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第591章 你怎麼不喊我幫你？
小芸翻了個白眼，她從馬路對面的地鐵出口，一路搬過來，胳膊都累的沒有知覺的，能不累嗎？
這傢伙，一個大男人看著自己搬這麼重的東西，也不說搭把手，真沒有風度。
到了26層，記得她是在這一層，“要過來喝點水嗎？”，小芸邀請了一下，不過這次明顯有些客套的意思，不像上次那麼有誠意，誰讓陳曉表現的那麼沒有風度呢。
另外就是小芸覺得自己累的有些狼狽，女孩子都不希望男孩子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
“好啊~！”
小芸傻眼，本以為他不會來的。上次邀請他他都不來，今天咋回事？自己那麼客氣一句，他聽不出來自己是客套話？
陳曉主要是這會沒事，過來轉轉，待個十分鐘再上去也不影響。
小芸的辦公室就只有一間，100平方左右，陳曉從來沒見過這麼簡陋的辦公室，裡面連隔間都沒有，就幾張辦公桌，還有電腦。他掃了一眼，好像這些都是舊的，應該都是從舊貨市場淘的，他沒有看不起她。相反作為初創公司，懂得該省的就省，懂得把錢花在刀刃上才是對的。
“哎呀，這麼重，你剛剛怎麼不喊我幫你？”
小芸把印表機放好，去一角去給陳曉倒水，聞言差點沒氣死，怪我咯？這事還用我說？
“我這裡太簡陋，比你在馮博士機器人科技集團的工位要差多了。”，端著一杯白開水放在他面前，“我還沒買茶葉，你先將就一些吧。”
看著面前的塑膠一次性杯子，陳曉道：“這塑膠杯子喝水，不太健康吧？”
小芸沒好氣的說道：“你天天在外面做業務，難道都是自己帶著杯子過去嗎？”
陳曉不說話，但是這個塑膠杯，他肯定不用的，被開水一燙，有股塑膠皮子的味道，如何下的了口？
小芸看他四處看，無語道：“別看了，這辦公室除了我自己的杯子，只剩下這個了。我總不能把我的杯子給你用吧，那是我用過的，你肯定嫌棄——”
“嗯，那是有點——”
我忍，我忍~！自己說跟他說，這絕對是兩回事，他憑啥嫌棄自己？
“你這是做甚麼業務？”
談到正事，小芸面容一整，“我做演算法的——”
做演算法？寫程式碼？這能做甚麼錢，哪家公司缺這樣的，誰會與你合作？
“你在馮博士機器人科技集團上班不是挺好的，是甚麼讓你這麼想不開，跑出來受這個罪~！”
小芸哼了哼鼻子，這人說話真不中聽，甚麼叫想不開，就是不看好自己唄。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還是不對，但靠上班解決不了她的問題。
“上班永遠只夠生活，創業才能賺更多錢。”
“你這話，換一種說法才合適。上班足夠生活，創業可以讓你虧的家都找不著。”
小芸不高興了，“喂，我請你來，可不是聽你詛咒我的，你不應該給我提點建議嗎？”
陳曉翹起二郎腿，“我是不給你建議了嗎？建議你把公司關了，回馮博士機器人科技集團去上班。”
這是人話嗎？自己投入了所有的資金來開公司，一個業務還沒接呢，他讓自己再把公司關了，那自己的房租，裝置採購以及裝修的錢全扔了？再說，自己也不是半途而廢的人啊。
“你是做業務的，我想讓你教教我怎麼做業務，我需要拿定單——”
跟我學做業務?自己開始做業務的時候，就是業務來找自己了。
“我這一套你學不來，你也不是做業務的料。不是，我說你開公司，一點訂單都沒有，誰給你的勇氣啊？”
特別是研究演算法的，你要是沒有人脈資源，誰會把這一塊的業務給你做，人家找幾個博士或者研究生，甚至實習生都可以寫程式碼啊。
小芸臉色一紅，但還是很倔強的說道：“有志者，事竟成。我不相信別人能幹好的，我幹不好。”
陳曉起身，“算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我走了，你繼續在這想你的訂單從哪裡來吧。”
“你怎麼這樣，我本來就信心不足，想讓你在業務拓展上給我指點一下，增強一下我的信心。結果你倒好，來了就給我潑冷水。”
陳曉走到門口了，一回頭，發現小芸氣的坐在椅子上，眼眶都紅了，估計陳曉走了之後她準備大哭一場。
算了，算了，誰讓咱見不得女孩子流淚呢。
“好了，好了，既然來了，我就幫你一次~！你現在需要多少訂單，能養活自己？”
小芸看他回來，發現這傢伙原來也並非那麼壞，還是有點同情心的嘛。“我的要求不高，有個20萬左右就行了，我現在也沒請人，都是自己做。”
自己一個人做研發？那能研發個甚麼鬼？
“那你可要保證要能達到別人的技術要求，並且能夠按時交付啊。”
“你放心，我用人品擔保！”
陳曉將信將疑，對她的人品也不知道能信幾分，掏出電話打給馬靜。
“你讓今天簽約的這幾家公司，一家給20萬的訂單給到‘飛雲科技技術有限公司來，哦，她就是研究一下演算法的公司。’”
“好了，你聯絡方式給我，回頭那幾家公司和你聯絡，嗯，你利潤可以留的豐厚一點，他們應該不會和你討價還價。”
業務是這樣做的？小芸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走，哪有一個電話，讓人給20萬訂單的，而且這邊只提供了公司名稱，連公司甚麼情況對方都不清楚，會來與自己籤合同？
看來這傢伙是逗自己玩的，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哎，算自己識人不清，誤交損友吧。要自己把聯絡方式給他，這才是主要目的嗎，是一種變相的搭訕？
小芸意興蕭索的開啟手機微信，“你掃碼吧。”
陳曉奇怪，她要20萬訂單，自己給她弄了差不多100萬，她不應該高興才對嗎，怎麼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陳曉新增了她的微信，就離開了，馬上何晴下班，剛好接她回家。出門的時候揚了揚手，“記得發電話號碼回來。”
小芸點了點頭，人都沒起來送他，她覺得陳曉也恁不靠譜了，先是給她潑一盆冷水，又用這麼假的謊言來騙自己，順帶還要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之前對他印象還挺好的，沒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帥氣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個邪惡的靈魂。
陳曉上去接何晴，路上把小芸的聯絡方式發給了馬靜，讓她安排，這時才知道小芸的全名叫秦芸。
樓下的小芸半天后拿起手機，“這個人真過分，要我的聯絡方式。他自己的聯絡方式卻不發過來，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太可惡了。”
這半個小時，她差不多翻了十幾次手機，但始終沒等到陳曉將他的電話號碼發過來。當她第三十一次看手機的時候，電話響了。
秦芸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是陌生電話，猶豫了一下接通。
“請問是秦總嗎，我是XX公司的業務代表XXX。”，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
“我是，請問是有甚麼事嗎？”，這個公司她根本沒接觸過，對方的業務代表找自己幹甚麼，難道問自己要訂單，那真是太搞笑了，自己公司還一單沒接到呢。
她以為對方是不知道從哪個途徑拿到了自己這家公司的聯絡方式，想找自己做業務呢，雖然前面陳曉說幫她介紹業務，但她壓根就沒信，就算信，她也不認為會這麼短時間內就有人找自己下訂單。
“啊——我想問您甚麼時候有時間，我這邊有個20萬的訂單協議，過來找您簽訂一下。”
20萬訂單？秦芸先以為對方是騙子，但忽然想到剛剛陳曉當著自己的面發出去的指令——讓人過來與飛雲科技有限公司籤20萬的訂單。
難道真的是？秦芸是不敢信的，簽訂單能有這麼簡單嗎？但如今的困難讓她無比渴望訂單，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她也要選擇相信。
“我有時間，我在雲峰大廈26層XX號，隨時都可以過來。”
說完，忽然想起來要確認一下跟陳曉是否有關係，“對了，你們怎麼有我的聯絡方式的，這筆業務是誰推薦的。”
對方也是很奇怪，這個秦總怎麼甚麼都不知道，不是陳總的安排，誰會巴巴的給你送20萬訂單？
“是陳總安排的啊，陳曉總~！”
嘶——秦芸倒吸一口涼氣：“你們不是拿我開玩笑的吧，20萬訂單籤的這麼隨便的嗎？”對面也無語了，小姐姐，20萬訂單還需要怎麼正式？她們簽了個8000萬的訂單，根本都見不到陳總的人，就連陳總的助理最多跟她們聊3分鐘的。
“對了，你有陳曉的聯絡方式嗎，給我一個。”
秦芸問完，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怎麼找人家要陳曉的聯絡方式。她也是剛剛看了幾十遍手機沒看到陳曉發聯絡方式，腦海裡一直想著這個事，加上現在陳曉幫她介紹了20萬訂單，興奮之下，慌不擇言。
但既然問出來了，就問了吧，剛好拿到陳曉的聯絡方式。
“我我哪有陳總的聯絡方式？”
秦芸又迷糊了，“你跟陳曉談業務，都沒有他聯絡方式的？那業務怎麼談？”
對方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我們帶著合同上門，經過陳總的助理認定OK後，簽約，打款。”
甚麼鬼？陳曉還帶個助理，一個業務員配助理，還讓助理去談業務？
“那陳曉負責幹甚麼？”
對方想半天，也想不明白，“不知道，大概是負責領獎金吧——”
兩人約定了，明天一早過來簽約，然後結束了通話。秦芸剛放下手機，思考今天這個不可思議的訂單，然後電話就又響了起來。與剛剛那家公司的業務代表一樣，如出一轍，也是20萬訂單，也是陳曉安排的，也是沒有陳曉聯絡方式。
搞得秦芸看了幾次日曆，有點懷疑進是愚人節了，最後兩人約定明天來簽約。
就這樣，一連線了5個電話，如果對方所言不假的話，那就是接了100萬的訂單，有這100萬，秦芸的公司就活下來了，不但生存沒有問題，還能招幾個員工來幫自己碼程式碼。
是真是假，明天便可以揭曉了，秦芸心裡一邊在告訴自己這是陳曉的惡作劇，世上哪有這麼簽訂單的，另一種聲音告訴自己，這是真的，因為對方報的公司，秦芸在網上都查的到，都是規模已經不小的公司了，都是業務發展很好，最近已經是B輪甚至C輪融資的企業，人家總不可能配合陳曉來與自己開這種玩笑吧。
心裡兩個聲音像是拔河一般，在秦芸的腦子裡來回發力，讓她一晚上輾轉難眠，直到凌晨4點多了，才漸漸入睡。
這一晚，陳曉沒有去何晴與王萍那邊，而是摟著香君美美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陳曉要帶著章子芊去棒子國，看“星闕”在羅德奧街的新開店，到時李智恩也會到場助陣，她在棒子國的影響力，可比在華夏要大的多了。
“香君，有沒有甚麼想要的，我從棒子國那裡給你買。”
“我甚麼都不缺，你給她們帶點吧。我泱泱華夏，地大物博，甚麼好東西沒有，那棒子國彈丸之地，有甚麼好東西。”
喲，她倒是民族情結挺嚴重的，哈哈~！不過她說的陳曉也認可，去棒子國真找不到甚麼稀罕東西，要不是李智恩在那邊，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這一趟去棒子國，會乘灣流商務客機過去，然後從首爾國際機場乘直升機直達君曉酒店（原希格尼爾酒店）的直升機停機坪。
整個行程時間預計在3個小時左右，比從江州開車去魔都的時間都少。中午出發，不耽誤與李智恩喝下午茶。
趙輝也是今天離開江州，這次回來給岳父過壽，把王燕家親戚很是震懾了一把，之前都知道王家的女婿現在混的不得了，但如何不得了卻不得而知，這次去了遊艇，喝著10萬/瓶的那傳說中的82年拉菲，品嚐著人均幾萬一餐的自助餐，眾親戚全部傾倒，毫無疑問，以後王家就成了他們家族的絕對核心了。
一早過來向陳曉與香君告別，下次再回來恐怕又要幾個月了。好男兒志在四方，他這樣全國奔波，王燕一點意見都沒有，現在的趙輝儼然成了她的以及她孃家人口中的驕傲。
雲峰大廈26層，飛雲科技技術有限公司
秦芸在辦公室根本坐不住，站起來不停的走動。
{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呢？}
{哎，我真傻，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雖然不知道陳曉怎麼找那麼多人和自己開玩笑，但這個事情十有八九是玩笑。}
{要是真的就好了，如果是真的，我一定好好感謝陳曉，我請他吃大餐，吃298一頓的自助餐。}
叮噹——
門鈴響起，秦芸一個激靈，連忙去開門，看到外面一位美女，頓時問道：“請問你是？”
“秦總，我是XX公司的XX，昨天和您約了今天來簽約的啊。”
美夢成真了，這竟然是真的？秦芸愣了半天，一直盯著對方，直到對方都臉紅了，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連忙請她進來。
這業務代表進來看了一下簡陋的辦公環境，她並沒有輕視秦芸。環境再差又怎麼樣，有那位陳總的支援，訂單還不是源源不斷，他說一二三，馬上就可以讓這位秦總起飛。
江湖傳聞陳總好色，果然不假。這位秦總就是長的漂亮，才得到了他的幫助的吧。可惜一直無緣見到他的人，否則自己說不定也有機會呢。
秦芸見她一直打量自己的辦公室，有些尷尬的說道：“公司初創，人員比較少，環境比較簡陋——”
業務代表看了一下每個工位，這不是人少，而是就秦芸一個人，她一人身兼CEO，CTO，CFO。若不是陳總安排，這樣的公司，連自己家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更遑論自己眼巴巴的把合同送過來了。沒辦法，這一切都是陳總交代的萬的訂單都給出去了，誰還差這20萬呢？
“秦總，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業務代表的話，讓秦芸一陣臉紅，她不是仙也不是龍，她就是窮，如果有錢，她也想要個裝修的漂漂亮亮的辦公室。
“這是我們的合同，合同版本也是經陳總確認過的了。”
秦芸接了過來，陳曉會這麼心細？她怎麼不信呢。這當然不是陳曉自己確認的，而是馬靜確認的，其實也簡單，要求版本與和馮博士機器人科技集團籤的一樣就行了。這幾家公司完全看陳總的面子上做人情的，合同怎麼籤都無所謂。
看了一下，秦芸都有些懷疑人生，這是一份對乙方，也就是自己完全有利的版本，對方公司腦子有問題嗎？陳曉對他們的影響力有這麼大？
看了一下標的額20萬，專案——XXX，也就是做個演算法的事，這給20萬？不是送錢嗎？
然後她就看到了付款方式，合同簽訂後，一次性支付全款？這真的不是愚人節的節目嗎？
“這合同，貴司能夠透過？”，秦芸忍不住再次問道。
那美女業務代表微笑著，“秦總，公章我都帶來了，上午簽約，下午打款，您放心吧。”
她有啥不放心的，這合同籤掉，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就算是個玩笑，自己也就是被耍了一遭，並沒有經濟上的損失。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給你倒水了——”
業務代表在剛剛她兼任CEO，CTO，CFO的想法中默默增加了一項——助理。
秦芸給她倒了水，還不忘說了一句：“只有塑膠一次性杯子，您別嫌棄。”
“沒關係的，咱外出談事情，基本上都是一次性杯子，有甚麼好嫌棄的。”
剛想說“陳曉就嫌棄”，就聽到那美女又道：“不是誰都像陳總那麼講究的，全是青花瓷的茶杯~！”
青花瓷？那倒也不貴吧，市面上賣的一套50-200元之間。嗯，等這次錢款到賬了，就買一套，省的下次陳曉過來又嫌棄自己的一次性杯具。
“那趕明我也學習一下陳曉，弄一套回來吧。”
業務代表像是吃了一驚，“秦總，您初創公司，沒必要那麼高調了吧？”。有那錢置辦點辦公傢俱，提升一下公司形象也是好的，那麼糟蹋幹啥？
秦芸一邊用印，一邊回道：“還好吧，200塊，也談不上高調？”
200塊？美女業務代表才知道自己是誤會額，她壓根不知道陳總用的那是甚麼杯子，嘆了口氣解釋道：“秦總，陳總那個是收藏級的琺琅彩青花十二花神杯，那是1:1復刻的，一套要25萬呢。”
啪嗒，秦芸手一抖，簽字筆掉在了地上。
“二二十五萬？”，陳曉是禽獸吧，他一個業務員用25萬一套的差距，這是要逆天嗎？
業務助理點了點頭，心道：“這算甚麼，聽馬助理說，陳總有一套清康熙青花五彩十二月花杯，在拍賣會上以1300萬的價格拍回來的呢。只不過陳總說，杯具要用新的，古董可以賞玩，但用來飲茶那就不衛生了，有種與幾百年前的人隔空接吻的感覺，噁心！”
秦芸吸了一口氣，25萬，那就算了，自己買個入門級的，花個200塊，下次陳曉來也算對的起他了，不給他用一次性杯子了。
業務代表掏出公章用印，然後帶走屬於自己的兩份，給秦芸留下來一份，起身道：“秦總，款項最遲今天下班之前就到賬，請注意查一下到賬資訊。”
幸福來的太突然，秦芸感覺自己走路都發飄，送走這位業務代表，人都還沒進屋呢，後面另一家業務代表又來了。熟悉的流程，熟悉的套路，連續幾家都是如法炮製。
一連簽了五家的合同後，終於完成了今天所有預約的簽約活動。
她掏出手機打給陳曉，這必須要道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