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清司頷首。
他可是一直等著大蛇丸的研究結果,如今咒印有了進展,怎麼可能不去看一看。
兩人離開繁華的街道,逐漸來到木葉村的外圍。
清司心有所悟。
現在的大蛇丸還想要競爭火影,志村團藏也不想他暴露,於是將一些敏感的實驗放在村外。
“大蛇丸大人,您來了。”
在清司到了大蛇丸基地的時候,一群村民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人身上有著查克拉的波動,顯然是個忍者。
大蛇丸輕輕點頭,揮手讓他們去幹自己的事。
“他們是伊布里一族,現在可以看做是我的部下。”
大蛇丸向清司解釋這些人的情況。
清司裝作第一次得知一樣,適當地露出驚訝。
心裡卻是古井無波。
伊布里一族也是擁有血繼限界的忍族,他們擁有一項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將身體「煙化」,或許可以稱之為「煙」遁。
不過這種能力極其不穩定,伊布里一族的人自己都無法控制這股力量,導致族人大量死亡,後來才在大蛇丸的幫助下,能力變得穩定,壽命也得到了延長。
“大蛇丸大人還真是心善啊,幫他們解決身上的疾病。”
清司淡淡道。
大蛇丸聞言,嗬嗬的笑了笑。
“所有事物都需要付出代價,他們也付出了代價。”
具體是甚麼代價,大蛇丸沒有細說。
清司知道,那就是人體實驗以及後備的血包。
在《卡卡西暗部篇》中,這群人全部被大蛇丸吸乾血液而死,最終只有一個叫伊布里雪見的人存活下去。
這個女孩可以說是大和的初戀,乃至於大和的另一個名字“天藏”,就是因她而起。
最後天藏才會成為大和在暗部時期的代號,甲只是他在根部時期的代號。
“大蛇丸老師,清司也要種下咒印嗎?”
御手洗紅豆問道。
她對咒印可是很寶貝,清司都有「仙術」了,她怎麼也得拿個對標的。
不然以後就一直被清司壓一頭了!
“這得看清司自己的意願了。”
大蛇丸金色豎瞳望了眼清司。
說到底「咒印」是對「仙術」的模仿。
他今天喊來清司,其實也存有讓清司點評下咒印的心思。
大蛇丸走在前方,帶著御手洗紅豆、清司兩人推門進入更裡面的實驗室。
裡面是各種培養器具,綠色的溶液浸泡著各種各樣的肉塊。
幾人又繼續走,越過實驗室抵達一處監牢。
幾人站在最上方,下面是一層一層暗色的囚籠。
裡面關押了一群怪物,帶著不同程度的畸形,猶如使用「魍魎之力」後的那些鬼之國忍者。
“失敗後,就會變成這樣罷。”
清司臉色不動如山。
“不錯,任何術都有風險。”
大蛇丸承認這一點。
狂暴的自然能量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咒印已經將這個門檻拉的很低了。
“啊,還會變成這樣?”
御手洗紅豆的小臉變得煞白,她之前不知道有這樣的後果。
“怎麼,後悔了?”
大蛇丸看著御手洗紅豆。
御手洗紅豆捏緊了手。
她確實有些後悔。
本以為是打一針就結束,結果失敗就得變成怪物,這和死了有甚麼區別?
“大蛇丸大人,這個術,確實還不太完善,不如先把實驗資料和原料給我,我來看看。”
清司的眼眸裡浮現出三枚勾玉,清晰的俯視下方的怪物們。
他表示這裡面的水太深了,大蛇丸把握不住。
學會了龍地洞「仙術」的他,研究咒印肯定要比大蛇丸這個外行強。
畢竟說到底,大蛇丸是……失敗者。
掌握「仙人模式」的藥師兜都敢直言不諱的說超越了大蛇丸,從蛇昇華為了龍。
“清司君的話,真的能研究出來也說不定呢。”
一條小蛇從牆角爬了過來,大蛇丸從它嘴裡拿出一管試劑,擦拭乾淨。
“我想很快就會有進展。”
清司接過大蛇丸遞來的咒印試劑。
咒印到手的過程比他預想的簡單。
有了這東西之後,清司能儲存在體內的自然能量能得到大幅提升。
如佐助,想要使用咒印之力,幾乎都是秒開。
那自然是因為自然能量平日裡都積蓄在使用者的身體裡,等到要用的時候,就能直接用出。
而傳統的「仙人模式」,則需一個積累外界自然能量的過程。
“我期待清司君的佳音。”
大蛇丸眸光閃爍。
他想借助這件事考驗一下清司的才能。
如今咒印的開發進度,已是他能達到的極限。
他很好奇,清司能夠在他的基礎上又能完善到甚麼地步?
如果清司最終改善的結果還不如他自己,那就只能說明清司只是個幸運的透過白蛇仙人灌注自然能量的小鬼。
…………
從大蛇丸那裡出來之後,清司又去了一趟綱手的家。
綱手將「陰封印」交給了他。
或許「陰封印」是高達S級的醫療型封印術,以及之前一些詞條的積累,他竟一次顯現了兩個上忍詞條。
一個是【醫療之影(金色)】,另一個是【封印之影(金色)】。
等徹底學會之後,進度條應該就能走滿。
估計這兩個詞條對標的是上忍之上的“影”的層次能力。
“時空間忍術我只有「飛雷神之術」一個,除了「八門遁甲之陣」,其他體術我也積累不足,這應該就是沒能解鎖金色詞條的關鍵。”
清司暗道。
「飛雷神之術」可以嘗試下學習更多的通靈術,看能不能觸碰到對應的金色詞條。
“距離神無毗橋一戰過了不少時日了,可以去看一看卡卡西將「千鳥」或者說「雷切」完善的如何了。”
清司摸著下巴。
眼下倒是還有一個S級的雷電忍術可以學,那就是「千鳥」。
這個術他一直沒有去找卡卡西學。
那是因為以前這個術還沒有真正達到S級的層次,除了需要寫輪眼的動態視力進行輔助以外,還有一些其他小缺陷。
“罷了,先去找琳。”
清司看了眼天色,下午的太陽也就火辣,慢慢往野原琳家走去。
今天是野原琳的休息日,她只會在家裡。
咚咚。
清司輕輕敲門。
平常他很少拜訪別人,而是別人來拜訪他。
清司沒等多久,就聽見了腳步由遠及近。
咔嚓。
映入眼簾的是野原琳那張剛剛出浴的臉上還帶著溼潤,用帕子擦拭著溼漉漉的短髮。
“清……清司?”
野原琳呆愣了下。
清司還是第一次這麼晚來拜訪她的家吧。
“家裡有人嗎?”
清司問道。
“沒有,他們都出去進貨了,應該要過幾天才回來。”
野原琳說道。
她是平民家的孩子,父母都是做著小本買賣的商人。
說完之後,她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天吶。
這樣說簡直就像是在……邀請。
“這樣啊,方不方便我打擾一下。”
“談不上打擾,請進。”
野原琳有些慌亂的把門拉的更開,露出裡面放鞋的玄關和有些狹小的客廳。
“家裡有點小。”
野原琳把帕子放下,深吸了一口氣,去廚房給清司倒了一杯茶。
“不礙事。”
清司搖頭。
木葉寸土寸金,野原琳的父母能擁有自己的家,其實還佔了作為木葉本地人的優勢。
近年來,戰爭不停,忍界動盪不安。
而整個火之國,沒有哪裡會比木葉更安全。
那些惜命的大商人和官員,往往會在木葉購置一些房產,導致木葉土地很是昂貴。
當然,各大忍族是不受影響的,他們早就劃分出龐大的區域以供族人的居住。
宇智波和日向,都是其中的代表。
沒有九尾之亂的現在,宇智波一族依舊居住在村子的經濟中心處。
“是找我有甚麼事嗎?”
似乎是沒料到清司會過來,野原琳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護士服。
跪坐下的她,顯得更加的純潔,隱約可見小腿的纖細,還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不得不說,自從野原琳成為真正的女人過後,她的各方面都在急速發育,脫離了女孩的青澀,增添婦人的韻味。
清司眼神多了一抹灼熱。
是真不錯啊。
野原琳是從基層開始幹起來的,自然配備有木葉醫院的護士服。
家裡會備個幾套很正常,節約的她也不會扔掉。
“幫我分析這東西的資料,只需要解析出用了甚麼材料即可。”
清司拿出咒印之力的試劑。
這裡只有大蛇丸給他的一小部分,其他部分清司打算拿給傀儡分身去研究。
野原琳如今已是成長到一方實力不錯的醫療忍者,給她的話,就能雙管齊下,加快效率。
“好。”
野原琳接過。
注意到清司的打量,野原琳稍稍將頭埋下,耳垂和脖頸後都泛著羞澀。
房間裡,只有她沐浴後的香味。
以及清司……男人的氣味。
野原琳的心忽然躁動起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躁動,野原琳低垂著眼簾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拿出雙手握著茶杯,小口啜飲。
姣好的唇瓣逸散著茶的香味,裡面的白齒在茶水的浸潤下,更加白皙。
看似平靜,但野原琳輕輕顫動的兩派烏濃彎睫仍洩漏了一絲她火熱的心緒。
所謂食髓知味。
早在這之前,她的身體就在不斷適應清司的查克拉。
再到神無毗橋之後,她的經絡系統說是烙印上清司的痕跡也不為過,已是骨子裡的無法忘懷。
可是……後來是看不見盡頭的平靜。
她的生活再一次回到了以往。
看似一切都能回到過去,可有些東西,變了始終就是變了。
往日裡平靜的日子,竟也讓野原琳感到了無聊。
“琳,你在……期待甚麼?”
忽然,清司說道。
野原琳抿緊了唇瓣,沉默不語。
“你的查克拉亂了。”
清司饒有趣味的看著野原琳。
感知模式下的她,野原琳的查克拉都像是搖晃的火焰,十分不穩。
“我……我……”
野原琳不知怎麼解釋。
羞恥的快要哭出來。
看著野原琳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清司不由得笑出了聲。
種下的果實,還是成長成了他預想的模樣。
恐怕這段時間,野原琳早就忘記死去的帶土了吧。
就連曾經的卡卡西,清司也發現野原琳在刻意躲著他。
辛勤的清司,還是收穫了想要的果實。
“琳,你餓了麼?”
清司問道。
野原琳是一個女孩,胃口很小。
並沒有日向雛田那樣反差的大胃王屬性。
“是有一點。”
野原琳輕輕頷首。假如清司不來的話,她應該在給自己簡單煮點麵條吃了。
想到這裡,野原琳鼓起勇氣道:
“我家裡還有一些剩下的叉燒肉、豚骨湯和粗麵,要我下面給你吃嗎?”
野原琳知道清司經常去一家名為一樂拉麵的拉麵館吃麵,所以她也買了點面一直放在家裡。
久而久之,也養成了喜歡吃麵的習慣。
“不不不,琳,你好像還沒有吃過我的手藝吧。”
清司微微一笑。
除了【廚神(藍色)】詞條,下廚方面他還有一些綠色和白色的詞條。
零零碎碎的一共有40%的加成,加上廚神詞條提供的40%,一共有80%。
這些都是他一直做飯,從而觸發的詞條。
砂隱之行的歸途,清司還解鎖了一個【木葉小當家(紫色)】的詞條。
現在還差一些進度就能徹底解鎖。
“你家裡不是有個小女僕在做嗎?”
野原琳說的是紅蓮。
“你試試就知道了。”
清司慢慢起身。
80%的加成下,那些食物可以說是相當的美味。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現在下面給你吃。”
清司說道。
剛剛沐浴過後的野原琳,面板上還帶著水漬,看上去也比平日裡更加的水嫩。
伴隨著清司的結印,他拿出輔佐下廚的鍋勺。
許是因為野原琳出生在一個小小的平民家庭,沒有見過宇智波流的大鍋勺,直至鍋勺越過頭頂,她還呆愣著。
看著野原琳抿唇的模樣,清司笑容更盛,道:
“來吧,我需要你的幫助,琳。”
唔~!
…………
相隔幾公里外的某處。
卡卡西抱著一束花,眼神悲傷的看著眼前的慰靈碑。
那裡是帶土的慰靈碑。
“帶土,人們都說神無毗橋之後,出了兩個寫輪眼的英雄,一個是你,一個是我。”
卡卡西語氣帶著嘲弄。
英雄?
他這樣的人也能算是英雄嗎?
又是害死了同伴,又是對同伴見死不救的人。
活脫脫人渣一個罷了。
自責感,如潮水一般在卡卡西心裡沸騰不止。
“父親,我也越來越理解你了。”
卡卡西嘆了一口氣。
想到了他自殺的父親旗木朔茂。
他每天晚上,都會夢見帶土的右半邊臉被壓在巨石之下。
那樣的自責感,幾乎能讓他窒息。
他甚至買了一本《忍者應當如何死去》來看。
“好了帶土,今天就看你到這裡,說起來我還有好久沒有去見琳了,就去看看吧。”
卡卡西彎下腰放下一束花在帶土的慰靈碑前,這是他的習慣。
隨後他捧著另一束花往野原琳家走去。
這段時間卡卡西也想通了。
野原琳在木葉醫院一個人總是很孤單,有時候他去找琳,幫她排解下無聊也好。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在淨土裡面的帶土知道之後,也會誇讚他的吧。
…………
黃昏灑落在大地之上。
街邊上的店鋪逐漸亮起了霓虹燈,以求讓更多人看見自家招牌。
啪!
一塊玻璃震動,一個手印出現在上方。
在手印更後,是更大的手印覆蓋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手印又忽地消散了。
沒有了手掌的溫度,手印慢慢的消散痕跡。
一切好似從沒有發生一樣。
卡卡西擠在了人群之中,終於快到了野原琳的家。
他抱著一束花,是他最喜歡的粉百合。
“卡卡西,你重燃了青春嗎?”
邁特凱見卡卡西抱著一束花,驚為天人。
要知道,這邊可不是慰靈碑的方向。
既然不是慰問死人,那這花只可能是送給活人,且很有可能是一個女人。
一個短髮的身影從腦海躍然而出。
野原琳!
“凱,你不要誤會甚麼。”
卡卡西看見邁特凱頭都大了,希望他別做甚麼奇怪的事,引得別人目光都注視過來。
這樣琳可能會被傳出閒言碎語的。
卡卡西絕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邁特凱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豎起大拇指,露出白的要閃光的牙齒,笑著道:
“行了,懂得都懂,男人之間的默契,卡卡西,我支援你。”
邁特凱迅速走了。
卡卡西今天的狀態比昨天好了不少,值得慶祝。
圍著這條街跑一百圈!
卡卡西看著邁特凱的背影,心裡默然無語,繼續捧著花走。
沒過多久,他終於來到了野原琳的家。
咚咚。
卡卡西敲門。
他等了一會,沒有任何人開門。
耐心的卡卡西再一次敲門。
咚咚……
他一連敲了好幾次,卻沒有任何人來開門。
“琳不在家。”
卡卡西苦笑,看來他白跑一趟。
他搖了搖頭,往外走去。
滴答。
乾燥的地面上多了一滴水漬。
接下來的兩滴,三滴……
卡卡西抬起頭,天色已經黯淡下來。
不過依稀可見是有一片烏雲籠罩了這裡。
“下雨了?”
卡卡西暗道。
他視線接著下滑,發現窗戶後面隱約有個黑影。
“琳!”
卡卡西嘗試性的喊了一聲。
那黑影似乎僵硬了,片刻後,窗戶被推開,露出野原琳的臉。
“有甚麼事嗎?卡卡西。”
野原琳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卡卡西甚麼時候在樓下了。
“我來送花,剛剛在敲門,為甚麼沒有人開門?”
卡卡西疑惑。
既然琳在家,為甚麼不開門呢?
“卡卡西……我……在打掃衛生呢。”
野原琳的語氣帶著疲憊,說一點,就得休息一會。
卡卡西見此,心裡猜測野原琳在搞大掃除。
他稍一思索,就得出了答案。
馬上新年就要到了,打掃衛生也很正常,討個好寓意。
新年前打掃衛生,據說能把一切窮運、晦氣通通掃出門,以迎接新一年的好運氣。
“那我把花扔上來了。”
卡卡西瞄準好角度,往前投擲而去。
粉百合以一個完美優雅的角度從窗戶縫隙裡投中,到了野原琳的手上。
卡卡西暗暗點頭。
不錯,他的「操手裡劍之術」沒有下滑。
把粉百合當做手裡劍來扔,也沒有差多少準度。
“謝……謝謝你,卡卡西。”
野原琳語氣真摯,忽有熱流自下而上在體內盤旋,十分感動。
“再見了,琳。”
卡卡西揮揮手。
他也打算回家做個大掃除。
“嗯,好。”
野原琳點頭。
正打算揮手告別,忽有一道聲音在她耳旁低語:
“卡卡西來都來了,就讓他上來坐坐吧。”
“……好。”
野原琳聽著清司的聲音,芯中一顫,只能跟著照做。
“等等,卡卡西,你還是上來罷!”
野原琳喊住轉身走了幾步的卡卡西。
卡卡西聽到野原琳的挽留,轉身猶豫片刻後,點點頭。
“那我等你開門。”
卡卡西說道。
於是他在門口等。
一分鐘……兩分鐘……
足足又過了十分鐘,野原琳才咔嚓一聲開門。
“請進。”
野原琳的聲音比往日裡柔媚了許多。
渾身香汗淋漓,臉蛋紅潤。
卡卡西只覺聲音更好聽了一點,卻不知道為甚麼。
他一進門,就看見擦拭頭髮的帕子在茶几上,也是明白為甚麼又等了十分鐘,原來是琳在洗澡。
“粉百合需要放在陽光好的地方,可以放在陽臺上。”
卡卡西做出建議。
“好。”
野原琳點頭。
“對了,琳,我這裡還有一個瓶子,你可以拿來插花。”
卡卡西翻找身上,找出一個陶瓷瓶。
他本想拿來當作裝飾品的,現在感覺有更好的去處。
“謝謝你,卡卡西。”
野原琳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拿著卡卡西的瓶子往二樓陽臺走去。
卡卡西跟著走過去。
要是琳有甚麼沒做對的地方,他會進行指導。
“喲,卡卡西,好久不見。”
在卡卡西剛上二樓的時候,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清司?你怎麼在琳的家。”
卡卡西心裡疑惑。
“商談點實驗方面的事,順帶下面給她吃了。”
清司微微一笑。
“下面?是拉麵嗎?”
“是粗麵,廚房裡只有這個食材了。”
清司解釋道。
且只有粗麵才夠大夠有嚼勁。
“這樣啊。”
卡卡西點頭,心裡理解幾分。
忽然,他眼角捕捉到了自己剛剛送的花。
此時正插在一個小水瓶裡,水瓶裡積蓄滿了水。
在後面的窗戶和牆上,莫名也有一些水流乾枯的痕跡。
卡卡西瞭然,剛剛下面滴落的應該就是這裡的水。
野原琳用這個水來洗淨拖把,不小心灑了。
“卡卡西,你應該不介意我把你送的花,先用水填滿了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