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和美琴依偎取暖清司拍拍身邊的地毯,示意美琴可以過來。
美琴緊了緊身上的禦寒長袍,在坐著的時候自然繃緊,以清司的視角能看見人心的弧度。
甚是圓潤。
“你不冷?”
美琴疑惑。
火之國的氣候和雨之國的氣候截然不同,來到這裡多多少少會感覺到寒冷才對。
“不冷,不信美琴姐摸摸。”
清司伸出手,面板白皙,卻是比美琴的手大了一圈,能想象到裡面蘊藏的力量。
美琴聞言,伸出青蔥玉指接觸到清司的指尖。
一股溫暖的感覺從指尖處不斷傳到接觸的部位,像是一個熱乎乎的火爐。
“我說的對吧。”
清司順勢握緊,將美琴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拉。
有時候,也需要大膽一點的行為。
美琴的身子一下子撞到清司身上,圓潤的弧度頃刻間扁了起來。
就像是沉甸甸的大包子,卻因為蒸籠空間過小,不得不擠壓下去,產生形變。
美琴瞪大了眼,想說些甚麼,恰好對上清司那真摯的眼神。
輕輕嘆息一聲,甚麼也沒有說。
兩人就這樣互相靠近,藉著對方的體溫來取暖。
嘩啦啦。
禦寒長袍的衣角被風吹的嘩啦作響,偶爾還有雨滴順著風飄了進來。
氣溫,自然是愈來愈低。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靠的也越近。
清司神色如常,他外披禦寒長袍,裡面還有宇智波一族的內襯,並沒有感覺到甚麼冷意。
即使甚麼也不穿也是如此。
遠超尋常千手、漩渦一族的生命力,使得他氣血旺盛,寒暑不侵。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變化。
那些天生神聖的大筒木一族更是生來就立於頂點,出生就能超越這個世界九成九的生靈。
大筒木桃式會把其他人視為下等人,也就情有可原了。
清司搖了搖頭,這些離他還是太遠。
等到大筒木入侵的時候,他估計也成長了起來。
感受著美琴因為寒冷微微顫抖的身子,清司將自己的禦寒長袍解下,當做被子一樣蓋在她身上。
“清司,你……”
美琴望了過去。
可惜這時清司沒有看她,目光直視著火光照耀之外的黑暗。
“有老鼠來了,我去解決一趟。”
話語落下,清司的身影閃爍起來。
美琴下意識想要抓住,卻是撲了個空,清司已經瞬移到數公里之外。
此時,那裡有數個雨隱忍者在不斷摸索前進。
“又有其他國家的忍者進入了雨之國。”
為首的結乃寒部僅有一隻眼,和其他幾個雨隱忍者一樣佩戴呼吸面罩,打著一把傘,在黑夜裡,似乎更加的深沉。
額頭上,還有象徵雨隱村的四條豎線。
“半藏大人下過命令,必須對這些忍者進行嚴格監視,差點讓他們混入進來。”
另一個雨隱忍者接過話茬。
“村內忍者太少了,我們也管不了雨之國全部,半藏大人究竟為甚麼……”
“慎言。”
幾名雨隱忍者的竊竊私語,落入清司耳中。
他在黑暗中,聽著這群忍者的交談。
他們口中的半藏大人,說的就是山椒魚半藏,當今的雨隱村掌控者。
這個傢伙,倒像是真正的忍者。
性格自信多疑,小心謹慎,喜歡在黑暗處行動,且給自己配備了二十四小時輪班的護衛保護自己。
即使對手是剛出道的彌彥三人,也不會絲毫輕視,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也正是這份性格,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後,山椒魚半藏為了減少雨之國的混亂程度,採取了相對閉關鎖國的政策以降低受周邊諸國的影響。
“半藏大人?嗯,是個比忍者還膽小的傢伙呢。”
黑暗中,清司的充滿嘲弄的聲音響起。
“小心,有敵人!”
“該死,這裡有兩公里遠,他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過來的?”
“說不定是和前面的忍者不是一隊,是其他來到這裡的忍者。”
“都冷靜!”
結乃寒部扔出數個手電筒在地上,當做光源。
雨滴一點一點的滴答在手電筒上,緩緩從上面滑落。
滴。
波紋在小水坑裡蕩起。
結乃寒部雙手結印,手中的傘遽然朝清司方向擲去。
噗噗噗!
無數千本從傘骨裡飛出,密集的射向清司。
忍法·如雨露千本!
“土遁·土柱爆。”
清司結印,地面上發出轟隆的氣爆聲,產生的衝擊波將千本都掀飛出去。
轟隆隆……
地面上的氣爆形成了一條直線,不斷往雨隱忍者那邊而去。
清司的現身,也讓其他人看見了他身上的家紋。
“是宇智波!”
“啊!我的腿!”
有雨隱忍者當場被炸了個半身不遂,氣息逐漸低迷。
“再熟練熟練,土遁上忍的詞條就到手了。”清司根據造成的規模,對自己當前的熟練程度有了底。
這個忍術,是和薩姆伊的交易。
“就在這裡埋葬你們吧。”
清司和這群忍者沒甚麼交流的心思,嬌滴滴的美琴姐還等著他呢。
他再次結印後,一拳打在潮溼的泥土上。
砰。
在「土」遁查克拉的作用下,地面碎裂為了無數的黃色細沙,如同海潮一樣一波一波的捲起。
土遁·土石流。
清司結印速度之快,令那些雨隱忍者根本反應不過來。
只聽到細沙摩擦的聲響之後,整個身子就被掩埋在細沙之中。
任何忍術,在有龐大的查克拉量作為支撐下,都會威力大增。
再加上清司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土遁忍術詞條等種種加成,這些流沙如同海浪,不斷捲動他們的身體,讓他們來不及結印。
最後深深的捲動到地底深處,被大地的重量所壓死。
下一刻,清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美琴輕輕靠在樹幹上,雨絲沿著高高的樹冠斜斜滑落,細碎如銀線在夜色中閃動。
篝火的餘燼映出她溫柔的面頰,忽明忽暗,像是在和雨聲一同呼吸。
她的手仍然對著空氣舉著,像是要拉住誰一樣,帳然若失。
好一會後,正打算伸回手的時候,熟悉的、溫暖的手拉住了她。
“美琴姐,我回來了。”
清司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清司突兀的出現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
那單薄的黑色內襯被雨水打溼,露出結實的肌肉輪廓,衣角粘在腿側,卻更顯他挺拔的身姿。
微風拂過,清司髮梢蕩起幾縷清涼,帶來一股泥土被雨水浸透後的潮溼氣息。
“美琴姐,我回來了。”
美琴看著突然出現的清司,顧不得和清司牽手的事,連忙問道:
“沒甚麼事吧。”
“沒甚麼,就一群雨之國的忍者,我將其都收拾乾淨了。”
清司微微一笑。
來回不到三十秒,甚至大部分時間都是匆匆聽了幾句他們交談的內容。
“怎麼不讓我去?這是帶隊上忍的職責。”
“來來回回的,美琴姐感冒了怎麼辦?”
“姐姐可沒有這麼脆弱。”
聽著清司的話,美琴嘴角微揚。
顯然對清司的說法心裡很舒服,但很快她又壓下這絲弧度。
溫柔的俏臉有了一絲緊繃,認真的說道:
“以後這些事不要擅作主張,我們是同伴,更是族人。”
美琴的話語略帶責備。
要是清司出了甚麼事怎麼辦?
“知道了,美琴姐。”
清司知道美琴這是關心自己,沒再談及這些事,往美琴那裡稍微靠了靠,又維持著之前兩人互相靠著的姿勢。
灰色的夜幕中,火光在兩人身旁搖曳,映在溼泥上,形成橘黃的光斑。
美琴悄悄抬眼,隔著氤氳的雨幕看向清司。
他微垂著眼,長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晶瑩。
美琴輕輕貼近清司的肩膀,感受那一圈圈自胸膛擴散的熱度,心底的一切寒意都隨之消散。
夜晚很快過去。
清司和美琴簡單洗漱過後,喊醒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
今天傍晚才能到約定的地點,最好早點過去。
幾人收拾一番後,繼續趕著路。
……
“這次真是多謝木葉的各位了。”
到達一戶村莊的時候,神農對美琴說道。
“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美琴面色平淡。
僱主付出酬金,忍者完成任務。
這是很平等的一項工作。
“木葉的各位,不妨在這裡停留一晚?”
神農指著天色,趕路了一天,又到了夜晚。
不同的是,他們這次抵達一處村莊,有著許多房屋。
見美琴猶豫過後點頭,神農嘴角有了笑意。
復活零尾,就從這裡開始吧。
一直觀察著神農的清司捕捉到了他這一絲笑意,心裡不動如山。
“你就是神農醫師吧。”
在幾人稍作停留的時候,有一群穿戴黑色袍子的人走進來。
他們的袍子看得出經過專門的設計,左邊有一條長長的紅線,那裡有著口子。
腰間是灰白色的腰甲,綁著一條白色布帶。
“我就是神農。”
神農露出仁厚的笑容,過去和前面的人交涉。
為首的人是個橙發少年。
在他身後除了一群黑色頭髮的忍者以外,還有一個紅髮少年和藍髮少女。
清司只此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曉組織!
曉現在還在創立的初期,是個普通的僱傭兵組織,初衷是實現和平,改變國家,透過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架起通向世界和平的希望之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