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勝利者

第504章 勝利者英靈的能力包括身體能力，保證了力量下限，此外還有一種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決定了英靈力量上限之物。

寶具！

它是人類幻想的結晶，將英靈的事蹟昇華、具現，擁有遠超個體生命的不可思議之力。

紅A擁有一種名為“幻想崩壞”的技巧，能夠讓寶具爆炸，將其中的人類幻想以爆炸形式釋放出來，產生恐怖的破壞力。

王之軍勢裡的那些英靈，很多都擁有超過紅A的身體素質，可是他們沒法使用寶具，在這爆炸威力之下，頃刻間死了百來人。

一發“箭”就是一枚導彈！

莫思輕笑一聲，喃喃道：“核彈劍仙。”

同樣是擅長使用弓箭的型別，這種戰鬥方式倒是可以參考一二。

雖然她並沒有無限劍制，但她有數碼獸之魂，每射出一箭，本身就要消耗一個數碼獸之魂，再加上一點爆炸藝術，增強箭矢的威力自然更好。

叮~

爆炸之後，一塊劍柄般的東西落在地上。

其模樣與誓約勝利之劍的劍柄有些相似，正是偽螺旋劍的劍柄。

眾人愕然：“為了這一擊，他居然捨棄了寶具？”

“……”Saber瞥了一眼，繼續與魔物戰鬥。

紅A再度張弓搭箭，這次射出的箭矢不再是偽螺旋劍，而是普通的箭矢，冒著紅光劃破長空，打穿一個希臘士兵的腦袋。

箭矢威力雖然比不上之前那一發，但一箭也能殺死一個人。

然後，紅A再度張弓搭箭，這次射出三枚箭矢。

唰唰唰——！

箭矢越來越多，頃刻之間，他就以一人之力射出幾十上百根箭矢，齊齊攻向王之軍勢之中的Rider。

“盾兵！”

希臘士兵們舉起盾牌，為Rider保駕護航，這些盾牌雖然擋不住偽螺旋劍的威力，但抵擋這種普通箭矢還是綽綽有餘的。

有些沒有盾牌計程車兵則靠著精湛的武藝，則拔出腰間的希臘短劍抵擋箭矢。

Rider也不例外，抽出腰間的寶具擊飛朝自己而來的箭矢。

遠處的紅A用鷹眼將Rider抵擋箭矢的動作看在眼裡，頓時揚起嘴角，在普通箭矢裡摻入了一發扭曲的箭矢——赤原獵犬！

此箭藏木於林，眾人一開始都以為紅A已經沒有寶具了，只剩下普通箭矢，因此這箭與其他普通箭矢一樣，都能被盾牌抵擋。

呯！

Rider又揮劍將連帶赤原獵犬在內的幾根箭矢擊飛，笑道：“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弓兵啊。”

吉爾伽美什雖然也是Archer，但其性格讓他很少用遠距離攻擊，每次幾乎都是在十幾米範圍內開啟王之財寶。

那種戰鬥方式簡直就是在炫耀，與弓箭手唯一的共同點也就是釋放流矢。

而這位紅色的Archer此刻展現的戰鬥方式，才是眾人印象裡的弓箭手。

韋伯被這種遠距離攻擊嚇得臉色慘白，到Rider的話，更是無奈地吐槽道：“事到如今，你還在佩服他？”

Rider揚起嘴角，正要說些甚麼，忽然臉色一變。

只因剛剛被他擊飛的某根箭矢落地之後，竟然彈起來從背後刺破他的身軀。

赤原獵犬！

顧名思義，這個寶具就是原野上的一隻獵犬，嗅到氣味追蹤敵人，只要射手還活著，不管被擊落多少次，仍會持續追擊目標。

Rider雖然是騎兵，有坐騎的情況下自然是風馳電掣，但自身敏捷卻比較低，再加上沒想到赤原獵犬的能力，反應不及，就中招了。

韋伯臉色驟變：“Rider——！”

“看來我的征途……”

Rider低頭看著身上的箭，見到箭上的魔力開始沸騰，發出耀眼的光芒，頓時想起了甚麼，連忙抓起韋伯，朝遠處扔出去。

下一刻，一道光芒在Rider身上升起。

轟——！

奔騰的火光沖天而起，化作一朵巨大的發光蘑菇。

塵土飛揚，片刻之後，名為王之軍勢的固有結界消失了，連帶那幾萬個希臘士兵也消失了。

這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莫思宣佈道：“Rider陣亡，Saber組加一分。”

“——！”韋伯目瞪口呆，看著手背上淡去的令咒，淚流滿面。

Lancer招架著Assassin們的圍攻，驚訝地說道：“第一個退場的居然是他。”

先是高傲的英雄王，然後是豪情的征服王……這退場順序還真是讓人咋舌。

給人一種聖盃戰爭是王者墓地的錯覺。

難道下一個會是騎士王？

就在這時，莫思又宣佈道：“Caster陣亡，Saber組加一分。”

“！”

眾人聞言一驚。

看向那隻五十多米高的魔物，只見它和它身上的Caster，都已經被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劈開。

甚麼時候？

相較於一隻魔物的死亡，王之軍勢的崩潰更引人注目，二者幾乎同時發生，因此眾人在莫思宣佈之前，竟然沒注意到Caster的死亡。

“吉爾！”黑貞德怒目圓睜。

Berserker攔住黑貞德，說道：“你的對手是我！”

紅A環顧四周，鎖定了剩餘的英靈，盤算片刻還，低語道：“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在這段讓魔術師們感到陌生的咒文唸完之後，天地變色。

一個新的固有結界展開，其名為……無限劍制！

“一天之內，居然見到兩個固有結界！”魔術師們心中五味雜陳。

不同於王之軍勢的荒漠，這裡是個紅色的荒原，地平線上燃燒著火焰，天空上佈滿巨大齒輪。

成千上萬把劍矗立在四面八方的土地之上，猶如守護這個世界計程車兵。

眾人驚訝道：“寶具，這些劍都是寶具！”

紅A隨手拔起身邊的一柄利劍，高舉過頭，四面八方的劍如同有了生命般，也紛紛升入天空，匯聚成一條劍的長龍。

下一刻，這條劍龍張牙舞爪地奔向Assassin！

“啊？”Assassin愣住。

怎麼瞄準他？

這太欺負人了吧！

你特麼……

千千萬萬的利劍透體而過，無論是男的Assassin、女的Assassin，甚至小女孩體型的Assassin，盡數人頭落地。

“Excalibur！”

與此同時，Saber釋放寶具劈向Lancer。

Lancer以那根較長的槍——破魔紅薔薇撕開誓約勝利之劍上的金光，卻也因此讓槍身與劍身對碰。

頃刻之間，槍身斷裂。

鋒利的劍刃削開Lancer的胸膛，將其變成上下兩段。

Lancer倒在地上，用最後的力氣看向遠處的肯尼斯，心道：“抱歉，Master，沒能為你帶來勝利……”

“Lancer——！”索拉慘叫一聲，就像死了老公似的。

肯尼斯臉色一沉。

莫思宣佈道：“Assassin、Lancer陣亡，Saber組加兩分。”

聲音落下，固有結界再度消失，這自然不是莫思做的，而是紅A自己解除了無限劍制，然後氣喘吁吁地杵在遠處，背對眾人。

至此，聖盃戰爭只剩下兩組。

一個是Saber組，另一個是Berserker組。

Berserker對黑貞德說道：“魔女，住手吧，Caster已經死了，我們的戰鬥已經沒意義了。”

沒有Caster就沒有參加聖盃戰爭的資格，就算黑貞德取得任何戰績，也沒有得到積分的資格。

黑貞德怒道：“少囉嗦，我要砍死你！”

她在氣頭上，哪裡會停手？只想砍死對方，或者被對方砍死。

太刀揮動，快如閃電。

呯！

Berserker以劍抵擋，面無表情地威脅道：“我們組是有積分的，魔女貞德，你也不希望被積分折磨吧？比如變回聖女貞德。”

“甚麼——！”

黑貞德動作一頓，心裡彷彿被千軍萬馬踩過。

變成聖女甚麼的，那種事我才不要！

黑貞德怒目圓睜地瞪著Berserker，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傢伙太卑鄙了……你的騎士精神呢？”

Berserker平靜地說道：“我是狂戰士，為了實現我的願望不惜犧牲理智來參加聖盃戰爭，必要的話，哪怕違背騎士精神也在所不惜。”

“你特麼……”黑貞德一邊罵，一邊退後。

無論如何，變成聖女這件事還是嚇到她了。

Berserker鬆了一口氣，幸虧他急中生智，否則還要浪費不少時間。

見黑貞德走遠，Berserker轉身看向Saber，深吸一口氣，高聲說道：“吾王啊，您應該明白我的意志了吧，我希望您能賜予我應得的懲罰。”

沒有經過三王宴會打擊的Saber，神情有些冷峻，說道：“一定要這樣嗎？”

Berserker點了點頭，一定要這樣，說道：“這是我的願望，吾王，您不願意賜予我完成願望的榮耀嗎？”

Saber點了點頭，這是結束聖盃戰爭的最後一步，也是摯友最後的心願，說道：“既然你這麼說……好吧。”

話音落下，便雙手握著劍柄，抬起了劍刃。

Berserker欣然一笑，飛身上前，讓誓約勝利之劍貫穿身體，臨死前說道：“還有一件事，吾王，世界上沒有比您更好的亞瑟王了。”

“……”

Saber望著逐漸消失的愛卿，神情複雜，非哭非笑，似嘆息，似悲憫。

莫思宣佈道：“Berserker陣亡，Saber組加一分，總計五分，並且成為本次聖盃戰爭的勝利者。”

小聖盃裝滿靈魂，連線上大聖盃。

天空中開啟了一個洞。

黑紅交織的魔力從那個洞裡流淌出來，如同淤泥。

眾人從這些淤泥裡感受到了某種讓人不舒服的東西，皆皺起眉頭，唯有言峰綺禮露出狂熱的表情。

“這就是此世全部之惡……”

莫思走上去，接住一坨黑泥，用神力將其中的惡意抽取出來併吞噬。

失去了惡意的黑泥變成一坨透明凝膠般樣子，無色的魔力，也就是能夠用於許願的聖盃魔力。

同時，吸收了惡意的莫思，也產生了新的進化方向。

【邪惡蛋獸：51%】

【奧古杜獸：1%】

衛宮切嗣看到莫思淨化了一點黑泥，心中一喜，立刻說道：“我以積分許願，天使啊，完全淨化聖盃吧！”

莫思說道：“你的積分不夠，算了，事到如今再耗下去也沒意思……這很簡單。”

她張開背後的八片翅膀，飛身進入那個洞裡，一把抓住此世全部之惡，頃刻吸收。

接著，聖盃魔力就全部變成無色的樣子。

愛麗絲菲爾看著丈夫，含笑道：“切嗣，許願吧。”

衛宮切嗣點點頭，對聖盃許下了心願——

世界和平！

無形的波動以教堂為中心，蔓延到整個冬木市，接著又以冬木市為中心，蔓延到全球各地。

世界和平這樣巨大的奇蹟就算是聖盃也無法直接達成，只能讓如今與未來的人們心中都出現和平的願望，道德水平提升一些。

“啊！”忽然，雨生龍之介慘叫一聲。

眾人疑惑。

甚麼情況？

只因衛宮切嗣許下願望後，世人的道德水平開始提升，包括雨生龍之介這個道德窪地，也長出良心，逐漸變成了正常人的道德觀。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是個不可饒恕的人渣，所以現在無比痛苦，彷彿腦袋要裂開似的，痛哭流涕，忍不住叫出聲來。

“天堂紫光！”

莫思看不得人受苦，揮手釋放出一道紫色光束，將雨生龍之介的身體燃燒起來。

後者的叫聲更加痛苦，卻對莫思表示了感謝，之後飛灰湮滅。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的罪犯、魔術師、資本家、欺世盜名的、尸位素餐的……都長出良心，並受到良心譴責，自殺的自殺，自首的自首。

霎時間，世界大亂。

慶幸的是，因為道德水平提升，亂是亂了點，但並未產生激烈的衝突，有德有才之人迅速崛起，新秩序開始建立。

全人類的團結，這夢幻般的詞彙似乎要實現了。

“這個世界的人會不會變成光呢？”

莫思這麼想著，在幾天後出現在間桐雁夜面前，說道：“你還有兩個積分，儘快用掉吧，再過半個月就過期了。”

間桐雁夜驚訝道：“欸？積分還會過期？為甚麼？”

莫思推開臉上的鐵面具，碧藍的眸子眺望遠方，看著那遠處的地平線，微笑道：“我要和兩個姑娘去遙遠的地方旅行。”

被困在莫思體內的貞德問道：“姑娘……是指我嗎？”

“是我！”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循聲望去，卻見一個潔白美麗的天使，一個漆黑妖豔的惡魔。

莫思感知到這一幕，忍俊不禁。

未來的旅途也許沒有盡頭，她看似形單影隻，卻並不孤獨。

露西、黑露西……永遠陪我一起旅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