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庸人。”
大蛇丸沒再多說，從上面下來。
天才總是傲慢的，即使是他，也很容易養成上傲慢的習慣。
很容易把自己能想到的事套在別人身上，認為別人也能想到。
事實證明，超前的思維只會被人當做離經叛道。
大蛇丸從前方下來。
波風水門撓了撓頭上前，他走上臺去。
大蛇丸這件事，波風水門也很訝異。
他也屬於那種看淡生死，遵從正常生老迴圈的人。
永生甚麼的，波風水門根本不想擁有。
他想的是和玖辛奈平平穩穩地過完一生。
“玖辛奈……這是我離夢想最近的時刻。”
波風水門壓住心裡激動的情緒，看向了一眼玖辛奈。
玖辛奈也在這次的上忍會議裡，在很早以前，玖辛奈還允許出村的時候，執行過很多工，破格升為了上忍。
隨後，他講述著自己一路以來的經歷，還有對戰爭的感悟，對忍者的見解。
臺下的人都認真聽著。
大蛇丸已經沒戲了，有一些支援他的忍者在聽了那般驚世駭俗的理論後，也開始把目光放在僅剩的波風水門和清司身上。
老實說，清司和波風水門真的很像。
兩人都是待人溫和的天才，也擁有著「飛雷神之術」，來去自如。
都在戰爭期間，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且清司相對波風水門來說，還更加的全能。
五行遁術都會，用出來的威力也不俗。
在醫療領域也是頂尖的忍者，還持有諸多的血繼限界。
天才，在清司面前也有了幾分失色。
清司惟一的缺點就是不那麼……根正苗紅。
他的出生太複雜了，是雷之國帶回的孤兒，還有著宇智波這個姓氏。
在木葉，姓甚麼都行，最好不好姓宇智波。
這是歷史遺留的問題。
宇智波一族身為元老的一族，曾經的族長斑卻屢次襲擊木葉。
二代時期，還冒出了宇智波剎那這樣的極端份子，試圖造反。
“以上就是我想說的。”
波風水門撓了撓頭。
他對政治方面不是很會，發言也是中規中矩。
啪啪啪。
臺下響起了雷鳴的掌聲，如雷貫耳。
等波風水門下去之後，輪到了清司上。
“很高興，我一個宇智波也能站在這裡。”
清司走上臺前，面色平淡的看著下面的忍者們。
要是他一直在雲隱村土生土長，藉助夜月的姓氏，都比在木葉用宇智波當上火影機率高。
木葉高層，歸根結底是歧視宇智波的。
猿飛日斬同樣如此。
別看清司一直受到關注，也沒有受到針對。
這裡面有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清司的性格和行為都很像是宇智波鏡。
也就是不具有宇智波習性的宇智波。
要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宇智波來，清司估計他是走不到候補這裡的。
《鼬真傳》裡，宇智波一族對富嶽沒能提名火影候補，極度的不滿。
等到滅族之夜的時候，他們忍著恐懼和不滿想要守護村子，卻被告知不能接近這裡。
這是甚麼行為？
大敵當前，九尾被神秘人操縱暴亂，村子裡急需戰力解決這等災禍。
木葉高層卻讓宇智波這樣擁有精銳力量的一族遠離了此地，禁止靠近。
原因很簡單，他們信不過宇智波。
即使是這樣的節骨眼上也是如此。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讓木葉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大量忍者死亡，村子遭到破壞，剛剛上位不久的波風水門也英年早逝，死在了九尾手裡。
“多的我也不想說，一個村子的影，不能說最強，也得具有最頂尖的實力，如此一來，才能守護好村子和同伴，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清司話語淡淡。
他沒有去長篇大論，去說自己會做甚麼，或者怎麼做。
那些事情波風水門已經說了，他沒必要再複述一遍。
剛剛經歷完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忍者們，心裡最清楚一件事。
弱小就會捱打！
有時候，即使你甚麼也不做，戰爭也會打上前來。
所以發展村子，發展忍者的勢力，是重中之重。
“清司，我們知道你很強，但大蛇丸和水門的實力同樣頂尖。”
奈良鹿久思索了一會出口道。
這三位火影候補，沒有一個是弱小之輩。
“你用的術式是「須佐能乎」吧，根據老夫所知，用一次，就會失明一分。”
志村團藏哼了一聲。
他自然看不慣清司去當火影。
讓一個宇智波來當火影，管理木葉，對志村團藏不亞於是一場噩夢。
以他過去那般厭惡宇智波的姿態，估計是沒有甚麼好果子吃了。
“！”
“甚麼！”
“清司患上了血跡病嗎？”
志村團藏透露出的秘聞，讓忍者們心頭一震。
紛紛把目光看向前方那位面容英俊，身材修長高大的宇智波。
他們想象不到，宇智波清司竟然還有這樣的弱點？
不，應該是強大的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竟然會如此可怕？
難怪宇智波一族，曾經有種說法，叫做……被詛咒的一族。
“這是老夫家族記載的史事，三勾玉寫輪眼之上，其實還有著名為「萬花筒寫輪眼」的狀態，其力量凌駕一般寫輪眼。”
志村團藏侃侃而談，目光陰冷的望向清司。
他開始向眾人解釋他的猜測。
志村一族也是大族，當年千手和宇智波在散佈出要建村的訊息後，志村一族就是最先加入的忍族之一。
戰國時代的一些秘聞，志村一族也有過記錄。
宇智波斑包括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都沒有掩飾過「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故而留下了不少資料。
只是時代過於久遠，外加「萬花筒寫輪眼」再也沒有出現過，很多忍者並不知道這件事罷了。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有過視力下降的趨勢。
最後疑似宇智波斑搶奪了弟弟的眼睛，這才讓他重獲光明。
然而，清司沒有兄弟姐妹，又談何搶奪其他宇智波的萬花筒？
「萬花筒寫輪眼」目前就清司一個人持有！
在大家聽了志村團藏的猜測後，紛紛露出驚奇的表情。
原來還藏有這樣隱秘的事。
難怪宇智波清司會那麼強，僅僅是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就很強大了。
可是，這份力量從得到的那一刻，也開始了失去的倒計時。
“胡說！”
宇智波八代大怒。
木葉高層竟然惡意散播宇智波的謠言，這是在侮辱他們一族的榮耀。
看著宇智波八代的反應，其他忍族或多或少的有些幸災樂禍。
日向日足看向宇智波清司。
他對宇智波清司的印象不錯，加上日向一族同樣的千年大族，所以也知道一些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隱秘。
萬花筒……是受詛咒的名字。
他心裡嘆了口氣。
看來這次宇智波清司當上火影是懸了。
誰會選一個力量逐漸衰弱的火影？
一個宇智波，失去了寫輪眼。
真的還能叫做宇智波嗎？
清司所持有的那些秘術，估計也無法再使用了。
“不要再說了，團藏。”
猿飛日斬開口。
這很容易挑撥宇智波和村子的關係。
萬花筒本就屬於少見中的少見，其實有沒有都不會太影響現在的宇智波整體實力。
普通三勾玉的宇智波，已經屬於上忍中的精銳。
哪怕是一勾玉、二勾玉，所帶來的洞察力等各方面加成，也不是其他忍者輕易追趕上的。
幻術，就是一個最大的天塹。
除了鞍馬一族可以影響現實的幻術以外，幾乎沒有忍族在幻術上可以和宇智波扳手腕。
“哼。”
見猿飛日斬出言，志村團藏也就閉上了嘴。
“志村團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個隨時會失明的人？”
清司嘴角微微勾起。
常理來說，志村團藏說的對。
可惜他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忍者。
“是又如何。”
志村團藏想也不想的就回道。
大蛇丸敗了也就敗了。
波風水門屬於那種比較心軟的人，應當不會針對他。
要是換上清司當火影，那就難料了。
“我想你對力量可能有所誤解。”
清司嘴角勾起的笑容逐漸擴大，隨後變成了一陣大笑。
房間裡，靜靜的只有清司的大笑。
“清司……”
野原琳捏住了手，不知如何是好。
玖辛奈一臉震驚，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美琴則是神色不變，她是知道內幕的。
不僅她知道內幕，她的身體也知道內幕。
在「清司細胞」的灌溉下，她的視力現在已經恢復如初。
承接力量的她尚且如此，更何況清司？
“我甚麼時候說過——我的萬花筒寫輪眼會讓我失明瞭？”
清司微笑著開口，那笑容溫和中帶著一絲冷峻。
彷彿在一瞬之間，冬雪化春雷，輕語成威壓。
場內一靜。
緊接著，他的話語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你們總是喜歡拿那些古老的傳說和殘缺不全的典籍，來給我下定義。”
他眯起眼睛，嗓音低沉卻清晰：“你們看過我用萬花筒，卻沒看過我失明……就急著宣判我的命運。”
“志村團藏，”
他輕笑一聲，“你啊，太急了。”
轟！！
話音剛落，一股鋪天蓋地的查克拉瞬間席捲全場，如驚雷震野，猛然自清司體內釋放而出！
他的衣袍在狂風中鼓動，黑髮高高揚起，所掀起的狂風，吹得旁人臉頰生疼。
一瞬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壓迫感。
每一天，清司都在錘鍊自己的體魄，增長他的查克拉。
日積月累之下，已經成為了一種恐怖的上限。
他的查克拉量，放眼到整個忍界的忍者，現階段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不是尾獸也能擁有這樣龐大的查克拉嗎？”
“人形尾獸……這是人形尾獸啊！！”
“太、太強了，我連抬手都做不到……” 數百名忍者在剎那之間面色劇變，有的臉色發白，冷汗淋漓，有的差點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也有少數人強行維持著身姿，卻手指微顫，無法止住心臟狂跳的聲音。
只有極少數的，尚能做到面不改色。
清司靜靜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這些，都是查克拉量所帶來的影響。
原著裡僅是二代火影復活，所散發的查克拉就讓佐助大為忌憚。
後面千手柱間隨意散發的氣勢，也讓大蛇丸的警惕提升到了極限。
他知道柱間想掙脫的話，隨時可以掙脫「穢土轉生」的控制。
“好恐怖的查克拉。”
日向日足喃喃，白眼中查克拉流動一覽無遺，他看得比誰都清楚，也更明白清司的可怕之處。
猿飛日斬眉頭緊鎖，他生平見過最強的查克拉，只有幼年時見過的初代火影，而眼前清司，竟然已有了幾分初代火影的風采。
“這小鬼……”
志村團藏喉結滑動，臉色鐵青，一瞬間，他有一種自己正在被清司窺伺、徹底看穿的錯覺。
如同獵物被猛獸盯上，本能般發出求生的寒意。
“我的弟子啊。”
綱手雙手抱著胸脯，掀起的狂風將這份沉甸甸的雙果實吹得輕輕晃動。
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帶著幾分欣慰，更多是淡淡的自豪，暗道：
“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綱手是千手一族的後裔，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她的查克拉量已經屬於較多的那種型別。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認，清司的查克拉量，已不是“天賦異稟”可以形容的了。
這哪裡還是人？
這分明是……尾獸穿上了人的皮囊！
清司站在臺上，猩紅的圖案緩緩轉動。
“不要搞錯了一點，有沒有寫輪眼，我捏死大部分人都不會有甚麼區別。”
清司開口。
“況且，我體內有多重血繼限界，早就中和了萬花筒的副作用。”
清司隨口說了一個理由。
旋即微微收斂查克拉，那如實質般沉重的壓迫瞬間退去。
不少人彷彿劫後餘生，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
“就這點膽子，也想質疑我是否能當火影？”
清司淡淡收尾，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高層的幾位長老身上。
“志村團藏，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哼！”
志村團藏拂袖，下意識想要說“宇智波清司，你會後悔的！”
然後摔門而出。
下一秒又想到現在的場合，強行忍了下去。
“嚯嚯嚯，有趣。”
火之國大名等普通人所在較遠，也遠遠感受到了一股壓迫，只是沒有那些忍者近距離下的那般沉重。
“不如就讓清司來當這個火影好了，忍者不是越強大越好嗎？”
火之國大名一拍扇子，半圓形的扇子霎時折迭在了一起。
他的話語很有份量，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沒有忍者敢用幻術、忍術之類的東西做手腳。
一旦暴露，就是身敗名裂，全忍界通緝一個下場。
志村團藏本想瞪火之國大名一眼，暗示他最好不要選清司。
猿飛日斬察覺到志村團藏想要做甚麼，率先一步走出，把志村團藏擋在身後。
他很清楚志村團藏是甚麼樣的人。
為了木葉，確實能說是鞠躬盡瘁，只是這裡面很多是為了打造他自己的木葉。
常處於深埋黑暗的根部，自身的思維也墮向黑暗。
“大名殿下，此事還需慎重。”
猿飛日斬猶豫的看了清司一眼，聯想到宇智波鏡。
要是當年宇智波鏡第一個出來，扉間老師會不會選擇宇智波鏡成為宇智波的第一個火影？
“不若等這裡的投票結束吧，屆時根據結果讓大名殿下定奪。”
猿飛日斬半晌後接著道。
清司見此，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他多年的偽裝沒有白費。
打造的人設深入人心，很多人都把他看成了波風水門那樣的忍者。
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清司的真面目一二。
“你們快開始吧。”
火之國大名揮了揮手。
猿飛日斬點頭，旋即讓眾人開始投票。
在投票的過程中，彌勒攥緊了裙角，指節捏的發白。
宇智波清司擁有的這份力量，大的讓她有些絕望了。
這般龐大的查克拉量，不是她能對付的存在。
或許她一輩子都難以逃脫清司的魔掌了。
彌勒心中一突，忽然想到玖辛奈。
當初她蠱惑玖辛奈說她是清司的正緣，以此來吸引清司的注意力。
彌勒四處掃視了一眼，發現了玖辛奈的身影。
“得想個辦法。”
彌勒思索著，是不是要更進一步的去蠱惑玖辛奈。
彌勒拿捏不定的時候，投票已經出了結果。
礙於清司平常在木葉醫院治癒了大量病人，許多人受過清司的恩惠。
所以他的選票比他想象的多一些。
恰好和波風水門平票。
“這麼巧嗎？”
火之國大名看著結果，沉吟片刻後道：
“這樣的情況倒是少見。”
“大名殿下，我們可以過段時間重選。”
轉寢小春開口。
“是啊，這樣決定太不妥了。”
水戶門炎道。
他們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千手扉間和志村團藏的影響，潛意識裡並不想讓清司當火影。
“嗯……不如代理火影如何？”
火之國大名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法。
他比較看好清司，也懶得再重新選拔一次。
“給清司一個考察期，若他執政期間沒出甚麼事，就讓他從代理火影成為正式的四代目火影。”
面對火之國大名的提議，猿飛日斬選擇了接受。
他也有這方面的想法。
若是清司執政能力不行導致下位的話，宇智波一族也沒有甚麼藉口了。
若是清司行的話，讓清司當火影也無妨。
一屆火影，又不代表下一屆也是。
等到下一屆，他全力支援波風水門即可。
“嗬嗬，清司是最後的勝利者嗎？”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甚麼話也沒有說，離開了這裡。
志村團藏暗罵一聲晦氣，也跟著離場。
他已經在考慮怎麼收縮志村一族的勢力，免得清司以他為藉口對付志村一族。
“恭喜恭喜。”
一時之間，有許多人向清司道賀。
宇智波一族進來的忍者更是個個面色激動的泛紅。
這可是宇智波的第一個火影！
可以預見，宇智波一族的榮耀將要抵達鼎盛！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清司平日裡竟然積累了這麼多的聲望，還有他那強大的實力。
若是能處理好政務的話，當真是完美的火影了。
考察期，剛好也打消了剩餘一部分人的不滿。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波風水門面色苦澀的微笑，他輸給了清司嗎？
但他很快又給自己打氣，沒關係，只是考察期。
這次不行的話，他還能去選五代目火影。
“代理火影，不就是3.5代火影麼……”
這個結果，清司自己也稍感意外。
清司猜測是他在戰爭中的表現過於猛烈了，俘虜尾獸人柱力、俘虜四代目雷影。
這些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外加醫療忍者身份治病刷的好感，讓清司路人緣一直很好。
這些造就了清司票數的增多。
波風水門雖然也和原著一樣耀眼，可很多關鍵節點的功績都被清司所替代。
和清司比起來，也就差了那麼一些。
能有平票的成績，可以看出波風水門到底執行過多麼繁多的任務了。
只可惜，數量再多，價效比也比不過高難度的任務，做一件就能讓功績大增。
而他現在說是考察期，實則和推遲一段時間上任四代目火影沒甚麼區別。
有他的實力在，木葉出不了甚麼大亂子。
“這樣一來，可以把草之國的部分實驗專案拉到火之國境內了，也能以火影的藉口看更多的禁術。”
清司一邊應付這些道賀的人，一邊在心裡思索。
等到祝賀的眾人散去，猿飛日斬讓清司明日再來，他會告訴清司影的日常處理工作。
清司點點頭，向外出去。
等他出去之後，發現外面還有不少人等著他。
“喲，聽說你當上火影了，不如辦個同學聚會。”
在外面等著的宇智波鐵火道。
他打算把之前忍者學校的都喊來。
“也行。”
清司點了點頭。
剛好他可以摸底下各家的情況。
“那姐姐就不打擾你了。”
美琴在一旁微笑。
清司去參加同學聚會，她自然不會去摻和。
“用不了多長時間。”
清司道。
說話的時候，清司看見一樂抱著他的女兒，背後領著兩個徒弟，似乎在購置食材。
“新生代要來了。”
清司如此想道。
美琴肚裡的孩子快生了。
雛田也是。
日向日差的兒子寧次，也在前段時間生了下來。
新生潮，正在迎來出產的時段。
無數嬰兒，正待呱呱落地。
“也許是我右眼的契機。”
清司想到了新生代裡也有不少好看的人，井野、小櫻、天天……
乃至他還一直沒有下手的……卯月夕顏。
想到這裡，清司的瞳力開始有了跳動。
他的雙眼假如都開啟萬花筒的話，都可以算是「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
等右眼開啟之後，清司就可以著手準備「輪迴眼」。
鳴人和佐助，清司也會讓其儘快出生。
讓他的行動，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