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銀花夫人,我覺得還是先幫你探查一下身體比較好,萬一之前真的……,那我不就出現誤測了嗎?”清司微微一笑。
每一次,都是瞳力的漣漪。
這樣聚少成多,會更快的接近「萬花筒寫輪眼」的領域。
日向銀花心頭一緊,想到之前的事,差點尖叫。
這就是所謂的創傷後遺症。
不過她很快閉上了嘴。
阿夏還在外面,要是聽到了甚麼內容可就糟了。
“哼哼,銀花夫人,不是挺上道的嗎?”
清司見老實起來的日向銀花,順手把兩枚體術卷軸仔細放好,打算之後交給傀儡分身去修行。
這段時間,伴隨著實力的成長,清司能夠承受的傀儡分身又增加了幾個。
這意味著他能學習忍術、開發試驗的進度也在提升。
咒印,就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只差野原琳今日來對應上她的那份資料。
待一切做完,清司開始打量日向銀花。
相比起過去,她眉宇間多了種嫵媚。
令她那雍容華貴的氣質,多了一絲想要讓人跪舔的衝動。
當然,這是對弱者而言。
對於清司,則只有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清司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日向銀花。
她穿著日向一族傳統的厚重袍子,很是保守。
不過卻因為她那浮凸的身姿,硬生生將其撐出來曲線。
特別是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模樣,臀搭在了腳後跟上,能清晰的感覺到肉感。
“清司……清司君,信彥今晚還約我去外面逛逛。”
日向銀花低垂著眉眼,絲毫不見剛剛在日向夏面前的那樣的高傲。
語氣裡只有濃濃的哀求。
這是她親自開啟的故事,落到這樣的地步,停止已經不是她說的算了。
“你的意思是下次再來檢查?”
清司問。
日向銀花連忙點頭,繼續道:
“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下次吧。”
日向銀花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至於口中的下次,那當然是和“改天”、“哪天”一樣的託詞。
“不不不,銀花夫人,既然身體不太舒服,那就更需要檢查了,我不會坐視任何一個患者的病情加劇。”
清司單手結印,速度奇快無比,顯示出清司的手速。
幾乎是在瞬間,就通靈出叼著藥品的通靈獸。
日向銀花臉色白了幾分。
“這是特效藥,張嘴服下吧。”
…………
天邊的太陽逐漸落下山頭。
“嘿,哈!”
日向信彥勤奮的修行著「柔拳法」,按照以往的記憶,一遍又一遍的打出。
沒有了白眼的輔助,他很多動作都有細微的差錯。
不過常年累月的修行下,很多動作早已經成為本能。
故而日向信彥的重新掌握的還算快。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該去接銀花了。”
日向信彥停下「柔拳法」的動作,擦了擦汗,沐浴一番後,換了一件新的和服出去。
之前宗家長老有拉攏宇智波清司的意圖,讓銀花多去走動走動。
對此,日向信彥並沒有甚麼意見。
相反,他很高興。
妻子和恩人在一起,能出甚麼事呢?
“今晚好像還會放煙花,在銀花下的銀花,一定很美吧。”
日向信彥陷入了美妙的幻想。
“信彥大人,請問你看見了阿夏沒?”
日向鐵喊住日向信彥。
因為日向信彥流失了白眼,還失去了白眼的能力。
在日向一族可謂是個不上不下的存在,不過礙於宗家人都能發動「籠中鳥咒印」,分家的人都對日向信彥如舊。
“阿夏和銀花一起出去找清司君了。”
日向信彥回道。
他記得負責服侍銀花的那個分家女孩,就是日向夏,好像還和日向鐵是一個班的同學。
“這樣麼。”
日向鐵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難怪沒有看見阿夏,找了半天,原來是出去了。
“信彥大人,您就這樣放心銀花夫人去宇智波清司那裡?”
日向鐵又問道。
就算多了一個阿夏,這也不太方便吧。
“去清司君那裡有甚麼不方便的?”
日向信彥微微皺眉。
“宇智波清司……好像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你想多了,我還有事。”
日向信彥揮揮手,迫不及待的出門。
……
咚咚。
夕日紅輕輕敲門。
她心裡在想著今天的清司會不會在修行。
要是在修行的話,又能看見清司那副強健的上身,完美的肌肉輪廓。
不行啊~
夕日紅忽然搖了搖頭,拍拍自己的小臉蛋。
夕日紅啊夕日紅,你怎麼可以如此墮落。
能用那種眼光看清司嗎?
她拍門的動作,不禁又輕柔了幾分。
咔嚓。
門扉推開一條縫隙。
夕日紅激動道:
“清司,我來找你啦。”
“清司大人在裡面。”
紅蓮推開門,露出一個身位。
夕日紅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個糖果給紅蓮,以一副大姐頭的派頭道:
“謝謝你了,小紅蓮,請你吃糖。”
“謝謝。”
紅蓮點頭。
她知道夕日紅和清司大人的關係很好,故而收下糖果後,還繼續道:
“今天有客人在找清司大人,還需要等一會。”
“誒,客人?”
夕日紅疑惑。
她跟著紅蓮過去,路上忽然聽見了一些聲響。
“你聽見甚麼了沒?”
夕日紅問道。
“甚麼?”
紅蓮一臉奇怪的看著夕日紅。
“沒甚麼。”
想了想,夕日紅搖了搖頭。
她去戰場上歷練了數年,而且清司偶爾會教導她,讓她差不多有個上忍的實力。
對聲音的感知,自然要比剛剛成為下忍,還沒有去參加中忍考試的紅蓮強。
接著,夕日紅繼續走去。
忽然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阿夏?”
夕日紅奇怪道。
清司這裡怎麼還會有日向夏。
他們兩人還有甚麼關係?
想到這裡,夕日紅不禁抿了抿唇。
清司離譜的有三個女老師也就罷了,怎麼還蹦出一個同齡人,還是以前的同學。
這讓夕日紅立馬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
野原琳也算是經常找清司,但夕日紅知道野原琳對卡卡西有好感,所以一直很放心。
可是日向夏就不同了。
夕日紅並不怎麼了解她。
想到這裡,夕日紅輕輕蹙起眉頭。
“是……銀花夫人來找清司,所以我跟著來了。”
阿夏墨綠色的短髮隨風飄起,露出下面那張溫婉的臉蛋。
夕日紅只覺阿夏笑的很開心,就好像屋子裡有甚麼值得她開心的事一樣。
“這樣啊。”
夕日紅點了點頭,越過日向夏,手放在門把手上,想進入玄關,去看看裡面。
……
此刻的日向銀花,嗆了一下。
急忙在桌上摸索,把清司剛剛泡的茶就著藥水喝了下去。
苦澀的口感和茶水的芳香,令日向銀花有著奇怪的感覺。
眼下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日向銀花聽見了外面腳步的走動聲,明白是有人來找清司了。
她用手擦去嘴角的茶水痕跡,想要起身。
“別急,還有一些檢查。”
清司跪坐在榻榻米上,想要起身的日向銀花按了下去。
“可是……外面來人了。”
日向銀花的表情就像是快哭出來一樣。
她這樣高傲的女人,最受不了別人異樣的表情。
不然以前也不會是一副囂張跋扈,導致禍從口出,引起一系列時段了。
“阿夏會將外面的人攔下來的,況且,你我清清白白,有甚麼怕外人的?”
清司緩緩說道。
日向銀花聽了清司的說法,差點繃不住的開啟了白眼。
清司這傢伙,未免也太……符合天生邪惡的評價了。
“呵呵。”
看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日向銀花,清司覺得有必要向對方解釋下自己的坦誠。
同時也想看看她的小人之心,究竟是怎麼變成小人的。
這樣他君子之腹裡的良言美策才能起得上作用。
這亦是治療的一環。
通靈獸,再一次釋放了威壓,進行輔助治療。
……
吱……
大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夕日紅見到了玄關裡的很多鞋子。
其中確實有一副是女性的鞋子。
她心裡瞭然,這應該就是阿夏說的銀花夫人。
往裡面走幾步的話,就是客廳。
客廳和玄關一般都是連線在一起,不過房子越大,有些家庭還會有一個走廊來過渡。
等夕日紅想要繼續拉開門進去的時候,日向夏喊住夕日紅。
“紅,好久沒見了,我們可以敘敘舊嗎?”
“敘舊?”
夕日紅一愣。
她仔細想了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自從大家從忍者學校畢業之後,雖說都在村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但是戰爭的緣故,大家見面和相處的時間減少許多。
這期間,同學聚會都來不及開幾次。
“好啊。”
夕日紅點點頭。
將放在門把手上的小手放了下來,她轉頭看向日向夏,道:
“阿夏,你對清司是怎麼看的?”
夕日紅問起了這個問題。
她心裡的危機感,讓她想要儘快搞明白日向夏心裡的所想。
“清司主……同學,是我很好的朋友。”
日向夏斟酌著字詞,一一回答著夕日紅的提問。
隨著問題的不斷深入,日向夏能看出夕日紅對清司有意思。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夕日紅到底是女孩,而她已經從女孩的層次,邁入到了女人。
她和夕日紅之間,早就隔了一層厚厚的屏障了。
於是,她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夕日紅不明所以,只覺得阿夏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相處。
向她敘舊一會,嘴裡的笑就沒停過。
如果是討厭或者陌生的人,肯定不會這樣一直的笑。
“對了,阿夏,你上戰場負責的是哪邊的……”
在兩人敘舊的時候,紅蓮在院子裡修剪雜草。
這些草,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就進行清理一次,不然形狀會很難看,有種荒蕪的感覺。
同時,紅蓮也是豎起了小耳朵進行偷聽。
日向夏和夕日紅之間的談話內容,很多提及了清司過去的事。
紅蓮對這些可是好奇的緊。
直至野原琳的到來,才將二人的敘舊打斷。
“琳,你也來了啊。”
夕日紅朝野原琳揮揮手。
“嗯,來找清司。”
野原琳開口。
“最近怎麼沒看見卡卡西了,不是才和清司他們從雨之國執行任務回來嗎?”
夕日紅找了個話題。
野原琳這樣關注卡卡西,應該會知道卡卡西去哪了吧。
“不知道,或許是執行任務了。”
野原琳搖了搖頭。
她和卡卡西開始保持著距離。
卡卡西很少來找她,她也很少去找卡卡西。
既然卡卡西不喜歡她,她又何必自作多情的待在卡卡西身邊?
倒不如說,一直說清司在支援著她。
只是清司的火氣有些……重而已。
“?”
夕日紅的眼中浮現出疑惑。
不是,野原琳怎麼談起卡卡西,眼睛不發光了?
談到清司的時候,語氣又柔弱了幾分。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夕日紅有種冥冥之中的預感,她覺得清司和野原琳,說不定有甚麼事瞞著她。
“你們來找我都有甚麼事?”
清司推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幾人。
“有個幻術上的問題想問你。”
夕日紅第一個開口。
“沒問題,都先進來。”
清司把門拉大,轉身走近內屋。
餘下的幾個女人,紛紛進入房門,在玄關處換鞋,然後跟著清司進去。
少頃,夕日紅終於看見了所謂的銀花夫人。
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有幾分姿色,有種貴婦的韻味。
此刻的日向銀花,用手對著自己扇風。
白皙的臉蛋有著紅暈,依稀可見上面的汗漬。
“清司,你怎麼不開風扇。”
夕日紅覺得奇怪。
銀花夫人都熱成這樣,衣服都快貼在了一起,清司為甚麼不開風扇。
他也不差這點電費啊。
“是我想這樣,出汗有利於排出體內廢料。”
日向銀花見著了陸續進來的幾個女人,出言解釋。
“哦,這樣嗎。”
夕日紅沒計較這個問題,很快在桌子前跪坐而下。
他們用的桌子是清司的矮桌,故而只能跪坐。
好在榻榻米很軟,即使跪坐,也不會覺得難受。
清司重新落座在日向銀花旁邊,兩人在北面。
日向夏在東面。
野原琳在西面。
而夕日紅則是面朝清司的南面。
四四方方的矮桌,開始圍滿了人。
“對了,琳,之前拜託你做的事,完成了嗎?”
清司落座之後,拍了拍日向銀花的臀部。
啪。
日向銀花心頭一驚,差點又失聲尖叫。
“都做好了。”
野原琳還以為是清司打了個響指,從忍具包裡拿出一小塊儲存器。
木葉有著液晶屏,有著監控,有著各種各樣的機器裝置,甚至也有電腦這樣的東西。
“辛苦了,琳。”
清司接下不足指甲蓋大小的儲存器。
忍界的科技很發達,在忍界大戰期間,也沒有停止發展,倒不如說,爆發的更加迅猛了。
有時候,用電子裝置去書寫,確實比用紙筆寫在卷軸上方便一點。
“這裡面的成分都很正常吧。”
“都很正常,只是其中有一個東西,我沒研究明白,有某種物質,好像可以吸收空氣裡的某種能量。”
野原琳說道。
她覺得很像是清司學的「仙術」,但她沒有真正的去學過,也不好妄下結論。
“這樣啊。”
清司知道野原琳說的甚麼。
這份研究,和他讓傀儡分身那邊在草之國實驗基地裡分析出的結果相差不大。
裡面很乾淨,乾淨的可怕。
大蛇丸在裡面甚麼手腳也沒做。
不過清司很快反應過來。
因為有他的影響,大蛇丸應該會想讓咒印的穩定性更好一些。
加上這份最初始的版本,還來不及讓大蛇丸在裡面新增自己的東西,讓咒印的宿主成為承載自己復活的容器。
“這樣的話,就能開始種下咒印了。”
清司暗道。
他對提取出重吾細胞裡面的核心物質,然後讓自己細胞去同化的研究有了突破。
根據傀儡分身那邊的進度,最遲一個星期就可以完成。
待到完成之後,再透過臨床試驗,清司就能用在自己身上。
目前這份咒印試劑裡面有很多飛行類生物的特點。
雖然這份咒印大蛇丸並沒有說明確的名字,但清司已經猜到了他的效果,那就是「天之咒印」。
如果是「地之咒印」的話,裡面更多的應該是爬行類生物的特點。
這兩個咒印都是同級別的力量,只是一個側重空中,一個側重大地。
如佐助咒印化是長出翅膀,君麻呂咒印化是長出尾巴等等。
“清司,清司,我的幻術呢?”
夕日紅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她疑惑的是「魔幻·樹縛殺」,也就是原著裡夕日紅最常使用的幻術之一。
“這個術的訣竅其實在於……”
清司很快就將「魔幻·樹縛殺」的要點說了出來。
在官方小說《木葉新傳之湯煙忍法帖》中曾提到該術是由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個時代所創造的幻術。
最初是為了讓對手以為自己看起來是在操控木遁忍術一般,透過這個幻術讓敵人陷入幻覺,誤以自己人會用木遁忍術。
這其實是一種心理威懾,受術者一旦落了下方,就很難抵抗樹木的幻影。
“清司君,我就先離開了。”
日向銀花見清司和夕日紅在討論幻術,迫不及待的開口。
“那就下次再見了,銀花夫人。”
清司意味深長的說道。
日向銀花的身子抖了抖,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去玄關換鞋。
“紅,這卷軸上有我的幻術心得,你回去看一看,若是明天還不能理解,再來找我。”
“唔,好吧。”
其實夕日紅還想讓清司多教一會,不過清司既然這麼說了,她也不可能一直纏著清司。
“至於琳,就留在這裡罷,我還有些事想找你探討。”
清司淡淡說道。
野原琳眸光閃了閃,瞬間意會到了清司的真意。
耳垂泛紅,低著眉眼不說話。
遠處換好鞋的日向銀花動作一頓,回頭看了眼野原琳。
她有種預感,眼前這個女孩,也和清司關係不簡單。
……
“銀花,我來接你了。”
當日向銀花剛剛出門的時候,日向信彥前來迎接她。
恰好又看見日向銀花身後還有夕日紅和紅蓮。
他心裡頓時對清司的印象又好了一層。
還知道叫其他女人一起去,進行避嫌。
畢竟孤男寡女相處的話,確實有可能傳出閒話,這一點在日向一族尤為慎重。
“我們去看煙花吧,快開始了。”
看著臉色紅潤的日向銀花出來,日向信彥先是被她的美貌所驚豔,又連忙撓了撓腦袋掩飾尷尬。
“我……身子不太舒服,想回去。”
日向銀花臉上做出為難的神色。
“不太舒服麼……這就沒辦法了呀。”
日向信彥嘆了口氣,打算就這樣接日向銀花回去。
“不,我們還是去吧。”
半晌後,日向銀花忽地出言道。
許是見到日向信彥失落的表情,她心裡的負罪感一下達到極致。
“好。”
日向信彥沒想到銀花又會同意,當即欣喜的點點頭。
兩人逐漸走出宇智波聚落,消失在霓虹燈之下,前去觀看煙花。
…………
接連數日過去之後,清司在草之國修行著「八門遁甲之陣」。
汗液因為「八門遁甲之陣」的緣故,變為了綠色,且快速蒸發,形成了綠色的蒸汽。
轟!
氣浪從清司周身爆開。
“痛天腳。”
清司高舉右腿,然後猛的踩在地上。
轟隆隆……
腳下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股動靜,嚇了在漩渦花梨一大跳。
她連忙從實驗基地裡出來,就見到清司站在不遠處的湖水上,一腳將湖面踹的水流倒卷,飛向天空。
甚至清晰看見水流裹挾著的小魚小蝦,以及下面的湖床,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譁……
湖水從天上掉落下來,重新落在湖床之中。
“這還是體術嗎?”
漩渦花梨人快麻了,一腳把一座湖的水踹起來?
這要是打到人身上,這還得了?
“果然,「八門遁甲之陣」下的我,體術威力會倍增。”
清司瞭然。
他從「八門遁甲之陣」的狀態裡退出。
修行到現在,清司能從「八門遁甲之陣」裡面的第五門進行增幅自己。
“這是這個月的物資。”
清司扔下一枚卷軸給漩渦花梨,身影消失不見。
今天來這裡,也是為了在草之國實驗他的體術威力罷了。
要是在木葉,估計會鬧出很大的動靜,會很麻煩。
“清司,快收拾好東西,雲隱突然襲擊火之國的防線。”
清司剛剛回去不久,就看見美琴焦急找到自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