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兩個人相愛的機率,是9%
……
這麼浮誇的話,換成是李小沁的話,肯定不會相信,就是覺得路風在哄她開心。
李小沁就是這麼個理智的人。
不過,眼前這個人是楊蜜。
聽到路風的話,楊蜜頓時眼角彎彎的笑起來,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將路風牢牢的鎖起來。
腦袋更是湊過來,在路風的臉上,瘋狂的親吻了一會兒。
“老公,你真是一個大才子,出口成章,每每都有浪漫唯美的話語。我感覺自己特別幸福。”
任何為人稱道的美麗,都不及我第一次遇見你?
這句話真的太美了。
楊蜜心裡暖的一塌糊塗,真的要醉了。
她知道,其實自己沒有那麼漂亮,娛樂圈當中,比自己漂亮的女明星,也有不少。
但無所謂。
那些女明星,可收不到,這種浪漫唯美的稱讚。
“我也一樣。跟你在一起,就跟做夢一樣。”
路風低下頭,淺淺吻了楊蜜一下,語氣感慨的說道:“小財迷,你知道嗎?人的一生會遇到約2920萬人,而兩個人相愛的機率,是9%。”
“你看,我們能夠像現在這樣,躺在一起,互相聊著天,互相抱在一起,這個機率,是多麼渺小?”
——世界之大,為何我們相遇?是緣分,還是天意?
都不是。
一切都是我的精心計劃!
……
當天晚上。
楊蜜忍不住想脫路風的衣服,總是想發生點甚麼。
但她始終沒有得逞。
幾次下來之後,楊蜜也有些無奈,只能縮在路風的懷裡,安安靜靜睡了一晚上。
凌晨4點。
外面天黑漆漆的一片,距離天亮,還有好長時間。
但楊蜜已經睡不著了,瞪著一雙大眼睛,在黑夜當中,靜靜的觀察著路風。
其實,她心裡有些酸。
她非常清楚,路風之所以不碰她,不是因為她不夠漂亮,或者不夠有魅力,大機率還是因為劉師師。
至少在這個劇組,在劉師師在的地方,路風很是剋制。
不過轉過頭來一想,楊蜜心裡也挺高興的。
從某個角度來看,路風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他對於感情,還是很認真的。
雖然,劉師師是自己的情敵。
但無所謂。
劉師師已經是過去式了。
遲早有一天,她楊蜜會變成路風的唯一。
到時候,路風在其他劇組,面對其他女人誘惑的時候,大機率也會像今天一樣,堅守著陣地,沒有得到授權,不會隨便開槍。
“老公,你說你,渣也渣得這麼清奇。我就沒見過你這種人。真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可愛。”
越看路風越是喜歡,楊蜜忍不住淺淺吻了一下路風的臉頰。
然後一個人在旁邊竊喜。
過了一會兒,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楊蜜小心翼翼的起床,穿好衣服之後,靜悄悄的原路返回。
她是一個很懂事的人。
已經是劇組的最後一天了,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惹出一點動靜,給路風帶來麻煩。
“兩個人相愛的機率,是9%……哈,真不知道這組資料,他是怎麼算出來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路風昨天晚上,跟她說的那句話,楊蜜覺得特別的暖心,特別的甜蜜。
高質量戀愛,談起來就是舒服。
就像那句話說的,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度。談戀愛也是一樣的,不在於時間長短,而在於質量高低。
希望天趕緊亮吧,劉師師趕緊走吧。
明天之後,路風就是我的了。
……
劇組。
路風飾演的徐長卿抬起頭,看著天空。
這裡本該有特效,應該是漫天雷劫落下,徐長卿準備接受成仙之前的最後一次考驗。
不過,卻在被九天雷劫劈中的那一瞬間,讓他回憶起了前世今生的種種。
於是在這一刻,他放棄成仙的機會,趕回到紫萱身旁,耗盡一切生命力,救活了白髮蒼蒼的紫萱。
“我翻遍十萬大山,不為修仙長生,只為與你在途中相見。”
路風改臺詞了。
因為,他覺得原版的臺詞,寫的不咋地,這裡直接引用了倉央嘉措的詩句。
聽到這句話語,滿頭白髮的紫萱,蒼老的臉上,滑落兩道淚痕,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咔!”
“全劇殺青!”
李國笠導演看了一眼路風,居然臨時改臺詞?
不過,考慮到,路風是唐人的第二大股東,自己的小老闆,李國笠導演還能說甚麼?
“路總,剛才那句臺詞,改的不錯。”
恭維了一句之後,李國笠導演小聲問了一句:“對了,路總,【江西銅業】我8.5的成本,現在已經12塊了,要不要跑?”
“李導,股票的短期漲跌,沒有人可以預料。但中央已經發布了經濟寬鬆計劃,用來提振內需,尤其是基建方面。不出意外的話,【江西銅業】漲個5倍,問題不大。”
路風腦海中閃過了一些記憶。
這些資源股,大機率都可以漲到明年的9月份左右。
因為,明年的9月份,總理說了一句話:【有人把一攬子計劃,簡單說成是4萬億投資,這是一種誤解】。
好像是這句話之後,資源股的牛市結束了。
可惜,路風的錢,有更好的去處。要不然的話,吃他5倍漲幅,也是挺爽的。
“明白了。那我等漲到45塊錢,再跑!”
路風一句話,李國笠導演心中就有數了。
雖然,路風自己沒有買,但路風擁有極其強大的做空心得,估計等漲到5倍左右的時候,路風就該進場做空了。
到時候,他們反手跟著做空。
一個股票,來回割,賺兩筆錢。
光是想想就很爽。
李國笠導演問完之後,回到了劇組。
其他工作人員,紛紛跑過來詢問:“李導,路總怎麼說?要不要在這個位置上做空?”
李國笠導演,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笑著說道:“路總說了,大家放心持有【江西銅業】,起碼可以漲5倍。”
5倍?
現在才漲了50%呢。
必須加倉!
這部劇拍完了,劇組工作人員,都可以放鬆一段時間。
再加上,跟著路風,在金融市場這邊,也賺了不少錢。
這部戲,他們算是大豐收。
……
殺青宴。
熱熱鬧鬧搞了一下。
路風被劇組工作人員灌了不少酒。
他感覺這樣下去不行,喝了幾杯之後,直接裝死。
胡戈與袁泓搭了把手,將路風扶回房間。
“走,老胡,我們回去繼續喝。”
“路風這傢伙,甚麼都好,就是酒量太差了,每次喝了幾杯,直接就醉倒了。”
胡戈與袁泓隨意閒聊著,又回到樓下。
當天晚上。
殺青宴之後,劉師師選擇坐飛機,直接回燕京,離開這個傷心地。
剛才,路風喝醉的時候,她其實鬆了一口氣。
因為,她真的好擔心,萬一路風喝醉了之後,過來跟她說,讓她別生氣了,都是他的錯,希望她給自己一個機會。
劉師師知道,自己一定會心軟。
她根本拒絕不了,路風的任何要求。
幸好,路風還是跟以前一樣,喝醉酒之後,直接倒下,不會說甚麼亂七八糟的話,擾亂她的心境。
“師師,我來幫你一起收拾。”
晚上8點左右,劉師師準備出發去蕭山機場。
唐焉過來幫她一起收拾東西,讓劉師師的心裡非常感動。
唐焉真是自己的好姐妹。
比楊蜜這個敵蜜強多了!
“謝謝你,糖糖。”
劉師師握了握唐焉的手,眼眶一下子微紅了起來,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至於楊蜜,從殺青宴結束之後,就將門給關上了,完全不準備來跟她道別甚麼的。
劉師師也知道,楊蜜巴不得她早點滾。
收拾了一會兒,其實也沒甚麼好收拾的,就幾件衣服而已,好多東西,劉師師隨手就扔掉了。
免得帶回家,睹物思人。
半個小時之後,劉師師收拾完了東西,準備坐公司安排的大巴車,去蕭山機場,然後直接回燕京。
這個傷心地,她再也不來了。
眼看劉師師就要上車了,唐焉拉了她一下,認真的問了她一句:“師師,就這樣走了嗎?你有沒有甚麼話,想讓我帶給路風的?”
劉師師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最終搖了搖頭。
說再多,有甚麼意義?
她反正是不想繼續當小三了。
“你沒有的話,就聽我說一句吧。”
唐焉將劉師師拉到一旁,然後輕輕跟她擁抱了一下,模仿著路風的語氣說道:“娘子,別走太遠,我等你回來。”
甚麼鬼?
唐焉究竟在說甚麼?
叫誰娘子呢?
反應過來之後,劉師師腦子懵了一下。
下一刻,她瞬間明白了這句話是路風讓唐焉轉達的,一下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察覺到劉師師明白了甚麼,唐焉裝作尷尬的說道:“路風他不好意思來送你,畢竟,你最近的樣子,有些嚇人,他不想跟你吵,破壞你的心情。”
“剛才那句話,是他讓我轉達給你的。”
唐焉其實有些嫉妒劉師師。
憑甚麼大家都是女人,你就能得到路風的偏愛?
大家都談過戀愛。
憑甚麼,你的初戀是這個樣子的?
唯美的如詩如畫,就算分手,也沒有跟你吵過一句,反而等著你回來。
而我的初戀呢……
不提也罷,提起來就噁心。
“我走了。”
劉師師強忍著內心的痛楚,默默看了一眼路風酒店的房間窗戶,一臉決絕的,上了大巴車。
不要再想你,不要再愛你。
就讓這份感情,隨風而去吧。
劉師師上了大巴車之後,直接戴上了眼罩,假裝睡覺。
要不然的話,別人就會看到,她眼圈紅的一塌糊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已經不想聽到,別人在背後對她議論紛紛。
“天灰了,雨墜了,視線要模糊了,此時感覺到你的重要。”
“愛走了,心走了,你說你要走了,我為你唱最後的古謠。”
誰知道,大巴車剛開出去沒多久,大巴車上的車載電視,開始播放起了一個mv。
劉師師看不到mv的畫面。
但這個聲音,她恐怕到死都忘不掉。
隨著那歌詞唱起,劉師師覺得,自己的心都揪了起來。
不要。
不要唱下去。
趕緊換節目。
求你了……
可惜,車載電視聽不到她的祈禱。
“紅雨瓢潑,泛起了回憶怎麼潛?你美目如當年,流轉我心間。”
“渡口邊最後一面,灑下了句點。與你若只如初見,何須感傷離別。”
就在下一刻,那唯美動人的歌詞和旋律,如同一柄利劍,瞬間穿透了劉師師的心扉。
讓她一時之間,捂著胸口,瑟縮成了一團。
心痛的一塌糊塗。
今天外面沒有下雨,自然談不上甚麼紅雨瓢潑。這裡也不是甚麼渡口,自然也沒有甚麼最後一面。
可不知為何,劉師師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泛起了無限的回憶。
路風的笑容,哄她開心的溫柔模樣,跟她說冷笑話時候的故作認真,一幕幕,都流轉在她心間。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可惜我只是過客,不是你的歸人。
你頂多只是在我身邊,駐足了那麼一會兒。
歌曲唱了多久,劉師師心中就難受了多久。
好在,5分鐘之後,歌曲終於唱完了。
劉師師鬆了一口氣,準備擦乾眼淚,忘記這一切。
她甚至從口袋裡,拿出來兩個耳塞,堵住了耳朵,不想再聽路風這首歌。
卻在這時候,她手機抖了一下,收到了一條路風發過來的簡訊。
“劉師師小姐,你知道嗎?人的一生會遇到約2920萬人,兩個人相愛的機率,是9%,稱得上是奇蹟。”
“感謝你,讓我相信,這世上有奇蹟。”
“最後,鄭重警告你一句,必須好好的。不然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你這個偷了我奇蹟的女人!”
就連分手,你也要說的這麼唯美嗎?
大才子,了不起啊?
劉師師的內心,狠狠的咒罵了路風幾句,可閉上眼睛之後,她不得不承認,大才子,確實了不起。遇到過路風這樣的人,以後,她還怎麼看得上其他男人?
“哎。”
千言萬語,化成悠悠一嘆。
別了,壽仙谷。
別了,《仙劍三》。
別了,我的奇蹟。
——你說要刪除關於我的一切,也包括那些回憶嗎?
……
劇組酒店。
9點左右,楊蜜終於從房間裡出來了。
看到唐焉在房間裡,收拾東西,楊蜜探頭探腦的走過去,小聲詢問了幾句:“糖糖,劉師師走了吧?”
!
“嗯,走了。一個小時前走的。”
唐焉淺淺笑著,心裡卻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楊蜜以為自己贏定了,卻不知道,路風壓根就沒打算放過劉師師。
劉師師想離開路風?
她走得了嗎?
估計這會兒,劉師師在車上,就已經開始反悔了。
“糖糖,謝了。”
楊蜜輕輕笑了一下,轉身準備去找路風。
卻被唐焉給喊住了:“蜜蜜,你不用去了。路風剛才也走了。”
“甚麼?路風也走了?他怎麼沒跟我說?”
楊蜜皺著眉頭,心裡有些不高興。
氣死老孃了。
劉師師剛走,還以為,今晚可以喝路風這口湯了。
沒想到,路風這個死東西,一點機會也不給自己。還說甚麼,任何為人稱道的美麗,都不及他第一次遇見我。
大騙子一個!
太可惡了!
“蜜蜜,你也別生氣。”
唐焉悠悠一嘆,嘴裡發酸的說道:“路風之所以走的那麼急,好像是熱芭給他打電話,說是李小沁排練的時候,被道具砸了一下。”
在外人眼裡,李小沁就是個無名之輩。
但不管是唐焉,還是楊蜜都知道,劉師師之所以強忍著痛苦,也要離開路風,就是因為覺得,戰勝不了李小沁。
她們兩個,連劉師師也戰勝不了。
更不用說,最終大boss李小沁了。
現階段,無論是誰跟李小沁爭寵,無異於自找死路。
不過,李小沁真的受傷了嗎?
會不會變成殘疾?
會不會毀容變成醜八怪?
楊蜜心裡好奇無比,看向唐焉,本想問一句,突然覺得,還是別問了。
這種話問出來的話,顯得自己內心有多麼惡毒。
轉過身去,楊蜜給路風發了條簡訊:“路風,我聽說李小沁受傷了,沒甚麼事吧?”
“我也不知道。”
路風回了一句之後。
楊蜜繼續給他發簡訊,便如同石沉大海一樣,再也沒有得到回應。
楊蜜輕嘆了一口氣,停下了動作。
她知道,這會兒,路風心煩意亂,胡思亂想,根本沒心思跟她廢話。
“你就這麼關心李小沁?要是我受傷了,不知道你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不顧一切的來找我。”
楊蜜悠悠嘆了口氣,內心腹誹了幾句。
應該會吧。
路風這死東西,花心歸花心,在這方面,還是挺有責任心的。
……
從壽仙谷到魔都。
開車的話,起碼要4個半小時。
尤其是晚上,視線不是很清晰,司機也不敢開的太快。
萬一發生甚麼車禍,他可擔不起責任。
胡戈的前車之鑑,可還擺在那裡。
因此,司機一直控制著車速在100碼左右,也不敢開的太快。
見到路風雖然沒說話,但一直看著前面,估計挺著急的,司機忍不住勸了一句:“老闆,你先睡一覺吧。到家估計要凌晨2點左右。”
“沒事,你慢慢開,我不著急。”
雖然嘴上說著不著急,但路風這會兒已經完全沒了其他心思,只想趕緊回到家,看一看李小沁傷的怎麼樣。
熱芭在簡訊裡面,也沒說清楚,就說李小沁被甚麼東西颳了一下,出了不少血。
她也不清楚到底甚麼情況,正往醫院跑。
“希望小沁別出事,不然,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路風非常確定,肯定是發生蝴蝶效應了。
在另外一個時空,這個時間段,李小沁早就跟著榮信達去拍《紅樓夢》了。
根本沒有發生過甚麼事故。
但路風也知道,自己乾著急也沒有用。
他不是醫生,現在也不瞭解情況。
不過,讓他在車上睡覺,那是完全睡不著的。
先在車上養精蓄銳吧。
……
因為是晚上,高速路上幾乎不堵。
不過,路風運氣不好,中間有一段路,在某個山洞口,發生了一場車禍,堵了半個小時。
大概在凌晨2:30左右,他終於回到了家。
讓司機把車開回公司休息,路風直接往醫院跑。
醫院就在他家門口,步行也就幾分鐘,方便的很。
“熱芭,情況怎麼樣?”
來到醫院,路風第一時間看到了守在門口的熱芭。
“路風,沁姐流了好多血。嗚嗚,她不會出甚麼事吧?”
熱芭看到路風來了,上去就抱著路風哭,哭得特別慘烈,讓路風心裡咯噔了一下,整個人幾乎有些恍惚。
他跌跌撞撞推開熱芭,跑去病房裡看了一眼。
李小沁正躺在病床上,手臂上吊著掛瓶。
李小沁也沒睡著,半張臉被紗布包著,整張臉腫大了起來,路風差點沒認出來。
“小沁,你沒事吧?”
路風心裡揪了一下,突然覺得好心疼。
強忍著鎮定的樣子,路風走到李小沁的床邊,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不知為何,眼眶還是有些紅了起來。
他真的內疚無比。
想著自己天天在劇組,跟其他女明星搞曖昧,李小沁卻躺在醫院裡,他可真不是東西。
“路風,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李小沁看到路風,非但沒有哭訴,也沒有委屈,反而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似乎還有一些不好意思,讓路風連夜趕了回來。
“路風,你先回家睡覺吧。我沒甚麼事情,就是縫了幾針。縫針的時候倒是挺痛的,這會兒倒是沒感覺了。”
李小沁真是個堅強的女孩。
路風發誓,自己沒見過像她這麼堅強,不怕痛不怕苦的女孩……但李小沁越是這樣堅強淡定,反而讓路風越是心痛。
“我看著你睡覺。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可惜,系統沒有開出甚麼超級醫術。
路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這裡陪伴李小沁,給她一點心理上的支援。
過了一會兒,李小沁這才緩緩開口:“路風,其實那個道具砸下來的時候,我也有些害怕。”
“我心想著,完了,這下要毀容了。”
“醫生跟我說,只要縫幾針,恢復的好的話,傷疤幾乎看不見,我真的鬆了一口氣。”
“我本來長得就不是特別漂亮,要是再毀容了,老天對我也太殘忍了。”
李小沁剛一說完,路風就忍不住開始反駁:“誰說你長得不是特別漂亮?在我心裡面,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那個。”
“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聽到路風這麼說,李小沁心中頓時有些甜蜜,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一笑起來,眼角就會彎彎的,出現往上翹的魚尾紋,可這一刻,突然牽扯到了傷口,讓她疼了一下,只好忍住了笑容。
“別笑別笑。小心傷口。我不逗你了。”
路風摸住李小沁的臉,控制住她的表情,讓她千萬不要笑,一旦笑起來,眼部的肌肉也會不受控制,萬一影響傷口癒合,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我不笑了,我睡覺了。”
不知道為甚麼,只要路風在她身邊,李小沁就特別安心,彷彿整個人都有了依靠,像是漁船到了她的港灣。
沒過一會兒,她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見李小沁真的睡著了,不像是裝的,路風淺淺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手輕腳地離開病房。
路風出了病房,找到護士臺那邊,詢問了幾句,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李小沁就是被道具颳了一下,眼皮被割開,縫了幾針,恢復的好,基本看不出來。
只是因為劃傷的位置,比較敏感,是在眼皮上面,流了不少血,李小沁捂著臉來醫院的時候,確實挺嚇人的。
熱芭迷迷糊糊的,就是聽李小沁的小姐妹說,李小沁眼睛受傷了,可能要變成瞎子,她一下子慌了。
雖然,熱芭時時刻刻跟李小沁搞內鬥,想把李小沁搞走,自己上位當路風的女朋友。
但是,她只是嘴上叫的兇,內心裡善良的一塌糊塗。
李小沁好歹跟她做了這麼久的朋友,同住一個屋簷下,也快半年了,如果李小沁變成獨眼龍,熱芭光是想想,心裡就好難受。
就是因為熱芭哭的那麼傷心,讓路風嚇了一大跳。
這會兒,問清楚情況之後,路風來到走廊上面,看到熱芭瑟縮在角落裡,還在那裡哭個不停。
他忍不住有些無語。
路風一把將熱芭拉了過來,抱在自己懷裡,安慰了一句:“好啦,別哭了。我問過醫生了,小沁沒事。沒想到,你這麼關心小沁。這一下,我總算放心了。”
雖然,熱芭和李小沁,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面吵過架。
但也不知道為甚麼,路風總覺得,這兩人有些不對付,互相之間,似乎看對方不順眼。
他現在終於確認,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
“我才不是關心李小沁。我就是想著,李小沁要是變成了獨眼龍,以後,你就要娶一個獨眼龍當老婆,會被人笑的。”
剛才,路風在問醫生的時候,熱芭也聽到了,原來李小沁一點屁事都沒有,就是眼皮上面縫了幾針。
恢復的好,連個疤痕都看不出來,頂多只有淺淺的一道細線。
熱芭真的服了。
就因為這麼一點小傷,路風連夜從壽仙谷趕過來,坐了四五個小時的車。
聽說,今天還是路風的殺青宴。
估計,飯也沒好好吃。
除此之外,路風身上一股酒氣,估計喝了不少酒,本該在酒店裡好好睡覺休息,就因為李小沁的事情,連夜爬起來。
真讓人心疼。
都怪李小沁。
唱戲都唱了這麼多年了,還這麼不小心,還會被道具給刮到?
真不知道腦子在想甚麼。
“既然,李小沁沒事,我回學校了。”
熱芭莫名有些生氣,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路風跟了上去,拉住熱芭的手:“你啊,刀子嘴豆腐心,就知道在我面前耍橫。明明很關心小沁,嘴上說的這麼兇。”
在外人面前,熱芭慫的跟蝸牛一樣。
稍微有點危險,立馬縮在角落裡,動都不動一下。
也就在他面前,囂張的一塌糊塗。或許是知道,他從來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跟熱芭計較。
“路風,李小沁甚麼也幫不了你,還整天給你惹事,我都不知道,你喜歡她甚麼?”
熱芭對李小沁的羨慕嫉妒以及憤恨,早已經藏在心中多時,今天終於藏不住了,一股腦兒朝著路風抱怨。
路風無言以對。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哪裡需要這樣斤斤計較?
要是換個人,這麼吐槽李小沁,路風說不定就要生氣了。
不過,這個人是熱芭,路風就當沒聽到。
這會兒,路風也不知道熱芭為甚麼生氣。
然而,對付熱芭,他有絕招。
轉過身去,在醫院門口,路風背對著熱芭,回頭喊了一句:“瞧你這生氣的樣子,一定是沒吃晚飯,又犯低血糖了吧?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揹你回家。”
熱芭撅了撅嘴,一臉的不情願。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不難受。
你對李小沁這麼好,剛才聽說她流了好多血,你差一點沒站穩……想來在你心中,一定愛她愛得很深。
我就是想不明白,她有甚麼值得你如此喜歡的?
她一定給你下了降頭!
“熱芭小公主,還請上來。再不上來的話,你的騎士就要去迎接另外一個小公主了。”
路風轉過頭來,衝著熱芭笑了一下
“既然是我的騎士,怎麼能去迎接另外一個小公主?你這是投敵背叛。我要判你的刑。判你【無妻徒刑】。”
熱芭哈哈一笑。
她知道,路風光是用耳朵聽,大機率是聽不出【無期徒刑】與【無妻徒刑】的區別。
這會兒,熱芭也不跟路風客氣了。
走到路風背後,熱芭輕輕一躍,直接跳到了路風的背上,將整個人壓了上去。
尤其是腦袋,一定要貼在路風的背上。
還是以前那個感覺。
一點都沒有變。
真好。
風吹過來時,吹拂著熱芭散落下來的秀髮,讓熱芭想起了在烏市的那個傍晚。
漫天的楓葉落下,如同星河灑落人間,點亮了她內心的那一縷怦然心動。
“路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樣子嗎?”
抱著路風的脖子,腦袋貼在路風的背上,熱芭情不自禁的問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