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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背後襲擊

2025-08-27 作者:陳若濁

第481章 背後襲擊

泰勒拿過那書冊後立馬翻閱起來。

屋室內鴉雀無聲,只有翻閱書冊輕微的嘩嘩聲響。

黃傑和索爾都伸著腦袋望著書冊內容,三人神色對比鮮明。

泰勒和索爾二人目光越來越明亮,欣喜之情幾乎溢於言表,而黃傑卻由一開始的好奇期待漸漸轉為了失望。

原來那是一本金屬性天階下品功法書冊,足夠修士修煉到元嬰初期境,但只有身具金屬性靈根的修士才可修煉,三人中索爾和泰勒都具有金屬性靈根,唯獨黃傑沒有,是以神色失落。

看完書冊內容後,泰勒主動將那功法放在了那櫃閣內,和儲物袋中其他物品擺在一起,以示完事平分之意。

黃傑默默走向第二個櫃閣前,手掌伸向光幕,體內靈力湧入。

不多時,櫃閣禁制破裂,櫃門開啟,內裡放置著一個三尺長的金色盒子,盒面上刻著精美的花紋。

黃傑將盒子取出,開啟盒蓋,只見其內竟是一段如翰面桿狀的金色藤蔓。

這是甚麼?黃傑看見這金色藤蔓神色有些懵,顯然是不識得此物,回頭望向幾人。

宋賢和索爾都皺著眉頭,兩人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到了疑惑。

唯獨泰勒一副若有所思模樣。

“泰勒道友,你莫非識得此物?”黃傑尚未開口,索爾便率先詢問。

三人目光一時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泰勒走上前拿起金色藤蔓仔細瞧了瞧,隨後有些拿不定的說道:“我也沒見過此物,不過曾在一本書冊上看到過有關記載,看其外形顏色,有點像是金雷藤。”

“金雷藤?”黃傑不明所以,明顯沒聽說過這東西,目光望向宋賢和索爾,意圖他們解釋一下,但兩人也沒聽說過這名字,都是一臉疑惑。

“金雷藤,是一種身具金屬性和雷屬性之物,極其罕有,據說當世早已絕跡。我也不知道此物到底是不是金雷藤。”

“同時身具金屬性和雷屬性?”索爾面露驚色,世間修行材料幾乎都是一種屬性,同時身具兩種屬性的少之又少,甚至屈指可數,更何況是身具雷屬性。

風、雷作為異屬性,是不與其他屬性相融的,這從修士靈根便可知曉,人一旦擁有了風或雷任一屬性的靈根,就不可能再有其他靈根。

這金雷藤卻打破常理,竟具有金、雷兩種屬性為一身,屬實罕見。

“此物究竟有甚麼用處?”知曉來歷後,黃傑立馬追問。

“到底有何用處,我也不知。我說了,我只在一本書冊上看過金雷藤相關記載而已,尚且不確定此金色藤蔓是不是此物。”

“物以稀為貴,此物若果是金雷藤,必然價值匪淺,且先不管它了。還有最後一個櫃閣,蘇道友,看你的了,希望你運氣比我們都強。”索爾笑呵呵說道。

宋賢也不廢話,來到最後一個櫃閣前,體內靈力湧入半透明光幕之內。

隨著靈力持續衝擊,光幕慢慢扭曲變形。

眼見他全身心都撲在了破解禁制上,泰勒偏頭看了左側索爾一眼。

兩人四目相對,索爾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其又轉向右側的黃傑。

見其這幅神色,黃傑似乎明白了甚麼,但他並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目光微闔,低下了頭。

泰勒回過了頭,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目光望著宋賢,像是盯著獵物的獵人。

就在透明光幕即將碎裂的那一刻,泰勒猛然出手,他一雙手掌倏然變得如血般通紅,似燒紅的烙鐵,向著宋賢后背心臟插去。

他十分的有耐心,即使得到了索爾同意和黃傑默許,也沒有著急動手,就是在等這一刻。

他深知要破除禁制,需得體內靈力源源不斷湧入,到了最後關頭,既是最關鍵時刻,需加大體力靈力衝擊,也是作為破禁者最放鬆警惕之時。

因他方才就已親身經歷,所以最有體驗。

而他這一雙如燒紅烙鐵般的手掌,乃是他絕學神通化鐵血手,施展起來無聲無息,沒有任何靈力波動,而且威力極強,縱使身體堅韌如妖獸,也能破開其血肉,遑論修士之軀了,靠周身靈力護盾根本不可能抵擋的了。

憑藉這招術法,他已取了不止一人性命。

只轉瞬之間,如烙鐵般的血手便已破開靈力護盾,如同利刃劃過豆腐,切開了面板,插入了心臟。

然而下一刻,泰勒面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只見幽藍色火焰從宋賢體內升騰而起,瞬間佈滿了他全身。

“啊!”一股強烈的痛感傳至周身,泰勒面容扭曲,嘶聲大吼。

幽綠火焰包裹住了他那一雙通紅的手掌,只轉瞬之間,其手掌便只剩下森森白骨。

泰勒淒厲的慘叫還未結束,幽綠火焰便已順著他的雙臂包裹了他全身。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泰勒霍然出手,到宋賢周身佈滿幽綠火焰,再到如今這番局面,都只是眨眼功夫。

索爾和黃傑兩人見此變故都是大驚失色。

“蘇道友,有話好好說,不要衝動。”索爾面色大變後立馬脫口而出,又充當起了和氣佬身份,彷彿他對這一切都不知情般。

眼看泰勒被一招制服,他心中也生了俱意,此時裝作不知情,一方面是為了說情,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洗脫自己。

而一旁的黃傑卻是沉默不語,目光閃爍不定。

當泰勒尋找到他時,其實已與他交代了原委,但當時並沒有議定甚麼時候動手,只說視時機而定,見機行事。

他覺得三對一,自然是手到擒來,便答應下來。

可這一路走來,他發現這個‘蘇賢’並不簡單,其表現出來的實力比他想象要強得多,故內心已有動搖。

本來嘛!他之所以答應也只是權宜之計,兩人無冤無仇,殺了‘蘇賢’對他也沒甚麼好處。

泰勒給他的許諾只是平分蘇賢身家,以及原來四人份秘寶財物變成三人份。

他如果不答應,根本沒機會參加這次探寶行動,因此只能同意。

直到泰勒將要動手之前,他心中還是猶豫不定的,只是沒有反對。

現眼看泰勒不僅沒得手,反而陷入險境,他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相助。    “啊!你們還不動手。”淒厲的慘叫聲從泰勒口中發出,彷彿地獄的厲鬼嘶吼,被幽綠火焰包裹的泰勒身體血肉迅速消融。

宋賢手掌輕輕一握,幽綠火焰瞬間大漲,徹底將泰勒吞噬。

只眨眼間,泰勒的身軀便如同蠟燭般迅速融化,他的嘴巴一張一合,模樣十分瘮人,但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

索爾和黃傑兩人見此景,都是又驚又懼,但卻都沒有動手。

很快,泰勒身軀便被幽綠火焰燒化一空,只剩一具碎散焦黑的枯骨,宋賢面沉如水,目光陰狠的盯著兩人。

好在他有所防備,在破解禁制之際,悄然催動玄天融火訣,運轉太陰冥火護住己身,這才逃過一劫。

不然的話,方才泰勒一擊便已得手。

縱即如此,他後背此刻也是鮮血淋漓,血流不止,兩個鮮明的手掌印如同兩柄鋼刀插入了他體內,只差那麼一點就觸及心臟。

不得不說,泰勒這一招術法頗為巧妙,他事先竟一點沒感到靈力波動,直到其烙鐵般的血手觸碰到後背肌膚才反應過來。

若非事先已暗暗運轉太陰冥火,根本來不及防備。

這也是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相信過泰勒、索爾二人,心中一直暗暗警惕著,之前一路行來他都是處在四人最後面,現在破解禁制,背對三人,他又怎麼可能完全放心。

“蘇道友,不要誤會,這事兒和我們無關,是泰勒一意孤行,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生此心思。我們都沒反應過來,他就動起了手。”

眼見宋賢目光殺意灼灼,索爾連忙解釋,神色難掩緊張,整個人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

他雖不知曉那幽綠火焰到底是甚麼,但以泰勒實力,竟毫無還手之力就被燒成了灰燼,足見那火焰的強大。

索爾當初得到赤陽金焰時,也曾得到一本關於異火記載的薄冊,因此對各種型別的異火都有些瞭解,但對這幽綠火焰卻是一無所知。

未知則生恐懼,此時的他內心既緊張又後悔,他原以為宋賢只有那赤陽金焰為倚仗,沒想到還藏著這麼一招大殺器。

泰勒想得到那赤陽金焰異火,而他也想得到煉化融合異火之法,所以兩人一拍即合。

自以為憑三人之力,趁其不備下手,是萬無一失。

萬沒想過只一個照面,泰勒便灰飛煙滅。

……

宋賢自不會信這鬼話,這三人顯然都是一丘之貉,尤其是索爾,大機率是主謀。

因為泰勒本就是其找來的,要說仇怨,他和索爾因陰脈洞府交過手,而與泰勒卻是沒有任何矛盾。

再者,先前提議每人開啟一個櫃閣禁制,也是索爾出的主意,現在看來,這是為泰勒襲擊做鋪墊,一切顯然都是早有預謀的。

就算沒有這幾個佈置了禁制的櫃閣,他們也會找機會下手。

幽綠火焰從他身上脫體而出,凝聚成一團,化作一個巨大幽綠球體。

一直沉默不語的黃傑突然一聲怒吼,雙手合十,周身金色光芒大綻,身後凝聚一個金光閃閃的巨大虛影,隨著他周身金光融入到身後虛影中,虛影化實,化作一個披著金盔金甲手執金槍的巨人,威風凜凜,宛如神將。

隨著金色巨人一槍刺出,霎時間,耀眼的金光淹沒整間屋室,巨大金槍直刺而來,所過之處,空間波紋如水波漣漪般往四周盪漾。

泰勒貪圖宋賢身上的赤陽金焰,索爾貪圖其融合異火的奧秘,因此兩人一拍即合,打算在尋寶過程中見機行事趁其不備下手,唯獨黃傑是無有所求,是被強拉進來的。

但是到了此刻,他卻是果斷出手,也是旁觀者清的緣故。

他知曉現在局勢已到不死不休之勢,根本沒有轉圜餘地,無論怎麼解釋都是多餘,唯有手下見真章。

在他動手的同時,索爾也翻出了那金色卷軸,釋放出了赤陽金焰。

金色巨槍接觸幽綠球體的霎那,便如同枯葉落到熔爐中,肉眼可見的融化。

幽綠火焰轉瞬便淹沒一切,連同那三足金烏也被吞噬。

索爾和黃傑同時發出一聲驚恐淒厲的慘叫,兩人周身凝聚的防衛術法在太陰冥火籠罩之下,眨眼消融。

兩人身上都被幽綠火焰包裹,很快身上血肉便已融化。

兩人所施之術雖然不凡,但與太陰冥火威力相比,根本不夠看。

以太陰冥火之威,就算面對金丹修士也有一戰之力,何況是兩名築基修士,雙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是以一擊即潰。

直到兩人被幽綠火焰融化,宋賢才施展玄天融火訣收回了太陰冥火。

只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面色便已變得蒼白,後背更是血流不止,幾乎染紅了整個身體。

泰勒偷襲的那一擊雖沒能造成致命傷害,卻也在他身上開了兩個血窟窿,讓他負了不輕的傷。

他之所以面色蒼白,就是因失血過多。

故而他一出手便是大殺招太陰冥火,力求速戰速決,這種狀態下,拖得越久越是不利。

本來他對索爾的那赤陽金焰還挺感興趣,想要將其吸收,看看效果。

但現局勢之下,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便將那赤陽金焰本體消滅了。

收回了太陰冥火後,宋賢立馬拿出好幾顆丹藥,吞服而下,席地盤坐。

隨著時間推移,他背部傷口流淌的鮮血逐漸止住,面色也由蒼白慢慢恢復了絲絲紅潤。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雙目,深深呼了口氣,起身來到最後一個被半透明光幕包裹的櫃閣前,因泰勒的突然偷襲,這禁制仍未衝破,因此他不得不重新開始。

將靈力源源不斷湧入其內後,透明光幕漸漸扭曲變形,不久便如水幕般破碎,櫃閣之門無風自開,內裡擺放著一個六七尺長的木盒,將其開啟後,只見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長袍現於眼前。

這卻又是一件法寶,只是這種衣制的法寶極其罕見,宋賢伸手將那白色長袍展開,拿在手上撫摸,只覺長袍輕柔如水,宛如在撫摸著流水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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