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小子你夠陰損!(求月票)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後院,劉海中家。
此時,劉家的氣氛低沉壓抑。
一大爺易中海,三大爺閻埠貴,還有非要湊過來看熱鬧的傻柱和許大茂,加上劉海中一家子。
這麼多人,直接將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當然,此時他們聚焦的中心,自然就是穩當當坐著的武愛國了。
之前,武愛國在大院門口吼了一嗓子,直接就將九十五號院亂糟糟的住戶都給唬住了。
一聽他的話,還有武愛國顯露出來的氣勢,不用想就知道是個真正的‘明白人’。
儘管年紀小了點,可京城是甚麼地方?
藏龍臥虎,甚麼樣的天才沒有聽說過?
再一聽武愛國自我介紹,竟然還是劉光齊的同班同學,信任度自然直接上竄一大截。
因為在外頭,劉光齊死活都不樂意說真話。
劉海中還是挺看重這個大兒子的,也沒有直接下手狠揍,事兒就僵持住了。
武愛國一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頓時點醒了劉海中。
不要說豬頭兒子劉光齊,就是劉海中自己,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於是,武愛國就被請到了家裡說話。
三大爺閻埠貴這時候現身,顯然心中也很好奇。
到了劉海中家,謝絕了這位軋鋼廠七級工遞來的煙,感覺挺奇妙的。
不知不覺,就參合進了九十五號院的事兒之中。
聽了劉海中的簡單介紹,他覺得四合院裡的某些‘佈局’,還是挺有趣的。
就比如,聾老太太住在後院,許大茂家也在後院。
中院堂屋,是何家的住處。
易中海則是住在中院側屋!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居住情況,是隨意為之,還是刻意所為?
武愛國覺得,後一點的可能性更大。
“好了,現在也沒太多外人!”
眼見氣氛太過壓抑,武愛國也就不賣關子,直接開口問道:“光齊,你就說說具體情況吧?”
倒不是他有‘受害者有罪論’,而是太瞭解‘大混蛋’這樣的頑主脾氣了。
剛剛進入江湖,還依靠拳頭打下不小名氣,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
為了抖威風,為了面子更加光鮮,針對的目標就是最囂張的大院子弟。
要麼,就是和其他的頑主槓上。
基本上,不太可能針對剛剛畢業的窮學生。
時代因素,工人家庭出身的學生,兜裡能有幾個錢?
就是想要搞錢,也不會找窮學生。
劉光齊和‘大混蛋’甚至都不認識,哪來的矛盾?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劉光齊的做法,惹到對方了。
當然,武愛國倒是不覺得,劉光齊能做甚麼天怒人怨的惡事,不然就不是被打成豬頭這麼簡單了。
他要弄清楚緣由,才好對症下藥的出主意不是?
劉光齊還是有些猶豫,耳中卻是聽到武愛國平淡的聲音:“你要是不說清楚,搞不好是會有大隱患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個……”
再有父親嚴厲的眼神針對,劉光齊終究沒有抗住,老老實實將事情經過說道清楚。 事實上,也就是青春荷爾蒙過多分泌,引發的那點破事兒。
這傢伙,本來是和同學相邀,去西城那邊看電影的。
結果,看到了幾個漂亮妹子,加上同學的慫恿,壯著膽子就上去‘拍婆子’。
之後的劇情就很俗套了,那幾個漂亮妹子都是名花有主,卻還和劉光齊幾個說說笑笑好不開心。
直接被正主撞上,被逮住一通好削。
就是那幾個漂亮妹子,也沒討到好去。
這傢伙還真是腦子犯渾,說起那幾個漂亮妹子同樣被打的時候,還露出了可笑滑稽的惋惜表情。
“混賬東西,老子供你讀書,是讓你去街上‘拍婆子’的麼?”
劉海中氣得七竅生煙,再也沒有忍住直接給了劉光齊的豬腦袋,狠狠甩了一記大耳刮子。
用力很猛,差點沒將劉光齊直接扇趴下。
可沒人上前攔阻,這事兒真心沒話好說。
就是劉光齊自己,也感覺尷尬得緊,儘管被扇了一耳光痛徹心扉,卻緊緊咬牙沒有哼聲。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這時候,武愛國又開口了,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應該找你索要東西了吧?”
“這個……”
劉光齊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結結巴巴道:“要我在一個月內,給他二十塊錢了賬!”
“不然以後見一次打一次,說我這是活該!”
“活該個屁!”
劉海中此時氣得暴跳如雷,右手猛拍飯桌桌面,怒道:“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就這一會功夫,他已經是雙眼充血,額頭手上的青筋根根爆起,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
“老子的兒子自己不知道教訓麼,還要他一個街面上的混混耀武揚威?”
他倒不是捨不得二十塊錢,以他七級工每月八十多的工資,二十塊錢真算不得甚麼。
劇情中,他能將三個兒子全部供養到高中畢業,就不是一般的工人家庭承擔得起的。
而且,平時還能吃個雞蛋來點花生米,還能喝上一點小酒,顯然供養三個兒子讀書還有餘力。
只是,‘大混蛋’這事做得太過了。
不僅打了人還勒,索錢財,顯然根本就沒將他劉海中放在眼裡,這才是他最惱怒的地方。
作為一個標準官迷,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不將他放在眼裡,甚至還踐踏他的尊嚴。
“劉叔用不著生氣!”
武愛國輕飄飄道:“以劉叔紅星軋鋼廠七級工大師傅的身份,想要整治一個混街面的頑主,還是挺簡單的!”
當然,若是頑主進化了,那就不好對付了。
“隨便給工廠保衛科一條煙,請他們出動教訓那“大混蛋”,甚至將其送去勞改農場都不是難事!”
“給他按上一個‘破壞生產’的罪名,起碼都得勞改五年以上,指不定時間還會更長!”
“只是,要是對方沒在勞改期間掛掉,等他出來後的後患,就不知道劉叔你能不能扛得住?”
這不廢話麼?
真要是如此做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人家一旦有了機會,怎麼可能會輕易善罷甘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