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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牽絲之敗 舊日之路

2025-08-22 作者:派大康

第257章 牽絲之敗 舊日之路

這【大淵】之中,具備【吞噬者】能力的【宇宙】數量稀少。

而能在其中連吞九尊【生產者】,煉出來【時光墳塋】的強大界域,則更是稀少中的稀少。

在這中間,那【九龍鼎宇宙】,無疑是名聲最響,最具代表性的之一。

正常來說,這【九龍鼎宇宙】的實力必然是遠遠領先其他界域的。

不然如何能做到連吞九界,凝練【時光墳塋】?

甚至於,【九龍鼎宇宙】出身的諸位大修為者,也是這般以為的。

直到這一回,【司徒一盅】、【雷鳴】和【誅天】三人,徹底暴露本性,不裝了!

當【軒轅子】和【純陽子】聯起手來,雙劍合璧。

再激發了【純陽天】燃燒氣運的“英勇”秘法之後。

單純從戰力的角度來看,幾乎無人能夠抵擋。

【九龍鼎宇宙】之中,不是沒有強力的【道祖】傳承。

甚至連劍道的頂級法脈,也有【長生劍府】流傳。

但是,偏偏就是被這三人,攪亂了整個【時光墳塋】,徹底打穿所有守備,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直到最後,【九龍鼎宇宙】中人,動用了界域最重要的底牌,引動了九尊【九龍鼎】,佈下大陣,試圖全面鎮壓三位大劍修。

只可惜,竟然被早有準備的【司徒一盅】,全力一劍斬破了法陣,連那【九龍鼎】都給奪走了一尊。

當晉升【舊日】成功,徹底擺脫了生死的限制之後。

三位大劍修都開始展露出來遠遠超出正常【舊日】水平的恐怖戰力!

這幫子劍修,即便是到了【舊日】位階,都有越階挑戰的能力,真是不知道怎麼修出來的!

而這一場大戰的結果,完全顛覆了【九龍鼎宇宙】中人的認知。

他們絕對想象不到,作為一方霸主的己方,竟然被僅僅三個人打爆了。

這完全是【九龍鼎】小看了三位劍修戰力的原因。

世人對於【道淵神梭宇宙】實力的認知有著巨大的偏差!

別看【九龍鼎宇宙】吞了足足九尊【生產者】宇宙,且實力始終維持在巔峰,強到了不可思議的境地。

可是,現在已經極少有人記得,當年的【道淵神梭】雖說貴為【吞噬者】,打滅、吞噬了不少界域。

但凝聚於其內的五尊頂級界域,卻並非由吞噬而來,實際上乃是諸位【道祖】,主動聚合起來的。

所謂【道淵十祖】,是十位以【道淵】為核心,要走出一條截然不同晉升之路的獨特組織。

兩大【吞噬者】走的路線完全不同,也未曾有過直接的碰撞,直到這一次!

【九龍鼎宇宙】失去了最為珍貴的重寶之一,也丟了個大大的麵皮。

這一切,必須得狠狠的報復回來!

眼下,整個【九龍鼎宇宙】都已經被動員起來了!

諸多頂級法脈潛藏的大佬,被陸續徵召。

對於所有【九龍鼎】中的大修而言,當前最終為重要的任務,就是儘快奪回【九龍鼎】!

換句話說,景遷得自【司徒一盅】手中的破爛青銅鼎,可是匯聚了一等一沉重的因果糾纏。

當然,【司徒一盅】三人都是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無所吊謂。

景遷也是絲毫沒在怕的!

只見【須彌】次元之內,無量空間力量,正在全力爆發,試圖鎮壓這活蹦亂跳的【九龍鼎之四】。

這是景遷親眼所見的第二尊【神機】,感受著其中無比澎湃的力量,他毫不猶豫的出劍了。

這一劍,是他一路穿行而來,所積蓄的恐怖劍氣,本是要讓【牽絲】嚐嚐鹹淡。

眼下,被他全部傾瀉給了【九龍鼎】。

【須彌】次元之內,空間被壓縮到了極致,又膨脹至虛無,無數層迭的空間褶皺,如同億萬面稜鏡,折射著狂暴的能量亂流。

景遷身在【須彌】之中,才是實力、戰力的處於巔峰之時。

他的一劍斬出,周圍所有的空間力量,都在為了他而服務。

劍光的威能,相較於現世之中,又有顯著提升。

這洶湧的劍光之下,那尊活蹦亂跳、龍吟不絕的【九龍鼎之四】正劇烈掙扎著。

它通體散發著鎮壓萬古的沉重氣息,鼎身上的龍紋彷彿活了過來,鱗爪飛揚,噴吐的法力氣息,有著厚重的【大淵】氣息。

每一尊【神機】,都是由【圖騰】或是【大墟】級別的力量,浸潤而成。

九尊【九龍鼎】,乃是其界域內的大修為者,以獨特的妙法,勾連【大淵】之水,常年洗刷,才得以成就【神機】。

而景遷的劍斬威能,又如何能與【大淵】之水的常年沖刷相媲美?

是以,他全力以赴的劍光,連之前【九龍鼎】的油皮都沒蹭破!

相反,這寶鼎甚至開始瘋狂衝擊著【須彌】次元形成的空間牢籠。

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次元空間劇烈震盪,景遷維持空間的意志,也在被重錘猛擊。

“好寶貝!不愧是能煉出【時光墳塋】的重器!”

景遷眼中精光爆射,非但沒有懼意,反而湧起一股見獵心喜的狂熱。

他能清晰感知到鼎內蘊含的那股沛然莫御、近乎宇宙本源的沉重力量。

這力量狂暴、霸道、充滿了強勢鎮壓的意味,與他自身劍道那斬破虛妄、洞穿萬法的鋒銳截然不同,卻同樣達到了某種極致。

也唯有這等對手,才配景遷全力以赴!

“斬!”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道凝練如實質、貫穿了【須彌】次元所有空間維度的煌煌劍光!

劍光所過之處,空間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被強行斬裂、湮滅,露出其後混沌的底色。

劍意之盛,甚至短暫壓制了【九龍鼎】的龍吟,將鼎身散發出的恐怖力量都強行按住了!

劍光結結實實,毫無花假地斬在了【九龍鼎之四】的鼎身之上!

不過,剛不可久,景遷在打過了一輪總爆發之後,劍光難免有所減弱。

預想中的金鐵交鳴、鼎裂山崩並未發生。

那足以斬裂星辰、破滅法則的恐怖一劍,斬中鼎身的剎那,竟如同泥牛入海!

【九龍鼎】卻是依然渾如一體,未受本質影響。

當景遷第一次與【九龍鼎】交鋒之時,便已然知曉,自己暫時還斬不破這枚寶鼎的本體。

這尊神鼎,最擅長守禦,乃是一尊防禦屬性拉滿的【神機】。

哪怕他以【景劍】之利,也始終摸不到對方的意識所在,不得其門而入。

忽然,【九龍鼎】之上,騰起厚重玄光。

這玄光將景遷的劍光包裹,激起了劇烈的漣漪。

那漣漪層層擴散,將狂暴的劍光能量瘋狂地向外排開、卸導、消融!

原本還在亂竄的【九龍鼎】,好似放棄了逃遁的想法。

它就這麼停滯了下來,紋絲不動了。

其身形雖說停滯,卻鼎身微微震顫,發出一種低沉悠遠的嗡鳴,彷彿大鐘長響,聲震寰宇。

這聲鼎鳴之中,透漏著對於景遷的嘲弄。

【九龍鼎之四】這是在呼喚其他【九龍鼎】!

若是此時它身在現世,那另外八尊大鼎,可以輕鬆定位其所在,並追索而來,將其救出。

景遷搖了搖頭,輕笑一聲,也絕了與【九龍鼎】相爭的念頭。

隨後,他抬手一揮,面前的空間一陣褶皺,扭曲出了一個彈弓一樣的形狀,將這【九龍鼎】周圍的空間,當做是一個彈丸,直接彈飛。

景遷將這【九龍鼎】,給埋進了【大海獄】之中,讓它再接受下【舊日】自爆的磋磨。

他這是在用【大海獄】劇烈的法力波動,遮掩【九龍鼎之四】的氣息。

對他來說,這是最穩妥的方式了。

景遷暫時壓伏不了這尊【九龍鼎】,無法將其納入到自身的體系之中。

不過,這尊神鼎也並非全無用處。

它只要身處【須彌】次元之內,便可以變相的提升【須彌】次元的本質,增大對於景遷的力量加持。

而更重要的是,這尊神鼎,是一樁極好的磨劍石!

與這神鼎戰鬥,能讓景遷很好的感應【神機】力量,磨礪【心劍】鋒芒,提升法力品質,自是好處多多。

這【九龍鼎】對於景遷來說,純屬是意外收穫,他後續還得好好花些時間,摸索其功用,直到將其徹底消化。

此時此刻,寶鼎放到景遷這裡,發揮不出【神機】應有的作用。

可對【九龍鼎宇宙】的人來說,卻是最強重寶。

兩方必有一場大爭奪!

景遷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

安置好了【九龍鼎】,他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須彌】次元之中。

再次現身出來,人已經回到了現世,【道淵】與【牽絲】的戰場之上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整個戰場已經徹底平息,戰事的餘波,悄然消去,絲毫看不見痕跡了。

只有遠處【道淵神梭】正在緩慢吸收【山河圖】的壯觀景象。

他心念再次感應,人影又閃,來到了戰場東南一處空域之內。

只見此處,又有兩大戰場,正在爆發劇烈的爭鬥。

仔細看去,左邊的戰場,乃是【雷鳴】獨鬥【任崇】與【竹雲】。

右邊的戰場,乃是【誅天】爆錘【元陽】。

這是兩大【舊日】純陽子,正在指點三位【時序】後輩。

景遷才剛一現身,【誅天】的手中,悄然顯化一道劍光,將他給圈了進來。

只聽【誅天】傳音說道:

“赤霄是吧?“

“早聽聞你的諸多事蹟,是個能成事的。”

“且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作為全場修為最低的一員,景遷卻是絲毫沒有怯場,剛剛在【九龍鼎】面前,降下來的戰意,又猛然飆升。

此等機會不容錯過,他【景劍】心光一閃,就加入了戰圈之中。

一入【誅天】的劍光籠罩之內,景遷便覺得有無窮壓力,向他襲來。

明明還只是彼此劍光的碰撞,可他卻覺得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的蛤蟆。

一股極為恐怖的殺意,瞄在了他的身上,好似已經決定了他的命運。

他法力全開,【誅仙劍陣】揮灑而出,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當他試圖撐開劍陣區域,為自己開啟戰場縱深之時。

【誅天】的劍光,宛如磅礴天威,將【誅仙劍陣】牢牢壓制在了他周身十里範圍之內。

雙方的力量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之上!

景遷在與【大海難】和【竹筍難】兩尊【舊日】的對戰之中,從未感受過這等無可抵禦的壓力。

機會難得,他也並未留手,身影一閃,便又進入到了【須彌】次元。

緊接著,【景劍】威能全開,他向著【誅天】的神魂意識,便斬了過去。

【誅天】才只是【舊日】修為,尚未真正成就【超脫】。

可景遷的【景劍】,在吸納了十道【意之素】後,已經具備了【超脫】位格。

當他以【意】之法門,開闢一處心靈戰場之時,即便是【誅天】,也無法全然防禦。

景遷順利的進入到了【誅天】的識海之內!

化身降臨於【誅天】心靈深處,他自覺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於是主動向【誅天】開口說:“祖師,弟子這心靈之劍,可還說的過去?”

【誅天】的意識深處,不同於兩尊【牽絲舊日】,沒有那麼多紛亂的雜蕪。

已有一片平靜的心湖,和立在湖面之上的【誅天】化身。

聽聞了景遷的話,【誅天】睜開了雙眼,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赤霄,你這法門很有些【心聖】的味道!”

“與我當年參與覆滅的一家【玲瓏劍派】,頗有些相似。”

“你且全力攻來,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斬滅我的道心!”

說罷,【誅天】那平靜的心湖,驟然爆發,一尊極為恐怖的神像,自湖中鑽了出來。

這神像身高萬丈,有無窮劫氣纏身,化作妖龍噬炁!

其手持一柄等身巨劍,重重揮出,向著景遷攻來。

這才是【誅天】真正的神魂化身!

作為最頂級的【純陽子】,他自有無窮心中險,哪裡是【牽絲八難】之流可比。

景遷的【景劍】之威,能在【牽絲八難】心靈之中,任意馳騁。

可到了【誅天】這裡,卻遇到了難以描述的恐怖反抗!

他化身持劍,與【誅天】所化巨鬼,全面戰鬥了起來。

這是心靈的交鋒,是意識的拼鬥!

雙方打了個地暗天昏,世界傾覆,也未分出勝負。

這景遷的【心劍】,明明位格更高,可那【誅天】的意識力量,偏偏好似無窮無盡的海,全程持續爆發,絲毫未曾減弱。

最終,硬是將景遷給消耗殆盡,將其強硬的趕出了自己的識海。

現世之中,【誅天】睜開了微閉的雙目,眉心一枚【純陽真瞳】神光一閃。

隨即,他對著面前剛剛現身,略微有所恍惚的景遷說道:

“赤霄,你可還有餘力,再斬【雷鳴】一劍!”

說罷,他的劍光一擴,將【任崇】和【竹雲】也包裹了進來,一人獨鬥三位【純陽子】。

而另外一邊,【雷鳴】閃到了景遷面前,等待了起來。

景遷不明所以,不過,也並未拒絕。

他狠狠的換了幾口氣,便又將【景劍】全力斬出,向著【雷鳴】斬去。

隨即,他又進入到了【雷鳴】的意識深處。

與【誅天】又有不同,此地是殺伐雷獄,有無窮雷電橫流。

【雷鳴】的所有心念,全部化作了這滅世雷霆。

景遷繼續壓榨自身意識潛力,化心光而斬,與這無窮的雷霆,糾纏在了一起。

他當然也是贏不了的!

【雷鳴】所化的心雷意象,只論威力,甚至還要強於【誅天】的大鬼。

而經過了於兩位前輩【純陽子】的心靈大戰,景遷也被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舊日】大能絕非等閒!

他不能仗著打滅了【大海難】的神魂,就太過自以為是。

真正強力的鬥戰之輩,自身的意識和心靈,必然也是足夠強大。

絕非他【景劍】一亮,就能輕鬆斬殺的存在。

當然,景遷也不用妄自菲薄!

他的【景劍】之威,已經非常非常超模了!

若非如此,他區區【補天】修為,又怎會入得了【雷鳴】二人的法眼,如此鄭重的與他切磋。

當心光與雷霆大戰一場之後,景遷心神重回現世,只覺得自己險些被徹底掏空了!

與兩位大劍修的對戰,強度遠遠超過了之前的【牽絲八難】。

而他的實力,卻是得到了兩位前輩的高度認可!

只見【雷鳴】開口說道:

“赤霄,你這【心王】法門煉的可以,只是修為還稍欠幾分,不然就能用了。”

“你快些修行,儘早晉升【時序】位階。”

“等你晉升成功,我倆帶你去一趟【眾生心靈之海】,有一場大機緣在等著你我!”

景遷聞言心中一動,隨即點頭認可。

此時,那【誅天】又開口說道:

“你們幾人根性不弱,戰力已成,倒是沒有丟了我【純陽天】的排面。”

“只盼此次輪迴的【超脫】之人中,能有我【純陽】弟子。”

“你們且繼續修行,我倆身後有些追兵快要趕來了。”

“我倆就先撤了,省得再波及了你們,徒增麻煩!”

卻聽【雷鳴】也接話道:

“此番【道淵神梭】滅了【山河圖】,我倆插手,又將【牽絲八難】屠了六難,只跑了【針剪難】和【葫蘆難】。”

“咱們【道淵神梭】中興之勢已成定局。”

“不過,這些年裡,無論是我【純陽】,還是那【軒轅】,亦或是【神霄】等等,在虛空之中,留下的因果不老少。”

“正常來說,應當是無人樂意見到【道淵神梭】中興起勢。”

“少不得要有人從中作梗,暗算我等。”

“你們還需稍加註意,免得遭了暗算。”

“不過,這也是好事來的!”

“有這些人主動找上門來,我【道淵神梭】恰好能夠同心協力,一致對外。”

“我輩【純陽】弟子,無懼挑戰,越打越強。”

“之前十萬年,界域頹廢之際,沒了足夠的戰爭澆灌,宗門發展不暢。”

“此番若是界域又起,首當其衝受益的,便是我【純陽】、【軒轅】和【神霄】幾家。”

“爾等還需趁此機遇,早定道途前路!”

“若是能走【時序之鐘】,直升【超脫】者,抓緊打磨戰力。”

“若是要走【舊日】之路,也許早作打算,明確晉升之機!”

【誅天】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竹雲】隨即插話道:

“祖師,弟子已經決定要先成【舊日】,卻不知您口中的晉升之機,指的是甚麼。”

“宗門傳承之中,未曾有此內容。”

而【誅天】倒是未曾隱瞞,繼續說道:

“宗門傳承由【純陽】祖師所傳,他老人家乃是【時序之鐘】的勝者,自然不會在意失敗者的道路。”

“我與【雷鳴】天資不足,未曾爭得過【道淵】的【瀋河】,只得被迫走這【舊日】之路。”

“【時序】與【舊日】,乃是殊途同歸的【超脫】之路,皆是藉助【時序之鐘】的力量。”

“爾等雖有【時序】在身,卻未曾常駐【時序之鐘】,尚未親身感應其核心威能。”

“這【時序之鐘】的力量,足以支撐的起修士徹悟時光大道,統合過去未來。”

“不過,這【時序之鐘】的力量也有其上限,並非可以無限透支。”

“每一次輪迴,【時序之鐘】最多可以演化三百六十道【時序】力量,可助力三百六十位修士晉升正一品。”

“而後,【時序之鐘】倒轉,驅趕諸位【時序】決死相爭。”

“最終,是要催逼出來一位聚合了所有【時序】力量的當代至強之人。”

“這等聚合了三百六十道【時序】之人,相當於獨佔【時序之鐘】,可為一日之神,也稱【日神】。”

“到了此等境界,只需再往【大淵】一行,以【大淵】之力,洗煉己身,便可成功晉升【超脫】之位,成神做祖。”

“只不過,在過往的輪迴之中,能走到【時序】之爭的最後階段者,無不是驚才絕豔之輩。”

“最後幾人,呈現勢均力敵,無法繼續整合【時序】,乃是常態。”

“更有那偷奸耍滑者,隱匿於【時光墳塋】之中,避開【時序】之鐘的追索,追求自身苟活,耽誤的卻是他人的道途。”

“幸而,只需佔據六十道【時序】以上,雖說不得圓滿,卻也足夠藉助【靈機】力量,承載【大淵】之力,同樣也可晉升【超脫】。”

“因此,在【時序】之爭中間,能積累超過六十道【時序】者,便可視為【超脫】種子。”

“當然,得六十道【時序】者,其真正的實力,相較於三百六十道【時序】圓滿的【日神】而言,實力必然有不小的差距。”

“即便是晉升【超脫】,這種實力的差距也極難彌補,必須得藉助其他【神機】力量,才能拉平戰力。”

“而若有未能成就【日神】,自覺不得圓滿,不願意以此晉升者。”

“或是【時序】之爭的失敗者,如我與【雷鳴】這般,雖不得晉升,卻也能儲存性命者。”

“便可在新的輪迴之中,追尋【舊日】之路。”

“所謂的【舊日】之路,說來也是簡單。”

“只需找到彼此這類倖存者、失意者,身懷【舊日時序】的修士,繼續殺戮,積攢【舊日時序】力量,直到有朝一日,湊夠三百六十道,得成圓滿,即可得【時序之鐘】的認可,成為【超脫】種子,繼續嘗試晉升。”

“與【日神】相比,我輩【舊日】,經歷的戰事更多,挑戰的對手,皆是熬過幾代的【舊日】修士,戰力更強。”

“是以,能夠成道者,自然也會更加強大!”

“只不過,這條【舊日】之路,競爭更加的激烈,前路也是更加的狹窄。”

“那【時序之鐘】,只給我等【舊日】修士,二十四尊晉升之位。”

“是以,這【舊日時序】圓滿之輩,又被稱之為【節氣】,與【日神】所對應。”

“而截止現在的時刻,【節氣】修士已有一十二人成道,自【立春】而起,至【大暑】為終。”

“剩餘的一十二個成道的位置,由所有界域之中的【舊日】相爭。”

“這中間的競爭,無疑更加的激烈!”

“而且,【軒轅劍派】司徒一盅,在與【九龍鼎宇宙】的爭奪之中,先我倆一步,攢齊了【舊日時序】,想必要不了多久,便可佔了【立秋】之節氣。”

“爾等成道的機會,也將因此又少一個。”

“而我與【雷鳴】斬了【牽絲八難】之中的四難,所欠的【舊日時序】,數量也不多了。”

“說不得,【處暑】與【白露】,便是由我倆來佔據了。”

“到時,【舊日】晉升的機會,只剩最後九道,自然也是越發艱難。”

“我觀【任崇】和赤霄皆有大氣運在身。”

“若是在某些輪迴之中,或許能一窺【日神】之位。”

“不過,時運斗轉,這一輪迴不知為何,出了好些個強力之士。”

“無論是那【娥高上帝】,還是【軒轅劍派】的【白君】,皆有大氣運在身。”

“其他界域之內,自然也是不遑多讓。”

“或許,你們都要成為【舊日】之路上的競爭對手了!”

(這章算今天的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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