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誰敢偷稅漏稅,誰就是刺殺崇禎的幕後主使!
緊接著,朱慈烺又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後,便讓他們離開了。
只不過離開之前,崇禎神色嚴肅的再三告誡了他們一番,切不可將剛才的談話告訴給任何人,以免影響到後續的計劃。
薛國觀等人當下趕忙再三保證,隨後這才告辭離開了。
待他們走出皇宮,跪在宮門口的其他文武百官立刻如潮水般圍攏上來,七嘴八舌地焦急詢問道:
“薛閣老,陛下究竟怎麼樣了?”
“陛下可有交代甚麼?您倒是說句話呀!”
“英國公,您也講講,陛下到底醒了沒?還是仍在昏迷?”
“李大人,您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眾人的追問,薛國觀等人佯裝出一臉悲痛的神情說道:
“諸位,陛下至今仍昏迷不醒,而且太醫查驗過那支射中陛下的箭,那上面居然被人塗抹了砒霜。”
甚麼?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瞬間個個嚇得面無血色,更有人直接開口罵道:
“這群該死的逆賊!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就是讓我抓到他們,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緊接著,薛國觀又趕忙補充道:
“不過諸位也不必太過擔憂,因為那支箭直接貫穿了陛下的手臂,毒液並未在體內殘留太多,所以陛下暫無生命之憂,估計休養一段時間便可康復。”
“另外太子殿下有旨,諸位不必在此等待了,還請速速回去各自的衙門處理公務!”
眾人聞聽此言,這才各自鬆了口氣。
畢竟崇禎若真的駕崩,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災難。
最終,在薛國觀等人的勸說下,在場的官員這才紛紛離去。
然而,有一人卻久久不願起身,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錦衣衛都督駱養性。
其他人或許能被一句話輕易打發,可駱養性心裡清楚,自己的罪責絕非如此簡單就能一筆勾銷。
畢竟身為天子近衛,他的職責便是守護皇帝,如今皇帝在他眼皮底下遇刺,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罪責難逃!
剛才他也跟著李若璉一起去追了殺手,結果追著追著就沒影了。
再加上擔心崇禎的安危,他就趕忙來宮門口跪著了。
即便所有人都已經去,皇宮門口只剩下他一個人,駱養性依舊跪在那裡,靜靜的等待崇禎和朱慈烺對他的審判!
朱慈烺自然也知曉駱養性一直跪在宮門口,不過他對此懶得理會。
因為他知道,是時候把駱養性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給‘處理’掉了!
片刻後,朱慈烺像是想到了甚麼,然後喊來了一旁的方正化,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方正化聽完,先是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不多時,他便出現在了宮門口。
駱養性看到方正化再次現身,急忙跪行向前,滿臉著急地問道:
“方公公,太子殿下可是願意見我了?”
方正化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語氣冷淡地說道:
“駱大人,太子殿下有旨,讓你先回去,莫要再跪在此處。”
“若有心,便好好查一查此次刺殺的主謀究竟是誰。”
駱養性聽後,心中一陣絕望。
隨後只能再次用力磕了一個頭,這才緩緩轉身離開。
此刻,他的心猶如墜入冰窖一般拔涼拔涼的。
他心裡明白,朱慈烺若願意見他,那事情或許還有轉旋的餘地,可若是朱慈烺不願意見他,那他這次估計是九死一生了!
這一刻,駱養性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當天下午,也不知從何處傳出一則訊息,瞬間如一陣狂風般在京城的官員和勳貴之間迅速傳開。
訊息稱,此次刺殺皇帝的,正是那些偷稅漏稅之人。
他們因懼怕皇帝打了勝仗後會讓他們補繳往年來欠下的稅款,這才買兇實施刺殺!
聽聞這一訊息,京城裡的官員和勳貴們再度炸開了鍋。
因為之前補稅時,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官員和勳貴心存僥倖,死活就是不願補稅。
畢竟這簡直跟割他們的肉沒甚麼區別!
可如今聽到這個訊息,他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帶著銀子前往戶部進行補稅。
尤其是那些之前沒有補稅的勳貴們,一個個更是差點沒被嚇死,急忙從自家的銀庫、地窖裡搬出銀子,哭著喊著要給戶部補稅。
生怕晚一步,抄家滅族的聖旨就會送到家裡,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畢竟根據訊息,只要偷稅漏稅,就有可能被視為刺殺皇帝的嫌疑人,這罪名他們可承擔不起啊!
就連那些原本就已補繳過稅的勳貴,在極致的恐慌下也再次補交了一部分稅款。
雖說他們本無需補交,但此時多交些錢,似乎多少能讓他們安心些。
就這樣,當天下午,京城出現了一幅百年罕見的奇景。
戶部門外,前來補交稅款的文武百官和勳貴們排起了數千米的長隊,宛如一條蜿蜒的長龍。
一輛輛馬車上滿載著白花花的銀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沒有銀子的,便心急火燎地直接將家中的奇珍異寶搬來充當稅款。
總而言之,今日無論如何都要他們都要把之前欠下的稅都交上。
戶部的官員們因為到了倪元璐的交代,雖然也是來者不拒,忙得不可開交。
到了晚上,戶部收到的稅款摺合成白銀已然超過一千萬兩!
再加上之前的八百萬兩,僅僅三天時間,戶部就收到了將近兩千萬兩的補稅!
而且這還只是京城一地的數額!
得知此訊息,皇宮內的崇禎和朱慈烺相視一笑,滿臉皆是得意之色!
崇禎更是覺得這場戲真是沒白演!
不過朱慈烺心裡也清楚,經過了這次事件,這些勳貴和百官家中的錢財,怕是真被他榨得所剩無幾了。
之前殺成國公的時候榨取了一次、然後殺八大皇商的時候又榨取了一次,如今靠著刺殺之事再次榨取了一次!
這三趟折騰下來,單是京城的官員和勳貴,就被他榨取了差不多九千多萬兩白銀!
這比原本在歷史上,李自成攻入北京城後搞到的七千萬兩白銀還要多出兩千多萬兩!
到目前為止,這些人恐怕確實沒甚麼錢了。
當然,朱慈烺也不想趕盡殺絕。
只要這些人乖乖補稅,並且日後老老實實交稅,那麼以往的事便不再追究了。
畢竟要是再榨的話,這吃相就太過難看了。
他這個太子爺還是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名聲的。
直到晚上,朱慈烺這才回到了東宮。
而此時,鄭成功還正在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朱慈烺終於回來,鄭成功趕忙迎上前去,焦急地問道:
“殿下,陛下到底怎麼樣了?”
朱慈烺看著一臉擔心的大舅哥,心中倒是有些過意不去,隨後說道:
“先進去再說吧。”
走到半路,朱慈烺突然想到了甚麼,問道:
“對了,琪琪格和葉布舒現在在哪裡?”
琪琪格,也就是阿布奈的妹妹。
而葉布舒,則是皇太極送到大明來的質子。
之前朱慈烺只顧著忙正事兒了,倒是把這兩人給忘了,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去了哪裡。
鄭成功聽到這話趕忙回道:
“琪琪格是自己回到東宮的,目前就住在之前為她安排好的房間。”
“至於葉布舒,也已經派人送到鴻臚寺了!”
鴻臚寺是明朝掌管朝會、筵席、祭祀禮儀的一種機構,同時也負責掌管四夷朝貢、宴勞、給賜、送迎之事。
同樣的,它也是大明朝接待外國使節的衙門。
從這點來說,把葉布舒送到鴻臚寺也是符合規矩的。
朱慈烺隨即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些甚麼。
反正葉布舒本來就是一個吉祥物,也沒甚麼好在意的。
他要是本本分分的,朱慈烺也懶得對他動手。
可他要是敢有任何不臣之心,那麼朱慈烺也不介意殺了他。
反正只是一個質子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緊接著,朱慈烺帶著鄭成功來到了鄭小妹的寢宮。
此時鄭小妹也在屋內焦急地等待著,看到朱慈烺帶著鄭成功走進來,鄭小妹趕忙迎上去,急切地問道:
“殿下,陛下到底怎麼樣了?”
朱慈烺先是讓鄭成功關上門,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這才微微一笑道:
“放心吧,父王沒事兒,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沒有甚麼刺殺,所謂的刺殺只不過是本宮和父皇的謀劃而已!”
甚麼?
聽到這話的時候,鄭小妹和鄭成功瞬間愕然,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於是乎,朱慈烺便把前因後果大概講了一遍。
對於自己的枕邊人,這種事情也沒甚麼好隱瞞的。
而等聽完了朱慈烺的講述之後,兩人這才逐漸反應過來。
不過他們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畢竟這也太離譜了!
堂堂的大明皇帝和大明太子,居然主動策劃了一場針對皇帝的刺殺?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可是偏偏就是事實
就在這時,朱慈烺看向鄭成功笑道:
“大舅哥莫要生氣,這件事情之所以瞞著你,是因為害怕你藏不住事兒,到時候容易露餡兒。”
鄭成功趕忙說道:
“太子殿下做的對,你要是真的把這事告訴了臣,臣可能真的會露餡的。”
此時的鄭成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的感動。
因為朱慈烺本來可以一直瞞下去的,可他偏偏卻告訴了自己,這就證明朱慈烺確實是把他當做自己人的。
另一邊的鄭小妹也暗自鬆了口氣。
其實朝廷的這些新政策對他們鄭家而言也是有影響的,因為他們鄭家在福建一帶也有不少田產。不過他們的主要產業還是海上貿易,對田產並不怎麼在意。
而且這些田產全部加起來也就兩三萬畝,跟海上貿易的利潤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緊接著,察覺到天色實在太晚,鄭成功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朱慈烺又和鄭小妹膩歪了一會兒,也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鄭小妹卻拉住了他,然後帶著幾分祈求之色問道:
“殿下,今晚能不能不走?”
朱慈烺聽到這話,老臉頓時就紅了。
不過別誤會,他不是不好意思,畢竟前世今生加起來都快四十了,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他是怕丟人啊!
因為現在自己的這具小身板還沒發育起來,怕上了戰場有心無力啊!
不過轉念一想,睡在一起又不一定要做甚麼,所以也就答應了。
“那好,今晚便不走了!”
朱慈烺笑道。
隨後,簡單的洗漱之後,兩人便休息了!
當然,雖然還不能真正的上戰場,但過過手癮還是可以的嘛
與此同時,英國公府。
忙活了一天的英國公直到晚上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府中。
這一天可真是把他累得夠嗆,那些勳貴們圍著他問這問那、有幾個沒錢的還跟他借錢交稅。
畢竟都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英國公也不忍心拒絕,所以光是今天他借出去的銀子就有七十萬兩!
雖然累是累了點,不過還是很值得的,因為直到目前為止,那些勳貴們已經把所有的欠稅都給補上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屋裡等待的張世澤趕忙迎了上來,然後著急地問道:
“父親,你見到陛下了?陛下到底怎麼樣了?”
英國公看著眼前滿臉著急的兒子,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內情,不然絕對不會如此著急。
不過英國公也知道為甚麼朱慈烺沒有告訴張世澤實情。
這並不是因為不信任他,而是因為張世澤太年輕了藏不住事兒,要是告訴他的話,估計很容易被人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太子爺沒有告訴自家兒子,英國公自然也不會說了。
於是緊接著,英國公假裝一臉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太醫已經為陛下診治過了,陛下並無大礙,估計明天就能醒過來了。”
“不過接下來大明計程車紳們可能要遭殃了。”
張世澤聽到這話,隨即便鬆了口氣。
至於士紳要遭殃的事情他壓根就不在乎,反正這件事跟他沒甚麼關係。
而且他已經聽說了,自家可是補繳了崇禎元年到現在的所有田稅,根本不怕任何人查。
這一夜,註定難眠。
除了幾個知曉內情的人能安穩入睡,大多數官員和勳貴都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擔憂與揣測。
因為誰也不知道等崇禎醒了之後,會怎麼問罪他們這些人?
第二天一大早,伴隨著上朝的鐘聲響起,文武百官們照舊前來上朝。
雖說昨日發生了那般大事,但早朝依舊還是要繼續的。
只不過今日朝堂上的氣氛明顯十分壓抑,所有人都是憂心忡忡,就連腳下的步伐都變得無比沉重。
官員們一一上殿後,卻無人開口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高高在上的龍椅、以及龍椅旁邊的監國太子之位上。
眾人都在暗自猜測,經歷昨日之事,太子是否會來監國?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之際,宮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尖細的聲音:
“陛下駕到!”
眾人聽到這話,神情皆是一振,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
不是說陛下遭遇刺殺昏迷不醒嗎?怎麼今天就來上朝了?
隨即,眾人都無比詫異的轉頭看向了宮殿門口。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幾個錦衣衛抬著一個步輦走了進來,而步輦之上坐著的,赫然便是昨天剛剛遭遇刺殺的崇禎!
只不過此時此刻,崇禎的臉色白的有些可怕,一看就知道是重傷未愈。
不過當然,這些其實都是假的,是周皇后故意用一些胭脂水粉畫出來的。
若是靠得近一些,必然會察覺到不對勁。
不過崇禎可是皇帝,哪有人敢直接湊到他的面前打量他的臉色呢?
與此同時,朱慈烺這個監國太子也在一旁隨行。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雖然文武百官們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接下來的動作。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趕忙下跪,口中高呼: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喊完之後,所有人都將腦袋深埋於地,不敢抬頭。
畢竟昨日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他們哪裡敢多說一句話?
哪怕是知曉內情的幾人,此時也選擇裝作一無所知,只顧將頭埋在地上。
伴隨著崇禎的到來,大殿之內緊張的氣氛濃得幾乎凝為實質,簡直令人窒息。
崇禎目光冰冷如霜,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那眼神彷彿能直抵人心一般。
就這樣,在錦衣衛的護送下,崇禎終於來到了龍椅旁,隨後又在王承恩的攙扶下,坐在了龍椅上。
至於朱慈烺,自然也是坐在了崇禎的側位。
王承恩垂首立於崇禎身側,抬眸望向崇禎的瞬間,眼神中閃過一絲極為擔憂的神色。
而之所以會這樣,則是因為王承恩並不知曉崇禎遇刺之事其實是崇禎和朱慈烺的計劃。
他還以為崇禎昨天真的遭遇了刺殺!
朱慈烺也沒打算告訴王承恩真相。
不過別誤會,這並非是因為不信任他,而是王承恩實在不適合知道這種機密之事。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實在是太老實了!
若是真的讓他知道了真相,以他的性子,恐怕會露出破綻,致使接下來的事情出現甚麼意外。
所以為了計劃可以順利進行,倒不如就讓他以為之前的刺殺是真的。
按照以往的慣例,王承恩此時應喊出那句:有事起奏,無事退朝,以此來宣佈早朝的開始!
可今日朝堂氣氛凝重得可怕,這句話顯然已無出口的必要了。
就這樣,朝堂上的氣氛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開口說話,所有人都在準備迎接崇禎的怒火!
許久之後,崇禎才用略帶疲憊卻又威嚴十足的聲音說道:
“都起來吧。”
眾人聽到這話不敢猶豫,隨後趕忙各自爬了起來。
緊接著,朝堂之上再度安靜下來,安靜到彷彿一根針掉落在地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沒辦法,就目前這個狀況,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至於薛國觀等幾個知道內情的人,此時也都沒有開口說話。
崇禎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文武百官,隨後冷笑著開口道:
“怎麼?今日你們都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那便由朕來說吧!”
話說到這裡,崇禎突然爆喝道:
“李若璉,給朕滾進來!”
這話一出口,仿若一道驚雷在殿內轟然炸響,震的不少人的身體都顫動了一下。
下一秒,神色肅然的李若璉從宮殿門口快步走進,然後徑直跪在了崇禎面前。
“臣李若璉,叩見陛下!”
李若璉說著,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崇禎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李若璉說道:
“李若璉,把你查到的情況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李若璉聽到這話,趕忙說道:
“回稟陛下,臣昨日在京城中徹夜搜尋,終於抓到了行刺陛下的亂臣賊子!”
“據那人交代,他本是個身患不治之症的亡命之徒,自知時日無多。”
“恰在此時,有人尋到了他,給了他一大筆錢財,還承諾會照顧他的家人。”
“而代價就是刺殺陛下!”
“他想著自己已是將死之人,這才鋌而走險,前來刺殺陛下。”
“除此之外,那人還交代,他似乎隱約聽到那僱傭他的人是因為稅收之事才想要刺殺陛下。”
“還說甚麼這天下的稅早就不是老朱家的了,憑甚麼要交,大不了換個皇帝就是了。”
話說到最後,李若璉的聲音早已微不可聞,但還是被所有人聽到了!
當然,所謂的抓到其實只是一個幌子,反正也不可能真的會有人去懷疑這點。
與此同時,朝堂上的大臣們心中不由得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彼此眼神交匯,心中皆在想:
這傢伙可真是夠大膽的,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即便真的拷問出來了,也不能就這麼隨便說出來啊!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原本都計劃好的說辭,不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崇禎心中也是有些無語。
但很快,他就不怎麼在乎了。
隨即,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間被怒火籠罩,他雙眼瞪得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猶如一條條憤怒扭動的小蛇。
已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