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去安排!”傑森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下達了調查指令。他知道,馬庫斯是目前找到維魯斯蹤跡的惟一突破口,必須儘快查明馬庫斯的行蹤,否則,一旦維魯斯成功逃離美國,想要再抓到他,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聯邦調查局的工作人員,分成多個小組,全面展開調查。一組人員,負責審訊被抓獲的維魯斯手下,試圖從他們口中,獲取維魯斯的跨境運輸路線和人脈資訊;一組人員,負責調查馬庫斯的行蹤,排查他的走私船軌跡;還有一組人員,負責聯絡美國海岸警衛隊,請求他們協助,在大西洋沿岸展開巡邏,尋找維魯斯和馬庫斯的蹤跡。
林恩則一直堅守在電腦前,密切關注著調查進度,時不時地檢視技術部門送來的排查報告,分析著每一條可能的線索。他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那是之前與變種人保鏢搏鬥時,被寒氣凍傷的傷口,但他絲毫沒有在意,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追查維魯斯的蹤跡上。他知道,維魯斯一天不被抓獲,就會有更多的人,被毒品傷害,就會有更多的家庭,陷入痛苦之中。他必須儘快找到維魯斯的蹤跡,將他繩之以法。
清晨,天漸漸亮了,調查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負責審訊的小組,從一名被抓獲的維魯斯核心手下口中,獲取了重要線索——這名手下,曾經參與過維魯斯的跨境毒品運輸,知道維魯斯在大西洋沿岸,有一條隱蔽的走私路線,負責人正是馬庫斯,而且,維魯斯曾經多次提到,宏都拉斯有他的秘密據點,一旦遇到危險,就會前往宏都拉斯躲避。
與此同時,負責調查馬庫斯的小組,也傳來了訊息:馬庫斯名下的一艘大型走私船,在凌晨時分,從公海的一個隱蔽匯合點出發,朝著中美洲的方向駛去,船上的人員和貨物,都異常神秘,而且,這艘走私船,沒有任何航行記錄,顯然是在刻意躲避官方的監管。結合之前的線索,基本可以確定,維魯斯就在這艘走私船上,正朝著宏都拉斯的方向逃離。
“太好了!終於有線索了!”傑森拿著調查報告,快步走到林恩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林恩,我們查到了,維魯斯乘坐馬庫斯的走私船,正朝著宏都拉斯的方向駛去,按照走私船的航行速度,預計三天後,就能抵達宏都拉斯。我們現在立刻聯絡海岸警衛隊,請求他們派出艦艇,攔截這艘走私船,一定能將維魯斯抓獲!”
林恩接過調查報告,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卻沒有絲毫興奮,反而露出了一絲凝重:“不行,我們不能攔截。馬庫斯的走私船,已經駛入了公海,而且,很快就會進入其他國家的海域,我們沒有跨境執法的權力,一旦貿然攔截,就會引發外交糾紛,而且,馬庫斯的走私船上,很可能配備了大量的武器,還有變種人保鏢,強行攔截,只會造成更多的人員傷亡。”
傑森臉上的興奮,瞬間褪去,露出了一絲無奈:“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維魯斯逃離美國,逃到宏都拉斯嗎?一旦他抵達宏都拉斯,隱藏起來,我們就很難再找到他了。”
“當然不能,”林恩眼神堅定地說道,“維魯斯犯下了滔天罪行,無論他逃到哪裡,我們都必須將他繩之以法。既然我們沒有跨境執法的權力,那就申請跨境追緝,聯絡宏都拉斯的警方,請求他們的協助,在維魯斯抵達宏都拉斯後,將他抓獲,然後引渡回美國受審。”
“跨境追緝?”傑森皺了皺眉頭,“可是,跨境追緝的申請,非常複雜,需要經過層層審批,而且,宏都拉斯的治安狀況很差,警方的執法能力也有限,他們不一定會全力協助我們。另外,卡倫的變種人組織,在宏都拉斯有分支,維魯斯抵達後,一定會得到他們的保護,想要抓到他,難度非常大。”
“我知道,”林恩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說道,“但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無論難度有多大,我們都必須試一試。你立刻整理所有的證據,包括維魯斯的犯罪記錄、走私船的軌跡、馬庫斯的相關資訊,還有卡倫變種人組織的線索,然後提交跨境追緝申請,儘快上報給聯邦調查局總部,爭取早日獲得批准。”
“好,我馬上去整理證據,提交申請!”傑森點了點頭,立刻轉身,去整理相關的證據和申請材料。
翌日清晨,紐約聯邦調查局分部的燈光依舊亮著,林恩剛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傑森就抱著一摞檔案,快步闖了進來,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急躁:“林恩,跨境追緝申請的初稿已經整理好了,但總部那邊又傳來訊息,說需要補充維魯斯與卡倫變種人組織勾結的實質性證據,否則不予受理。”
林恩猛地坐直身體,伸手接過檔案,指尖劃過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眉頭擰成了疙瘩:“補充證據?他們明明知道我們時間緊迫,維魯斯的走私船最多還有三天就到宏都拉斯,再拖延下去,一切都晚了。”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聯邦調查局總部負責審批的官員電話,語氣帶著壓抑的急切,“我是林恩·卡特,關於維魯斯的跨境追緝申請,我需要向你說明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馬庫斯的走私船軌跡,也核實了維魯斯的目的地是宏都拉斯,補充證據需要時間,但維魯斯不會等我們。”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卡特探長,規矩就是規矩,沒有足夠的證據,總部無法批准跨境追緝,這涉及到外交層面的風險,我們不能貿然行事。”
“風險?”林恩的聲音陡然提高,“維魯斯販賣的毒品毀掉了上百個家庭,他逃到宏都拉斯後,只會繼續擴大交易,到時候風險會更大!我請求總部特批,我們一邊前往宏都拉斯布控,一邊補充證據,否則我們將徹底失去抓獲他的機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可以向上級申請特批,但最多給你們兩天時間補充證據,而且你們必須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前往宏都拉斯,不得擅自採取執法行動,一旦引發外交糾紛,後果由你們自行承擔。”
“沒問題,多謝!”林恩結束通話電話,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傑森,“總部同意特批,但要求我們兩天內補充證據,你立刻帶人重新審訊維魯斯的手下,重點挖掘他與卡倫組織勾結的細節,尤其是宏都拉斯分支的具體資訊。”
傑森點了點頭,剛要轉身,技術部門的工作人員匆匆跑了進來,臉色蒼白:“林恩探長,不好了,我們的資料庫再次遭到攻擊,剛整理好的維魯斯犯罪證據被刪除了一部分,而且對方留下了警告資訊。” 林恩快步走到技術部門的電腦前,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一行冰冷的文字:“停止追查維魯斯,否則,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將付出代價。”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是卡倫的人,他們就是想拖延我們的時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證據被刪除,重新整理又需要時間,總部的期限只有兩天。”傑森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焦慮。
林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繼續去審訊,就算撬開那些手下的嘴,也要拿到證據;技術部門,立刻啟動備用資料庫,恢復被刪除的檔案,同時加強網路防護,不要再給他們可乘之機。”他頓了頓,拿起另一部電話,撥通了變種人管控部門的號碼,“我是林恩·卡特,我需要你們協助調查卡倫變種人組織在宏都拉斯的分支,提供他們的據點資訊和成員名單,這對我們抓捕維魯斯至關重要。”
電話那頭傳來回應:“卡特探長,卡倫組織在宏都拉斯的分支非常隱蔽,我們掌握的資訊有限,但我們可以派出兩名專員,協助你們調查,不過需要你們提供相關的協作檔案。”
“協作檔案我會讓傑森立刻傳給你們,麻煩你們儘快安排專員,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宏都拉斯。”林恩說完,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身邊的隊員們,“大家都打起精神,卡倫的人越是干擾我們,就越說明維魯斯的行蹤至關重要,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就在這時,林恩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匿名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威脅聲:“林恩探長,識相點就停止追查維魯斯,否則,你的女兒會有危險。”
林恩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眼神裡瞬間燃起怒火,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們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那就拭目以待。”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冷笑,隨後便結束通話了。
傑森看到林恩的臉色不對,連忙問道:“怎麼了,林恩?出甚麼事了?”
林恩緩緩放下電話,眼神堅定地說道:“沒甚麼,只是卡倫的人發來的威脅,他們想用我的家人逼我放棄。但他們錯了,我不僅不會放棄,還會更快抓到維魯斯,徹底摧毀他們的組織。”他拍了拍傑森的肩膀,“你繼續去處理證據的事,我去安排一下家人的安保,確保他們的安全,我們不能有任何後顧之憂。”
傑森看著林恩疲憊的樣子,心中十分心疼,多次勸說他休息一會兒,但都被林恩拒絕了。“林恩,你已經連續幾天沒有休息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垮掉的,”傑森說道,“跨境追緝的籌備工作,雖然緊急,但也不能急於一時,你先休息一會兒,剩下的工作,我來處理。”
林恩搖了搖頭,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行,我不能休息。維魯斯很快就要抵達宏都拉斯了,我們必須儘快做好所有的籌備工作,一旦他隱藏起來,我們就很難再找到他了。我沒事,只要能抓到維魯斯,再辛苦也值得。”
傑森知道,林恩的性格,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他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更加努力地投入到工作中,儘量為林恩分擔一些壓力。
就在林恩和傑森,為跨境追緝的籌備工作,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技術部門傳來了訊息:馬庫斯的走私船,已經進入了宏都拉斯的海域,預計幾個小時後,就會抵達宏都拉斯的一個隱蔽港口,維魯斯很可能會在那裡登陸,然後前往他的秘密據點。
“不好,維魯斯馬上就要抵達宏都拉斯了,我們的跨境追緝申請,還沒有獲得批准,宏都拉斯警方也沒有明確表示,會全力協助我們,”傑森拿著報告,快步走到林恩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如果我們再不能採取行動,維魯斯就會徹底逃脫,再也無法抓到他了。”
林恩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快速思考著,片刻後,眼神堅定地說道:“不能再等了。無論跨境追緝申請是否批准,無論宏都拉斯警方是否配合,我們都必須立刻行動。傑森,你立刻挑選幾名精銳隊員,組成追緝小隊,準備好武器裝備和相關證件,我們親自前往宏都拉斯,展開追緝行動。”
“親自前往宏都拉斯?”傑森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們沒有跨境執法的權力,一旦在宏都拉斯境內,擅自採取行動,就會引發外交糾紛,而且,卡倫的變種人組織,在宏都拉斯有分支,維魯斯還有變種人保鏢保護,我們貿然前往,會非常危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