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煞火燒我三千年
“咦？”
景遷才剛踏入這磨劍崖內，便立刻有了別樣的感應。
這條奇異通路，竟然是一條穩固的時空隧道，直接連到了一座洞天之中。
這洞天裡，元氣充盈，宛如實質，景遷彷彿浸入深海，被渾身包裹。
而兩人才一進來，便有一道輕盈而嬌弱的女聲，傳入兩人的耳中：
“上希哥哥，你終於又來看我了！”
“靈靈好想你啊！”
“哥哥你的傷可好些了？”
這聲音有一種勾魂魔力，景遷聞聲也是心神一蕩，好似他生命中，所有遇見過的美人形象，聚合到了一起，又爬到他的耳珠前面，與他廝磨竊語。
自己未來的師傅，竟有如此金屋藏嬌的小癖好，也是讓景遷刮目相看！
這也是要讓我繼承的麼？
下一秒，他識海之中的諸多【天命】瘋狂閃爍，合力將一根因果絲，一條姻緣線，一枚釣魚鉤，從他的神識之上剝離了下來。
這差差把景遷的屎給嚇出來，若不是上希還淡定的很，他甚至想轉身就往這洞天之外逃去。
“咦？上希哥哥，你這次收的弟子，可比前些次強多了。”
“若是好好培養幾年，怕不是能接替你的衣缽？”
“你可別想著死了！我已經都改好了，再不禍禍你了，你再陪我幾年，或許事情又有轉機了呢？”
“乖徒兒，你的眼睛好亮啊，且大膽看，師孃沒甚麼遮遮掩掩見不得人的。”
“好好勸勸你師傅，成道之路萬萬條，何苦鑽那牛角尖呢？”
景遷的精神早已經緊繃到了極致，這聲音的魔力，讓他幾乎無法自持，帶來的卻是巨大的恐懼與壓迫。
他的【世間解】滿洞天搜尋，探究著聲音的源頭，卻在對方主動放開遮掩的情況下，在洞天之底，窺見了一位少女。
這少女盤腿坐在一個石臺之上，懷中捧著一柄滿是符文的玉質短劍，正笑盈盈的與他對視。
而且，她的資訊，開放了關鍵的一部分，讓景遷一覽無餘。
這少女非人非鬼，非生非死，竟然是一尊仙僵！
【母夜叉·靈靈】
【位階：二品】
【天命：媚、殭屍源頭，陰靈仙氣】
【我是你最美的第一師母，我和上希天下第一好，要好好孝順我喔！】
這竟然又是一尊二品位階的大妖魔！
意思我入門之前，這【純陽天】中，鎮壓的頂級大妖魔，比弟子的數量還多些？
自家的宗門絕對有些問題，景遷還沒徹底入門，精神狀態就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頗有一種想要發瘋，想要拉著世界一同毀滅的破碎感。
景遷更加期待了，這【純陽天】到底還有甚麼驚喜給到他。
這時，上希開口說道：
“你竟然有這等探察之能，倒是省去了不少功夫。”
“這裡便是【純陽洞天】了，也是我【純陽天】的核心重地。”
“洞天之中封印的那一尊【母夜叉】，便是當年大劫之時，另外一尊進犯的二品妖魔。”
“我師姑憑藉三品修為以一敵二，勉強鬥敗這二品的【無支祁】和【母夜叉】，已是拼盡了全力。”
“可到了二品位階，敵人已經深入大道法則，除非能以更高位格的力量，將其存在的痕跡徹底根除，不然卻是決然無法殺滅，只能鎮壓。”
“師姑以她的本命靈機【兩儀滅道劍】鎮壓了【無支祁】，我則是以我的本命靈機【大微劍】，鎮壓這【母夜叉】，勉強算是維持住了局面。”
“不過，師姑殞命轉生之後，她的【靈機】也是逐漸衰弱，對於【無支祁】的壓制力也隨之遞減，這些年裡，我還得分鎮兩端，以我的法力，供養【兩儀滅道劍】，屬實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嗚嗚嗚……”
上希還未說完，下方的靈靈就啜泣了起來，一時間如暴雨梨花，我見猶憐。
“上希哥哥好辛苦啊！”
“一人分鎮兩處，蓄養的法力，全被掏空，這哪裡能受得了。”
“而且，哥哥晉升無路，在這【地煞】位階，苦熬了三千年，又沒有本命【大微劍】鎮壓煞火，全憑一口意氣硬撐，即便是仙神，也要被燒化了！”
“好徒兒你境界低微，還不知【地煞】境界的修行艱深。”
“在這個境界之中，你人族修士要蓄養煞火，融入肉身識海，煅燒神魂法相，以求燒出一道仙靈氣，才能上應天星，再返照自身，用天星元氣，承載自身後續修行。”
“這煞火燒身煉神之苦，即便是有【靈機】鎮壓，也是日夜難消，不知燒燬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
“可你師傅連本命【靈機】都不在身邊，這等燒身之苦，遠勝常人十倍百倍！”
“他實在是太辛苦了，我好心疼啊，嗚嗚嗚……”
景遷聞言也不由得肅然起敬！
他熟讀《閻浮輪轉洞冥道書》，其內對於【地煞】境界的修行，論述最多的，就是如何消解這火煞熬煉之苦。
他留著【養肉芽】命格，一直未曾晉升，也是為了等到五品修為之時，煉出一道秘術，用以緩解煞火苦痛。
像自家師尊這般全靠硬抗，也是太過生猛了！
自家師尊的修行之路，可比自己艱難太多。
他只是簡單換位思考一下，代入到上希的處境之中，立刻便有無數絕望的情緒蔓延心神，無法自拔。
這時，上希也開口了：
“靈靈，煞火燒我三千年，也抵不過你日夜消磨我神魂道心之險惡。”
“你莫要著急，等我死時，必定帶你隨我一同轉世，你我姻緣深種，倒是可以經百世輪迴，好好纏綿一番，絕不至於留你一人在此，還要累我徒兒贍養。”
上希一句話就給靈靈整沒電了，她連哭聲都小了一些，小嘴一撅，生悶氣去了。
上希法力強橫，壽元無憂，可三千年時光裡，受煞火燒灼，仙僵折磨，早已經是道心枯竭，真正的油盡燈枯了。
這種心力耗盡的自我毀滅傾向，簡稱“不想活了”，甚至比壽元盡頭，還要恐怖難耐。
景遷三觀碎完了重塑，重塑完了又碎，只感覺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見的事情還是少了。
這頂級法脈之中的恩怨糾纏，動不動就是三千年的折磨，還要拉扯百世輪迴，實在是難以承受！
他得想辦法將師傅留住，這【純陽天】內憂外患，遍地是坑，他個子矮，真不想抗！
說話間，上希便帶著他走到了一座犀利的高山之前。
這山上插滿了無數劍器，形制各異，長短不一，卻皆是氣韻非凡，極為強大。
上希指著高山對景遷說道：
“這便是我【純陽天】的又一法脈根本【藏劍山】，其內蘊養無數劍器。”
“等你凝聚了法相之後，可來這【藏劍山】上，選擇一道劍胚，放入【劍匣】之中，以根本劍氣蘊養。”
“這樣一來，便可自【龍象】境界開始，貫穿整個【延壽】修行，提前進行【靈機】的錘鍊。”
“等你以自身性命法力，將這劍胚養出【命數】，便可化作與你最為契合的本命【靈機】法劍，並以此晉升【伏靈】位階。”
“我【純陽天】弟子，皆是靠著【藏劍山】上的靈劍，晉升中三品位階。”
“若是你底蘊夠深，機緣夠足，能煉出來上三品的【靈機】法劍，便可繼承【純陽子】對應的天授封號，做我【純陽天】最核心的傳承弟子。”
“我和師姑，便是你前兩代的【純陽子】了，你的天資機緣，皆勝過我，只比我師姑差了些許，只要你道心堅定，定能煉出好劍，接續我派【純陽子】萬載威名。”
景遷聞言也是道心一震，看向了眼前的【藏劍山】。
這才是頂級劍修法脈的底蘊所在。
劍匣與法劍齊備，蘊養的方式明確，晉升的路徑清晰，足夠成為他的成道之根基。
只不過，無論是凝劍匣、養劍氣還是煉法劍，皆是門檻頗高，需要弟子有絕佳的資質和機緣。
過去三千年中，上希被兩尊二品大妖魔牽絆在這墟劍山上，九成九的心力和法力，都被消耗在此，根本沒有精力再去挑選和培育弟子。
哪怕他知道浮下三宗在針對他，阻撓他收取真正優質的傳人，可他實在沒有能力再管。
不過，或許是【純陽天】命不該絕，氣數未盡，竟然能有景遷自己排除萬難，也要闖進門來。
這等好事，如天降甘霖，讓上希沉寂的心神，都活泛了一些。
上希帶著景遷，越過了【藏劍山】，繼續深入【純陽洞天】，直到穿過了雲霧的遮蔽，來到了一處小池塘邊。
池塘之內，種有一池的蓮花，蓮葉青紫，花朵卻銀中泛金。
而在蓮池的正中間，豎著一尊一人多高的劍爐，即便這爐子已經熄滅了，卻也有極高的溫度在釋放。
上希對著這蓮池和劍爐又說：
“等你接了宗門傳承，也會在這【劍蓮池】中，種下一朵蓮。”
“這【劍蓮池】頗為神異，乃是我【純陽天】的根本【命灶】，也是可以映照虛空的至寶【靈機】。”
“有它的存在，無論我【純陽天】弟子去了哪方虛空，也能照見【純陽洞天】，並以此為信標，返回【穎浮屠界】。”
“只不過，大劫之後，【劍蓮池】中的【命火】熄滅了，沒了這【命灶】支撐，蓮池映照虛空的能力發揮不出來。”
“我【純陽天】立道幾十萬年，我也不知有多少祖師，踏入虛空之中，未曾回返。”
“我能確定的是，至少還有五位祖師，仍有可能返回界域。”
“只需隨便回來一位，咱們法脈的噩難也就解了。” “不過，諸天萬界，時空相隔，除非是再次點燃【命灶】，不然他們想回來，沒了指引信標，也是幾乎沒了可能。”
“而且，以咱們這些祖師的性子，絕大部分人，怕是懶得管界域之內的瑣事。”
“不過，若是哪位祖師有修為的晉升，那少不得要回來一趟，用一用磨劍崖，增長一倍的根本劍氣。”
“我說的這五位祖師，皆是三品【補天】境界，踏入虛空流浪的，只要他們有人晉升二品，必然要回宗門積蓄劍氣。”
“按照宗門歷史記載，三品晉升二品這一次回歸宗門，九成的機率，是祖師最後一次出現。”
“因此，其他人是指望不上了，可你年歲還小，等我死了，定然能等到這五位祖師裡，有人回返的那一天。”
聽到這裡，景遷也是忍不住發問道：
“真人，既然如此，那何不想辦法儘快將這【命灶】給點燃，趁早接引祖師回歸？”
上希搖了搖頭，說道：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
“想要點燃咱們這尊【命灶】，法力修為、地力元氣，全然無用，唯有一道足夠強大的劍光，斬在這爐中，才能激發【命灶】威能，點燃【命火】。”
“我在修為最鼎盛之時，浪費了不少法力，嘗試斬它，卻還差的很遠。”
“眼下我又本源虧空，【靈機】蒙塵，更是力有未逮。”
“不過，等我死之前，會嘗試自爆本命【大微劍】，為你將這【命灶】點燃，你莫要擔心，這不是你需要面對的。”
上希真可謂是為了【純陽天】殫精竭慮到了極致。
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都已經算計到了如何挽回法脈局面之中。
從【純陽天】淪落到【純陽墟】，整個法脈的局面跌入了絕對的谷底，若非是上希一人力挽狂瀾，怕是最終結局與【閻浮道】也是一般無二。
而同樣是界域之中的最頂級法脈，【純陽天】和【閻浮道】截然不同的結局，全是因為上希足夠牛逼。
兩人繼續前行，又越過了【劍蓮池】，最終來到了一副畫前。
這幅畫卷之上，畫了一柄十分普通的青銅長劍，除此之外再無他物，也無法力氣息，彷彿是一尊凡物。
可即便是上希，站在幅畫之前，也是嚴肅謹慎了很多。
他指著這幅畫，開口說道：
“等下將你的名字，寫在這幅【純陽劍圖】之上，你我便可師徒相稱，你便算是正式入門，成為我【純陽天】的真傳了。”
“若是三千年前，我法脈鼎盛之時，真傳入門可不會如此簡陋。”
“眼下宗門就剩你我二人，倒也省得折騰那些瑣事。”
“不過，在入門之前，關於咱們【純陽天】的修行，我倒是也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景遷一聽這話，立馬心神一震，聚精會神了起來。
這等頂級劍修對於修行的指點，正是他自己修行所無法獲得的經驗。
“我【純陽天】乃是劍修法脈，你已修成【劍匣】，自是對此一清二楚。”
“相傳在法脈創立之初，我【純陽天】的先祖，修行的路數與其他法脈差別不大，也是積攢法力，積累修為，按部就班的進行修持。”
“直到這獨特的【劍匣】體系成型，才轉到當下的修行路子上來的。”
“我輩純陽劍修，以劍為根，將凝劍匣、養劍氣、煉法劍，作為下三品至中三品的修行核心。”
“這三樣修行核心，賦予了你我遠勝同輩的絕強戰力，足以讓你我在與同輩的競爭之中，佔盡優勢。”
“利用這龐大的戰力優勢，積累大量資源，反哺修行，又能以更快的效率，繼續推高你我的戰力。”
“在這個迴圈往復的過程之中，就好像是雪球自山頂滾落，最終越滾越大，形成一場毀天滅地的雪崩。”
“我【純陽天】走的就是以戰力為核心來驅動修行，以殺伐換取晉升的路數。”
“你在修行之中，遇到的任何疑難困惑，都有一個非常簡單的答案，那就是，是否能得到戰力的提升。”
“外人說我們【純陽天】魔性深種，乃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戰爭狂人，殺戮瘋子。”
“可我作為你的授業師父，卻要鄭重的告訴你，上述種種，只說對了我【純陽天】特質的一半。”
“真正得我純陽真傳的弟子，除了善戰之外，還最善避戰。”
“想我上希修行至今三千兩百年，除了大劫之時，敵手太強無法力敵，卻又為了法脈無法躲避之外，與修為境界勝於我的對手，鬥法決爭一千七百餘次，始終未嘗一敗。”
“這固然有我劍法修為尚可的緣故，可在此之上，關於對手的挑選，關於戰機的選擇，才是我最為擅長，最為自信之事。”
“每次對戰之前，我必然知曉是否能勝，以及如何能勝！”
“凡是無法取勝之敵，我必然會選擇避其鋒芒！”
“我純陽真傳，不打無準備之仗，更不打無勝機之仗。”
“而我之所以能做到如此程度，全賴我【純陽天】一道不傳之謎。”
說罷上希眉心之中，一枚純白眼瞳，陡然睜開，直視景遷。
景遷只覺得有一個頗為奇異的邀請，遞到了他的神識之上。
他隨即接受了上希的邀請，緊接著，他神識一轉，便進入到了一場幻境之中，降臨到了一座雪山之上。
在此，上希手持鐵劍，渾身法力翻騰，哪還有剛剛的老朽模樣。
幻境之中的上希繼續開口說道:
“作為真傳弟子，你可得傳授我【純陽天】的不傳之謎《純陽金瞳法》！”
“得此法門者，可將眉心識海的一部分，煉成一枚【純陽金瞳】靈機，有無窮神異，乃是此世間一等一的探查法門。”
“以此法門為憑依，可查一切敵人虛實弱點，可分辨敵我之強弱，分析鬥戰之資訊。”
“有此【純陽金瞳】，才是純陽劍修的完全體，自此之後，逆襲決勝再不是賭命之舉，而是可預測，可選擇的必勝之戰。”
“我以《純陽金瞳法》，煉成這枚【曉月破妄轉生眼】，可於瞬息之間，將敵人捉入幻境之中，預演無數次的死鬥，直至我得出必勝之法。”
“這才是我一千七百次逆襲的不敗之因！”
“今次我邀你進入我這幻境之內，正是讓你體驗我轉生眼的威能。”
說罷，上希隨手一劍，向著景遷煊赫斬來！
這劍光不快不慢，剛好給景遷留出了反應時間。
景遷將【須彌鬼皮】頂開，同樣也是劍光揮灑而出，向著上希的劍光斬去。
上希只出一劍，景遷卻是噼裡叭啦斬連續斬出劍光。
這些劍光，斬中上希之時，被他身上的一層劍光護盾，輕鬆消磨。
可上希的這一劍，卻是避無可避，任他拼命躲閃，亦或是用劍光相抵，也無法破壞。
最終，景遷硬生生被這尊劍光，給斬破了鬼皮，一劍斬首。
景遷憑藉著自己的命碑空間，不知道模擬了多少次與敵人的對戰，從中積累了無數的戰鬥經驗。
可他也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為了別人模擬的物件。
他從死亡之中復活，遁光一閃，便開始了又一輪對戰。
可任由他如何折騰，上希都是一劍將其逼到避無可避的絕對死角，再被一劍斬死。
景遷的鬥戰經驗已是無比豐富，可他還從未應對過如此困難的戰鬥！
他就好像一個被支配的木偶，任何反應，都在上希的預料之中，上希想讓他怎麼死，他就得怎麼死。
這時，上希又再次開口說道：
“莫要與我客氣，把你的洞天力量也用上，把你的【閻浮道】手段都用出來。”
“早在你我見面之時，我已用【破妄轉生眼】斬了你幾回，你在我的面前，沒甚麼秘密可言。”
景遷心中一凜，卻也不再猶豫，人影一閃便遁入了【須彌】次元之中。
得了次元相助，他也是終於避過了一劍就死的局面。
利用次元力量，到底是比【須彌鬼皮】的防護，高出一個層次。
可即便他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上希卻能透過自己的【破妄轉生眼】，看穿他的所在，繼續毫無顧忌的斬出劍光。
這一次，上希竟然在這幻境之中，將自己的【大微劍】幻化了出來！
這位【純陽子】，法劍在手才是完整形態，不用鎮壓【母夜叉】，他能動用的實力再非景遷能夠抵抗。
二品位階的【大微劍】，一劍轟碎了次元界壁，向著【須彌】次元之中的景遷斬來。
景遷瘋狂壓榨自身空間力量，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利用【奈何橋】的威能，將自己和【大微劍】挪移到了不同的空間位置之上，成功避過了致命一擊。
可這也只是暫時的，【大微劍】已經進入到了【須彌】次元之中，景遷再次淪落到了避無可避的局面，被一劍斬首。
景遷不信邪，繼續復活，嘗試用各種手段與上希對戰。
可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身隕，他赫然發現，上希斬殺他正變得越來越輕鬆！
兩人相比，明顯是上希從每一輪的對戰之中，獲得的進步更大！
直到他四十七死隕落開始，上希竟然將【大微劍】給收了起來，用隨手斬出的劍光，也能抽絲剝繭的打破次元界壁，將他鎖定斬殺。
景遷徹底破防，直接棄劍認輸了。
等他從幻境之中脫離出來，再看上希，內心之中的敬意更重了。
自己這位師尊，不愧為【純陽子】，以這等殘軀，隨意出手就將他給全面碾壓！
上希眉心的眼瞳隨即閉合，而後他手心一轉，便摸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眼瞳，對他說道：
“這枚二品的【無支祁之瞳】，已是我手頭最高一等的開眼靈物。”
“我便用這枚眼珠，替你開眼，接引你正式入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