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濁氣不斷瀰漫,恍若編織出一片虛幻異界。
蘇承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煌鳳飄浮在他身側,笑意盈盈地鬆開指間玄印。
“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按照蘇承的建議,她以混沌氣息為基,再輔以玄奧陣理,構築出這座小型秘境。
只要在此地切磋修煉,既不會影響外界,也能儘快消耗多餘的混沌氣息,可謂物盡其用。
“接下來就有勞你維持秘境了。”
“無妨。”
煌鳳噙著溫柔笑意,身形緩緩隱去。“奴家這就去將大家帶進來。”
不多時,三道身影踏入此地。
呂紅汐略帶驚奇地打量四周:“這麼快就佈置好了?”
“也是多虧了煌鳳。”
蘇承笑了笑:“你只管放開手腳,盡情出招便可。”
呂紅汐收回視線,臉色漸漸變得複雜。
“我此番沒幫上甚麼忙,反倒讓你們操心”
“不必這麼說。”
黑將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人族夫妻之間本就該相互扶持,況且在此切磋也算修煉,並非甚麼壞事。”
“說的對。”
蘇承笑呵呵道:“我境界連番突破,也正需好好錘鍊武技與功法,由紅汐姐你來對練,再合適不過。”
呂紅汐聽兩人如此安慰,不由啞然失笑。
“好啦,我認真與你切磋就是了。只不過——”
她驀地話鋒一轉,瞥向靜立一旁的柔劍。“若要比劍,師弟你得用她與我一戰。”
蘇承眼神微動,捕捉到她眼底難以抑制的戰意。
“行,我也正好試劍。”
說罷,他招手喚來柔劍,正欲取劍。
但在此時,面無表情的柔劍卻輕輕解開大氅襟口,任由渾圓碩大隆出衣襟,主動將身子貼向他的掌心。
“呃”
蘇承愣了愣,玄光已在掌中閃爍,那柄濁弒大劍彷彿自雪浪溝壑間擠出,震得波濤盪漾不止。
柔劍面色微紅,呼吸稍熱,軟軟依偎上來,身形化作流光交織,凝為嚴絲合縫的漆黑手甲。
“.”
蘇承看著手裡的大劍,臉色稍顯古怪。
明明先前兩回喚劍,都沒有這般曖昧煽情,但這次怎麼會這樣.
“呵~”
一聲妖媚冷笑驀然傳來。
蘇承循聲望去,呂紅汐此刻明明嘴角帶笑,眼中卻似燃著赤色烈火,方才壓抑的魔化妖姿再度顯現。
“雖然靈性朦朧,倒是一具懂得討主人歡心的妖豔劍鞘。”
呂紅汐勾起一抹詭笑,抬手輕拂過不知何時喚出來的天魔劍。
“身為姐姐,我可得好好教教這個初來乍到的傻妹妹,甚麼叫聽話老實!”
“紅汐姐,你稍微冷靜——”
“師弟別說話。”
呂紅汐嗔怒般瞪了他一眼,周身魔煞劍意如沸,恍若紅蓮業火奔流肆虐。
“唔”
黑將軍被劍壓逼退,橫臂抵擋灼浪,目光卻略顯微妙。
眼下即便是她都能看得出來
呂紅汐是真的吃醋了。
“或許呂娘娘她一直都是將自己視作陛下的兵刃,如今這般仙器神兵誕生,這才起了較勁之心。”
壓抑許久的嗜戰之慾、爭寵之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шш ▪Tтkд n ▪¢〇
只不過.
黑將軍目光微動,忽見赤焰之中呂紅汐臉色愈發紅潤。
她怔了怔,隨即暗鬆一口氣。
果然是自己多慮了。呂娘娘再怎麼吃醋,也不至於對陛下動真怒,反倒有些躍躍欲試.
“壞師弟,接招!”
呂紅汐驀地嬌叱一聲,提劍捲起澎湃怒浪,率先出手。
蘇承也是哭笑不得,當即橫劍招架。
伴隨著道道鏗鏘劍鳴,更有兩人的呼喊聲不斷傳出。
“紅汐姐,氣勢那麼足,下手可別那麼輕。”
“你那我可來真的了!”
“這招不錯,濁弒都說姐姐你好厲害!”
“這時候就別哄我高興了!”
兩人交鋒片刻,呂紅汐已是又羞又惱,當即將魔心催動至極致。
霎時間,她的神情驟然變得冷漠如冰,猩紅魔紋遍佈周身,劍下招式愈發兇悍詭譎。
蘇承也收起嬉鬧之意,沉下臉色專心應對。
鐺鐺鐺——!
二人激烈碰撞,在混沌間不斷迸發開眩目劍光。
黑將軍在不遠處默默旁觀,不由得點頭暗贊。
呂娘娘不愧是劍修,即便修為境界在家中不算頂尖,但這出神入化的劍法,確實無人能及。
或許,天情她們此番讓呂娘娘同行,便是打著如此想法,好讓陛下能趁此機會錘鍊自身
轟!
劍光倏然爆散,一道身影騰空倒飛而回。
呂紅汐拂袖旋身,執劍穩住身形,神色冰冷地瞥了一眼。
“若想切磋,不妨一同出手。”
說罷,便再度提劍衝了回去,與蘇承戰作一團。
“.”
黑將軍目睹此景,心頭也愈發灼熱,唇角揚起一抹淡笑。
“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她猛地振臂一揮,玄氣流轉間化作猙獰長刀,氣勢磅礴地出招入戰。
“陛下,小心了!”
“好,一起來!”
秘境內不斷有玄光閃爍,可見交鋒之激烈。
時玄慵懶靠坐蓮臺之中,悠悠望著那團秘境霧氣,露出幾分無奈笑意。
“三個好戰之人湊在一起,不知要折騰到何時。”
“那些孩子尚且年輕,多多實戰,終究有益無害。”
紫傾乖巧跪坐在旁,輕聲道:“倒是這幅蓮臺,坐著可還舒服?”
“很不錯。”
時玄回以柔和笑意。“有勞你費心了。”
這蓮臺似乎是此界的一種珍寶,有蘊養肉身經脈之效。
“你先前也頗為勞累,是該好好歇息。”紫傾皓腕微抬,如有淡淡靈霧不斷瀰漫,令此地逐漸染上瑰麗色彩。
短短几個時辰,原本如同深淵鬼境的漆黑之地,已煥然一新,更添幾分縹緲仙韻。
時玄望著四周變化,心下感慨。
大家總算是沒白忙活.
“休息兩個時辰後,吾便可助你接續體內經脈。”
紫傾柔聲道:“或許不能讓你恢復至過往巔峰,但吾會盡力而為”
“能有所恢復,我便知足了。”
瞧著她一臉淡然笑容,紫傾暗暗讚歎。
這孩子雖年紀輕輕,心境卻如此沉穩,不愧是小蘇承的妻子
“嗯?”
紫傾眼神微動,望向不遠處的霧團。
秘境內刀劍交擊之聲漸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聲響。
好似浪花濤濤之聲,又像歡歌高吟,婉轉不休
“這是怎麼了?”“呃”
時玄一聽這動靜,頓時羞紅了臉,囁嚅著不知如何解釋。
切磋便切磋,怎麼打著打著還.
原以為有冷凝在場,他們倆應該不會如此胡來,可沒想到竟還是折騰了起來。
“先、先讓我瞧瞧。”
時玄紅著臉將神識探入秘境。
正維持著秘境運轉的煌鳳有所察覺,只是輕笑兩聲,便讓她看了個清楚。
“.”
原本正在激烈交鋒的三人,都已經是一絲不掛。
只看了一眼,時玄便面紅耳赤地收回神識,尷尬抿唇。
雖然知道冤家與紅汐偶爾在私下玩的花樣百出,可沒想到竟然還能擺出這般姿勢。
而且連冷凝那一板一眼的性子,都願意加入進去,兩個人並肩聯手在與冤家切磋僵持
“怎麼了?”
紫傾略顯疑惑地歪了歪頭。“莫非出了甚麼事?”
“不、不是,只是他們在.”
時玄羞得支支吾吾,不知作何解釋。畢竟這裡算是紫傾的地盤,如今冤家他們卻這般失禮的在此.
“原來如此。”
紫傾卻若有所思般點點頭。“看來,他們如今正是在雙修?”
時玄頓時一愣。
“你怎麼知道”
“吾可不笨。”
紫傾露出柔和淺笑:“能讓孩子你如此羞於啟齒,想來也只有此事了。”
“咳咳,對不住,他們”
“這有何好尷尬的。”
紫傾卻柔聲安撫:“雙修之事乃是陰陽合和,放眼萬界亦是至理,吾身為天道之靈又怎會嫌棄鄙夷。”
她側首看向霧團,玄眸流轉,彷彿已隱隱窺見其中動靜,不由得抿起一抹溫柔笑意。
“況且,還是這孩子.”
“.”
時玄看得一愣一愣的。
紫傾身形雖嬌小玲瓏,此刻卻洋溢著無邊母性,宛如真心寵溺著冤家的溫柔親孃一般。
十一若知曉,心情恐怕也會相當複雜吧
混沌秘境之中,三道身影好似緊密相依。
“呼呼.”
激烈喘息此起彼伏,劍氣與煞氣如電芒四散交織,不時照亮那油光水潤的曼妙胴體。
呂紅汐雙臂被擒,背身仰面朝天,雙眸劍意迷離朦朧,口吐蘭息。
她此刻額上魔角被一把抓住,恍若整個人被牢牢掌控,妖嬈身段更是彎曲成撩人弧度。
經歷幾番怒濤拍案,她如今渾身都軟得像是沒了骨頭,酥得連指尖都在發顫。
“呼——”
蘇承赤膊揹著大劍,將綿軟無力的呂紅汐拉起,順勢摟進懷裡。
她如今哪還有先前那妖冶冷媚,魔心劍意都已化作潺潺春水,雙腿都無力耷拉著。
“紅汐姐,心裡可還有氣?”
“唔都沒有了”
呂紅汐神色迷濛,沙啞呢喃道:“姐姐.輸了”
蘇承無奈一笑,親了親她的側臉。“紅汐姐可沒輸,好好休息吧。”
呂紅汐渾身微顫,不自覺露出些許甜蜜笑意,終究是抵擋不住睏意,靠在懷裡悠悠睡去。
“陛下.”
熟媚低吟在耳畔響起。
黑將軍衣衫不整地倚在一旁,同樣面泛紅霞,眼中似羞似戀。
經歷此番鏖戰,她亦是痛快酣暢。
無論施展何種招式,皆被蠻橫破解,幾番受挫,心底反湧起更深傾慕。
而又目睹這般場面,饒是她本心清冷,如今也不免有些情動難耐.
“可有傷著?”
蘇承將她身子攬來,低頭檢查了一番。“先前你捱了幾下”
“陛下多有留手,我並未受傷。”
黑將軍呼吸略微侷促,襤褸裙紗下美腿悄然磨蹭。
她冷峻肅穆的玉顏,此刻已染滿春潮,纖手情不自禁地撫上胸膛。
“倒是陛下似乎還未盡興末將可以為您”
話音未落,她便強忍著羞意轉過身來,玉指輕撩起破碎裙紗。
“你這是要.”
望著眼前這飽滿蜜梨,蘇承有些詫異。
黑將軍側顏被秀髮所遮,只見她朱唇微抿,細不可聞道:“末將又敗於陛下之手,如今是心甘情願想侍奉您”
蘇承聽得心頭微動,感慨長吁一聲,俯身緩緩貼上她的柔韌蠻腰。
“你若不後悔,我自會好好珍惜。”
“末將早就.認定了陛下.唔.”
美人玉頸高揚,墨髮翻飛,更有歡喜嚶嚀婉轉入心。
混沌秘境內劍氣戰火洶湧未散,但此刻卻再度上演又一場酣暢淋漓的痛快交鋒。
戰況愈演愈烈,鬥至興處,更是連番變幻招式,殘影交織紛紛,雙方可謂棋逢對手。
而在這酣戰之中,懸於蘇承背後的四神劍微微輕顫。
無聲無息間,她悄然化作那豐腴之姿,如同本能般從背後抱了上來。
良久後,秘境霧團漸漸散去。
蘇承抱著渾身癱軟的呂紅汐與黑將軍安穩歸來。
只是剛一定睛,便迎上時玄那略顯幽怨的小眼神。
“完事啦?”
“咳咳。”
蘇承乾笑著回首一看。“莫非秘境裡發生的事”
時玄雙手叉腰,沒好氣地橫來一眼。“是啊,我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蘇承:“.”
莫非,是煌鳳她對混沌之力還用得不太純熟?
時玄撇了撇小嘴:“折騰也就罷了,又用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手段。”
話雖如此,她還是上前幫忙扶過兩女。
蘇承輕笑道:“紅汐姐與凝兒體魄強橫,確實有些不好應付。”
“.看得出來。”
時玄瞥了她們兩一眼,心裡莫名有些豔羨。
體修果然還是有些好處的.
“孩子。”
而在此時,紫傾悄然迎了上來,噙著溫柔似水般的笑意,上前輕輕扶腰。
“若累著了,就快些坐下歇歇,吾來幫你揉一揉、捏一捏。”
“.”
蘇承神色稍顯古怪,還未開口,已被紫傾輕推著坐入不遠處的蓮臺。
嬌小玲瓏的玉人兒輕柔一笑,彎腰靠近,幫他揉按起眉骨。
“雙修之事,無需如此著急,有時稍稍輕柔些也好。”
“呃,我曉得了.”
“還有,陰陽流轉之際,可以再緩些,更有些好處。”
“咳咳.多謝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