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左手規則,右手真理,你不服咱就幹!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
轉瞬之間,兩天的時間便已悄然流逝,朱慈烺給阿布奈定下的最後期限也終於到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若是阿布奈同意朱慈烺提出的條件,那他將得到五十萬兩銀子,用來撫卹和犒賞他的軍隊。
可若是他拒絕,或者在這規定的時間內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朱慈烺便會預設他不同意。
到那時,這件事也就徹底畫上句號,就當從來也沒發生過!
不過,這件事對於朱慈烺而言,其實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因為就在昨天晚上,他就收到了鄭成功和張世澤從義州城寄來的回信。
靠著那三十萬兩銀子,鄭成功和張世澤成功收買了阿布奈手下的幾個大將。
他們都紛紛表示願意帶領自己的手下歸降大明。
人數約有五千左右!
或許有人會心生疑慮,萬一這些蒙古人是詐降的怎麼辦?
為的就是騙大明的賞銀!
畢竟人心難測,爾虞我詐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但朱慈烺卻毫不在意,因為只要有點腦子的,都會知道這個時候詐降實在是毫無意義。
眼下明軍剛剛在戰場上打敗了建奴,士氣正旺,大有勢不可擋之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詐降、欺騙大明,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些蒙古人又不是傻子,他們怎麼會放著明軍給予的高官厚祿不去享受,反而冒著被砍頭的巨大風險去詐降呢?
再者說,這些蒙古人在跟隨阿布奈之前,大多都是普通的牧民,過著風餐露宿、朝不保夕的生活,根本沒享受過幾天好日子。
如今,大明丟擲了橄欖枝,又是高官又是厚祿,這突如其來的富貴,讓他們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心只想歸降大明。
至於阿布奈這個蒙古大汗,在他們心中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畢竟,這個蒙古大汗的稱號還是大明皇帝封的。
實在沒多少含金量。
再者說了,既然連蒙古大汗都是大明皇帝封的,那他們自己歸降大明,又怎麼能算是背叛呢?
總之,一切都在按照朱慈烺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而就在朱慈烺以為阿布奈真的打算硬氣到底,堅決不接受他的條件時,阿布奈卻在晚上的時候主動找上了他。
當阿布奈踏入房間的那一刻,朱慈烺著實吃了一驚。
因為眼前的阿布奈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一般。
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面色疲憊不堪,就好像幾天幾夜都沒合過眼一樣。
這一幕看的朱慈烺心中不禁有些無語,不過是做個決定而已,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嗎?
緊接著,只見阿布奈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這對朱慈烺說道:
“你之前提的條件,我答應了!”
朱慈烺聽到這話,有沒有感覺到多意外,反正不管阿布奈同意與否,對大明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他要是同意了,就等於說是承認了大明是蒙古的宗主國,他這個蒙古大汗也是大明的藩王。
相應的,他手下的那些兵馬也是大明的兵馬。
雖然這些兵馬不能直接歸大明調動,但在正常情況下,當面臨共同的軍事威脅或戰略需要時,明朝會要求蒙古出兵配合。
而阿布奈基本上也沒法拒絕。
反之,阿布奈要是不同意,那也沒關係。
無非就是為大明節省了五十萬兩銀子!
然後朱慈烺再下一道旨意,讓宣府一帶壓低蒙古人的牛羊價錢、提高食鹽、糧食之類生活物資的價錢而已!
總的來說,現在的朱慈烺左手規則,右手真理,怎麼玩全看他的心情!
不過既然阿布奈都同意了,那自然也就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於是乎,朱慈烺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道:
“既然如此,那本宮自然也會信守承諾。”
“五十萬兩銀子,明早就會準備妥當,然後會派人專門去義州發放給將士們。”
阿布奈聽到這話,沒有說甚麼,拱了拱手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雖然在所有人看來,阿布奈確實是向大明認慫了,不過阿布奈本人卻並不這麼認為。
因為在這兩天裡,他真的想出了一個理由可以‘解釋’這個事情。
關於塔營子的歸屬問題,他可以告訴他的手下們之所以會把塔營子割讓給大明,是因為大明太子要娶他的妹妹琪琪格,塔營子就是琪琪格的嫁妝。
而那五十萬銀子,其實算是大明的聘禮!
這個理由雖然很牽強,但肯定還是會有人相信的。
畢竟誰都知道,朱慈烺之前在宣府的時候確實是綁架了琪琪格,並且在關押了她兩天之後才放了她。
再然後,琪琪格又跟著朱慈烺去了大明,並且一直住在朱慈烺的東宮。
有了這些事情,就算朱慈烺想說他和琪琪格沒甚麼關係,誰又會相信呢?
這件事情阿布奈也和琪琪格打過招呼了,琪琪格一開始的時候真是又羞又怒,但是架不住阿布奈德請求,所以最終還是同意了。
並且阿布奈還要求琪琪格這次不用再跟他回蒙古,而是跟著朱慈烺回大明。
因為在阿布奈看來,只要琪琪格一直待在朱慈烺身邊,蒙古就是安全的。
而在這期間,他也可以更好的掌控整個蒙古。
說實話,琪琪格真的很討厭這樣,因為這樣讓她感覺她好像只是一枚棋子,被人隨意的擺弄著。
但她無法拒絕自己的哥哥,所以最終也是同意了!
於是乎,當阿布奈離開沒多久,琪琪格就來了。
朱慈烺看到琪琪格,打趣的問道:
“怎麼?這是來向本宮告別來了?”
琪琪格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
“不是!這次我不走了,我要跟你回大明。”
得!
原來是準備當人質來了!
朱慈烺瞬間無語。
不過很快他就不在乎了,而是指著桌上的茶杯說道:
“茶水涼了,去給本宮倒杯熱茶來!”
琪琪格聽到這話,隨即氣鼓鼓的端著茶杯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一切準備妥當,秦良玉又帶著阿布奈匆忙啟程了。
就在昨晚,朱慈烺已任命她為此次派發賞銀的主將。
不過此次秦良玉所攜帶的銀子不是五十萬兩,而是一百五十萬兩。
其中五十萬兩是為阿布奈的軍隊準備的賞銀,用於撫卹和犒勞他們。
另外一百萬兩,則是為跟隨她前來的大明騎兵發放的撫卹和賞銀。
而朱慈烺這麼做完全就是故意的。
要知道秦良玉的帶來的騎兵人數只有兩萬,而阿布奈的騎兵人數足有兩萬五,加上陣亡和受傷的,人數總數超過了三萬。
可是這兩萬騎兵所獲賞銀卻是三萬蒙古騎兵的兩倍!
這麼一對比,雙方的待遇差別就很明顯了。
因為平均算下來的話,大明騎兵一人可分得五十兩銀子,而蒙古騎兵一人只能分不到二十兩銀子。
到時候只要這些蒙古人不傻,他們就知道加入哪一方更划算了.
而這麼做的最終目的,就是讓這些蒙古人看到大明軍隊優厚的待遇,從而吸引他們主動加入明軍,為大明效力。
返程的道路上,馬蹄聲噠噠作響,沿途可見不少遼東漢人正向著錦州城而去。
很明顯,他們也知道了明軍大勝的訊息,所以前來投奔。
總的來說,一切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著。
阿布奈騎在馬上,卻只感覺如坐針氈。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更是莫名地慌亂,總覺得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種異樣的感覺就像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他的心臟,讓他心慌意亂。
若不是還帶著五十萬兩銀子,他早就帶著親兵快馬加鞭趕回義州城了。
一行人緊趕慢趕,終於在中午時,順利抵達了義州城。
當義州城的輪廓映入眼簾,阿布奈心中的不安稍稍減輕了些。
可當他望向城外那片大軍駐紮的營地時,腳步瞬間僵住,整個人也都愣住了。
只見原本浩浩蕩蕩、人數達兩萬五千的營地,此刻看起來竟稀稀落落。
阿布奈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憑藉著多年的經驗,他一眼就看出眼前的騎兵數量明顯不足兩萬五。
不是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老子的兩萬五千人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就在阿布奈滿心疑惑、不知所措之時,只見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從營地中衝了出來,連滾帶爬地跑到了他面前。
阿布奈認識這個人,他叫多木,是曾經跟隨他父親林丹汗的老將,對他最為忠心!
沒等阿布奈開口詢問甚麼,多木突然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顫抖喊道:
“大汗,不好了!有將領叛變,還帶走了不少兵馬,大概有五千人左右!”甚麼?
阿布奈聽到這話,只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不過才離開了短短兩三天,怎麼這些平日裡對自己宣誓效忠的將領竟然會背叛自己?
阿布奈怒不可遏,胸膛裡面燃燒著熊熊怒火,隨後快速翻身下馬,一個箭步衝上前揪住了多木的衣領。
“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我宰了你!”
阿布奈怒吼道。
多木被阿布奈的暴怒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不停打顫,但還是戰戰兢兢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原來,就在阿布奈離開後的第二天一大早,義州城內的明軍將領就派人前來邀請他們赴宴。
起初,阿布奈手下的將領們心存疑慮,並不願意去,畢竟他們與明軍雖處於暫時的休戰狀態,但關係仍舊微妙。
然而,對方信誓旦旦地稱是為了犒賞他們之前為大明所做的貢獻,還許下了承諾,說是隻要願意去,每人都能分得一千兩銀子。
!
在金錢的誘惑下,一些意志不堅定的將領終究沒能忍住,鬼使神差地前去參加了這場所謂的宴會。
可到了宴會上,他們才發現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鴻門宴。
宴會的真實目的,便是拉攏他們歸降明朝。
得知明軍的意圖後,當場就有不少忠於阿布奈的將領怒目而視,最後起身告辭,連擺在面前的銀子看都沒看一眼。
但並不是所有的將領都是忠誠的。
有部分將領被明軍的金錢和許諾迷惑留了下來,並在威逼利誘之下,最終選擇歸降於大明。
之後,這些背叛的將領各自帶著幾萬兩銀子回到大營,先是賞賜了手下大筆銀子,然後順利帶走了他們。
阿布奈聽完多木的講述,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他怒聲質問道:
“你們都是睜眼瞎嗎?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大搖大擺地離開,不知道阻攔嗎?”
多木苦著臉,眼中滿是無奈與委屈,帶著哭腔解釋道:
“大汗,我們真的試過阻攔,可根本無濟於事。”
“因為明軍早就有所防備,就在對面嚴陣以待,刀出鞘、箭上弦、甚至連火炮都搬了出來。”
“只要我們敢有任何阻攔的舉動,他們就會立刻發動攻擊。”
“您也知道,明軍的守軍加上秦良玉的軍隊差不多有四萬之眾,我們這點兵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更何況那時您也去了義州,如果我們和明軍動手,恐怕您也難以安全歸來,所以我們才不敢輕舉妄動啊。”
阿布奈聽完這些話之後,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瞬間洩了氣。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這一刻才徹底見識到朱慈烺的謀略和詭計!
怎麼也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朱慈烺居然還在算計他,而且他居然真的就被算計了?
下一秒,阿布奈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站起身來,怒氣衝衝地朝著秦良玉的營帳走去。
見到秦良玉後,他沉著臉,冷冷地問道:
“秦總兵,這件事你知道嗎?”
秦良玉正坐在營帳內,聽到阿布奈的質問,不緊不慢地抬起頭,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最後緩緩說道:
“不知道。”
看著秦良玉一臉平靜,波瀾不驚的表情,阿布奈心裡篤定秦良玉肯定是在說謊!
畢竟他還沒說是甚麼事兒呢,秦良玉就已經說不知道了,很明顯不是正常的回答!
正常的回答應該是先問他是甚麼事情,然後再說自己知道或者不知道。
事實上,阿布奈猜對了,秦良玉確實知道這件事情!
就在昨天晚上,朱慈烺就把自己的謀劃告訴了秦良玉,然後讓秦良玉幫忙配合一下。
雖然知道了秦良玉是在說謊,但阿布奈對此卻是毫無辦法。
因為經過之前一段時間的相處,他深知這位女侯爺絕非一般女子,她的智謀和膽識遠超常人,比許多身經百戰的男人都要厲害。
就憑他自己,根本不是秦良玉的對手!
所以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憤怒與懷疑,阿布奈也只能強壓下去。
最終,阿布奈轉身離開了秦良玉的營帳,然後氣勢洶洶地來到義州城,徑直前往鄭成功和張世澤的住所。
“哎呀,這不是蒙古大汗嗎?甚麼風把您給吹回來了?”
看到阿布奈滿臉怒容地走進來,張世澤臉上瞬間堆滿了虛假的笑容,趕忙笑呵呵地打招呼。
阿布奈可沒心思跟他寒暄,只見他冷著臉,聲音中帶著絲絲寒意說道:
“張世澤,你別跟我裝糊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那五千兵馬到底在哪裡?你趕緊給我交出來!”
張世澤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副誇張的詫異表情,趕忙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話從何說起?甚麼五千兵馬,您的兵馬不是好好在城外駐紮著嗎?怎麼突然找我來要,莫不是您記錯了?”
一旁的鄭成功也是假裝疑惑地附和道:
“對啊!我們真不明白你說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這兩天我們都在城內處理公務,壓根就沒有出城,也沒見到您的兵馬進城啊!”
阿布奈聽了面前二人的狡辯,氣得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
他心裡清楚,這兩人是在裝傻充愣,但自己身處他們的地盤,周圍都是他們的勢力,根本無可奈何。
總不能真的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吧?
如今雙方兵力懸殊巨大,真要是動手,自己這點人恐怕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可就這麼輕易地放棄那五千兵馬,他又實在心有不甘!
想到這裡,阿布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軟下口氣說道:
“這樣吧,我也不要五千兵馬了,你們還給我三千就行,剩下的兩千就給你們了,如何?”
張世澤和鄭成功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他們心裡清楚,兵馬這玩意兒哪有歸還的道理?
他們竟然願意歸向大明,那麼從此以後就是大明的兵馬了,跟蒙古又有個屁的關係?
想到這裡,張世澤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表情,開口道:
“您說的話我們實在聽不懂,我們真的從來也沒見過甚麼五千兵馬,您是不是被人騙了,還是先回去查清楚再說吧。”
阿布奈氣得一陣冷笑,他知道跟這兩人講道理是講不通了,衝著身後的多木喊道:
“過來,你來跟他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多木硬著頭皮走上前,說道:
“兩位,難道你們忘了前天早上請我們喝酒的事嗎?”
“就是在那次酒宴上,你們花言巧語蠱惑我們背叛大汗,並且成功說服了五千將士歸降大明,你們可別想抵賴!”
這話一出口,鄭成功和張世澤臉色驟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沉的表情。
隨後張世澤假裝惱羞成怒,一本正經地大聲呵斥道:
“我警告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乃英國公世子、大明未來的英國公,身份尊貴無比,怎會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還有這位,他是福建總兵鄭芝龍之子,當今太子爺的大舅哥,是皇親國戚,身份何等顯赫,又怎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而且大明何時有過早上設宴的規矩?”
“你這狗東西居然敢汙衊我們,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
說著,張世澤‘唰’的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多木,一副要殺人滅口的架勢。
阿布奈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憤怒。
他死死地盯著張世澤和鄭成功,簡直被這兩人的無恥行徑驚得三觀盡毀。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能如此厚顏無恥地抵賴。
那些跟隨他而來的親兵,此刻都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此時此刻,屋內的氣氛早已劍拔弩張,鄭成功和張世澤的手下們也都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隨時準備動手。
只要稍有不慎,傾刻間他們就會死於非命!
多木這會兒也是心急如焚,他心裡清楚,只要眼前這兩人死不承認,那麼他們根本毫無辦法。
再者,那五千兵馬自從接受投降後,就被派往了別處駐守,就算想把他們找出來對峙都找不到。
最終,多木抬頭看向了張世澤,一臉討好的說道:
“兩位,莫要生氣,莫要生氣!只因我早上喝了幾杯酒,這才說出了剛才那些胡話。”
“區區小事而已,何至於動如此動怒?”
聽到這話,張世澤這才冷哼一聲,然後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
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這要是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他們也不好和朱慈烺交差。
緊接著就在這時,多木又小心翼翼地來到阿布奈身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大汗,事已至此,就算了吧!咱們如今勢單力薄,和明軍交惡對咱們實在沒好處。”
“要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想走都走不了了!”
阿布奈聞聽此言,眼眶微微泛紅,一臉痛苦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隨後深吸一口氣,試圖壓制住內心的怒火與不甘。
他知道多木說得沒錯,如今再繼續在這裡糾纏下去,不僅討不到任何好處,還可能會把自己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到營地,安撫剩下的兩萬軍隊。
要是這兩萬人再出甚麼亂子,那可就真的全盤皆輸,徹底完了。
至於那五千人
既然他們選擇歸降大明,那就代表他們的心已經不在自己這邊了,就算找回來又有甚麼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