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三尾、六尾、一尾都各有一部份查克拉到我手中，已是完成了三分之一進度。”清司暗道。
合成十尾也好，借用這些尾獸的查克拉也好，都沒必要得到完整體。
鳴人從開局到最終和佐助決戰都是半隻九尾，也就是後面的青年篇和《博人傳》裡面有完整的九尾。
那一戰，佐助和鳴人其實就可以算作十尾人柱力。
一方吸收了九大尾獸的查克拉，以「須佐能乎」替代「外道魔像」，擁有了「建御雷神·須佐能乎」。
另一方也是擁有九大尾獸的查克拉，還得到了尾獸的認可和六道仙人賜予的「六道仙人模式」。
“可以嘗試合成神樹。”
清司摸了摸下巴。
神樹結出的果實能夠快速讓忍者實力得到強化，等他吞服果實之後，能不能解鎖對應的詞條？
金色還是金色之上的詞條？
“你……竟然有辦法對付那頭怪物。”
加瑠羅平復了下心情，抬眸望著清司。
她在家只穿著貼身的休閒服時，因為害怕一尾而出的冷汗將周身打的溼透。
深深的緊貼在身上的曲線，乃至於能從腹部看見一條馬甲線，以及一個凹陷下去的白皙肚臍。
“只是暫時壓制罷了，要不了多久又會冒出頭來。”
清司道。
尾獸可不會那麼老實，一旦有機會就會見縫插針，不斷的蠱惑和折磨人柱力。
要是人柱力疏忽的話，尾獸查克拉就會洩露出來，陷入暴走。
“真是悲哀啊，這就是人柱力的下場，畢竟它的別稱是……祭品之力。”
所謂的祭品，自然是成為尾獸容器的忍者。
聞言，加瑠羅眼底又浮現出恐懼。
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可以預見，她未來的人生都難以睡一晚好覺。
“這是我的命運。”
加瑠羅的語氣有幾分認命。
沒辦法，分福死了，村子裡根本沒有合適的人柱力。
想要讓砂隱在接下來的戰爭中有優勢，就得活用尾獸的力量，威懾其他國家。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清司見加瑠羅一副認命的打算，不由得露出笑容。
只是睡眠質量不好這麼簡單？
當然不可能。
一尾守鶴被他斬掉半條尾巴，這份恥辱估計讓守鶴心裡暴怒不已。
等他留在加瑠羅精神世界的「仙法·雷神門」失效，就會出來作妖。
到時候，加瑠羅迎接的就是比我愛羅更殘酷數倍的折磨，將她當做發洩情緒的出口。
“恐怕你稍微疏忽一下，身邊的人就會死於你的手中，你還有個叫夜叉丸的弟弟吧。”
清司猩紅的眼瞳，依舊在緩緩旋轉。
加瑠羅的弟弟，也就是我愛羅的小舅子，最終也是死於我愛羅的手裡。
這件事，也導致了我愛羅的徹底黑化。
“夜叉丸……”
加瑠羅臉色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臉上變得蒼白。
確實如清司所說。
人柱力暴走是很可怕的事，可能不僅是夜叉丸可能會死，整個砂隱村都有可能遭受巨大損失。
要知道，分福死後，她可不是第一個充當人柱力的祭品。
而是前面死了好幾個人柱力，出來的一尾都被羅砂、千代婆婆、海老藏等人封印住。
所幸那裡是荒無人煙的沙漠，再怎麼打，也只能掀起沙土。
但她現在的位置是在……砂隱村。
“我會向羅砂申請去村外住。”
加瑠羅語氣悲哀。
“不，也不是沒有辦法。”
清司從忍界包裡拿出一張畫滿封印術式的符咒，貼在牆壁上。
這符咒能夠遮蔽一定音量下的聲響，只要輸入查克拉，放在身上也會起到效果。
貼在牆壁上，則有最好的效果。
“還有辦法？”
見識到絕望未來的加瑠羅，眸子裡霎時有了希冀之色。
“當然。”
清司點頭。
很簡單，他每隔一段時間輸入瞳力即可。
尾巴的數量很大程度上能代表尾獸的查克拉量。
當然，除了八尾、九尾這種斷一檔的強大，前面的尾獸查克拉量都大差不差。
區別的是每個尾獸擅長的領域。
一尾，擅長的是「風」遁、「砂」遁、「磁」遁，還有封印術。
可這些手段，在精神空間其實發揮不出優勢。
一尾只有在沙漠裡，才能說是如魚得水。
“這就得看你能付出甚麼了。”
清司坐在加瑠羅房間裡的凳子上，望著她。
他的瞳力現在很是深厚，每隔一段時間灌輸瞳力還在承擔範圍內。
草隱村龍命一族的龍舌，至今都還在被清司用寫輪眼控著，當做內應。
這些用法，帶土就玩的很熟練。
用瞳力控制了四代目水影足足十幾年之久。
且帶土想控制枸橘矢倉，必然要包括他體內的三尾。
寫輪眼的瞳力，本就對尾獸有著極大的壓制。
就好比五行的生克，水剋制火，能夠熄滅火焰，先天就有優勢，帶著剋制的作用。
火焰想要燒乾水，就得拿出更多的火焰進行燃燒。
清司的瞳力處於三勾玉之上，底蘊深厚，尋常宇智波根本難以和清司相提並論。
即使是三勾玉的宇智波斑，在有因陀羅轉世這個buff的狀態下，也不見得會比清司的瞳力多。
清司已處於接近萬花筒的存在，說句半步萬花筒也不為過。
“付出……？”
加瑠羅沉默。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清司是木葉的忍者，又不是砂隱的忍者，怎麼可能真的盡心盡力幫她。
“你……想要「磁」遁的術？”
加瑠羅像是想起來了甚麼似的。
昨天下午清司展現出「磁」遁的血繼限界後，當夜砂隱高層就開了一場會。
以她和羅砂的關係，也得到了一些清司的情報。
“加瑠羅大人可以這樣認為。”
清司淡淡說道。
加瑠羅並沒有「磁」遁的血繼限界，只有「砂」遁。
她想要得到這些忍術的卷軸的話，很是簡單。
學會這些忍術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血繼限界，沒有的話怎麼學也學不會，除非能像清司那樣透過取巧的辦法間接使用。
因此保密上其實並沒有多嚴。
“不可能。”
加瑠羅當即拒絕。
這些行為和叛村無異，她怎麼可能這樣做。
“這樣麼，那砂隱村就等著承受更大的損失吧，另外這件事你透露出去的話，交易就作廢。”
清司的語氣冷了下來。
他可沒甚麼耐心在這裡耗著。
清司對原著的砂隱村觀感並不算好，屢次背棄盟約，還去盟友的村子裡進行崩潰計劃。
這些沒有砂隱高層一致的同意，光憑大蛇丸冒充的四代目風影，根本不可能做到。
且那些傀儡，很多的原材料其實是……人。
倘若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那些厲害的傀儡師，手裡操控的傀儡生前都有著不俗的實力。
所以蠍才會企圖把三代目風影製作為自己的傀儡，最終走上把自己也做成傀儡的道路。
“我索要的僅僅是一些術式，進行研究，盟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很正常？看來在加瑠羅大人的眼裡，這些術式比砂隱人的命貴。”
“還有一個療程，加瑠羅大人仔細想想罷。”
清司說罷，將牆壁上的符咒取下。
咔嚓一聲推門而出。
他想要獲得的術，有的是辦法搞到手。
還有條葉倉線在這裡。
加瑠羅僅僅是其中一條罷了。
就算這些都不行，清司也能直接透過拷問伯耆重五郎等「磁」遁忍者搞到手。
他們一族的族地位於風之國的邊境處，砂隱那些厲害忍者可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到達。
加瑠羅瞪大了眼睛，看著清司的背影。
他沒想到清司一言不發的就走了，居然如此決絕。
“加瑠羅大人，治療完了？”
砂隱暗部問道。
有一段時間，屋子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一點聲響都沒有。
“嗯……”
加瑠羅頷首。
要說治療，確實算是完了。
守鶴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她甚至能抽取一部分守鶴的查克拉出來。
只是剛一嘗試，清司留下的電弧鳥居就有搖動的跡象。
嚇的加瑠羅立馬將查克拉歸還回去。
可上面還是有著肉眼可見的裂縫，不知還能支撐多久。
“加瑠羅大人！”
葉倉趕緊過來，輕啟紅唇道：
“宇智波清司沒對你做甚麼吧？”
“沒有，你怎麼會這麼問？”
加瑠羅蹙眉。
清司不就是想開發自己的血繼限界嗎，礙於木葉沒有「磁」遁忍者的傳承，故而坐地起價，獅子大開口嗎？
葉倉這擔憂的表情，就好像是怕清司會把她吃了一樣。
也這太誇張了。
加瑠羅笑道：
“好了，辛苦各位對我的護衛了，我要睡一會。”
加瑠羅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哈欠。
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睡到不想睡為此。
“是，加瑠羅大人。”
砂隱暗部們離開。
葉倉觀察了下加瑠羅的衣服，發現都很正常，也就放下心裡的擔憂。
“哼，那傢伙只敢拿捏我！”
葉倉想到這裡，心裡有幾分不平衡。
怎麼換作她這裡，清司就那麼大膽。
“不對，加瑠羅大人沒事就好，我在想些甚麼。”
葉倉甩了甩腦袋，發展隨著腦袋輕輕搖晃。
垂落下來的兩條細發落在臉蛋上，看上去多了幾分俏麗。
加瑠羅可是將來能當上風影夫人的女人，現在說一句準風影夫人也不為過。
這樣高貴的存在，清司有所忌憚也很正常。
“葉倉老師？”
真樹望著莫名搖頭的葉倉。
“我們出去，不要打擾加瑠羅大人。”
葉倉拉著真樹出去。
…………
“綱手大人，今天談完了嗎？”
等在風影大樓門口的清司望見了綱手的身影，身後還有著波風水門和邁特戴。
“對啊。”
綱手道。
“水。”
清司遞過去一杯特製的水，可以提神醒腦，緩解疲勞。
綱手接過，喝了一口潤潤喉，瞬間感覺好了不少。
下午的陽光照耀在溼潤的唇瓣上，帶著幾分光澤。
“你去幫加瑠羅的治療完了？”
綱手問。
“嗯，我將她腦內的褪黑素加速分泌了。”
“這樣倒是可以入睡，只是久了會上癮，有後遺症。”
綱手道。
不只是醫療忍術能使得褪黑素加快分泌，一些藥品也可以。
“她體內的尾獸呢？”
綱手問起這個關鍵的問題，把水杯還給清司。“我用「仙術」暫時壓制了，不過持續不了多久。”
“能做多少做多少吧，不成也無所謂。”
綱手對這件事沒多放在心上，反正又不是玖辛奈睡不著。
清司接過水杯收起來。
“走，聽說砂隱村也有賭場，陪我去看看。”
綱手拉著清司朝前走。
“清司，你和綱手大人去吧，我和戴先回去了。”
波風水門溫和道。
他對那些地方實在是不感冒，不喜歡進出。
邁特戴點頭。
他也是。
當了十多二十年的下忍，光是養邁特凱就付出了全部的精力和金錢，賭博之類的的東西，萬萬不敢碰。
“去吧，去吧。”
綱手揚起白嫩的小手揮了揮。
她也沒指望有人跟她一起去，一直陪著她的賭友就只有清司一個。
靜音雖說常常跟著她，但也是在旁邊等著，從不參與賭博，也不喜歡賭博。
在幾人的身後的一樓，羅砂和部下正在交談。
“風影大人，姐姐的情況好像好了很多。”
夜叉丸聲音中性，臉蛋也看不出性別。
只有平坦的胸脯告知著別人他是男性。
“是嗎。”
羅砂微微點頭。
其實這件事他教給木葉還是有很大的顧忌，可想到加瑠羅那日夜都睡不著的模樣，羅砂決定還是試一試。
本就人手緊缺的現在，他還派遣了不少人充當加瑠羅的護衛，已是足以看出態度。
…………
夜晚。
加瑠羅從早上一直睡到了晚上。
她的眸子緊閉，眉頭擰成一塊，汗水打溼臉蛋。
“加瑠羅，你怎麼了？”
羅砂輕輕晃著加瑠羅的肩膀。
他擠出一點時間過來，想要看看加瑠羅睡了沒有。
沒睡的話就起來聊聊天，加深下感情。
結果發現客廳裡的燈亮著，加瑠羅直接睡在沙發上，滿頭大汗。
“莫非是一尾？”
羅砂皺眉。
他的查克拉就算輸入進去也比不上尾獸的查克拉。
引以為驕傲的「磁」遁忍術在這種場面下根本發揮不出作用！
除非現在守鶴在外面，那樣他還能用「磁」遁控制砂金進行封印。
“要去喊千代和封印班過來嗎？”
羅砂皺眉。
至於木葉那邊，羅砂沒打算通知他們。
木葉必須防備，讓他們治療加瑠羅已是極限。
要是在壓制一尾的時候死了點重要人物，木葉得知了情報，難保不會落井下石。
畢竟……木葉也可以和其他國家結盟。
在羅砂猶豫的時候，加瑠羅體內的變化尚未停止。
“你以為那個宇智波小鬼可以困得住本大爺嗎？”
一尾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砂子從他體內逸散，一點點包裹住清司的電弧鳥居。
他用封印的力量禁錮住了清司留下來禁錮他的術！
“除了分福，你們這些人類，都罪該萬死。”
守鶴狂暴的查克拉爆發了出來，將精神世界的水面吹拂起巨浪。
加瑠羅瞳孔一縮，緩緩往後退。
一不留神，摔在地上。
她驚恐的看著守鶴。
耳邊能聽見羅砂呼喊他的聲音，乃至於感受到一股羅砂的查克拉輸入自己體內。
可是……面對那個怪物根本沒有用！
他是……不可戰勝的！
“羅砂……羅砂……快救我！”
加瑠羅呼喊道。
可惜現實中的她依舊是一副做噩夢的模樣。
羅砂依舊在輕搖她的肩膀。
守鶴遽然伸出砂子似的巨手，往加瑠羅抓去！
噼啪！
忽然，雷鳴聲乍響！
整個精神世界都照的通亮。
守鶴髮出一聲慘叫，身上冒出焦煙。
掉下去的砂子在雷電的高溫下變得暗紅，凝固成一坨。
“該死的，那個小鬼留下的查克拉……”
一直壓著守鶴頭顱、四肢、尾巴的電弧鳥居將覆蓋上的砂子全都衝散下去，牢牢壓制著守鶴的行動。
“算了，你下一次又該怎麼辦呢？這股查克拉可沒多少了……”
守鶴的語氣帶著戾氣，用充滿憎恨的目光看著加瑠羅。
沒有這些人類的話，他應該還無憂無慮的生活在舒適的地方。
被塞入人柱力體內後，卻只能蝸居於這昏暗的世界。
可笑的是這群人類還打算不斷接力，給他更換容器，永生永世的都困在這裡面！
“啊！”
加瑠羅猛然睜開眼睛，心有餘悸的大口喘氣。
“好了，沒事了。”
羅砂按住加瑠羅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一些。
加瑠羅望著羅砂的臉，心裡的情緒逐漸壓下去。
羅砂……面對那個怪物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對付處於暴走狀態的守鶴，將其封印回去。
可是等到那個時候，人柱力會受到傷害，村子的損失也無法挽回。
前幾個人柱力付出的代價是……性命。
“羅砂，村子裡還有合適的人柱力人選嗎？”
加瑠羅聲音沙啞。
“有，不過沒有合格的。”
羅砂緩緩搖頭。
他指的合格是在較長一段時間內保持穩定。
可是砂隱村和霧隱村一樣，人口是五大忍村裡面最為稀少的兩個。
霧隱村是因為血霧之裡的政策死了大量人，他們則是受制於地理資源。
沒有足夠的人口，所能孕育的天才也就會有限。
“不過，未來我們有了孩子，或許可以繼承我的能力。”
羅砂道。
成為人柱力需要看資質，他擁有壓制和封印尾獸的力量，卻不能容納尾獸。
要是他和加瑠羅的孩子誕生以後，繼承加瑠羅特殊的體質還有他的「磁」遁，說不定就能培養出完美的人柱力。
“我們的……孩子。”
加瑠羅微微垂下頭。
沒有再說甚麼。
她和羅砂關係很好，兩人無話不談，但還沒有正式確認關係。
羅砂的身份，不適合在這個時候搞兒女情長。
有沒有孩子是一回事，能不能活到孩子出生又是一回事。
這都需要時間。
她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加瑠羅想到了清司。
很顯然清司擁有壓制尾獸的力量。
可是……他要「磁」遁的忍術。
加瑠羅冥冥之中總有股不詳感，覺得清司索要的不只是這樣。
或許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把清司這件事告訴羅砂？
清司只是提了一嘴罷了。
加瑠羅也明白羅砂不會做出甚麼事，只會當做沒發生。
羅砂他一直是個理智、謹慎的人。
砂隱一方想要結盟的心，遠大於木葉。
且木葉也知道雲隱找過他們的事，接下來就會更加防備。
說不定轉身和霧隱、巖隱結盟也是有可能的。
加瑠羅咬緊了唇瓣。
莫非真的能去找清司？
她心裡在衡量到底怎麼做才更符合砂隱的利益。
毫無疑問，付出一些其他人難以學習的忍術，換取一個穩定的尾獸人柱力，相當的划算。
矛盾點在於這有違砂隱的規矩。
加瑠羅望了眼羅砂。
羅砂的臉和關心的眼神都映照在她眼裡。
成功的話，羅砂的壓力會小許多吧。
加瑠羅這樣想道。
天平，已是在逐漸傾斜。
“加瑠羅，我明天再讓清司給你多做一個療程。”
羅砂看著加瑠羅疲憊的臉，心裡也不是滋味。
安慰一會後，他離開加瑠羅的家。
現在的時間都是百忙之中抽出來的，還有一大堆的事等著他去解決。
客廳裡，只有埋著頭的加瑠羅。
……
翌日。
“昨晚贏得太少啦，今晚繼續贏，狠狠賺這些砂隱人的錢。”
綱手用胳膊戳了戳清司，表情迫不及待。
“綱手大人，時間快到了。”
波風水門無奈的催促。
“知道。”
綱手應了一聲，又繼續對眼前的清司道：
“別忘了。”
“嗯。”
清司頷首，揮手向綱手告別。
“帶路。”
等綱手又去商榷最後的結盟事宜的時候，清司回頭看向葉倉和真樹。
“哼。”
葉倉冷哼了一聲。
賭狗！
她心裡暗罵。
忍者三戒，清司不知道犯了多少。
清司神色平靜，沒有管葉倉。
今天的主菜可不是她。
“守鶴，應該爆發過一次了吧。”
清司心裡算道。
給加瑠羅輸入的查克拉，都經過了清司的計算。
咔嚓。
走了十多分鐘後，清司看著再度開啟的加瑠羅家房門。
加瑠羅穿著上衣是一件白色短衫，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胳膊。
下身是一件簡單的裙子，帶著肉感的長腿在裙下乍現倏隱，既不能全遮，卻又不能全見露出的小腿。
一下見小腿纖細，一下又見大腿圓潤，卻不使人感到嫵媚，而是一種居家的美婦人感。
她和美琴是同一類女人，氣質柔和。
但那頭沙褐色短髮和深邃五官，充滿異域風情。
“你……最長能壓制多久？”
等清司進去，只剩下兩人獨處之時，加瑠羅發問。
“看來加瑠羅大人做出了選擇了麼。”
清司微微一笑。
這次，他可要收點額外的利息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