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綱手的欣賞（三合一，各位書友五一快樂！）
“清司君……你說笑了。”
日向銀花的臉有幾分蒼白。
不知清司這話是不是在嘲諷她。
“你會哪些「柔拳法」？”
清司轉而提起另一個問題。
自始至終，清司都沒有忘記過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就是不斷變得更強。
瞳力的提升，僅僅也是變強的一環罷了。
“我會「柔拳法·八卦六十四」。”
“六十四掌……”
清司點頭。
還不錯。
比日向雛田強了許多，日向雛田是疾風傳的最終決戰時，得到鳴人給予的「九尾查克拉外衣」的增幅，再加上寧次的回憶殺，這才打出了完整的「柔拳法·八卦六十四」。
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的雛田說不定都無法打出這一招。
日向銀花再怎麼不學無術，還是將這一招學會了。
只能說難怪日向日足果斷選擇開第二個小號，將日向花火生下來當繼承人培養。
“還有呢？”
“沒……沒了。”
看著清司的眼神似乎閃過一絲失望，日向銀花連忙補救道：
“我還可以去學的，我可以學更多的來教你。”
其語氣哀切，那雙白色的眸子一直凝視著清司。
“寫下來。”
清司拿出空白的卷軸和筆。
「柔拳法」一事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清司的「八門遁甲之陣」還處於修行當中。
還得先進行研究黑暗查克拉破除「八門遁甲之陣」最後幾門的誇張負荷。
神農用的雖是丐版「八門遁甲之陣」，但黑暗查克拉可是實打實的好用。
“嘶嘶……”
白蛇在清司袖口的手腕上繚繞，冰冷的蛇信子捕捉著空氣中的各類資訊。
清司摸了摸她小腦袋上的兩個肉角。
雨之國一行，白蛇體內積蓄了大量的負面情緒，提純出大量魍魎之力。
這幾天，清司在研究「零尾術式」，打算結合魍魎之力和黑暗查克拉雙方的優點，創造出品質更高的查克拉。
這樣一來，對於清司後面的各類實驗會起到推進作用。
日向銀花埋頭奮筆疾書。
很多理論上的東西記憶不住，日向銀花就只能畫圖。
還好白眼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人體的經絡系統，因此日向銀花畫的圖還算貼切。
清司倒也不怕日向銀花在這裡亂做甚麼手腳，導致他修行之後有副作用。
一旦有衝突和矛盾的經絡系統執行路線，清司第一時間就會認出來。
查克拉控制能力的第一要義就是得無比熟悉經絡系統以及上面的查克拉穴位，這樣才能找到最優解。
“字……有些醜啊。”
清司看了一會，俯下身子，他慢慢站到了日向銀花的身後。
擁有寫輪眼的清司，一手字跡可謂是標準無比，和教科書上的一模一樣。
日向銀花的字跡實在是難以言說。
“抱……抱歉。”
日向銀花只能低著腦袋，放慢書寫速度，一筆一劃認真的寫。
“銀花夫人，你知道握筆和寫字需要正確的姿勢嗎？”
日向銀花背後的那條美背曲線在清司眼裡展露無疑，繼續俯視下去，還能看見浮凸的線條。
厚厚的白色和服下，勾勒出了一些形狀。
“這裡，要這樣寫。”
清司俯下身子，從後面將日向銀花的手握住，幫她改正一個筆畫的失誤。
“……好。”
日向銀花睫毛輕輕顫動，如芒在背，只覺雞皮疙瘩都升起了一大片。
“還有這裡，是這樣。”
清司又移動她的手，寫下一個標準的“の”字。
若是有外人看這一幕，就會發現清司好似抱著日向銀花一般。
之後，清司不斷教她改正手勢，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
…………
夜晚逐漸降臨。
廚房裡的紅蓮在不斷忙碌。
為了讓清司吃到最好的菜，每天她都很認真。
而且清司給的那些奇思妙想的菜方，也讓紅蓮大開眼界。
只能佩服清司，認為清司去過忍界許多地方，領悟了許多的風土人情，方能寫出如此具有異域風情的菜方。
咔嚓。
廚房的推門對推至一邊，露出內屋。
為了不將煙味傳到客廳裡，所以紅蓮每一次都會進行關門。
聽見聲響的紅蓮回頭，發現是清司。
清司的手被打溼了，似乎是茶壺裡的水倒了出來，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清司大人。”
紅蓮喊了一聲。
“今晚上菜做的不錯。”
清司掃了一眼圍著圍裙，翻動鍋勺的紅蓮。
紅蓮身高發育的速度很快，現在都無需墊著凳子了。
“嘿嘿。”
聽見清司的誇讚，紅蓮的耳垂泛紅，心裡喜悅。
嘩啦啦……
清司走進去水槽前將開關按在一邊，水龍頭裡立馬流出清澈的水沖洗雙手。
紅蓮只覺某種異味，也伴隨著水龍頭的沖洗而消散。
“對了，清司大人，今晚上的飯是三人制還是四人制？”
紅蓮問道。
所謂的三人，指的是清司、她，還有清司養的通靈獸白蛇。
那傢伙胃口很大，還很挑剔。
今天來了一個日向一族的客人，紅蓮拿捏不準該做甚麼，於是主動請示清司。
“按照平常的來就行，她馬上就會走。”
嘩啦啦……
水流依舊持續流著。
流淌在水槽光滑金屬表面的水倒映著清司那雙猩紅的眼睛。
清司跳動的寫輪眼，再度匯聚了一條小溪，將他的上限，推的更高。
“瞳力，已經快到另一個領域了吧。”
清司暗道。
那是……萬花筒的領域。
他的心靈寫照之眼，究竟會倒映出怎樣的事物呢？
清司靜靜看著水流表面的自己，那雙三勾玉，緩緩的旋轉著，距離越來越近。
似乎終有一天會勾連在一起，形成全新的圖案。
……
客廳裡的日向銀花，眼角噙著一絲淚花。
她將滿是水漬的白紙放在桌上，也將散落的茶壺擺正。
空白的頁面上多出了不少黑色文字與圖案，在一些地方，有著水流乾枯的痕跡。
日向銀花擦了擦，發現擦不乾淨。
她只好把白紙滾在了一起成為卷軸，用細繩釦上。
日向銀花把保守和服理平，小心翼翼的彎腰掀起一絲裙角，露出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穿上鞋子，靜悄悄的離開了清司的家。
她獨自一人走在宇智波聚落。
路邊偶爾有路過的宇智波，日向銀花變化把頭低下，昏暗的路燈下，難以看清她的臉孔。
數十分鐘後。
等她終於回到了日向一族，日向銀花第一時間選擇了沐浴。
“銀花，你……你回來了。”
日向信彥耳朵微微聳動，聽到了一些動靜。
為了方面照顧他，日向銀花已經搬到了隔壁。
等兩人正式結婚之後，就可以住在一起。
“信彥大人，銀花夫人去沐浴了，在這裡她聽不到。”
日向夏開口道，望著遠處日向銀花匆匆離去的背影，她憔悴的臉上突兀紅潤，尚在日向夏腦海裡迴盪。
日向夏心裡彷彿猜到了甚麼。
只是是哪一步，她不確定。
“阿夏，遇見甚麼開心的事了嗎，我從你的聲音裡聽出了你的情緒。”
日向信彥得知日向銀花聽不見之後，把面孔朝著日向夏。
他黑黢黢而又空洞的雙眼，為了不嚇到族裡的小孩，蒙上一層繃帶。
“誒？”
日向夏一愣，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發現自己秀麗的臉蛋上有了一抹誇張的弧度。
她在……笑。
幸災樂禍而又扭曲的笑容。
只差發出刺耳的笑聲。
“信彥大人，您的聽力還真是好。”
日向夏當著日向信彥的面笑了起來。
可悲啊可悲。
日向銀花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還是踢到了鐵板。
這就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日向夏心裡十分解氣，乃至於感覺到一絲刺激。
“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嗎，六道仙人關了這扇門，一定會為你開啟另一扇視窗。”
日向信彥開口道。
為了不在黑暗中瘋狂，他只能試著苦中作樂。
失去了視力，他的身體自動的加強了聽力。
他現在的聽力較之以往，強了數倍不止。
“這句話可是日足大人告訴我的。”
日向信彥談起日向日足，語氣輕快了不少。
縱然他受到了懲罰，但那也是族規所定。
反而日足大人還開導了一些他，這令日向信彥心裡暖暖的。
“是嗎？”
日向夏的眼神閃過一絲古怪。
自從日向信彥去戰場上被霧隱男人強制奪了種子後，似乎就有點奇怪。
沒過多久，日向銀花穿上新的衣服。
“阿夏，去倒一杯水吧。”
日向銀花沙啞道。
坐在榻榻米上的姿勢有些怪異。
日向夏低頭稱是，前去拿水壺，在日向銀花沒看見的角落有了一絲竊笑。
“銀花，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了啊。”
日向信彥心裡發出感嘆。
這段黑暗的時日裡，唯一的好訊息只有這個了吧。
“是啊。”
日向銀花的面容一僵，緩緩點頭。
腦海裡想到清司的手順著她的手背，直至……
負罪感，牢牢的壓在日向銀花的心裡。
她覺得對不起信彥。
若不是隻差最後一步，其他方面，她其實已經和被清司……區別不大。
但這都是為了信彥。
為了他。
日向銀花負罪之下，只能找出理由為自己開脫。
“信……信彥，幫你移植眼睛的是有著落了，或許再過一段時間，你就能重見光明。”
日向銀花將這則好訊息告訴日向信彥。
“！”
日向信彥心裡驚喜。
他再過不久就能看見光明瞭？
“不過是普通的眼睛。”
末了，日向銀花補充了一句。
“沒關係，沒關係，普通的眼睛已經很好了。”
日向信彥激動的道。
假如從未見過光明，就可以一直忍受黑暗。
他屬於後天失明，屬實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看著信彥壓不住的喜色，日向銀花心裡的負罪感減輕了許多。
自己做的，一定是……最好的辦法。
…………
第三演習場。
天剛剛蒙亮，清司就到了約定的地點。
昨夜他瞳力提升之後，修行了一會，恰好將「八門遁甲之陣」開到了第四門。伴隨著新的一天，那些傀儡分身研究的事物、經驗全都灌注在清司腦海裡。
等適應之後，清司又分出了新的傀儡分身。
“水遁忍術……得找林檎雨由利了。”
清司來的最早，現在約定的地點只有他一個人，便開始分析接下來的詞條獲取。
好幾個遁術上忍的詞條他都搞到了，「風」、「雷」、「土」、「火」的查克拉性質都解鎖了上忍詞條，眼下還差「水」。
“幻術詞條會加我的「陰」遁屬性，醫療詞條會加我的「陽」遁屬性……”
清司打算把這七個屬性都湊齊，到時候說不定能解鎖一個新的金色詞條。
金色詞條的增幅就已經如此恐怖，清司自然巴不得多來一點，乃至於那些超越金色詞條的詞條。
“清司~！”
遠處，有一道紅髮身影在朝他揮手。
“玖辛奈。”
清司看向了來人。
玖辛奈的頭髮上彆著一枚髮卡，穿著白色的外套，雙肩有紅色的漩渦圖案，下身是一件修身的短裙，能看見光滑細膩的大長腿。
看得出來，玖辛奈身材比例極佳，玲瓏曼妙。
而且整個人有種活力四射的氣質，給人青春的活力之感。
“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執行任務去了？”
玖辛奈輕張紅唇。
“是去雨之國執行了一趟任務。”
清司隨口和玖辛奈寒暄起來。
“清司，你來這麼早。”
玖辛奈身後，還走著一個面向溫和的青年，赫然是波風水門。
“水門大人這次也要去執行任務？”
“沒錯，這次的行動事關重大，故而是四個上忍組成小隊。”
波風水門道。
“還有一個人是誰？”
清司問。
“是我啊，清司君！”
邁特戴用雙手走路趕來，嘴裡還唸叨著“自我約束”之類的話。
“戴升為上忍了？”
清司開口。
“以往我們都錯估了戴的實力，他能夠開啟「八門遁甲之陣」的最後一門，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破格提拔為上忍。”
波風水門解釋。
“這樣麼。”
清司點頭。
這很正常，戰爭時期自然要用特殊的政策，所有能力都得排在武力後面。
忍者之間，看的就是誰拳頭大。
尤其是特別缺人的現在。
“喲，各位來這麼早。”
等所有人都到齊之後，綱手才慢悠悠走來。
“你遲到了吧，綱手大人。”
清司直言不諱。
波風水門摸了摸頭，露出微笑。
清司還真是有膽子呢。
自來也老師都不敢那麼和綱手大人說話。
“咳咳，路上耽擱了會，你懂得。”
綱手食指和大拇指摩擦，做出金錢的手勢。
“你輸了？”
“甚麼叫輸了，我的事能叫輸了嗎？我這叫博個彩頭。”
綱手那張充滿女人風味的臉此時正板著，一本正經的和清司解釋：
“一般我輸了之後再去做某事，運氣會好一點。”
綱手對自己身上的狀況總結出了一點規律。
“有道理。”
清司頗為認同。
綱手可謂是逢賭必輸，一旦靠自己的能力大贏特贏，這就代表了她馬上會倒大黴。
“喂，你小子就真的信了，見不得我贏？”
綱手踮起腳攬住清司的肩膀，然後用手指輕輕敲了下清司的額頭。
那纖細腰肢上的飽滿弧度在清司眼前晃悠個不停，幾乎快遮住全部實現，陷入溝壑深淵之中。
“清司和綱手大人關係這麼好。”
波風水門意外。
上一次就見到清司和綱手他們在第三演習場，沒想到關係好到這種程度。
綱手說到底可是忍者之神的孫女，千手一族的公主，頂尖醫療忍者，三代火影的徒弟，傳說中的三忍之一。
一系列耀眼的光環籠罩著她，幾乎沒甚麼人敢在她面前嬉皮笑臉。
也就同期的大蛇丸和自來也老師和綱手的關係不錯。
“唔，因為清司人比較好吧。”
玖辛奈皺著眉頭想了一個答案。
她對清司的感官一直都不錯。
“清司，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玖辛奈踏步過去，用手測量了下身高差。
“嗯，長了一點。”
清司說道，因為重力的因素微微彎下腰。
綱手鬆手之後才挺直背。
在幾人簡單寒暄的時候，玖辛奈體內的九尾倏然睜開了眼。
昏暗的囚籠裡，睜開了一抹猩紅。
“這股感覺……是六道……不，不是。”
九尾勉強能借著玖辛奈感知到外界，因此人柱力有危險的話，尾獸也會第一時間知曉。
在九尾的感知中，一群自然能量自發的從遠處湧來，拱衛著一團陰冷不詳卻很龐大的查克拉。
這份對自然能量的親和，九尾只在六道仙人身上看見過。
據說六道仙人進入蛤蟆國，眨眼功夫就學會了所謂的「仙術」。
幼年時期的他，對六道仙人印象很深。
這份記憶，傳遞到了數千年後的現在。
“因為是因陀羅的後裔嗎？”
九尾暗道。
當年他曾借力量給六道仙人的二兒子阿修羅對付他的大兒子因陀羅。
因陀羅為了力量，已經墮入修羅道。
宇智波清司……這個傢伙明顯和因陀羅是一路人。
“莫非……他是因陀羅轉世？”
一個可怕的猜測從九尾心中升騰而起。
這數千年來，他多少見識到了這兩兄弟的轉生者互相爭鬥了上千年。
雖不是每一個時代都有，但一定會發生。
“哼，承載老夫的新容器啊，希望你多注意注意那個宇智波吧，這是老夫對你的勸告。”
九尾忽然在精神空間張嘴說話。
他能感覺到清司逸散出來的惡意。
“少說清司壞話了。”
玖辛奈突然皺眉。
九尾可是屢次想侵佔她的身軀出來，一出結界就暴動。
她對九尾嘴裡的蠱惑之言一句都不會信。
“……”
九尾緩緩閉上了眼，他的眼底有著一份躁動和憎恨。
這群人類把他禁錮在了這裡。
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玖辛奈的未來會怎麼樣。
“玖辛奈？”
波風水門察覺到玖辛奈的查克拉剛剛似乎波動了一下。
身為感知能力很強的忍者，他對此很敏感。
“沒甚麼。”
玖辛奈擠出一個笑容。
看來封印術上的修行不能落下。
這九尾有事沒事就會找機會蠱惑她。
“好了，敘舊到此結束，出發！”
綱手大手一揮。
一行人在做好最後的檢查工作後，前往出村。
玖辛奈則是揮手告別。
她只是順路過來看一看，給波風水門和清司告個別。
……
數天後。
一行人在不斷趕路。
火之國和風之國雖然隔的很近，卻並不接壤。
想要去往風之國只有三條路可走，從雨之國或者川之國穿過去。
要麼就是坐船走海路到風之國。
清司等人這次走的是川之國這條線。
這裡的地貌環境到處都是高聳的黃土峽谷，環境幾乎和風之國一樣惡劣。
這種小國就和雨之國一樣，是大國之間的緩衝區。
一旦土地肥沃富饒的話，恐怕會第一時間被風之國侵入。
畢竟他們的初代風影可是敢當著其他所有五影的面提出要土地，不要尾獸的狠人。
“無論來多少次，這裡還是那麼炎熱。”
綱手用手對自己扇了扇風，泌出的些許汗珠順著潔白的脖頸往下滑落，直至沒入無法看見的溝壑之中。
他們終於越過了川之國，抵風之國。
“我們該紮營了，綱手大人。”
清司望了眼快要黯淡下來的天色。
風之國的沙漠夜晚十分寒冷。
這裡沒有云，大氣中幾乎沒有水分，也沒有多少河川、海洋、森林，無法儲存白天太陽散發出來的熱量。
因此，白天雖然熱到可以在岩石上煎蛋，晚上卻冷到會讓人凍傷。
“好。”
綱手點頭。
從包裡拿出壓縮的帳篷開始整理。
其他人亦然。
幾人都是上忍，經驗老道。
即使是新升上來的邁特戴，也在下忍階段積累了豐富的紮營經驗。
“這附近是伯耆一族的土地吧。”
波風水門看了眼周圍的地貌發聲道。
“伯耆一族？那個曾經是火之國人，後來去加入風之國的一族嗎？”
邁特戴疑惑道。
他只有實力達到了上忍，眼界方面還差許多。
“對。”
清司道。
忍族也會投靠其他國家，並不會固定。
伯耆一族在《我愛羅秘傳-砂塵幻想》裡出現過，位於風之國的邊境處。
族內有個名為重實的忍者，還是羅砂的弟子。
他們一族的公主還曾和未來的我愛羅相過親，差一點就成了。
“據說這裡還有許多遺蹟掩埋著，再前進不久，應該就是一片白色的沙漠。”
清司向幾人介紹著附近的情況。
風之國掩埋了許多如樓蘭一樣高度發展的都市，稱之為遺蹟，如在這附近就有一個名為「沙之墓地」的地方，屬於失落的遺蹟之一。
我愛羅曾在那裡和重實交過手。
“清司，你知道的東西真多。”
波風水門感慨。
如清司這般隨意就能講出附近的情況和風土人情，這一點，連他也做不到。
忍者在忍者學校通常只讀六年，提前畢業的話還會更短。
一旦畢業之後，村子就不會再進行教育，任何知識都需要忍者主動去學習。
綱手眼裡也是泛起了欣賞的光。
身為醫療領域頂尖的她，自然需要知道大量的理論知識，她比誰都知道記憶知識這個枯燥的過程。
但清司不僅在醫療領域上突出，戰鬥方面也很耀眼。
就連這些地理、各國曆史和風土人情方面也有這樣的見識，簡直可以說是……全能。
對於波風水門的誇讚，清司笑了笑，沒說甚麼。
相較之下，他更想知道在一望無際的茫茫沙漠之海里，擁有地脈之力的樓蘭會在何處？
不多時，清司從封印卷軸裡取出爐具和水壺，手中火焰點燃，烘烤儲存在裡面的水。
與此同時，他放入了許多的薄荷葉、茶葉。
這些不是普通的茶葉，有助於忍者的安神。
在夜晚，不僅僅是溫度低，狂嘯的風聲也是一種考驗。
“綱手大人要加糖塊嗎？”
清司看向綱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