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吳三桂,必是大明第一忠臣!除此之外,在打掃戰場時,不少人在屍體身上搜出了銀兩、首飾之類的財物。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些財物可能會被人私藏,然後據為己有。
但此次卻是有些例外,沒有任何人敢私藏這些財物。
不過別誤會,這不是因為他們看不上這些財物,而是在他們打掃戰場的時候,錦衣衛就在後方嚴密監視,任何私藏財物的行為都被視作違抗軍令。
此前已有兩名士兵因私藏財物而被打了好幾鞭子,然後扒了衣服綁在軍營外示眾。
這樣的懲罰不由得讓其他人都收斂了起來,不敢再對這些財物有甚麼別的念頭了。
畢竟誰都知道,錦衣衛可是皇帝的親軍,被錦衣衛抓到,大概也會傳到皇帝那裡。
為了一點銀子在皇帝面前落個‘私藏財物’的罪名,這怎麼看都不划算!
於是乎,他們將搜刮到的財物一一上繳,由專門人員登記造冊,不敢有絲毫隱瞞。
當然,這些財物朱慈烺肯定也不會帶走,最終還是要分給所有的將士們。
處理完所有屍體、裝備和財物後,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上的殘骸與雜物。
只見破碎的旗幟在風中烈烈作響,似在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斷裂的各種器械散落滿地,見證著曾經的廝殺。
燒焦的木頭散發著刺鼻氣味,彷彿在為逝去的生命默哀。
士兵們將這些雜物集中起來,點火焚燒,隨後火焰迅速吞噬了這些戰爭的殘跡,滾滾濃煙升上天空,好似為這場慘烈的戰鬥畫上了句號。
等忙完這一切,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建奴的首級也終於全部被運到了錦州外。
林林總總的加起來,約有七萬顆左右!
明軍整整用了一百多輛馬車,拉了好幾十趟才拉完!
錦州城外,早已劃定了築京觀的區域。
這裡是進入錦州的必經之處,位置極為顯眼。
“動作麻利些,都給老子動起來!”
伴隨著一聲吆喝,負責築造京觀計程車兵們迅速行動了起來。
他們先是在地上挖出一個巨大的土坑,將一個木質的框架插入土中,使其穩穩站立。
隨後這才將建奴的首級一層一層往上堆砌。
每一層首級之間,還用木架和石塊支撐,以確保整個京觀的穩固。
烈日高懸,照在堆積如山的首級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每一顆首級都面目猙獰。
有的圓睜雙眼,彷彿還在訴說著臨死前的不甘。
有的嘴巴大張,似乎在發出最後的吶喊。
密密麻麻的建奴首級層層疊疊,匯聚成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小山’。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的氣息簡直讓人作嘔。
甚至還有幾隻烏鴉在頭頂盤旋,發出淒厲的叫聲,彷彿在為這場殘酷的戰爭哀鳴。
當最後一顆首級被放置妥當之後,一座高聳的京觀就這麼矗立在了錦州城外。
朱慈烺站在錦州的城牆之上,用千里鏡望了望不遠處的京觀,隨後又趕緊放了下來。
因為說實話,確實是挺噁心的!
甚至有點滲人!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才能更好的震懾敵人!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錦州不遠處的蒙古草原上,一支數萬人的騎兵正朝著義州方向狂奔而來。
正是多爾袞率領的建奴鐵騎!
他們一路狂奔而來,早已人困馬乏,卻不敢有絲毫停留。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多爾袞還真的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始終天真地以為阿布奈真打算與大明合作進攻義州。
可經過數天的交鋒之後,他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每次當他一鼓作氣想要幹掉阿布奈時,宣府總兵秦良玉就會率領明軍及時出現,與阿布奈聯手將他擊退。
而當他撤退時,對方卻並不追擊。
如此反覆幾次,多爾袞終於徹底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上當了啊!
而阿布奈與秦良玉的目的,其實是把他困在這裡,以此分散他們在遼東的兵力。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後,多爾袞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怎麼就如此大意,中了明軍的詭計?
於是乎,多爾袞不再搭理阿布奈和秦良玉,而是開始不顧一切地向義州方向撤退。
至於為甚麼要先撤去義州而不是錦州,當然是因為多爾袞暫時還不清楚錦州那邊的情況了。
所以他打算先撤到義州那邊,然後再派人去打探一下錦州那邊的具體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去錦州。
畢竟在多爾袞看來,哪怕錦州那邊真的出了甚麼事兒,但義州應該還是安全的。
然而讓多爾袞沒有預料到的是,他這邊剛有撤退跡象,秦良玉就突然率領兩萬騎兵與阿布奈的騎兵匯合,組成大約五萬騎兵的軍隊,對他緊追不捨。
雙方在草原上多次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以往對付阿布奈,多爾袞向來遊刃有餘,畢竟蒙古鐵騎早已被他們打怕,並且阿布奈新招募的騎兵缺乏戰鬥經驗,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就算偶爾會對他們造成傷亡,但阿布奈至少也要付出雙倍以上的代價!
但秦良玉的出現卻是徹底扭轉了戰局!
再加上阿布奈的協助,頓時讓多爾袞難以招架。
短短數日,他的軍隊便死傷慘重,來時的兩萬騎兵,如今只剩下一萬多人。
多爾袞滿心苦澀,卻又無可奈何。
他清楚當務之急是儘快撤回遼東,看看能否敢在大戰開始之前勸皇太極撤退。
他算是看出來了,明軍為這場戰爭可是做好了相當充足的準備,他們這次可能真的不是明軍的對手!
若是來得及勸皇太極撤退,那便甚麼也不用說了,與大軍匯合之後,直接撤回盛京即可。
但如果他回去的時候戰爭已經結束,並且清軍大敗,那他就帶著剩下的兵馬迅速撤回遼東,反正無論如何都不能葬身在此!
沒錯!
現在的多爾袞已經對遼東的那場戰爭不抱任何幻想了,因為他知道明軍既然能這麼算計他,那麼在遼東肯定會投入更多的兵力。
唯有撤退,才是最好的選擇。
最終,經過徹夜不休的狂奔,甚至不惜讓三千精銳騎兵充當死士斷後,多爾袞終於擺脫了秦良玉和阿布奈的追擊。
此時,他已經率領著剩下的七千多騎兵抵達了遼東地界,遠處隱約可見義州城的輪廓。
雖然不清楚錦州那邊的事情,但是在多爾袞看來,義州城現在應該仍是他們的地盤。
到了此處,至少能稍作休整。
然而,他還是大大低估了明軍的戰鬥力和速度。
因為此時此刻,義州城早就被明軍佔領了!
早在多爾袞的部隊出現在義州城二十里外時,大明的哨兵早已發現他們的蹤跡,並迅速將訊息傳回城中。
吳三桂、鄭成功和張士澤接到訊息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集結兩萬騎兵,傾巢而出,直奔多爾袞而來。
鄭成功和張士澤歷經松錦之戰的洗禮,早已褪去青澀,面對多爾袞的大軍,不僅毫無懼色,反而熱血沸騰,甚至有些興奮。
遠遠地,多爾袞看到前方塵土飛揚,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援軍前來接應,心中稍感安慰。
可隨著距離拉近,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
因為對面那支騎兵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要知道他們最多隻是在義州囤了不到五千騎兵,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場面。
而且他們完全是全力衝過來的,壓根就沒有絲毫的收力,看起來似乎是要衝鋒的樣子?
緊接著,一杆明晃晃的旗幟突然進入眼簾。
旗幟上鮮明的‘明’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馬蹄聲如雷鳴般震耳欲聾。
不是
這怎麼是明軍?
多爾袞頓時大驚失色,腦子瞬間亂成一團。
怎麼回事?為甚麼明軍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道明軍已經攻佔了義州城?
這麼說來,難道遼東的那場戰爭也輸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多爾袞腦海中翻湧,幾乎將他擊垮。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雙手緊緊握住韁繩,指節都泛白了。
此時的多爾袞突然就陷入絕境之中。
前方是吳三桂率領的兩萬明軍騎兵,後方是秦良玉和阿布奈的五萬追兵,右側則是已被明軍佔領的錦州,去那裡無異於自投羅網。
唯一的選擇,便是向蒙古深處逃竄。
然而,那裡卻並不是草原,而是一片沙漠。
一時間,多爾袞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眼看明軍騎兵越逼越近,多爾袞咬著牙,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隨即大聲吼道:
“撤退!”
緊接著,他一馬當先,猛地轉向,朝著大漠深處奪命狂奔。
事到如今,打是沒法打了,只能先逃命再說了,就算是沙漠,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面衝了。
大不了等明軍不注意的時候再撤回來就是了。
就這樣,多爾袞率領剩下的七千多騎兵開始朝著北方而去。
吳三桂等人看到這一幕,沒有絲毫驚訝,迅速揮動馬鞭緊緊追了上去。
儘管此時秦良玉和阿布奈的援軍還未趕到,但吳三桂心裡卻十分篤定,他們一定可以擊敗多爾袞率領的這支騎兵!
因為他一眼就瞧出,多爾袞的騎兵眼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士兵們就算騎在馬上,身體也是東倒西歪,就連胯下的戰馬也喘著粗氣,奔跑的步伐都十分混亂,顯然是早就經過了一番長途奔襲。
反觀明軍這邊,雖然之前也經歷了一場惡戰,但經過這兩天的修整,一個個的早已恢復了精力。兵力更是多爾袞的三倍之多!
這場戰鬥,明軍必勝無疑!
果不其然,吳三桂的判斷一點沒錯。
多爾袞的騎兵隊伍因為一路奔襲,此時早已疲憊不堪,許多負責斷後計程車兵射出的箭都顯得綿軟無力,根本威脅不到明軍。
一些戰馬甚至因為體力耗盡,沒跑幾步直接栽倒在地,連帶著他們身上的建奴都摔在了地上。
明軍見狀,士氣瞬間高漲,就像下山的猛虎一般,嗷嗷叫著衝殺了過去。
多爾袞見實在逃不掉了,而且軍隊有崩潰的跡象,只好咬咬牙,下令部隊停下,準備負隅頑抗。
戰場上,狂風呼嘯,黃沙漫天,日光艱難地穿透沙塵,灑下一片昏黃。
明君這邊,吳三桂一馬當先,胯下的駿馬彷彿也被主人的氣勢感染,仰天長嘶,高高躍起。
最後帶領明軍直接衝向了建奴大軍之中!
他手中的長刀裹挾著呼呼風聲,每一次劈砍都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力量。
刀光閃爍間,身旁的建奴紛紛慘叫著倒下,鮮血濺射到他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眼神中只有興奮與決絕,扯著嗓子吼道:
!
“弟兄們,殺!為了大明,都給老子狠狠的殺建奴!”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瞬間點燃了明軍的鬥志。
身後的騎兵們如洶湧的潮水般衝向敵人。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吳三桂是絕對不會這麼拼命的,因為在他看來,保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功勞甚麼的,那都是其次!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就在昨天,他接到了錦州那邊的回信,知道了那兩位死去總兵被封侯爵的事情。
雖然有些話沒有明說,但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次大明是真的下血本打這場仗了。
他們這些總兵只要是戰死的,保底都有一個世襲罔替的侯爵!
面對這樣的誘惑,吳三桂豈能不心動?
當然,在吳三桂看來,要是能活著得到這個侯爵,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總而言之,他知道這次必須要拼命了!
我吳三桂,將來必是大明第一忠臣!
建奴雖然奮力抵抗,但在明軍如潮水般的猛烈攻擊下,漸漸力不從心。
因為一天一夜都沒有休息過,所以此時他們的身形不斷搖晃,動作凌亂不堪。
一名建奴騎兵試圖拉弓射箭,但他的手臂卻因疲憊和恐懼而顫抖不已,箭矢歪歪斜斜地射向一旁,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力量,最後無力地墜落到了地上。
反觀明軍,一個個精神抖擻,攻勢愈發猛烈,每一次衝鋒都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
和吳三桂不同的是,鄭成功和張世澤卻並沒有選擇和吳三桂一起正面衝鋒。
兩人各自率領三千騎兵,然後從兩翼衝殺而來。
這些騎兵都配備了燧發槍,不適合用來正面衝鋒,而是適合突襲!
眼看著距離差不多了,鄭成功和張世澤騎在馬上,大喝道:
“射擊!”
砰!
砰!
砰!
下一秒,六千支燧發槍齊發,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大漠中迴盪,久久不息。
整整六千發子彈就在這一瞬間射了出去。
當下,便有數百名建奴被擊中之後從戰馬上掉了下來。
本就疲憊不堪的建奴馬匹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嚇,頓時驚恐萬分,前蹄揚起,嘶鳴著四處亂竄,瞬間衝亂了己方陣型。
一時間,建奴騎兵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戰馬們相互碰撞,慘叫連連,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而此時,明軍早已再次填裝完了彈藥,然後開始了第二輪的射擊。
砰!
砰!
砰!
伴隨著槍聲響起,更多的建奴中槍倒下,更多的戰馬開始發狂,整片戰場早已變的混亂無比。
多爾袞站在大軍後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簡直恨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因為這些明軍使用的火器實在是太厲害了,不論是射程威力還是填充彈藥的速度都遠超之前的火銃與鳥銃,他們根本無力應對!
而且這些持有新式火器的明軍也不和他們打近戰,只是一味的在旁邊放冷槍,真是讓人又氣又恨!
一時間,戰場上鮮血四濺,槍聲不斷響起,獻血染紅了大漠的黃沙,斷臂殘肢更是散落一地。
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地獄,讓人毛骨悚然。
多爾袞的雙眼佈滿血絲,雖然內心無比痛苦,卻無能為力改變這一切,心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就在這時,身邊的親兵焦急地在一旁催促道:
“王爺,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多爾袞彷彿找到了最後一絲顏面,顫抖的說道:
“對!對!對!你說的對,本王不能死在這裡,本王要活下去!本王要活下去!”
顫抖的說完這話,多爾袞猛地揮動皮鞭抽打了一下馬屁股,聲嘶力竭地喊道:
“駕!駕!駕!”
隨即,多爾袞帶著少數親兵,在漫天黃沙中倉皇逃入大漠深處。
馬蹄聲漸漸遠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此時此刻,這位曾經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建奴統帥,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逃竄。
寒風無情地抽打著他的臉龐,彷彿在嘲笑他的失敗。
眼見多爾袞如驚弓之鳥,不顧一切地逃竄了起來,吳三桂猛地一扯韁繩,大喝一聲:
“追!絕不能讓這老賊跑了!”
隨後,吳三桂親自帶著一隊兵馬準備去追殺多爾袞。
鄭成功和張世澤也立刻策馬跟上。
然而就在這時,卻有數千建奴直接迎面而來,好似求死一般的衝了過來。
他們面容扭曲,眼神中透著瘋狂與絕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發出嘶啞的吼叫,試圖以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明軍的追擊,為多爾袞創造逃生的機會!
這些都是多爾袞的親兵,他們知道多爾袞想要逃命,所以拼死也要擋住眼前的明軍。
吳三桂等人無奈,只能優先解決起了眼前這群建奴。
然而就是這麼一會的功夫,多爾袞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吳三桂等人望著多爾袞消失的方向,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這麼大的一條魚,居然讓他逃了?
正當幾人決定前去追擊之時,只見蒙古方向突然揚起滾滾煙塵,一支約有四五萬人的騎兵大軍正浩浩蕩蕩地襲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良玉和阿布奈!
此時此刻,阿布奈騎在馬上,望著遠方那片逐漸清晰的戰場,心中只覺得五味雜陳。
因為他看出來了,多爾袞的大軍已經被消滅的差不多了。
本來這對他而言應該算是一件好事,但他此刻的內心卻陷入了糾結之中。
他一方面期待著能和明軍一起給予建奴致命一擊,讓蒙古擺脫被建奴欺壓的困境,從而恢復蒙古帝國!
另一方面,他又擔憂大明的勢力過於強大,日後會對蒙古構成威脅。
這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翻湧,一時間臉色也變得無比精彩起來。
但隨後,雙方的大軍開始匯合,然後自發的對剩下的建奴進行了圍剿!
此時,明軍和蒙軍加起來有六萬鐵騎,而建奴不足三千,力量懸殊簡直可謂是千壤之別。
在兩面夾擊之下,建奴瞬間陷入了絕境,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最後的心理防線迅速崩潰,四處逃竄,卻無處可躲。
而明軍和蒙軍的騎兵如秋風掃落葉般,將剩下的建奴屠殺得乾乾淨淨,一個活口也沒留下!
戰鬥結束後,吳三桂帶著鄭成功和張世澤來到了秦良玉面前。
吳三桂率先上前,雙手抱拳,語氣恭敬地說道:
“久聞秦總兵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之。”
秦良玉微微一笑,回禮道:
“吳總兵客氣了,此次能有如此大勝,吳總兵也是功不可沒。”
緊接著,鄭成功和張世澤也都紛紛拜見了秦良玉。
他們之前雖然都沒有見過秦良玉,卻也都聽說過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將軍,因此也都是十分恭敬。
簡單的問候之後,秦良玉這才問道:
“敢問諸位,遼東大戰可是贏了?”
她心中對於這場戰爭的結果其實已有猜測,但還是不太確定。
吳三桂聽到這話哈哈大笑,道:
“那是自然!松錦之戰,我軍大勝,斬敵七萬!”
秦良玉聞言,瞬間大喜過望,原本她還擔心多爾袞的突然撤退會對朱慈烺的計劃造成阻礙,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秦良玉又接著問道:
“那多爾袞呢?”
張世澤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讓他給逃了。”
秦良玉微微有些可惜,但很快又安慰道:
“沒關係,雖然多爾袞逃了,這他帶來的軍隊盡數被我們斬殺,這也算是一場大勝了。”
張世澤等人聽到這話,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