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找茬,選錯了時間吧!(求月票)
所謂的黑市,其實沒那麼神秘!
起碼,德勝門黑市就是如此。
挨著城牆,一條長長的街道,周圍都是低矮破舊的民房,那條街就是所謂黑市。
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究竟賣些甚麼。
只是偶爾看到一束手電筒光芒閃爍,然後很快就熄滅了。
只能隱約看到,漆黑的道路兩邊有不少黑乎乎的攤販端坐。
已經有不少客人的身影,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聲音也是極小,好像生怕驚擾了甚麼似的。
武愛國並沒有深入探究的想法,他在虎哥的招待下,直接進入了黑市出口位置的民居。
這裡,顯然就是黑市管理人員的據點。
桌椅板凳齊全,甚至還有能夠休息的小床。
此時,屋子裡沒有點燈,也沒有點亮蠟燭。
不過,一個蜂窩煤爐子倒是燒得通紅。
往爐子邊一坐,倒是不覺得寒冷。
虎哥親自端來幾盤還有熱氣的滷肉,以及一些點心瓜子之類的玩意,甚至還弄來兩瓶還沒有開啟的汽水。
“我說,這麼黑黝黝的,就是有人靠近,你們也察覺不到啊!”
武愛國沒好氣道:“沒電燈的話,就點亮風燈!”
“這,有些不合規矩!”
虎哥有些猶豫,遲疑道:“很容易引起外人的關注!”
“呵呵,好像德勝門黑市,在東城不是公開的秘密一樣!”
武愛國嗤笑道:“別給老子自欺欺人,快點燈!”
虎哥沒有辦法,人可是他跪著求來的,肯定不能得罪啊,就只能讓小弟點燈。
很快,民居這邊就是一片燈火通明。
在漆黑的夜色裡,相當的惹眼。
“王虎你幹甚麼,這麼亮的燈,生怕有心人看不到是吧?”
可沒多久,門口進來一位臉上有條猙獰刀疤,渾身都是兇悍氣息的大漢。
滿眼兇光瞪著虎哥,好像一言不合就要衝上來幹架一般。
“草尼瑪的劉刀疤,老子怎麼做事,還要你來教?”
虎哥騰的起身,一雙大眼瞪得跟銅鈴似的。
幾個跨步來到劉刀疤跟前,居高臨下看著這位。
只要他再敢開口說不中聽的,就是得罪黑市背後那位,也要好好教訓這傢伙一番。
“呵呵,這位就是王虎你請來的幫手麼,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似乎感受到了虎哥的不耐,劉刀疤並沒有繼續開口刺激,而是將目光看向一動不動的武愛國。
“知道甚麼叫做,禍從口出麼?”
武愛國淡淡掃了這廝一眼,沒好氣道:“你和王虎有矛盾,別扯到我身上來!”
“嘿,還挺傲氣的!”
劉刀疤冷笑道:“就是不知道,手上武藝有沒有嘴巴這麼厲害!”
砰!
他話音剛落,一個空汽水瓶子,正不偏不倚砸在胸膛之上。
整個汽水瓶砰然碎裂,而且還是碎裂成極小的玻璃渣子。
就像是打雪仗的雪團,砸在身上突然炸開一樣,視覺效果拉得極滿。
誰也沒想到,武愛國突然發飆。
劉刀疤悶哼出聲,一米七五還算強壯的身軀,猛然向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特麼……”
可下一刻,他原本憤怒的臉色僵住。
下意識摸了一把胸膛,顧不得殘留玻璃渣子刺入手掌的疼痛,臉色不停變幻。
沒別的原因,被玻璃瓶打中瞬間,胸口有瞬間的憋悶,可下一刻卻恢復如初。
就好像,剛才那極具視覺衝擊的汽水瓶爆裂一幕,是假的一樣。
高手,非同一般的高手!
這就是劉刀疤反應過來,腦子裡閃過的頭一個念頭。
能將勁力運用,發揮到這等地步的傢伙,怎麼可能不是高手?
原本飽含殺氣的心,一下子變得忐忑起來。
對上這樣的高手,他一點把握都沒有,怎麼辦?
一時間,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心中焦急額頭不由自主滲出一層冷汗。
這是甚麼情況?
虎哥也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以他對劉刀疤的瞭解,被武愛國來這麼一下,鐵定是要暴怒找回場子的。
當然,他不認為劉刀疤能討到好處。
就連自己都打不過,更別說武科長了。
只是,劉刀疤僵在原地不動,又是甚麼鬼?
難不成,他還想要訛人麼?
真要敢在自己跟前作妖,虎哥真不介意好好教訓這廝一通,讓他明白甚麼叫做技不如人。
以為傍上了黑市幕後老闆,就敢跟他這個老資格對著幹,是甚麼明智決定麼?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出一道淒厲慘叫。
“不好,是周老四的聲音!”
虎哥頓時臉色大變,心中驚懼猛然看向武愛國,意思已經不言自明瞭。
武科長,那神秘高手已經出現,您老人家是不是該出手了。
武愛國自然不會拖泥帶水,直接起身一指還處於僵立狀態的劉刀子,喝道:“前面帶路!”
“憑甚麼,這不關我的事兒!”
劉刀疤也是心頭一個咯噔,下意識開口拒絕。
只是,對上了武愛國森冷如刀的眼神,下面的話卻是說不出口了。
“嘿嘿,你一來找茬,那神秘高手就出手傷人了!”
武愛國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冷笑道:“想要不被牽連,就老實在前面帶路,不然你想從這事兒中脫身,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劉刀疤身子一顫,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儘管他很想大聲辯駁,事情不是這樣的。
可不管是武愛國,還是虎哥等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他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
換做是他,肯定也會心中起疑!
尼瑪,誰叫他找茬的時間這麼湊巧呢?
“好好好,我帶路就帶路!”
這時候,他是真的不敢炸刺。
要是沒點反應,黑市幕後老闆那都不好交代。
他轉身就走,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把牛耳尖刀,在燈火照耀下閃爍森冷寒光。
武愛國和虎哥幾個,自然下意識跟在這傢伙身後。
可剛一出門,就被眼前景象驚住了。
原本守在黑市門口的週四,此時脖子上插著一枚梭鏢,鮮血橫流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十幾米開外,幾個武愛國十分眼熟的派出所公安,正圍著一道蒙面黑衣人群毆,哦不對,是被那蒙面黑衣人追著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