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偏愛泰勒
這天晚上,二樓春意盎然,三樓冷若寒蟬。
泰勒努力的想,遮蔽樓下發出的動靜聲。
可那聲音的穿~透~力極強,就算他把耳朵堵起來都做不到。
而且其中最大的是雄性的聲音,泰勒知道澤雷夫是故意的,對方是在故意的向他炫耀。
二樓房間,奧菲莉婭踹了踹澤雷夫的一腳,她眼尾泛紅。怪道:“小聲點。”
這勁勁兒的程度讓她聽了都感覺有些害羞。
澤雷夫微微俯身,在奧菲莉婭的唇邊落下一吻,他聲音沙啞。“沒辦法,只怪你太誘~~人。”
“不許你這樣。”
奧菲莉婭知道雄性的耳力都很好,她可以想象此時泰勒,聽到這樣的動靜心情會有多複雜。
她甚至有些後悔,不應該鬆口的。
澤雷夫看出奧菲莉婭後悔了,他的眸子沉了沉。
不過他這下也不敢鬧得太大聲,生怕真的惹惱了奧菲莉婭,沒有下一次了。
等到最後奧菲莉婭制止了澤雷夫。
澤雷夫眼中氤氳著水霧,有些疑惑。“為甚麼?”
奧菲莉婭羞怯“如果我再懷上你的崽崽,這對泰勒來說不公平。”
澤雷夫心中有些不滿,卻被奧菲莉婭狠狠的瞪了一眼。
她抹了一把澤雷夫臉上的汗,軟~著聲音誇道。“這才乖嘛。”
澤雷夫覺得奧菲莉婭在把自己當~狗~誇,他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唇。
他又能有甚麼辦法,自己的伴~~~侶~~只能自己~~寵~~唄。
這天晚上,澤雷夫很開心。
但等到第二天晚上,他就又~~垮~~下了臉。
因為奧菲莉婭主打一個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
不過她對泰勒還是偏愛的,她願意為泰勒生~~~崽崽。
“公主,我~愛~你。”泰勒紅著眼睛說出這句話,一滴淚從他臉頰滑落。
奧菲莉婭微弓起了身,白皙的指尖將泰勒擦去眼角的淚水,她主動獻上一~~吻。
“泰勒,我也~愛~你。”
“這樣就~足~夠了,公主。”泰勒聲音沙啞。
他求的~並不多,只要公主心裡有~自己就好,哪怕不是最重要的那個。
奧菲莉婭彷彿看出了他的想法,心猛地一抽。
她覆在他的耳邊,~~吐出一口氣。“泰勒,你在我心中最重要。”
泰勒聽到奧菲莉婭這樣說,心中一暖,鼻頭髮酸。
奧菲莉婭感覺到的滾燙,她杏眼瞪的溜圓。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泰勒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到她的臉頰上。
“公主,有我就夠了。”
奧菲莉婭看著泰勒勢在必得的樣子,於是只能妥協。
在三樓的澤雷夫,自然也聽到了下面的動靜,更將奧菲莉婭的真情告白收入耳。
老二丹爾精神十足還沒有睡,於是他來到澤雷夫腳邊,想讓父親陪自己玩。
“父親,陪我玩。”
澤雷夫此時心情不好,聽到他的話十分煩躁。
他冷眼望著地上的丹爾,腳動了動。
可以看到二兒子與奧菲莉婭相似的眉眼,最終忍了下去,沒將腳踹出去。丹爾對於不知道父親心中的想法,一無所知。
他還想找澤雷夫貼貼,然後被那一個眼神制止。
“睡覺!”
丹爾撇了撇嘴,知道自己父親說一不二的性子,只能化成獸形,回到自己的草窩中睡覺。
三天過去了,奧菲莉婭終於將二十瓶金創藥和十瓶白藥保命丸做好了。
就在她等著拉姆來取貨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出嘈雜的動靜。
奧菲莉婭抬眼望去,只見有一群雄性正急匆匆地朝著自己這邊走來,而為首的是拉克薩斯。
拉克薩斯面色焦急。“奧菲莉婭,這個族人受了傷,你看看你的金創藥能救他嗎?”
奧菲莉婭檢查了地上躺的雄性,他看起來只有20歲的樣子,精瘦的腹部有一條長長的爪痕。
爪痕很深,面板翻飛,鮮血染紅了他整個身體。
“我也不確定。”
畢竟金創藥也不是萬能藥,如果真的是受了很重的傷,即使是金創藥也救不了。
“奧菲莉婭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他還年輕,還沒有結伴。”突然旁邊的雄性抓住奧菲莉婭的手。
因為情緒激動,他沒有控制好力道,奧菲莉婭的手腕立刻紅了。
“我只能試一試,不敢保證一定能救活他。”
那雄性也知道自己弟弟傷得很重,所以也不強求。
“沒事,只要你願意幫忙,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雄性聲音顫抖。
奧菲莉婭見狀嘆了口氣,從旁邊的陶土瓶中倒出一顆白藥保命丸,塞到雄性的嘴裡讓他吞下去。
“跟我走。”
很快受傷的雄性被安置在了拉克薩斯上次住的房間。
泰勒聞著濃重的血腥氣,皺了皺鼻子。
不過眼下人命關天,他也沒有說甚麼。
奧菲莉婭拿出一副藥讓泰勒去熬煮,是用來消毒殺菌的中藥包。
然後她快速將止血的藥粉撒在雄性腹部的傷口上。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傷口的血就止住了。
旁邊年輕的雄性見狀,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等血徹底不流之後,奧菲莉婭開始用溫水給雄性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漬。
等到她將雄性腹部的髒汙擦拭完之後,泰勒端著熬好的湯藥走了進來。
奧菲莉婭用乾淨的獸皮沾了晾涼的湯藥,重複擦拭雄性傷口附近的面板,對他進行消毒。
消毒完畢後,奧菲莉婭又將金創藥粉覆蓋在傷口上,再用獸皮紗布將傷口包裹住。
她拿出兩包退燒藥,遞給年輕雄性。“如果他發燒了,你就把這藥煮給他喝。”
“一次一碗,一包能喝三次,三碗水煎成一碗。”
“如果有甚麼不懂的,可以問泰勒,只要他能扛過三天,就不會有性命危險了。”奧菲莉婭仔細叮囑受傷雄性的哥哥。
雄性哥哥感激的連連點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黃色晶石,“奧菲莉婭這是報酬。”
“你先拿著,等他脫離危險,再給我就行。”
這雄性的傷,顯然比上次哥哥傷的嚴重,所以他心裡也沒有底。
已經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