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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今夏: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女菩薩

2025-03-12 作者:知稚

第83章 今夏: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女菩薩

天色漸晚,遠處的塞納河宛如一條蜿蜒的銀帶。

有幾個孩子正歡快嬉戲的從池野和今夏的身邊跑過。

老佛爺頭上的白色貝雷帽已經摘了下來,換成了一副毛茸茸的耳包+兔耳朵髮夾,精緻的小臉上還掛著一副池野同款女士墨鏡。

腳踩平衡車,手裡端著一杯星巴克,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大把“小玩意”。

一一“分配”:“這個是給姑姑的,這個是給蜜姐的,這個嘛…給我家老佛爺。”

旁邊拎著兩大袋東西的池野一懵:“老佛爺?!”

合著你家真有老佛爺啊?!

“呀?”

今夏眨了眨桃花眼,將東西放進池野的袋子裡,然後順手就從袋子裡再次拿出一個她最喜歡的“小玩意”——當地“特產”,一條很漂亮的手鍊,精心雕琢的香榭落葉造型,由純淨的水晶製成,每一片“落葉”都被打磨得極為精緻。

不貴,但這是她今天最喜歡的東西。

“池老師你別吃醋,這個是給你的,我最喜歡的。”

池野看著這串自己花錢買的手鍊,沉默點頭:“謝謝你,女菩薩。”

“嗯~”今夏歪頭:“不要叫我女菩薩。”

“為甚麼?”

老佛爺想了想,嗲嗲說:“女菩薩是對所有人好,但我只對你好呀,池老師,所以,我不是女菩薩,我是…你的女菩薩!”

池野:“……”

姐太嚴謹了,自愧不如。

“前面就是塞納河了嗎?”

今夏踩著平衡車慢慢悠悠,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指揮:“肘肘,我們去看看!”

池野點頭,但剛滑走沒一會兒,今夏一雙精緻的桃花眼落在了不遠處某個商販手中的…氫氣球上。

糾結片刻,看著池野已經被“佔滿”的雙手,尤其是他表現出的疲態,放棄了想法,繼續朝前慢悠悠的滑。

落在身後的池野見狀,想了想,走到對面,用標準普通話跟對方“意念交流”,隨後咬牙大氣甩出鈔票,將一大把氫氣球全部拿了過來。

“Merci pour le cadeau,vousêtes un bon personne!”

池野沒聽懂他的話,但估計就是感謝之類的酸言酸語!

他攥著一大把氣球,走回老佛爺的身邊。

“咦!”

今夏回頭注意到這一幕,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又轉而矜持,哼哼說:“池老師,你這樣搞得我好霸道,看到甚麼就要甚麼。”

“在我這裡,你永遠可以這麼霸道。”

池野現在也是學會了,開始各種上手段,聽得今夏小腦袋都暈暈乎乎的,側過頭暗戳戳說:“嗯…嗯…其實我也不是霸道啦,我就是…”

“我就是不想讓你太累!”

池野:“……”

這有甚麼累的?

希望你以後別讓我太累才好!

“喏,你要幾個?”

“我都要!”

今夏“霸道”,將池野手裡所有的氫氣球都接了過來。

但她另一隻手還拿著咖啡杯,身材高挑卻纖瘦,這麼多氫氣球一起接過來,人還在平衡車上,但已經有點“飄飄欲仙”的意思了。

“哎呀…哎呀,池老師,我要飛起來了,救我救我!”

池野忙幫她分擔一部分,才“穩住身體”,吐槽:“都說了別拿那麼多,你飛走了,誰還給我送禮物啊。”

“哼哼。”

今夏瞥了他一眼,“浪漫”:“我要是真飛走了,那你必須跟我一起走,我們一起去天上玩。”

池野:“……”

這天怎麼還越聊越地獄呢?

大可不必去天上,他又不是商幼舒,還是在人間的好。

說曹操,曹操到。

兩人剛滑到塞納河廣場,就看到同樣戴著墨鏡的商幼舒和尤瀚走了過來。

“夏夏,池…小池老師!”

商幼舒明眸落在池野身上一瞬,瞬間挪開。

尤瀚端著架子,裝高冷,低沉:“你們好。”

“商姐。”

今夏樂顛顛的走下平衡車,好奇問:“你們兩個今天沒去其他地方嗎?”

尤瀚看了商幼舒一眼,搖頭:“幼舒喜歡塞納河,就沒去別的地方。”

“這樣呀。”今夏點頭,贊:“好浪漫。”

螂蟎?!確實挺螂蟎的。

池野看商幼舒狀態有點“疲倦”:“今天過得怎麼樣?”

商幼舒頓了頓,說:“感覺自己現在就是油槍,對了,車裡油加滿了嗎?沒加滿我給你加。”

眾人:“……”

尤瀚輕咳一聲,略顯不悅。

彈幕笑噴。

「hhh,以前怎麼沒發現,商姐竟然這麼幽默。」

「加油笑死,被傳染了是吧?」

「冷知識:靠近池野才會被傳染,你看,商姐現在就被傳染了!」

「夏夏和池老師真的太甜了,商姐和尤瀚真的太折磨了!」

「項佑那組更是重量級,已經被停播了,笑死我了。」

兩組成員集合,彈幕迎來爆發式增長,商幼舒這時候也注意到今夏和池野手上拎著的大包小包。

“這是……”

她指著老佛爺手上一大把氫氣球。

“噢,池老師買給我的!”

今夏炫耀似地揮了揮手,結果感覺手臂不受控制的上升,忙又用力拽下來:“不聽話~”

“氣球人不太行,不會來事。”

池野幫著教育:“改天我去找它領導談談。”

商幼舒:“……”

啊啊啊!為甚麼我今天沒在現場,為甚麼!!

不在現場,還要跟尤瀚待一天,被油罐浸泡一天,她感覺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難言的油膩。

很想張嘴衝池野邪魅一笑,舔嘴唇,用超絕氣泡音說:“男人,你身上好香~”

噫~~

她要死了!

尤瀚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被蛐蛐成了油罐儲存器,他看三人聊得開心,也沒搭理他,就眼珠子一轉,找到一個新話題:“你們看,那邊在唱歌。”

眾人一怔,看過去,果然發現不遠處,圍著一群人,彩色的聖誕樹被點亮,一位拿著吉他的街頭賣唱歌手正在邊彈邊唱。

就那樣,但氣氛到位,法國人民喜歡這種調調,曖昧的粉泡泡已經飄了起來。

“好像不是開播的網紅和專業歌手。”

商幼舒經常聽音樂,有一定鑑別能力,再看周圍人的樣子:“他們好像都認識…哇!!”

忽然,她發現了甚麼,瞬間激動的小臉通紅,垂著自己的手臂:“在表白誒!!這是留學生團建吧?那個男生好像在表白!”

“……好像還真是。”

今夏一雙桃花眼亮了起來——她不喜歡吃瓜,更不喜歡磕CP,只是眼前這個場景,讓她想到了當初在KTV裡,池野為她唱《當你》的樣子。

嗯…池老師比他們唱得好聽一萬倍!

“Je suis un alligator et je marche”

“Tu es un rhinocéros et tu danses~”

略顯稚嫩的歌聲傳來,商幼舒捂嘴跺腳腳,今夏則扭頭看向池野:“池老師,他沒你唱得好聽。”

商幼舒:“?!”

喂喂!過分了啊,好聽重要嗎?重要的是感覺,是氛圍,是那種磕到了的感覺!!

這夏夏怎麼回事兒,眼中只有她的池老師嗎?

池野此刻卻怔了怔,扭頭看看漸暗的夜空,再看看今夏那張精緻又蘊笑的小臉,那雙無比認真,璀璨如星河般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好像真的會說話。

“……你還想聽嗎?”

他忽然問。

“嗯~?”

今夏一怔,隨即驚喜:“可以嗎?你要唱《當你》嗎?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給我唱嗎?”

她開心的像個忽然得到禮物的小兔子。

池野看著她:“你想不想聽啊?”

“想!!我想池老師。”老佛爺頓了頓,“霸氣凌然”:“你給我唱!”

池野沒再說話,帶著老佛爺一起來到圍觀人群中,靜靜等待“男主角”唱完。

身後的商幼舒和尤瀚對視一眼——

商幼舒:我靠我靠我靠!不是吧,來真的?!

尤瀚:艹,逼都讓你裝了!

“走走走!”

商幼舒已經跟聞到味兒的貓一樣,幽靈般尾隨過去。

尤瀚一拍腦門,心說《當你》最近在網路上都聽膩了,再說你現場甚麼水平,真沒點數啊?

《重啟》不是純錄音棚戰士?

也罷,為了女頂流,我忍!

這樣想著,他也心不甘情不願的跟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就在池野準備“一展歌喉”的時候。

項佑組此刻也正經歷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社死和尷尬。

某綜合格鬥武術館。

項佑“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高跟鞋也飛了,頭髮也亂了,緊身衣也裂了,雙節棍…還沒來得及拿出來。

他“哎呦哎呦”地揉著自己的胳膊,擺手:“不打了不打了,我今天狀態不好…改天再戰!”

對面,被項佑主動挑釁,最後礙於金錢的力量,不得不應戰的格鬥館教官皺眉,掃了一眼造型奇異的項佑,再看那雙飛到自己腳下,沾著一坨不知名排洩物的高跟鞋:“這是…shit?!”

“你們踢館,還帶生化武器攻擊?!”

旁邊的褚欒魚一臉生無可戀,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不斷搖頭:“我聽不懂法語,但我跟他不認識,別問我,我不知道啊。”

教官搖頭,目光驚奇的盯著他們,問:“泥萌,是,中國人?!”

他竟然還會中文!

褚欒魚眼前一黑,忙解釋:“NONONO,我是…我是韓國人!大寒冥國思密達的韓國人!”

她指了指項佑,看對方如此狼狽丟人,靈光一現:“他…他是…他是Japanese!Japanese,日本人!”

說著,她還怕教練聽不懂,比劃著,中英法口音混雜:“小~日~子!Japanese!我們不是中國人!”

教官神色恍然:“Japanese…Korean?”

“Yes!Yes!”

褚欒魚忙點頭。

項佑在旁邊大怒,不屈:“你怎麼能侮辱我呢!!我才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國人!”

他挺起自己驕傲的胸膛,秀髮亂舞,看向教官,一字一句:“我是中國香江人,Chinese!!”

教官:“……”

褚欒魚捂住臉。

啊啊啊!!

太丟人了!

大可不必啊!你大可以是日本人啊項佑,真的,沒人會不同意的!

兩人最終還是被格鬥館“請”了出來,他們這組的PD早就停播,並且眼看著天黑了,《與你》直播的時間點也即將結束。

而縱觀這一天的“旅程”,對於褚欒魚來說,簡直如噩夢一般。

出門踩死老鼠,再被搶劫,再到打卡時遭受旁人異樣的目光,再到踢館被“揍”…再到…

她感覺自己昨天居然願意跟項佑一組,自己真是個大傻逼。

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在出發前一晚,“毒”死項佑。

免去這次註定會成為她人生道路上的一次噩夢經歷。

“也不知道其他幾組怎麼樣了,沒有項佑,他們應該很快樂吧?”

她這樣想著。

旁邊的項佑卻已經拿起手機驚呼:“哦呦,池野要現場唱歌!”

“嗯?”

褚欒魚一愣,奇怪:“晚上不是不直播嗎?他們那組還在播?”

“不是,是商幼舒在群裡發的視訊通話,節目組不播,她播!”

項佑興沖沖:“聽說池野那張EP不少人都說他是修音修出來的,他敢live?!”

褚欒魚同樣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給誰唱啊?

說實話…她對牢弟確實是有點小愧疚的,但…不多。

對方唱歌火了一把,她其實也沒太在意。

因為現在的娛樂圈,歌壇真不如影壇。

當然,不如歸不如,有熱鬧看也可以看嘛。

她摒棄了“前嫌”,湊過去:“唱甚麼?不會又是《當你》吧?”

“現場唱這個,他不怕把今夏唯粉搞爆炸?”

今夏不會就是喜歡這種調調吧?因為這個看上的池野?

那她可真是…難評,這樣就能讓她“放棄”頂流事業?

“不知道啊,看看,看看。”

項佑點進商幼舒在群裡共享的視訊通話。

另一邊,“遙遠”的聖米歇爾修道院附近的餐廳內。

溫老師老神在在的點開影片,旁邊的江澄無精打采,看了一眼溫老師,再看群裡商幼舒發的訊息,一陣唾罵——艹,池野都比我會裝逼?!

他瞥了一眼商幼舒發在群裡的標題——

《驚爆!圈外人看不到的超甜名場面!“頂流現場示愛”!獨家渠道,快來看!》

靠,商幼舒不行幹自媒體吧,標題黨!

他心裡吐槽,點開畫面。

那邊光線略顯昏暗,但隱約能看到,池野手拿著一把吉他,坐在塞納河畔的岸邊。

在他不遠,今夏踩著平衡車,手裡攥著一大把氫氣球,另一隻手咬著咖啡吸管,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的看著池野。

有微風吹拂而過,吹起她垂落在臉頰的慄發。

二月末的巴黎,已經沒那麼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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