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覺得自己很勇敢,是個英雄對吧?”
“那還用說?英雄登場!”
在黑霧蔽日的天幕下,在無數雙於避難所中顫抖注視的眼睛前,祁明毅然拍下表盤,化作特利迦。
這一刻,全球為之沸騰。
“奧特曼,祁明隊員真的變成了奧特曼!”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加油,一定要贏!”
片刻之前,多尊滅世級的霸主肆虐,讓人類文明陷入至暗時刻。
但奧特曼的出現如同撕破黑暗的第一縷曙光,給了人們希望。
納斯迪斯號裡,剛剛幫忙推送訊息的惠美看著直播裡的畫面,怔怔出神。
“祁明隊員他,說自己是英雄了……”她想到了過去兩人的一段對話。
卡爾蜜拉奇怪:“這還用說嗎,他不一直都是?”
惠美點了點頭:“嗯,沒錯,一直都是我們的英雄。”
諸星團沉聲:“祁明去戰鬥了,我們也盡一切可能去幫他。”
比如,回收掉落在下方區域的金色之石。
山中和西條凪的目光投向下方燃燒的城市,因為兩隻閻魔分身獸的肆虐,城市已淪為一片焦土。
街道破碎,濃煙蔽日,死寂中只有火焰噼啪作響。
它們要找的目標,此刻大概正埋藏在在某片斷壁殘垣之間。
岸田:“這種情況下,要找一塊石頭簡直是大海撈針。”
惠美看向前方肆虐的兩隻閻魔分身獸:“而且它們不會讓我們得手的。”
山中:“附近有一個避難所,要不要發動那裡人們的幫忙一起找?”
“太危險了,得先消滅它們……”諸星團看向兩隻閻魔分身獸,它們也抬頭,注意到了納斯迪斯號。
“那就上!”卡爾蜜拉直接現出本體,手持光鞭,如閃電般猛地抽在藍色的【格古火焰哥爾贊】身上。
火花四濺,對方不為所動。
卡爾蜜拉內心一凜:“!”
那麼抗揍嗎?
下一刻,火焰哥爾贊揮出巨爪,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擊穿了卡爾蜜拉的防禦,將她整個人轟飛,撞穿數棟大樓殘骸才勉強停下。
諸星團:“快掩護她!”
下一刻,納斯迪斯號變為戰鬥模式,隨後全功率輸出,幾束威力驚人的能量炮交織在一起,向著怪獸傾瀉而下。
“轟隆!”被這招命中的【格古火焰哥爾贊】後退了十幾步,怒吼連連,看上去是被打痛了。
但它並沒有受到致命傷,猙獰的身軀依舊屹立,這同樣讓一眾人大驚。
“這個防禦力……好強!”
下一刻,【格古安東拉】快速振動翅膀飛起,向著高空中納斯迪斯號襲來。
“連結模式,戴拿飛翼!”惠美第一時間駕駛著戴拿飛翼,用必殺技【那甚麼光線】進行迎面阻擊。
但讓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格古安東拉】竟硬生生衝破光線的阻擋,頂著能量衝擊繼續逼近!
千鈞一髮之際,伽古拉操縱著的阿斯加隆從天而降,所有導彈轟向怪獸翅膀與軀幹的連線處。
弱點遭襲,格古安東拉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形搖晃。阿斯加隆趁機全力下壓,將其狠狠摜向地面,護住了納斯迪斯號。
“我也來,連結模式,戴拿潛舟!”岸田進行召喚,戴拿潛舟重重地落在了城市街道上。
“戴拿彈巢,爆裂飛彈,全彈發射!”雖然不在水中無法移動,但充當一個固定炮臺還是沒問題的。
十幾枚導彈呼嘯著打向【格古火焰哥爾贊】,讓其踉蹌後退。
剛落地的阿斯加隆立即跟上,【阿斯火焰】直噴怪獸胸口!
儘管遭受猛烈的連環攻擊,但【格古火焰哥爾贊】依然屹立不倒。
它狂暴地甩出巨尾,阿斯加隆被狠狠抽飛,重重砸進遠處的建築群中。
空中戰場同樣危急。
卡爾蜜拉與惠美駕駛的戴拿飛翼正與【格古安東拉】展開空戰,卻始終被壓制,難以造成有效傷害。
卡爾蜜拉的光鞭剛纏上【格古安東拉】,就被一股蠻力反拽,讓卡爾蜜拉轟然墜地。
面對兩個A級的閻魔分身獸,他們的火力完全不夠看……
山中駕駛飛燕一號出擊,但並沒能改變甚麼,被格古安東拉的磁力光線命中,光速墜機。
諸星團緊張地看著己方節節敗退的戰局,拿出被侵蝕的奧特眼鏡:“如果有一個奧特曼在就好了……”
人手實在是不夠,局勢已瀕臨崩潰。
下一刻,大地突然龜裂開來,一隻巨獸出現在戰場上。
它整體呈淺棕色,體表覆蓋著層次分明的鱗甲,背部有藍色的維克特利水晶。
這是維克特利聖域的守護獸——【謝帕頓】!
儘管維克特利奧特曼被囚禁於艾塔爾加的時空城,至今沒有音訊,無法參戰。
但在這個地球萬分危難的關頭,他的意志由最忠實的夥伴繼承。
作為的地球的一份子,維克特利聖域同樣要為地球戰到最後一刻!
“謝帕頓嗎,來得真是及時……”
在謝帕頓的支援下,原本一邊倒的態勢被稍微遏制。
勝利隊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潰敗的危機暫得緩解。
………………………………
“打得好激烈……”
遠處的避難所裡。
一個穿著馬戲團服飾,臉上抹著白粉的男人感受著遠處龐然巨物們交戰時造成的恐怖動靜,瑟瑟發抖。
“不用擔心,只要奧特曼還在戰鬥,我們就不會有事。”一個戴著禮帽的大叔神情自若。
男人:“但是,團長……咱們奧特曼教信奉的那些奧特曼,其實大多是一個叫祁明人類變成的,感覺有點……”
大叔依舊淡定:“這有甚麼關係呢?”
“而且就算是人,他變成奧特曼時,展現出的那份善良,勇敢是真的,不就行了嗎?”
“只要信教的人們能因此受到觸動,團結起來,在困難中互幫互助,不就可以了嗎?”
這時,一隻外表軟萌的小怪獸蹦蹦跳跳地跑來,捧著一塊熠熠生輝的金色石頭,焦急地扯著大叔的衣角。
周圍人只當是馬戲團的特色裝扮,並未在意。
“怎麼了,德班?”大叔問道:“你是說,這塊石頭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