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到底有多強?連九道魔影合一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也太離譜了。
“這個生靈恐怕已是真正的仙王之巔,有破王成帝的可能。”一位不朽之王感慨的說道。
雖然為敵,但也不得不感嘆石毅的強大。
“這對兄弟,比老夫走的都遠,必須全部鎮殺於此,否則後患無窮。”昆諦冷酷的說道。
“必須殺了他們,我界生靈的血,不能白流。”另一尊巨頭冷喝一聲。
下一刻,他們一齊詠誦另一種古咒,猶如魔音灌耳一般,響徹天上地下。
隨著咒語的出現,金色神廟中,那口起源古器輕輕顫動,被石毅打到千瘡百孔的無尚巨頭黑影有感,不再出手,而是抽身暴退,衝向那座金色神廟。
石毅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幕,毫不猶豫,招呼了一聲石昊,後者心領神會,轉身便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並且,走時,還對著遠方的異域生靈出手,準不朽之王、不朽者,接連爆碎,毫無抵抗之力,血雨紛飛,到處都是天哭地泣,慘烈無比,宛若人間煉獄。
異域諸王看到二人轉身便走的一幕,全都愣住了,因為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雙石氣勢正盛,難道不應該是睥睨此界,有我無敵嗎?怎麼他們剛剛唸完咒語,還沒發生甚麼呢,雙石就跑路了?
昆諦和無殤等人氣的發抖,異域損失這麼大,還以為能用起源古器這件大殺器擺雙石一道,將他們徹底留下呢,誰曾想,這兩個小子這麼狡猾,稍微有點危險就察覺到了。
“石毅!荒!你們兩個不是天下無敵嗎?跑甚麼?是害怕了嗎?”昆諦大吼,震的整個異域都在輕顫。
雙石回頭,石毅輕笑一聲,回答道:“今天突然有點事,改天再戰,先饒你們一命,好好珍惜為數不多的時光吧。”
“你!”
無殤等人憤怒。
雙石的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間就來到了異域破碎的界門前。
直到此時,金色神廟中的大殺器才準備完成。
一道正常高的人形魔影託著起源古器走了出來,箱體之上爆發出璀璨的光束,絢爛到讓人無法正視,極盡恐怖,釋放出讓仙王都駭然的威壓。
它似某種金屬,又像是玉石,通體流動著九色光彩,耀眼而神聖。
無窮無盡的光雨灑落下來,尋常生靈,只需一粒光雨墜落,就會當場炸開,慘死於此。
雙石遠遠的看見了這一幕。
石昊微微一愣。
“我似乎能免疫這種光束,當年和三藏、神冥進過葬地的那座古殿中,近距離接觸過起源古器光芒的照射。”他這般說道。
石毅搖頭。
“這只是表面的光束,你被照射過一次,的確不怕,但是,一旦起源古器真正開啟,以你目前的境界,也會遭遇重創,還會遭遇箱體內神聖黑暗物質的侵蝕。
沒必要讓自己受傷,想要感受那個領域的力量,還不如去找葬地的那一口,對你的作用更大一些。”石毅回應說道。
石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懂石毅所說的“作用更大一些”是甚麼意思,但是,他知道,石毅不會害他,是為他好。
說著,二人衝出異域,石毅回頭,一巴掌將異域界門所在的城門樓拍的崩塌粉碎。
隨後,二人徑直遠去,只留下異域諸王躲在金色神廟之後,在風中凌亂。
由於雙石跑的太快了,即便他們詠誦古咒,控制這道身影,也追之不上。
“不能就這麼算了,追殺過去。”有不朽之王建議道。
“追不上的,這兩個生靈速度太快了。”
“那就控制起源古器,滅掉九天十地。”一尊激進的不朽之王低喝著說道。
“仙域和九天十地同氣連枝,我們殺向九天,他們不會作壁上觀,屆時,諸王滅世大陣一出,即便我們有起源古器,也無法為所欲為,反而我界空虛,有可能被人所乘。”有巨頭搖頭嘆氣。
“嗤!”
黑影手中提著的箱體綻放駭人的光束,連不朽之王都一臉忌憚,敬而遠之。
昆諦、無殤等巨頭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誰能想到,雙石會來這麼一手。
經過激烈的心理掙扎,諸巨頭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追擊的想法,繼續追擊,不僅達不成目的,還會丟大人,說不定雙石會來個回馬槍,再把異域掏個底朝天。
“可恨啊!”
“不戰而逃,枉為仙王巨頭!”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界只能龜縮不出了。”
“葬域似乎也有倒向他們的傾向,我界幾乎沒有了生存空間,要不是有起源古器在,現在恐怕已經被滅掉了。”
“起源古器,不容有失,這是我界活下來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無殤搖頭。
“就怕那個石毅再做突破,破王成帝,到時,我界就將灰飛煙滅,永遠的成為歷史。”
無殤的話讓異域諸王沉默了,他們不相信這個世間有人能破王成帝,自古老的帝落時代到而今,也不知多少生靈被卡在仙王境,難有寸進,他們不認為有生靈可以做到。
可是,石毅的強大讓人心驚,這個生靈深不可測,說不定真的有那麼一絲可能。
“沒人能破王成帝,諸位不要瞎想了,屠夫、養雞的、賣假藥的,這些生靈,哪個比石毅弱?但他們都失敗了,不行,卡在那裡,石毅憑甚麼能成功?簡直是白日做夢。”昆諦掃視了一眼諸王,這般說道。
他在諸王之間還是頗有威信的,這麼一說,諸王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當年異域也對那個彪悍的男人產生了恐懼,可到頭來,屠夫不也無法突破嗎?
就在異域諸王商議之時,異域之外,大批的界海仙王來了,他們早就想衝擊異域了,一直在等待時機。
而今,雙石殺進異域,滅殺了不少異域之王,重創了異域,還轟塌了異域一道界門,這是入主異域的天載難逢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雙石為甚麼退走,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蓄勢待發。
“轟!”
本就是廢墟的異域界門又被轟的更碎了,一道又一道恐怖的身影降臨,矗立在天邊,聳入宇宙間,宛若一尊尊滅世魔神。
可怕的氣血,亂天動地,整個異域都陷入了一片風雨飄搖之中。
“界海仙王?”昆諦大怒,雙石進來大殺四方,也就算了,畢竟實力擺在那裡,這些界海仙王竟然也要趁人之危,來異域湊個熱鬧,是可忍,孰不可忍。
“找死!”無殤眸光冷酷,虛空都炸開了。
“把這些界海仙王全部留下。”手持紫金葫蘆的巨頭大喝道。
隨後,異域五巨頭不顧巨大消耗,催動那道正常人高低的魔影,提著發光的起源古器便衝向界海仙王堆中。
“這是……”
界海仙王感覺到了不妙,稍一猶豫就遭了大劫,被起源古器散發出來的光芒照射到,而後發出慘叫。
“啊,不好,這東西能滅仙王!”
恐怖的起源之光在界海仙王中爆發,造成了極其恐怖的結果,原本氣勢洶洶的界海仙王們,瞬間亡魂皆冒,朝著外界逃去。
“哪裡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異域生靈殺了過來,攔住界海仙王,將對雙石的怒火全部撒在了界海仙王的身上。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但凡被那恐怖的光束照射到的界海仙王,都驚恐的發現,自身的仙王本源在枯竭,陷入死亡境地中,這是何等恐怖的事。
最終,只有寥寥幾個界海仙王驚慌失措的逃了出去,頭也不回的逃向堤壩界方向。
異域諸王沒有追擊,因為掌控起源古器是需要巨大消耗的,現在的異域,損失慘重,已經沒法承擔更大的災劫了。
遠方,雙石矗立在殘破的宇宙之間,看到界海仙王慌不擇路逃竄的一幕,全都有些發呆。
不得不說,這些界海仙王有些頭鐵,沒看到他們兩個都跑了嗎?還敢衝進去。
“估計他們以為我們和異域拼了個兩敗俱傷吧。”石毅看了石昊一眼,他身上有和魔影對拼時留下的傷勢,而石毅自身,始終被羽化仙光所籠罩,那些仙王看不透。
仙域、九天十地,甚至是葬域方向,都有目光投來,為異域的驚變所震驚。
前兩個介面,石毅囑咐過,讓他們不要插手,只是讓仙域諸王準備好諸王滅世大陣,防止異域發瘋。
“兩位道友,異域之中是甚麼情況?”仙域諸王傳音。
在那宏偉的古城之上,盤王、混元仙王等,皆來了,足足有二十多道身影,望著與仙域對峙了不知多少個紀元的異域古城轟然崩塌,化作廢墟,諸王心有感慨,他們都曾在這裡大戰過,甚至有好友血染此地,還以為兩界會一直這樣對峙下去,沒想到,頃刻之間,那座不朽的雄關便灰飛煙滅,成為歷史。
“異域諸王發狂了,催動了起源古器,我們不得不退走,這些界海仙王純屬是誤判了形勢,估計有不少人死於非命。”石毅輕語。
九天十地的仙王也來了,望著那口猙獰大洞,久久不語。
這就是立身在仙王境頂點的生靈的恐怖之處嗎?兩個人而已,就殺穿一界,所向披靡。
昆諦等人解決了界海仙王之後,來到那口大洞前,與界外的諸王對視,眼神冷冽。
“昆諦,諸王滅世大陣已經準備好了,不要以為有起源古器就能為所欲為。”盤王輕喝。
“哼!”
昆諦等人冷哼一聲,出手將那口大洞暫時添堵上,沒有繼續開戰,對上那麼多仙王,異域真的沒有優勢,而今的他們,只能依靠起源古器來守界了。
“異域退走了,諸位也回吧,這一戰,異域元氣大傷,沒法興風作浪了,現在的他們就像甕中之鱉,在慢慢等死。
有那起源古器在,我們暫時不要動手,免得他們不管不顧,造成不可承受的後果。”石毅開口。
兩界仙王點頭,各自返回古界之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界不約而同,都在與異域接壤的地方加強了警戒,免得這一界狗急跳牆。
至於葬域,不少葬王洞悉了異域之戰的慘烈,死了太多的不朽之王,這一戰,讓葬域葬王們清楚的認識到了雙石的恐怖戰力,對於石毅先前提到的結盟,相互守望的事,許多葬王頗為意動。
“雙石,已然無人可擋了,兩個人而已,就壓的一個大界抬不起頭來。”有葬王感慨。
九天十地,雙石歸來,諸王相迎。
青蓮、燼主、斷淵、天下第二等,都來了,所有人都面帶笑意,這一戰,打出了赫赫威名,現在,不僅石毅威震諸天,石昊也不遑多讓。
他在堤壩界時,打的昆諦都節節敗退,這種戰績,界海仙王看在眼裡。
“忘了給大家介紹了,這是我界的兩個新成員。”石毅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從虛空中走來,正是黑暗柳神和蛄。
看到黑暗柳神時,天下第二、仙金道人、石王等皆是一喜。
“祖祭靈?”
在仙古紀元,祖祭靈可是一尊強大的巨頭,她若回歸九天十地,對此界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增強。
“不對,這不是祖祭靈!”天下第二面色大變。
“她是祖祭靈的軀體,被黑暗物質催生出了全新的元神,不過各位不用擔心,她是自己人。”石昊出聲。
眾人面色不變,有雙石擔保,還有甚麼可擔心的?雙石的實力,他們看在眼裡,即便黑暗柳神有問題,也掀不起風浪。
當天下第二、仙金道人,還有石王的目光落在蛄身上之時,先是震驚,難以置信,隨即變得恨意滔天,殺氣狂湧,當年,蛄在關鍵時刻叛投異域,給原始古界這邊造成了無法想象的傷害,甚至,原始古界領袖之死也和他有關,他打出了最後一擊。
這個生靈,早就被他們列入必殺名單之上了,此刻竟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九天十地,這讓他們無法忍受,當即就要出手,鎮殺叛徒。
蛄苦笑一聲,沒有反抗的意思,當年他確實演的太逼真,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都封印了,能不逼真嗎?直到這個紀元才漸漸回憶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