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忘。”
小南輕啟朱唇道。
見此，清司轉過身去。
也就短短的功夫，他能感覺到體內著實在多出一股莫名的特殊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或許就是所謂的「外道之力」。
清司伸出手，磁力從手中逸散。
大地中深埋的礦物受到磁力的影響，不由自主的開始往上冒。
各類堅固的金屬礦物在清司手心凝聚，其中以砂鐵最多，快速形成了一柄漆黑的四角手裡劍。
磁遁·砂鐵手裡劍。
接著，清司又在製作出的砂鐵手裡劍上注入「外道之力」。
“蠍，後來的你加入了曉啊。”
清司明知故問，看向左邊的蠍。
在蠍身後，還有著一些同樣披著紅雲黑袍的新曉成員。
“哼，居然認出了我，還是你用寫輪眼看破了「緋流琥呢？”
此時的蠍，並沒有暴露在外。
他的軀體藏於「緋流琥」當中，這是一具外表高大的傀儡，長著一張兇橫的臉。
在背後，還有著一根長長的尾刺，倒像是真正的“蠍子”。
這是被蠍殺死的忍者做成的人傀儡，蠍大多時間藏在這個傀儡裡，彌補了傀儡忍者近身戰鬥較弱的缺點，所以攻防兼備。
“你可以猜一猜。”
清司語氣淡然。
「緋流琥」算是一具不錯的傀儡，頭部口中可以放出毒針，數量極多，左手是個雙重機關裝置，背部是個鬼臉，十分堅固。
尾刺上還有劇毒，只要輕輕擦傷就會中毒。
清司估計這上面的劇毒是蠍離開砂隱村後獨自琢磨出來的，令他好奇的是，這些毒素能不能傷到他？
“緋流琥·針八波！”
蠍趁清司尚在說話，猛然發動偷襲。
兇橫大漢的嘴大張，露出裡面的機關口，上面的符咒通靈出諸多的毒針千本，密密麻麻的射向清司。
清司左手的查克拉一揮，把這些毒針千本全都打飛。
又將手中懸浮的砂鐵手裡劍投擲而出。
嗤！
鋒銳的手裡劍直接刺進了「緋流琥」的體內，在清司特意控制力道下，沒有讓其打穿，而是留在了裡面。
“一枚小小的手裡劍也想……”
蠍眼裡露出一絲冷笑，人偶般的臉人性化的露出了一絲譏諷。
就算能打穿堅固的「緋流琥」又如何？
藏在裡面的他，本體已經改造為了傀儡。
就算哪裡受傷，損壞了，只需要立即更換機關零件便能毫髮無損一般。
不似普通血肉之軀，受傷了實力會大打折扣，還需要醫療忍者的幫助療愈。
“是嗎，你動一下呢？”
清司站在原地，黑髮在風的吹拂下狂舞。
“動一下又怎麼……”
蠍的話還沒有說完，遽然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在擾亂他的查克拉執行，將他的查克拉封鎖住。
他的臉色大變。
查克拉對於傀儡而言，就是驅動力。
倘若查克拉受到阻礙的話，內部精妙的機關也無法正常的執行。
蠍試圖提煉出更多的查克拉，衝突這層阻礙，卻始終無濟於事。
“效果還行。”
清司順手又凝聚出了幾發砂鐵手裡劍，把蠍周圍的幾個曉組織忍者都定在原地。
這時，他體內剛滋養不久的「外道之力」已是耗盡。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股「外道之力」在肉身滋養下，又開始緩緩冒了出來。
“嗯……我能否使用「外道」系列的各種術式呢？”
清司摸著下巴。
「輪迴眼」裡面有著外道之力，可以使用「通靈·外道魔像」、「外道·輪迴轉生之術」等術式。
他或許，也可以用「外道之力」去觸碰一二？
至於到底行不行，那就不得而知了，清司畢竟不是「輪迴眼」，只是有著「外道之力」。
且現在的「外道之力」很是微薄，需要時間來積蓄多一些。
“木遁·樹界降誕！”
突然，帶土抓住時機，悍然出手。
一陣地動的轟隆聲後，粗壯的樹枝與藤蔓破土而出，越長越大，糾纏撕碎著一切阻礙在它前方的事物。
“「木」遁……”
清司知道這是帶土出手了。
不過原著之中的帶土只展現過「木遁·插杆之術」等少數秘術，在「木」遁方面也是半吊子一個。
等清司眼睛微眯，看清了帶土比常人擴大一圈的身形過後，明白了過來。
這是阿飛的力量。
阿飛套在大和的身上，都能讓大和的身體加上他的力量，從而施展出特殊的「木遁·木人之術」。
阿飛用的「木遁·木人之術」和千手柱間的「木遁·木人之術」外觀截然不同，威力也是不一樣。
阿飛造出來的木人是個佛陀的模樣，背後生長著一圈繁多的木手，在佛陀頭顱上面，還有小型的五個佛陀腦袋，每一個頭都能用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忍術。
他的「木遁·木人之術」其實像是更進一步的「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那麼……仙法·火遁·豪火滅卻。”
清司控制四階段的「須佐能乎」結印，朝前方吐出一大片火焰，如同海洋一樣席捲了這些蔓延而至的樹枝。
轟的一聲，這些火焰燒的樹枝劈啪作響。
清司在第三次忍界大戰裡面功績突出，在族裡兌換一個只是B級火遁忍術的「火遁·豪火滅卻」並不算困難。
洶湧的火焰和樹枝成為了一片越燒越旺的火海，大有焚燒整片峽谷之勢。
若不是更遠處有雨水籠罩，天然的隔絕出了一條隔絕帶，恐怕會越燒越遠。
到了清司這一層次，隨意的戰鬥，就能對地形造成很大的改變。
故而柱間、鳴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水上作為戰場的承載處，能最少的減少忍術對環境的破壞。
“斑，你一個叛忍，怎麼還用起來我們初代火影的術式。”
清司抱著雙臂，看著裝神弄鬼的帶土。
帶土手下不停，再度結印操控樹木凝聚為了一個木頭做的佛像。
他有著斑的傳承，融合了一半「柱間細胞」之後，也去學了很多「木」遁秘術。
只是很多秘術在他本體狀態下用不出來，需要阿飛加持罷了。
“這些不是你這種小輩可以知道的事情。”
帶土在這時也不忘保持自己的人設。
他製造出擁有無數只巨臂的巨大佛像，操控著無數只巨臂擊打清司的「須佐能乎」。
清司四階段的「須佐能乎」在長出雙腿過後，整個高度再一次膨脹，來到了可怕的二十五米。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佐助的四階段「須佐能乎」其實也就只有十九米左右。
然而，在面對阿飛和帶土製作出來的佛像面前，清司的「須佐能乎」還是矮了一截。
“「木」遁……就是大啊。”
清司稍稍感嘆。
沒辦法，就算是「完全體須佐能乎」的大小，其實也就一百二十多米的樣子。
最為高大的「須佐能乎」，應該算是六道斑的「須佐能乎」。
他在十尾人柱力和「仙術」加持下的「須佐能乎」，估計能有八百米往上。
佐助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在這面前，也是藐小不堪。
當然，這段劇情只出現在《火影忍者：究極風暴4》，在動漫版和漫畫版的六道斑，都沒有來得及使用出這一招。
或許是剛剛聚齊雙「輪迴眼」，準備用一下，結果就被黑絕掏了心窩子。
嘭！
無數巨手和清司的「須佐能乎」相撞在一起，掀起陣陣煙塵，大地開裂。
兩人你來我往之間，把下面打的一片狼藉。
小南只能用出紙翅膀，靈活的躲避著傷害。
這場戰鬥所引發的浩大聲勢，甚至引來了彌彥等人。
“小南，現在情況如何？”
彌彥急切的詢問。
“長門已被清司擊敗，在前方那座山頭。”
小南指了一個方向，那裡的山峰被硬生生炸平了一截。
“我們去看看。”
彌彥抬頭看了眼清司和帶土兩人駕馭著的龐大身影，知道這種級別的戰鬥自己過去也意義不大，不如先去看看長門的情況。
沒過多久，彌彥來到了長門這裡。
他把落在長門身上的巨石全都撿了起來，放到一邊。
長門枯瘦如柴的模樣，暴露在他們眼前。
“長門，你這是何必呢？”
彌彥想不通。
為何平日裡看著脾氣最好的長門，骨子裡居然還藏著這樣極端的偏執。
“不領會痛苦的人，也不會真正的領悟和平。”
長門咳出一口血，緩緩說道。
“但你在向他人施以痛苦的那一刻起，何嘗不是痛苦的發起者？和那些入侵雨之國的忍者有何異？”
彌彥問道。
轉而為之的是長門的沉默，半響後長門道：
“不，我這是為了和平，他們卻是為了破壞和利益。”
長門述說著自己的不同。
能走到現在的地步，他心裡也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價值觀體系。
“罷了。”
彌彥搖頭，攙扶起長門。
只要這次將宇智波斑解決掉，讓長門回歸曉即可。
現在的雨之國縱然有著四處的內亂，可整體上還是保持著和平的外表。
若是曉內部進行了分裂，雨之國還會有可能迎來比當年雨隱村再世時，更可怕的局面。
“清司先生真的能打贏宇智波斑嗎？”
彌彥看著帶土腳下龐大的佛像，心裡拿捏不定。
“我在這附近佈置了很多「起爆符」，真遇到甚麼事，我也會幫忙。”
小南道。
她剛剛可不是一直在後方愣愣的看著，而是用「神之紙者之術」把身上攜帶的「起爆符」全都進行了偽裝。
在「神之紙者之術」面前，她可以把紙片偽裝成任何物體，無論是大樹還是雜草、岩石，乃至流動的水也是一樣。
這種精妙的忍術，即使有著寫輪眼的洞察力，也幾乎不可能察覺。
“好。” 彌彥想了想，微微點頭。
後續還會有更多的同伴過來，屆時也可以幫助清司擊敗斑。
在兩人交談間，帶土腳下的佛像開始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豁口。
清司的「須佐能乎」表面也出現了許多撕裂的口子，但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修復。
“宇智波清司……到底有多少查克拉。”
帶土是越打越心驚，宇智波清司的查克拉量簡直深不見底。
他就像是在面對一頭裝有尾獸的人柱力一樣，查克拉極其龐大。
“不，或許是「仙術」的緣故？”
帶土皺眉。
偏偏「仙術」的力量，他不會。
而且交給他很多傳承的宇智波斑，應該也不會。
不然的話，斑沒有理由放棄這種能提升自己術式好幾倍威力的「仙術」。
“在愣神甚麼？”
清司揮動查克拉拳頭，一拳打向佛像，打碎了兩三隻手臂，當初碎木紛飛。
“嗯……孩子快要出生了，我還有事。”
清司似是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嘴裡的孩子，指的是野原琳的克隆體。
帶土聞言，風車狀的萬花筒花紋一縮，脖子上隱約有青筋凸露。
虛假的世界，虛假的琳！
帶土怒不可遏，控制佛像頭上的五顆小型頭顱噴出了五屬性查克拉忍術。
火焰、狂風、雷霆、泥石流、水卷從不同的佛陀嘴裡噴出來，齊嘩嘩的攻向清司。
清司再度搭弓拉弦，射出黑色的查克拉箭矢。
查克拉箭矢和五行遁術相撞在一起，掀起了波紋狀的氣浪，衝擊波一圈圈擴散出去。
“查克拉要支撐不住了，帶土。”
包裹在帶土身上的阿飛提醒道。
要是繼續耗下去，帶土只會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清司打敗。
要是連使用「神威」的查克拉都沒有了的話，帶土想逃都逃不出去。
“我知道。”
帶土忍下心裡的怒意，趁腳下的佛像用數百隻手臂和清司糾纏的時候，帶土直接跳了下去。
只要他摸到清司，將清司帶到神威空間裡去，就可以說是他贏了。
可是當帶土快要觸碰到清司的時候，卻發現二十多米高的「須佐能乎」和清司的身影一同消失不見。
當他下意識抬頭，卻能看見清司出現在空中，黑色的弓上搭著三支漆黑的箭矢。
咻咻咻！
三發連射而出！
天之迦久矢！
這迅速無比的聲音，掀起了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箭矢的速度，完全的超越了音速。
“甚麼……居然可以帶動「須佐能乎」一起瞬移嗎？”
帶土內心震動。
為了更好的對付宇智波清司，他研究過「飛雷神之術」的情報。
最鮮明的一個弱點就是查克拉消耗過大，傳送走查克拉越龐大的術式，對施術者的消耗就越大。
長時間開啟「須佐能乎」對宇智波本身就是一種超負荷，清司居然還能有餘力一起傳送走？
在千鈞一髮之際，帶土拼命催動著「虛化」，險之又險的避開查克拉箭矢。
他甚至感受到了查克拉箭矢上驚人的危險氣息，要是他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估計只會留下一點細胞組織物。
“他是……「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
帶土最後驚懼的望著清司。
不，不可能。
帶土下意識反駁自己剛剛的猜測。
清司身上沒有移植「柱間細胞」，也沒有血親可以跟他一起交換眼睛，是怎麼得到這股力量的？
莫非，他擁有和千手柱間一樣的特質？
這一刻，帶土也不可避免的生起了一絲嫉妒。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六年教育都沒學明白的半文盲忍者，開出道沒多久，就被宇智波斑帶去了特訓，進而黑化。
隨後移植了大量「柱間細胞」，讓自己很多肢體部位都變成這樣面板慘白的模樣。
清司卻甚麼代價也不用付出，就有了一樣的效果。
可以稱之為「清司細胞」？
帶土想不透。
轟隆！
爆炸在帶土身後響起，失去他操控的佛像在維持的查克拉耗盡之後，開始崩碎。
查克拉箭矢也在大地上炸出了一個圓形的深坑，即將落地的時候，帶土用「神威」轉移而走。
這一戰，他的肉身沒有以往那樣的受傷嚴重。
但他的心靈，可謂是千瘡百孔。
無論是力量也好，還是女人也好，他在各方面都輸給了清司。
“虛假世界的繁華，就讓你們多體驗一下吧。”
帶土看著清司，心裡已有了一個計量。
那就是「無限月讀」的試驗版幻術，「限定月讀」。
只要查克拉足夠，就能有著和「伊邪那岐」一樣混淆現實的能力。
據說能夠帶著本人去到相反映象的平行世界。
等他完成這個術式，或許可以將該死的宇智波清司送走。
嘶……
伴隨著空間漣漪的轉動，帶土臨走之前把蠍和角都拉上，緩緩進入神威空間。
“擊敗帶土居然沒掉甚麼詞條嗎？”
清司摸著下巴。
他估摸著是帶土還不夠強大，等後續帶土再強大一些，應該就能得到對應的詞條。
“斑逃走了嗎？”
小南見到帶土的身影消失，不由得遺憾道。
轉念一想，以斑的年紀應該活不了多久了，就算讓他逃走了也無妨。
“清司先生，這次感謝你的出手相助，還請來我們曉做客。”
彌彥邀請道。
“也好。”
清司欣然點頭。
他還等著小南的報酬呢，去一趟曉組織也好。
很快，清司回到了曉的基地。
這裡面的建築，充滿了各種鋼鐵，以及疏通雨水的管道。
這對於雨之國的每戶人家而言，都是必備的東西。
常年不散的雨，若是沒有良好的疏通管理，很快就會積蓄成水坑，不易居住。
等到了夜晚，清司才見到了小南。
“清司……長門的傷……”
小南有些難為情。
雖說長門的傷都是清司打的，但長門那個時候也是抱著殺死清司的信念在戰鬥。
現在拜託清司去醫治長門，多少有些不合適。
可現在的曉組織，也沒有可以醫治長門的人了。
且由於傷勢，長門以前受傷的雙腿再次有了復發的危險。
那是當年山椒魚半藏用「起爆炎陣」給長門造成的傷，不是輕易就能抹除的東西。
目前的醫療忍者都說情況再惡化的話，長門就得截肢了。
“嗯……一碼歸一碼，我想先談談我們之前的報酬。”
清司開口道。
長門，清司會去救。
他留著長門，也有點用處。
要是清司有想復活的人，還能學著宇智波斑強控帶土一樣去強控長門，讓長門施展「外道·輪迴轉生之術」。
龍舌的「龍命轉生」也可以復活人，不過只能是剛死不久的。
當然，救了長門的報酬，也得給。
“所以……報酬到底是甚麼呢？”
不明所以的小南，發出了疑問。
清司不要金錢，不要忍術。
那麼還有甚麼值得他索要的東西？
“小南小姐，你知道你很美麗嗎？”
清司輕抿一口茶，語氣輕緩。
他正坐在曉組織中最好的客房裡，室內陳設精緻，檀香氤氳，茶水清澈，連窗外雨聲都彷彿被隔絕。
“……甚麼？”
小南一怔，臉色不動，眼神卻微不可察地閃了閃。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清司時，那時他也是這般，用一種難以捉摸的目光盯著她看，像是在品鑑一件珍藏的藝術品，又像是在盤算著甚麼。
茶杯在她指間微微晃了晃，一絲茶水濺了出來，落在她衣袖上，漬出一道深色水痕。
“當心。”
清司的手及時伸出，覆住她的手，穩住了杯沿。
他的指尖溫熱，隔著瓷杯輕輕壓住她的掌背，不多不少，剛好覆蓋。
小南沒有抽手，卻輕蹙了眉。
清司卻並不急著鬆開，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面容精緻，鼻樑高挺，唇色微淡卻緊抿著，雙眼在淡紫色眼影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嫵媚。
他目光下移，打量著她那緊緻而曲線分明的身材，身段浮凸，腰肢纖細。
小南有著木葉很多女人所沒有的攻擊性。
是的，攻擊性。
在雨之國長大的小南，自然會看見各種各樣黑暗的事，為了保護自己，必須要活的堅強。
故而她身上有種歷經風霜後才會沉澱出的魅力。
妖冶又危險。
“清司，你……”
小南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怎麼也抽不回去。
清司握著了他的手，還用指尖在她的手背輕輕的摩挲。
這樣失禮的舉動讓小南有些生氣，想到清司對自己的恩情還有對曉的幫助，小南只得壓下心裡的不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