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和姜雪在老丈人家玩的時候。徐莎開車載著姜濤和自家老爸又來到了七三水庫這邊。
“莎莎你去玩吧,甚麼時候我們想回去了打電話叫你。”
“給你點兒零花錢,去商場轉轉,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衣服。”
姜濤下車後,從兜裡的手拿包裡看也不看,直接拿出一沓錢遞給徐莎。
“謝謝姐夫!嘿嘿~我姐夫真大氣!”
徐莎也不跟自己姐夫客氣,甜甜笑著叫了聲姐夫,伸手接過了姜濤手裡現金。
對於自家姐夫最近經常拿出大把現金這件事,徐莎也只是感到有些奇怪,但並未多想甚麼。
甭管是現金還是手機轉賬,都能用來消費和買東西,這就是好錢!
就像俗話說的那樣,不管白貓還是黑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你這丫頭,現在知道你姐夫對你有多好了吧。”
徐文誠笑呵呵看著自家二閨女,看到她現在跟自家大女婿關係緩和,融洽相處。
他這個當爸和當老丈人的也倍感欣慰。
“嘿嘿,當然知道了,我姐夫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夫~”
徐莎甜甜笑著,看向姜濤的眼神中既有喜歡,也有崇拜。
姜濤又是給她安排高薪工作,還時不時地像今天這樣給她一些零花錢。
她現在對姜濤這個姐夫的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以前有多愛答不理,現在就有多麼的喜歡。
姜濤也知道自家小姨子對自己這種態度的轉變大多是“鈔能力”的作用。
至於說自己的人格魅力,應該也是有的。
但他心中其實也並不反感。
畢竟是自家媳婦兒的親妹妹,自己的親小姨子。
而自己的“鈔能力”也並不會消失,今後會越來越強大。
又閒聊幾句,徐莎開著大G回縣城了。
姜濤和徐文誠去水庫管理那邊交了240塊錢的坑位費。
徐文誠先拿著魚具去找地方支桿兒去了。
姜濤則是看著老闆停在水庫岸邊的一艘撒料的小船眼神中精光流動。
“老闆,你這船能不能借我開開過過癮?”
姜濤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天葉笑呵呵地遞向老闆。
“你會開船嗎?要不我載你溜達一圈?”
水庫的老闆名叫賀強,是水庫周邊村賀家莊的一位村民。
賀強常年在水庫這邊餵魚,再加上他也喜歡釣魚。
長期風吹日曬,整個人長得黑不溜秋的就跟非洲黑人似的。
光是看這面板的顏色,就能猜到對方的“釣位”肯定不低。
姜濤最近這兩天光顧了七三水庫好幾次,賀強對他也有印象。
賀強一邊說著,一邊從姜濤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隨後又將煙盒遞給姜濤。
姜濤笑著把賀強的手推回去,一邊笑道:
“老闆留著抽吧,我還有,我就是想體驗體驗開船的感覺,您開船載我,我還怎麼體驗啊。”
“這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不會開的話,一不小心就給你栽水裡頭。”
“你會水不?”
賀強也是老菸民,自然也知道大天葉一盒要百來塊錢呢。
他不動聲色收了姜濤的煙,說話的語氣也更客氣了。
“哈哈,不瞞老闆你說,咱也是從小在河邊長大的,在水裡遊就跟在路上走路一樣。”
“朋友們都叫我浪裡白條,一個猛子扎二三十米玩似的。”
姜濤這番言語自然是有誇大的成分。
他這麼說,也是為了取得老闆的充分信任。
畢竟,一個從未開過船的新手開船去湖裡是有一定風險的。
出了事兒,老闆也是要擔責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闆也不想多事兒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即便是對姜濤很有好感,他心裡也不是那麼放心,回答也沒那麼痛快。
“這樣老闆,我再給你500塊錢,你讓我體驗一圈,另外,不管出啥事兒,都跟你沒關係。”
“下水之前,咱可以找其他釣友作證,你也可以錄音留證。”
姜濤見老闆不是那麼情願,只能是再次加碼。
為了那枚價值60多萬的吉語錠,花這點兒錢也無所謂。
果然,老闆一聽姜濤願意出500塊錢來體驗開船心中頓時一喜!
這500塊錢都送到嘴邊了,自然是沒有不吃的道理!
“那……行吧!不過小夥子,開船之前,你給我寫個字據行不?”
“也不是老哥我咒你,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賀強目光看向姜濤,提出了自己最後的要求。
姜濤笑道:“行!沒問題!我知道,大哥不用說我也明白,咱去哪兒寫?”
“去那邊我辦公室寫吧。”
賀強指了指旁邊不遠一個藍色的集裝箱鐵皮房。
“行!”
姜濤點頭答應一句後,跟在賀強身後去辦公室寫了一個類似責任書的保證書。
內容就是他這次體驗開船,出現的所有後果都自己負責,跟賀強這邊沒有任何關係。
寫好保證書,兩人分別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了手印。
姜濤也爽快的加了賀強的V信,給他轉了500塊錢過去。
責任書籤完,轉賬也收了。
賀強帶著姜濤下了河岸,來到他平時開著撒料的撒料船上。
這艘小船的尾部帶著一個柴油電機。
賀強簡單跟姜濤講解了一下開船的技巧。
姜濤學的也很快,上手也沒想象的那麼難。
嗡嗡嗡,嗡嗡嗡——
簡單學了一下駕駛漁船的技巧,姜濤便開啟發動機駕船朝著水庫中心的位置駛去。
為了不引起河邊那些釣魚佬們的注意,姜濤先駕船毫無規律的繞著湖面跑了半個多小時。
順便也過了一下開船的癮。
半個小時下來,他駕船的技術也越來越好了。
賀強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太放心,一直在岸邊看著姜濤。
看了二十多分鐘,看到姜濤的技術愈發熟練,他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姜濤這才駕駛漁船朝著他視網膜上那個紅點閃爍的位置駛去。
很快,姜濤就來到了視網膜上那副全景地圖上和閃爍紅點位置重疊的地方。
【目標物品在你正下方38米處,觀測到周圍沒有第三者觀測,是否立即花費6666元取出?】
看到這次獲取吉語錠的價格,姜濤倒也不至於心疼。
花6000多塊錢搞到手一枚價值60多萬的吉語錠,幾乎是百倍的收益!
“是!”
姜濤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花錢取出物品。
38米的深度,他想自己打撈也做不到,這個錢省不了。
【正在扣費請稍等……】
【扣費完成,正在取出物品,請稍等……】【物品取出成功!】
看到視網膜上出現的第三條提示資訊。
姜濤突然感覺自己兜裡多出了一個東西。
伸手一掏,觸感冰冰冷冷,硬邦邦的。
拿出來一瞧,是一枚雞蛋大小看上去坑坑窪窪,銀色中又帶有一些黑色的銀錠。
這枚銀錠,跟古裝劇裡那些普通的銀錠還不太一樣。
它上面竟是刻著一副對聯。
右側是:招財童子至。
左側是:利市仙官來。
橫批:天官賜福。
姜濤透過查詢得知,這吉語錠又叫“開爐吉語錠”。
以前銀爐在開爐鑄造銀錠的時候,會先鑄造幾枚吉語錠,圖個吉利。
這種吉語錠,一般都會流轉到一些達官貴人的手裡,不會在市面上流通。
吉語錠不僅成色足,鑄造工藝也較普通的流通銀錠更為精美。
說白了,就跟現在銀行退出的那些收藏幣似的。
不會在市面上流通,但又有很高的收藏價值。
這吉語錠,因為鑄造數量稀少、再加上銘文寓意吉祥,常被一些大戶人家當作為鎮宅之寶。
之前有拍賣會上拍出過一枚,價格在60多萬。
姜濤手裡這枚吉語錠被統子哥估價60萬,也是有著現實依據的。
“60萬到手,行動圓滿結束!”
姜濤仔細把玩一會兒手裡的吉語錠,重新開啟小船上的發動機調轉船頭朝著岸邊駛去。
嗡嗡嗡,嗡嗡嗡——
撒料船很快靠岸,姜濤跳下船後,去找老闆說了一聲,便去跟正在釣魚的老丈人匯合去了。
“嚯!爸,您這收穫不錯啊!釣這老些了!”
“老闆看到估計要哭暈在廁所了。”
姜濤找到老丈人的時候,發現他腳邊放著的一個紅水桶內已經有五條魚在撲騰了,笑著稱讚一句。
他開船去湖面上打撈吉語錠最多也就一個來小時的樣子。
老丈人這戰果相當不錯了!
“呵呵,姜濤啊,你給我的這串轉運珠手串真靈啊!”
“自從帶了這個,我發現的運氣真的變好了太多太多!”
徐文誠笑呵呵看向姜濤,一邊抬手展示一下自己手腕上戴著的那串姜濤用河撈石串成的手串。
“運氣只是爆護的一部分,也得配合過硬的技術才行啊!”
姜濤一邊坐到老丈人旁邊的釣位上,又笑著誇讚他一句。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老人還是孩子,都喜歡聽別人誇自己。
一句誇讚就能給別人提供極大的情緒價值。
所以,姜濤平時從不吝嗇於誇獎別人。
夸人頂多損失一點唾沫,費點嘴皮子。
可以給他人提供一些情緒價值,獲得別人的好感,還是很划算的。
“哈哈!你這話爸愛聽!多說!”
老徐被自家大女婿誇的心花怒放,老臉上都笑開了花。
“咦,爸,這是條甚麼魚?怎麼長這樣?”
姜濤剛剛過來的時候沒看仔細,走進水桶後才發現裡面有一條全身白色的小魚兒長得煞是好看。
“哈哈,你說那個白色的是吧?這個叫白金蝴蝶鯉,是白化鯉魚的一種。”
“它現在還小呢,你看不出甚麼,等它長得了,張開了,那才叫一個漂亮呢。”
徐文誠不用回頭就知道姜濤在說那條了。
那條白金蝴蝶鯉跟普通鯉魚放在一起還是很顯眼的。
他也是第一次釣到這種魚。
要是放在幾年前行情好的時候,這種白化的變異魚類說不能能賣個幾千,甚至上萬塊呢!
現在觀賞魚中的異化類已經降溫,不值錢了。
像徐文誠今天釣到的這條,最多也就百八十塊錢,而且,還不見得有人買。
“白金蝴蝶鯉?名字還挺好聽。”
姜濤蹲在水桶邊上,用一根野草戳了戳那條白色的魚兒,引得魚兒又是一陣撲騰亂跳。
“這種魚的尾鰭比普通的鯉魚都要寬大,長大後,尾鰭展開就跟蝴蝶的翅膀一樣。”
“在水裡遊的時候,尾鰭就跟輕紗似的飄蕩,挺好看的。”
徐文誠笑呵呵給自家女婿介紹一下自己戰利品的情況。
姜濤開玩笑似的問道:
“這玩意兒應該比普通魚更值錢吧?咱倆的坑位費是不是賺回來了。”
徐文誠開心笑道:
“哈哈,以前這玩意兒挺值錢,現在不行了,最多也就是賣個幾百塊,咱倆的坑位費確實賺回來了。”
姜濤好奇問道:“這麼好看的魚兒,怎麼不值錢了?”
“這白金蝴蝶鯉雖然長得好看,但也嬌貴的很呢,飼養難度跟它的顏值也成正比。”
徐文誠笑呵呵介紹道:“水溫低於22度,它就容易感冒,充血,甚至患上爛尾病,直接失去觀賞價值。”
“想要養好它,溫度必須控制在22度~29度之間,給它模擬出熱帶魚的環境才行。”
“今兒釣上來的這條,我估計是那個二百五放生到這水庫裡的。”
“這哪兒是放生啊,殺生還差不多,現在水庫的水才多少度啊?”
“這條白金蝴蝶鯉活不過一個禮拜就得嗝屁。”
老徐一邊介紹著白金蝴蝶鯉的飼養環境,一邊吐槽一句。
姜濤在一旁笑道:“哈哈,聽您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兒嬌貴哈。”
“何止是一點兒啊。”
老徐繼續道:“這玩意兒對水質的要求也很高。
就算用最好的硝化菌,也得等兩三天,等水質穩定了才能把它放進去。”
姜濤沒養過魚,對老丈人說的這些都一知半解,過耳就忘。
爺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直在水庫邊呆到傍晚7點多。
夕陽西下,姜濤兜裡的手機響了,徐莉打電話叫他跟老丈人回家吃飯呢。
240塊錢的坑位費可以釣半天。
老徐準備吃完飯後再過來酣暢淋漓地釣一場,繼續磨鍊自己的釣魚水平。
他現在入職姜濤的MCN公司,成了“在職的釣魚佬”。
出門釣魚從丈母孃口中的“不務正業”變成了正式職業。
老徐現在出門釣魚也越來越硬氣了。
想啥時候出門就啥時候出門,想釣多久就釣多久!
丈母孃也用行動支援老丈人的工作,給他保溫壺裡帶熱水,帶零食,帶水果。
老徐對現在的小日子也是相當滿意。
這才是咱老徐該過的生活!
感覺過去的幾十年白活了一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