定了幾處飛雷神的標記。
當然，地球和月球至少相隔三十八萬公里。
想要用「飛雷神之術」抵達這裡，需要極其龐大的查克拉量。
就算是清司想要做到這一點，也很勉強。
大筒木羽村必然也掌握著某種時空間忍術，不然不可能那麼簡單的上去。
“白眼的「虛化」？”
清司如此想到。
其實白眼也擁有著時空間忍術。
例如大筒木金式的白眼，其能力本質是將自身或周圍的其他物體從現實空間和異空間之間進行轉移，實現便捷趕路。
使用時外觀與「神威」相似，可惜自身不能穿透躲避敵人的攻擊。
少頃，清司回到了死神空間。
他押送著這群被洗腦的大筒木原路返回，等到了地球之上，再用一個一個用飛雷神帶到了死神空間。
來來回回好幾趟，清司才完成。
異空間和月球，到底誰更遠，清司也不知道。
只能說異空間的時空並不怎麼穩定，更有利於使用時空間忍術進入。
“那麼了是時候讓神樹誕生了。”
清司放下幾個油盡燈枯的大筒木，作為活祭品給了神樹。
這些大筒木，本身就已經接近死亡。
就算沒有清司，再過不就也會被風化死去。
就和雛田、鳴人等人，看見的滿地骸骨。
吼！
十尾感受到了大筒木的氣息，頓時變得暴躁起來。
它急不可耐的張開了血盆大口，用猩紅的獨眼緊緊盯著那些大筒木。
“冷靜一些。”
清司凝聚出的骨架巨手抽了十尾幼年體一巴掌，將他鎮壓在地。
十尾幼年體沒有留意清司，它瘋狂的啃咬周圍的血肉苗床，將上面的幾個大筒木全都吞入肚中。
轟隆隆……
一股震顫大地，搖動群山的動靜傳開。
十尾幼年體快速的發生變化，漸漸成長為了一顆巨樹。
巨樹根系粗大，不斷的往周圍延伸而去。
在最頂端，結有一顆碩大的花苞。
當開花之後，就會結出「查克拉果實」。
“開始積蓄能量，培育果實了嗎？”
清司看著不斷被抽離生命力的血肉苗床，摸著下巴。
接下來，就是做寫輪眼的實驗了。
以及去風之國，得到樓蘭那塊地。
「龍脈查克拉」具有扭曲時間和空間的效果，清司想將大地之上的自然能量引渡一部分過去。
或者說是……淨土的查克拉。
穢土的忍者，能夠無限的進行提煉查克拉，再怎麼過度也不會死去。
但他們提煉的源頭來自於哪裡呢？
體內的祭品必然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很可能就是背後的淨土，傳入了一部分查克拉。
眾所周知，靈魂身上會懈怠死者生前所有的查克拉。
例如帶土，例如加藤斷，都是用靈魂的狀態給別人送了查克拉。
那麼，千年沉澱，死去的人又達到了何其驚人的地步？
可惜淨土和六道仙人聯絡過深，清司暫時還不想引起六道仙人的注意。
開玩笑，一半的力量都可以造就一位「六道級」強者。
毫不誇張的說，清司覺得六道仙人完全可以附體某個人，然後直接自己上。
沒了六道仙人傳輸查克拉，鳴人佐助已經劇終了。
“都需要時間啊。”
清司暗道。
……
夜幕降臨。
清司開啟門，來到了美琴家。
“你來了清司。”
正在洗碗的美琴，連忙用圍裙擦了擦手，詢問清司要不要吃點甚麼。
“我已經吃過了。”
清司隨口道，他在日向一族的宴會上吃的夠多了。
“鼬和佐助已經睡了？”
“還沒，鼬帶佐助去散步了。”
美琴回到。
“鼬在學校有沒有交甚麼新朋友？”
清司望著美琴穿戴圍裙，煞是豐腴的軀體。
現在的美琴，有種大和撫子一樣的反差。
美琴注意到清司的視線，心裡閃過滿足之色。
果然，努力修行「駐顏術」是她最正確的選擇。
只是……
美琴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剎那，她想到玖辛奈的事了。
在清司心中，到底誰更重要？
鳴人會是清司的兒子嗎？
想到鳴人那頭和清司一樣的黑髮，美琴就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怎麼了？”
清司靠近了美琴。
“沒……甚麼。”
美琴連忙搖搖頭。
接著道：
“鼬好像沒交甚麼朋友，這孩子太孤僻了。”
“是嗎。”
清司摸著下巴。
從《鼬真傳》裡看，鼬最後還是對泉有了感情，所以才大費周章的構建了一個七十年的幻境。
只是現在八字還沒一撇罷了。
“先從溫柔的火影大人做起吧。”
清司已經想到了怎麼獲取泉的信任。
原著裡的泉，開眼速度比鼬還早。
可惜英年早逝，還沒來得及展現天賦便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