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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第539章 我是好人,以德服人

2025-08-25 作者:報李

王建的話剛落音,忽然全場又騷動一起,只見所有人都看向一個方向。

啊——她又舉牌了。王建與高磊同時驚出聲來。

李老爺子皺了皺眉頭,“怎麼樣,王總還準備跟嗎?”

王建看了一眼陳曉,蕭灑的笑了笑:“老爺子,這幅畫,我勢在必得。”

否則剛剛那個站起來擺的POS不是白瞎了,自己的風頭不是白出了,他心裡有個預算,100萬以內他都會拿下,就不信那位美女會花一百萬買個隨便找個學畫一年的小學生都能畫出來的畫作。

“2000萬。”

全場一片死寂.

何晴纖指輕抬,白玉般的指尖捏著鍍金號牌,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溫潤的光澤。她的動作優雅如執筆作畫,不帶一絲猶豫。

她未看任何人,只將號牌輕擱在膝頭,指尖在拍賣目錄上一點——像女王漫不經心地蓋下玉璽。

拍賣廳的空氣驟然凝固,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後排記者舉相機的手僵在半空,前排富豪的雪茄灰燼跌落在定製西褲上卻渾然未覺。

“兩、兩千萬?!”拍賣師破音喊出報價,槌子“噹啷”砸落講臺。他慌忙扶正眼鏡,偷瞥何晴的眼神像在看一場金融風暴的源頭。

這單位是華夏幣啊,不是辛巴威幣,有這樣抬價的嗎?

王建剛手中的號牌“啪”地砸在桌面上,瞳孔驟然收縮,嘴角原本志在必得的冷笑瞬間凝固,整張臉如被冰封般僵硬。

“這女人瘋了?!”腦中閃過何晴此前雲淡風輕的側臉,她明明是那麼的清醒。想到自己前一刻還和李老爺子說著自己勢在必得的話,這打臉來的如此迅速。

他看著掉在桌上號碼牌上的25號,加上牌子的圓形狀,就好像在嘲笑自己是個250,他甚至不敢轉頭看李老爺子怪異的目光。

有些豪言壯語,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不過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麻煩了,王建原本答應李老爺子,他的畫作一定是全場最高價,可是現在難道要自己拿超過2000萬去拍這幅畫作,那成本未免太高了點。他那副畫連20萬都不值,讓自己花2000萬?

想想自己要投資150億,未來需要的人脈資源,不禁肉疼起來。看了陳曉一眼,這混蛋把自己害死了。他看到陳曉與何晴一起竊竊私語,自然把這一切都歸到了何晴的身上。

殊不知,陳曉真不是為了針對他,就是為了公益花點錢而已,不是怕太驚世駭俗,他能讓何晴出2個億。

不過看了一下拍賣流程,接下來還是一副畫作,地方一個知名畫家的墨寶,但陳曉不感興趣,他要在最不起眼的在殘障兒童合唱團獻唱後,觀眾自發加價認購手工課作品的環節裡,再花一筆。

高磊手中的香檳杯猛地一晃,酒液險些潑灑而出。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記憶中那個需要保護的柔弱女孩,如今竟以壓倒性姿態掌控全場。2000萬的報價像一記重錘,將他之前幻想要腳踏七彩祥雲來解救她的場景砸的粉碎。

“她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喉結劇烈滾動,額角沁出冷汗——原來他從未真正瞭解過她。

因為有了前兩次競價的震撼,場內的富豪以及媒體們都對接下來的競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接下來要參與競品的是本市著名畫家李浩白捐贈的一副《江州春曉》水墨畫,起拍價為10萬元。“

這幅畫反響平平,只有幾個人象徵性的加價到了12萬,就再也沒有人舉牌。李浩白頓時緊張起來,慌亂的看了看王建,又向何晴那邊看了看,希望這兩位實力派抬抬價吧,否則老臉往哪擱啊。

王建也頭大,要是陳曉那邊再出價2000萬,他就認個慫,只要老爺子的目的達到就行了。可現在陳曉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若是這幅畫以12萬的價格成交了,那老爺子能恨自己一個洞。

之前口口聲聲說保證他的畫作全場最高價,這不是吹最狠的牛逼,挨最響的耳光?

“12萬,第一次。”

李浩白,臉色難看的坐著,攥緊了的手心裡面都是汗,可能過了今晚,李浩白的招牌就不好用了。

王建感覺自己被陳曉坑了,自己要是不花這2000萬,肯定是把李浩白得罪死了,若是花2000萬,這也太沒有價效比了。

操,怎麼又想起來價效比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這2000萬不花,也沒必要來江州投資了,那以後怎麼報復那個小白臉,而且江州這邊之前談的落地政策還是非常好的。

“12萬,第二次。”

王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舉起了牌子,“2010萬!”

全場再次譁然,不過這次王建還沒有剛剛喊出那20萬時環視四周的神態,此刻的他更像一個悲情英雄,或者說被人把刀夾在脖子上,衝鋒陷陣的人。

現場以及媒體還是給了他足夠的尊重的,閃光燈暴雨般砸向王建,他卻只側首對李浩白道了一句:“老爺子,我王建說過的話,就必須要兌現。我說全場最高價,就必須是最高價。”

這個逼他還是裝了,不過代價有點沉重,他恨死陳曉了,早知道這樣被他坑,還不如買那臺法拉利,至少是有收藏價值的,這幅畫掛在辦公室都覺得沒面子。

李浩白很感動,這個小王總為了自己的面子,花了2010萬,雖然知道他的訴求,但是為了這個,付出的代價也太高了點。

按道理,小王總這個身份來這邊,還是江州的座上賓呢,人家可以與自己打好關係,但花2000萬打關係,這也未免太離譜了點。

王建收穫著眾人敬仰的目光,心裡卻比吃了顆蒼蠅還難受,這個錢可是他自己的錢啊,回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找老頭子報銷。

這時場上是最後一個環節了,殘障兒童合唱團獻唱《感恩的心》,然後是最後一份殘障兒童的手工課作品。

這些作品的價值還不如那位自閉兒童的畫呢,大家也都是準備幾千,或者上萬的意思一下,這是給他們這些沒有機會為慈善事業盡一份心的最後一個機會。

李浩白開玩笑道:“這是收官之作了,王總要不要一併收入囊中?”

這麼一個作品恐怕也就幾萬塊錢的事,王建笑了笑,卻是沒有那個心情了萬啊,他全身的肉都在疼。

“1萬。”

“1.1萬。”

最後在2萬的時候,沒有人舉牌了,拍賣師覺得也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高磊也藉機喊了一嗓子,“3萬。”

就讓他來收這個尾吧,他看向自己的女神,她這會聽到自己的聲音了嗎?

似乎是有所感應,何晴一直在與陳曉說話,這時轉過身來,高磊忽然有些激動,她會看到自己嗎?

嗯?他看到何晴舉起了號碼牌,原來她要競價了。好啊,何晴,我陪你加幾輪,我就不信你不關注我。

拍賣廳內,燈光如星河傾瀉,聚焦在何晴身上。她端坐於前排,一襲素雅旗袍勾勒出玲瓏身段,烏髮如雲,挽成低髻,耳畔珍珠耳墜隨著她微微側首的動作輕晃,泛著溫潤的光澤。

“2億!”

現場一片死寂。

高磊原本舉牌準備繼續加價陪何晴走幾圈的,指尖輕敲座椅扶手,嘴角噙著勢在必得的笑意。然而何晴的2億報價如驚雷炸響,他猛地攥緊競價牌,指節泛白,瞳孔驟縮間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王建眼睛猛張,一下站了起來,“臥槽,有沒有搞錯。”

既有對這個2個億的震驚,又有自己那2000萬白花了的懊惱,這是2個億啊,怎麼可能在慈善拍賣會上直接扔出來了,她家是開金礦的嗎?

媒體區:快門聲如暴雨傾瀉,記者們幾乎撲到護欄上,社交媒體編輯已飛速敲出標題——《2億天價拍殘障兒童陶藝,慈善還是炒作?》

公益組織代表:一位白髮老者顫抖著摘下眼鏡擦拭,喃喃道:“這夠建多少康復中心啊……”

太炸裂了,這恐怕是史上絕無僅有的,要知道今天的拍賣會原本的計劃是慈善拍賣總金額在200萬左右,可現在竟然有2.4億之多。

所有的現場工作人員都傻眼了,要不是何晴的身份,今晚的核心人物知道,恐怕還以為她是瞎胡鬧呢,但知道她的身份就明白,別說是2億了,就算是20億對人家來說也不是甚麼問題。

她可是君曉慈善基金會的負責人,那可是君曉集團自己的慈善基金會啊,哪裡會差這點錢。

許光在高磊旁邊,這一場慈善拍賣會,他算是開了眼了,這個開眼不僅僅是何晴的豪擲2億拍下了沒有甚麼價值的兒童手工課作品。他更開眼的是那個小白臉的殺傷力,下午傍了一個為他花了6000多萬,晚上又傍一個,被他忽悠著花了2個多億。

這還都是極品美女,還都是極品富婆,為甚麼自己一個都碰不到,老天何其不公啊。而且這些美女們就不睜開眼看看,這種小白臉碰上,輕者破財,重者破產啊。

高磊本來看到何晴這個身價,都有些自卑了,不知道一會上前與她說甚麼。想想下午時候,自己在她面前說著自己現在有多麼多麼的成功,那簡直是個笑話啊。她現在一場拍賣會花了2.2個億,而自己現在拿出來500萬都費勁。

不過許光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他要拆穿陳曉小白臉的真實面目,要何晴遠離他,不再被他騙。

為了避免被媒體圍上來,陳曉帶著何晴在完成款項支付後,離開會場,幾個想要上前採訪的媒體被安保人員擋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曉與何晴聯袂離開。

何晴珍珠耳墜隨步伐輕晃,襯得脖頸線條如宣紙上勾出的工筆美人。路過高磊不遠處,他頓時看的痴了,可惜何晴看也沒看他一眼。

高磊的指節無意識抵住掌心,直到指甲在面板上壓出四個月牙形的白痕。他本該移開視線的,可那兩隻交迭的手像一幀被強行定格的電影畫面——陳曉的拇指正摩挲著何晴的腕骨,而她旗袍袖口的珍珠紐扣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王建再待下去也沒有甚麼意思了,答應李老爺子的事情終歸沒有辦成,掃了顏面,好在老爺子可以理解,今晚的確太多意外,王建能出價2010萬,他已經很感激在心了。

“抽象直播說車”看到陳曉望向這邊,立刻把臉偏向一側裝作沒有看到他,今天一天被他侮辱了幾次,現在看到他就發抖,那傢伙太殘暴了。

快出會場的時候,高磊忍不住又跑上前去,高呼了一聲:“何晴,等等我。”

何晴臉色陡變,這人太煩了。而陳曉也停下腳步,問道:“這人是?”

她只能再解釋一遍,是高中學長,好纏人的那種。陳曉點了點頭,讓何晴先上車,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到了,戴著白手套的司機過來拉開了後門。

聽話,先上了車,高磊自然留給她男人處理。對付這種人,何晴除了不理他,也拿不出更好的辦法,現在是法治社會,總不能把他物理消滅吧。

高磊看她上車,又要上前,一旁的保鏢把他攔下來。

陳曉原本溫潤的眉眼像被冰刃劈開一道裂隙。一聲極輕的嗤笑從他喉間溢位,像是鋼琴鍵上某個不和諧音被刻意按下。他側頭瞥向高磊:“你找何晴有甚麼事嗎?”

高磊沒理他,因為何晴上車了,一旦關上車門,他可能就再也遇不到她了,他要向她拆穿陳曉這個小白臉的真實面目,要讓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真的對她好。

剛跨出半步,兩名保鏢便如鐵塔般橫亙在他面前。他們戴著戰術耳麥的手臂交叉成X形,肌肉將西裝撐出凌厲的線條,正是特種部隊標準的攔截姿勢。

“讓開。“高磊眯起眼睛。他注意到左側保鏢虎口的老繭——那是長期持槍留下的痕跡。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已經很久沒人敢無視他的問題了,陳曉單手插兜,淡淡的笑著,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生氣了。

他留下來,並沒打算對高磊怎麼樣。他沒有權力剝奪別人喜歡誰的自由,只是想告訴他何晴名花有主了,請他該放手就放手。他不至於誰喜歡何晴,他就弄死誰,他沒有那麼霸道。

但喜歡可以,你不能打擾,更不能像當初彭宇和夏彬騷擾趙香君時的作為,那就是找死了。

高磊被攔住,過不去。好在何晴上車後,車門也沒關,顯然是在等著這個小白臉,他此刻腦子嗡嗡的,連何晴坐的甚麼車都沒注意了。

隨後跟著出來的王建等人,倒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勞斯萊斯幻影,一前一後還有兩輛賓士GLS,看樣子是保鏢車輛。

好大的排場,想想晚上她豪擲2個億的情景,再看看這個陣勢,又似乎理所當然。

許光眼神閃爍,搞不懂江州的女大佬出門的陣勢都是一樣的嗎,上次那位也是這樣的車隊,只是上次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是加長版而已,甚麼時候江州流行這個了。

他看著陳曉,這人從今天起就是他的偶像了,做小白臉能達到如此高度,為甚麼還要奮鬥,就問一句為甚麼?

高磊本來還有點慫的,這時看到了王建他們過來,這可是華迪集團的副總裁啊,又是自己認識的,頓時覺得有了靠山了,對著陳曉故意大聲道:“你一個小白臉,憑甚麼管我的事?“

“小白臉?”陳曉原本含笑的唇角突然定格,像被按了暫停鍵的古典樂譜,他修長的食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錶鏈,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咔嗒聲——這是他心情不爽時的小動作。

忽然低頭輕笑出聲。這個本該溫潤的笑容卻讓周圍溫度驟降,彷彿大雪天推開玻璃窗的瞬間。

而這時,高磊還像是求援似的回頭對王建喊了一聲:“王總好。”,又對許光與“抽象”喊道:“兩位兄弟好。”

“抽象直播說車”本來看到陳曉,就有些遲疑,只是王建一直向前走他只能跟上,見到高磊好像被陳曉的保鏢攔住了,而且攔高磊的就是白天抽自己耳光的那位,他心想悄悄的離開這裡。

現在被高磊一喊,心裡頓時罵了一句:“草泥馬。老子跟你很熟嗎,你坑老子。”

果然,高磊這一嗓子,陳曉就看向了他們?淡淡的問了一句:“認識的?”

高磊這時要借力,當然要把王建高高的捧起。“這位是華迪集團的副總裁,那兩位一個家裡是漢江的企業家,另外一個是有500萬粉絲的大V,哪一個都不是你這個靠臉吃飯的傢伙可以相比的。”

陳曉笑了,朝“抽象直播說車”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草泥馬啊,高磊,我詛咒你全家被車撞。}

“抽象直播說車”的右臉肌肉突然痙攣起來——就像白天那記耳光還黏在面板上,火辣辣的刺痛順著三叉神經直竄到太陽穴。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聲,只聽見自己牙關相撞的咯咯聲,像寒冬夜裡凍僵的窗框。

“我讓你過來,你聾了?”,陳曉看“抽象”一臉懵逼,但遲遲不願意過來,頓時不悅的冷哼一聲。

王建臉色難看,這個購機吧高磊真能給自己找事,高磊怎麼樣跟他沒關係,“抽象”要再出事,這個KOC也沒法幹了,去演小丑算了。

“抽象直播說車”,慢慢的挪到陳曉面前三步遠,被保鏢擋住:“就站在這。”

看著他打擺子的雙腿,陳曉笑著道:“別怕,我這個人講究以德服人,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個Der,你這個無恥的玩意,老子聽你的,被你打完左臉伸右臉,現在在網上的播放量都要超過3億人次了。}

心裡罵罵可以,他現在一點也不敢反抗陳曉,忙點頭表示認同陳曉是個以德服人的人。

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是個好人,你是懂我的——”

王建都無語了,許光也佩服極了,沒見過人這麼無恥的,那麼欺負“抽象”,還要讓人說他是好人。

這時陳曉指著高磊,對“抽象直播說車”道:“可這個人,我明明不認識他,他卻罵我,而且連續罵我幾次,難道好人就他媽的該被人拿槍指著?”

他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八度,帶了一股肅殺之氣,“抽象直播說車”被他忽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本來雙腿就在打擺子,此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錯了,我錯了。”

陳曉皺了皺眉頭,“都說了我是好人,你這個樣子會讓人誤會的,到時怎麼辦?”

啊——“抽象直播說車”連忙掙扎著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啥問題,“抽象”的臉色更抽象了,這才反應過來,是他問的那句——“好人就該被人拿槍指著?”

“不應該,不應該。”

陳曉“欣慰”的笑了,“你是懂我的,你說有人罵我,該怎麼辦?”

高磊看他在這跟“抽象”說話,搞不懂“抽象”為甚麼那麼怕他,陳曉問這句話他也沒甚麼感覺,但是王建與許光則是亡魂大冒。

上午他抽“抽象”耳光的時候,就說過類似的話。

“抽象”果然也記得,條件反射似的說道:“誰罵你,就抽誰。”

嘖嘖——陳曉開心了,轉頭對高磊道:“你說這是你兄弟,但是你兄弟好像站在了公理與正義的一邊,他說要抽你呢。”

高磊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陳曉,不知道他甚麼意思,那“抽象”也是的,昨天見面他還吹的自己多麼牛逼,今天怎麼成傻逼了。

就在一群人都不知道陳曉甚麼意思的時候,保鏢動了,一把控制住高磊。

“幹甚麼,放開我,放開我。”,可憐他一個大男人在保鏢手上跟個弱雞子一樣,此時也只有“抽象”能理解他了,因為他的姿勢簡直是對自己白天的完美復刻。

對著“抽象”笑道:“去吧,你說要抽他的,抽到你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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