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自然醒。
姜濤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8點多。
這會兒既不用上班,也不用為錢發愁。
老家一套房,縣城一套房,京城三套房。
名下還有兩輛百萬級別的豪車。
而且,還都是全款,沒有一分錢的外債。
再加上他每天一睡醒,就可以從招財金蟾和【錢生錢】以及北汽EU5上面收穫3萬元的收益。
姜濤現在的小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滋潤。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實現財富自由,一輩子都不用再因為錢的事情發愁了。
慢斯條理的起床,洗漱,然後乘坐電梯下樓去小區外面的早餐店簡單吃了點兒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姜濤在V信上給餘帥發了一條資訊。
他謊稱是自己一位懂星象的朋友昨夜夜觀天象,看出來明天平縣這邊會有冰雹災害。
至於餘帥信不信,去不去防範,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兒了。
反正,這事兒跟姜濤也沒甚麼關係。
即便是冰雹把餘帥農場的果子全砸了,他也沒有任何損失。
他好心提醒餘帥一句,已經很夠意思了。
姜濤吃完早餐的時候才早上9點左右。
他和袁夢琪一家約定的是下午2點左右去家裡接她們。
今天上午還有一上午的時間。
“先去跟水生大伯打聽打聽他前妻和女兒的事兒吧!”
送上門的150萬,姜濤可不會拒之門外。
而且,這事兒也關乎到國家安全。
自己賺錢的同時,還能幫國家揪出三個間諜。
這種雙贏的事情,姜濤肯定要去做的,也不會有甚麼心理負擔。
結了賬,姜濤出門駕車直奔姜家莊的方向而去。
用時不到10分鐘,賓士大G就停到了他家門口。
巧了!
姜濤看到自家大門口停著一輛藍色的電動三輪車,大門也是開著的。
想必是水生大伯來家裡給自己的樹澆水了。
下車後嘭地一聲關上車門,姜濤大步流星地邁進大門進到院子裡。
果然如他所想,姜水生正拎著一個用塑膠桶做的水桶朝著西牆邊的那棵變異麻核桃樹走去。
“大伯,這麼早來澆水了。”
姜濤一邊快步走向姜水生,一邊笑著跟他打聲招呼。
“濤子,你回來啦,今天幾點出發回京啊?”
姜水生聽到姜濤說話的聲音後扭頭看向他,笑著跟他打聲招呼。
“吃了中午飯,下午2點左右出發,大伯抽菸。”
姜濤一邊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包剛剛在早餐店那邊開啟的大天葉。
他自己從中抽出一根後,直接把煙盒遞向姜水生。
“這煙抽著真不錯!”
姜水生從煙盒抽出一支菸後伸手將煙盒遞向姜濤,但卻被他拒絕。
姜濤把煙推回去,笑道:“剩下的大伯留著抽吧,我車裡還有。”
“這多不好意思啊!”
姜水生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卻麻溜地把煙裝進自己口袋了。
一包大天葉一百來塊錢,相當於他好幾天的工資呢!
姜濤用一包煙的代價就收穫了姜水生不少的好感。
等他將水桶裡的水全部澆進樹坑,姜濤這才邀請他進屋坐坐。
原本姜水生是不肯進屋的。
怕自己的鞋把地板踩髒,怕自己的髒衣服把屋裡的沙發給弄髒。
但架不住姜濤的熱情,最終還是跟他進了屋。
不過,他死活不坐沙發,搬了個小凳子坐到了茶几旁,坐到了姜濤對面。
“大伯,你跟我大娘還有嬌嬌妹子她們還有聯絡嗎?”
兩人坐下後,姜濤直接開門見山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別提她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她倆的名字了!我就當沒那個閨女!”
一提到自己的前妻和女兒,姜水生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這件事已經成了他一輩子的心病和永遠都不會好的傷疤了。
姜濤這會兒在他面前提起二人,跟揭他的疤也沒甚麼區別了。
也就是在姜濤面前,他雖然臉色難看,但還算理智。
要是換了別人在他面前提起那倆人,他早跟別人翻臉吵吵上了。
“大伯你別多想,我就是有點兒事兒,所以需要打聽一下她倆的情況。”
“比如,她倆現在生活在哪個城市,在哪兒上班這些。”
姜濤等到姜水生的情緒穩定一些後這才開口解釋一句。
“她倆一直在京城平昌區那邊,好像是在一個搞甚麼科研的單位裡做事。”
姜水生對於前妻和女兒的現狀也沒多少了解,只知道一些簡單的資訊。
“科研單位!”
姜濤一聽兩人在某個科研單位做幫工,頓時有種迫切感。
放任他倆在那個單位一天,說不定就會有更多的機密被兩人竊取。
這件事不能再等了,刻不容緩!
姜水生突然想到甚麼,補充說道: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她倆好像是在一個研究坦克還是甚麼的單位。”
“嗯好,我知道了。”
姜濤點點頭,把姜水生告知他的資訊在心裡暗暗記住。
不過,當著姜水生的面,姜濤也沒好意思直接撥打舉報電話讓對方去抓人。
雖然她倆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但一個是曾經的結髮妻子,一個是親生女兒,真能一點兒感情沒有嗎?
等到姜水生離開後,姜濤拿出手機,撥打了舉報間諜的熱線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接話員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點甜。
姜濤也不跟對方廢話,直接進入正題,將自己要舉報的內容說了一遍。
對方一聽姜濤竟然要一次性舉報3個間諜,頓時一頭黑線。
接線員小姐姐把姜濤當成了某個想錢想瘋了的妄想症!
畢竟,接警電話這邊,每天都會接到各種奇葩電話。
舉報自己老爹的,舉報自己兒子的,舉報老婆的,舉報爺爺奶奶,舉報孫子的。
像姜濤這樣舉報別人一家三口都是間諜的,也並非個例!
雖然感覺有些荒誕,但接線員還是如實的記錄了姜濤的電話,聯絡方式。
以及他報警的內容,並迅速反饋到相應的部門。
……
結束通話電話,姜濤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不知不覺,這會兒都已經上午10點了。
距離中午吃飯還有2個多小時。
“要不要去袁夢琪她們家蹭個飯,順便再圖謀一下她們家那幅畫?”
姜濤重新點上一支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在腦海中想著怎麼開口討要那副九魚圖。
對於袁夢琪她們家來說,那就只是一幅普普通通的畫。
但對姜濤來說,那幅被系統認定為特殊物品的九魚圖可是十分罕見的寶貝!
“有了!”
一根菸抽完,姜濤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叮鈴鈴——
姜濤剛準備起身出發去袁夢琪家,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掏出手機一瞧,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是“袁班長”,姜濤笑了。
這人還真是不禁念道,他剛想去袁夢琪家蹭飯,袁夢琪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袁班長。”
手指一劃接通電話,姜濤微笑跟對面的袁夢琪問聲好。
“哈哈,我正愁中午沒地方吃飯呢,那我就不客氣啦!”
“行行行,那待會兒見。”
“嗯好,拜拜。”
在電話裡簡短地說了幾句後,姜濤笑著結束通話電話。
巧了。
剛剛袁夢琪打電話邀請他今天中午去她們家一塊兒吃飯。
這可真是剛瞌睡了就有人給遞枕頭。
把手機裝回兜裡,姜濤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流星的出了門。
上午10點半左右,賓士大G再次出現在袁家莊袁夢琪她們家門口。
袁夢琪一家三口和林冉冉聽到門外的動靜後,一一塊兒出門迎接。
眾人把姜濤迎進客廳後,有人端茶倒水,有人去洗水果,有人端堅果。
姜濤在老袁家的待遇那是相當之高。
閒聊了一會兒,袁夢傑和林冉冉去廚房準備午餐去了。
客廳裡只留下姜濤和袁夢琪母女倆。
姜濤假裝很隨意地將目光看向客廳西牆上掛著的那副九魚圖,開口道:
“趙阿姨這幅畫看上去古色古香的,一看就是副正品古畫,買的時候肯定不便宜吧?”
“噗哈哈~”
還不等趙慧蘭開口,一旁正在給姜濤削蘋果的袁夢琪沒綁住笑了,笑得碩果亂顫。
“姜濤,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
“你這孩子,人家姜濤也就是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笑話人家。”
趙慧蘭笑著責怪女兒一句後,這才看向姜濤,笑著解釋道:
“小姜啊,這幅畫是我和琪琪他爸10年前在附近鎮上趕大集的時候,在地攤上買的。”
“這事兒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老闆要28,我們還價到20買的。”
“是嗎?真是20塊錢買的?”
姜濤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走向牆邊的九魚圖。
來到九魚圖前面,姜濤煞有介事的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
一邊說著,他還拿出手機咔嚓咔嚓照了幾張相,然後假裝在V信上跟誰聊了幾句。
“怎麼了姜濤?難道這幅畫還真有甚麼特殊的地方?”
袁夢琪和趙慧蘭被姜濤的舉動搞的一頭霧水。
姜濤目光看向袁夢琪母女倆,笑著開口道:
“袁夢琪,趙阿姨,恭喜恭喜啊!”
“啊?恭喜甚麼?”
袁夢琪娘倆被姜濤突如其來的道賀弄得有點兒摸不到頭腦。
姜濤笑道:“趙阿姨,袁夢琪,你們聽說過撿漏了嗎?”
“撿澇?”
趙慧蘭一臉疑惑,她還真沒聽說過,難道是說這幅畫被水泡過,遭遇過洪澇?
自己跟孩子他爸當年被攤主給騙了?
不過……
這都過去10年了,也才20來塊錢,好像也不值得去計較甚麼了。
“撿漏?姜濤,你的意思是,這幅畫可能是甚麼真品?”
趙慧蘭不知道撿漏是甚麼意思,袁夢琪作為年輕人當然是知道的!
她之前賣房子的時候,就經常發一些“撿漏房源”吸引顧客。
“對,剛剛我拍照發給我朋友,他說這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的真品。”
“如果你們願意出售的話,他願意花8萬塊錢來買。”
姜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口中那個朋友就是他自己本人了,這招叫做無中生友。
花8萬塊錢,買一副被系統認定為特殊物品的花,在他看來也很值了。
至於說再多一些,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感覺沒那個必要。
畢竟這幅畫掛在袁夢琪她們家牆上,就只是一副價值20塊錢的普通畫,只有在他手裡才能展現出更高的價值。
他花錢買這幅畫,也不算是掠奪袁夢琪她們家的機緣。
“多少?”
“8萬?”
袁夢琪和趙慧蘭聽到姜濤口中的報價後,臉上都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
10年前花20塊錢在集市上買的一幅畫,現在竟然有人出價8萬塊錢購買!
10年升值了4000倍!
“姜濤,你,你沒不是在逗我們玩吧?這玩意兒……值8萬塊?”
袁夢琪一臉難以置信的指著牆上的九魚圖。
去年過年的時候,弟弟袁夢傑還說要把這幅畫摘下來丟掉,換成一家人的全家福照片呢。
還好當時老媽沒同意,那幅畫才保留了下來。
要不然,豈不是把8萬塊錢給丟了?
今天要不是姜濤提醒,估計就算把那幅畫丟到村裡的垃圾桶裡,也不會有人去撿!
“沒跟你們開玩笑,我朋友說價格不高於8萬他就收了。”
“趙阿姨,袁夢琪,你們怎麼個意思?”
“這幅畫是繼續掛在這兒,還是賣給我朋友換錢?”
姜濤一臉平靜地看著袁夢琪母女二人,詢問她們的意見。
“我們家掛這麼貴的畫也屬實是沒那個必要……是吧琪琪?”
趙慧蘭目光看向袁夢琪,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還是更傾向於把這幅畫賣掉換錢。
畢竟,農村小家小戶的,誰家客廳裡掛8萬多的畫啊?
這個錢用來買柴米油鹽,夠一家人吃好幾年了。
“咳咳,我覺得也是,這幅畫要是真值8萬塊,不如賣了給媽當零花錢。”
袁夢琪點頭附和一句,她也覺得家裡沒必要掛這麼貴的話,太奢侈了!
趙慧蘭說:“這個錢你和你弟弟一人一半,我用不著。”
袁夢琪說:“不用,我和弟弟也能掙錢,這錢還是您拿著慢慢花吧。”
姜濤聽著娘倆的話,心裡也樂開了花,這是決定要賣畫了。
換位思考,換成是他的話,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