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滑不溜手易老登(求月票)
“說得那麼委婉幹甚麼?”
陳主任不滿道:“不就是一幫混混麼,放在以前都是要送去勞改的!”
“你能將他們打服,還能老老實實幹了幾天的衛生清理,看來實力不是一般的強悍啊!”
他是軍人出身,歷經過戰火磨礪,對於武愛國這樣擁有不俗武藝的青年,天然就有好感。
要說之前,他對修理廠這邊,武志作為廠長,大兒子武愛國作為保衛科科長沒點意見,怎麼可能?
只是修理廠從開張後,就一直相當紅火。
所謂瑕不掩瑜,他也不好多說甚麼。
可是現在,心中的那點不快,倒是消失了。
能夠單槍匹馬打得德勝門那邊的真混混求饒,這本事不是一般的厲害。
就是放在部隊裡,也絕對屬於好手了。
騎腳踏車過來的時候,他可是看得清楚。
為首的混混長得人高馬大,怕不是有一米九的身高了。
單單就是自身的體格力量,便很是唬人了。
更別說,這傢伙在德勝門那邊混跡,手裡要是沒點武藝在身,很難混得長久。
“這不是,怕主任覺得我仗勢欺人麼!”
武愛國再次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坦然道:“我的想法很簡單,與其將他們送去派出所浪費糧食,還不如讓他們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兒!”
當然,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提前告知陳主任,武廠長有個很不省心的小舅子。
但凡腦子沒問題,就不會帶著外頭的混混跑姐夫家裡,又不是你爹孃。
以後,指不定還有事端,先打個預防很有必要。
免得到時候,還有人嘰歪武廠長六親不認。
“說得好!”
陳主任眼睛一亮,不知道想到甚麼,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一抹輕鬆微笑。
街道那邊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就找了個地方,弄了個蜂窩煤煤站。
鼓樓修理廠這邊製造的蜂窩煤,全都運到煤站統一出售。
“廠長,咱們以後不親自銷售蜂窩煤了麼?”
為了此事,廠裡的銷售組長有些不滿詢問。
“咱們廠主打的是民用機械裝置,不是蜂窩煤!”
武志乾脆開了個組長碰頭會,滿臉嚴肅告知:“等手工制煤器,還有人工機械組合制煤器能夠穩定產出,咱們還會逐漸削減蜂窩煤的製造!”
然後,就著一塊小黑板,給這些剛剛升上管理崗位的新丁,好好的上了一堂經濟課。
當組長們看到,一臺手工制煤器的利潤,比得上三四千個蜂窩煤的時候,哪還有甚麼反對意見?
與此同時,修理廠還給於了員工們足夠的福利。
那就是購買手工制煤器的話,以出廠價供應,每個職工只有一個購買名額。
第一時間,修理廠生產的手工制煤器,就賣出去了三十臺。
沒錯,此時修理廠的職工數量,已經達到三十人。 而且,對外招工的視窗,並沒有關閉。
就是後廚的主廚和學徒,都咬牙買了一件手工制煤器。要麼他們親自出面和鄰居談,要麼就讓家人和鄰居談幫忙製作蜂窩煤的費用。
事實上,修理廠內部早就傳開了,要是職工個人家裡有一臺手工制煤器的話,單單靠著給街坊鄰居加工蜂窩煤得到的費用,就是一筆長期穩定收益。
只要腦子不傻,就能算得清賬!
所以,廠裡一旦放開了限制,首先購買手工制煤器的,就是廠裡的職工。
接著,就是行動力強的有心人了。
劉光齊就是有心人,所以他第一時間,從老爹劉海中那拿到二十五塊,算是第一批買到手工制煤器的外人。
事實上,這位一直相當關注武愛國的一舉一動。
沒辦法,拿畢業證那天,武愛國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了點。
只是沒想到,本來以為畢業後,會老實回老家種地的武愛國,竟然神奇的留在城裡,而且還有了正式工作。
不過一個街道小廠,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結果,由武愛國親爹當廠長的街道小廠,卻是發展得紅紅火火好不熱鬧,一度成為街坊鄰居的話題中心。
劉光齊心中不是滋味的同時,自然對鼓樓修理廠多了幾分關注。
他有關係不錯的同學,就在修理廠當學徒工。
然後,第一時間聽到了修理廠內部的傳言,頓時就心動了。
不要說眼下,就是最嚴肅的那些年,以個人身份幫助街坊鄰居,拿到一定的費用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兒。
正好這時候沒有工作,透過幫助街坊鄰居製作蜂窩煤賺點錢,省得兜里老是空空如也。
等他扛著手工制煤器回來,並且親自示範製作了上百個蜂窩煤,頓時整個九十五號院都轟動了。
還是那句話,燒蜂窩煤可比煤球強多了。
只是,九十五號院終究有好幾個奇葩存在。
他們眼紅劉光齊買來的手工制煤器,想要白票佔好處,甚至還想借手工制煤器賺點小錢。
劉光齊哪會答應?
他此時正在興頭上,每天從早到晚都在幫街坊鄰居製作蜂窩煤,一百個差不多能賺五毛到八毛,不少了。
就是他兩個弟弟,也都是積極得很。
雖然要上交一半收益給大哥劉光齊,可他們也是能夠透過勞動賺錢,那激動情緒就別提了。
劉海中原本還有些不喜,可自從見到了手工制煤器的實物之後,就徹底放心了。
當然,嘴上卻是不肯服輸:“早知道是這麼個玩意,我抽空在車間就做出來了,都用不著花錢的那種!”
他只是說說而已,真以為車間裡的廢料,是能夠隨便處置的啊。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大爺易中海第二天,就讓徒弟賈東旭扛著一臺嶄新的手工制煤器回來。
逢人就說,他們聽從了二大爺劉海中的建議,透過車間裡的廢料製作了一臺手工制煤器,正好賈家需要。
劉海中聽到後,臉都氣綠了。
要不是估計說不過一大爺易中海,怕是當場就要和這個老登翻臉,這不是把他老劉架在火上烤麼?
簡直豈有此理!
劉海中心中鬱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臉色,都是黑的,把幾個徒弟嚇得夠嗆,還以為做了甚麼事惹惱師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