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崇禎:你是真該死啊!
就在這時,朱慈烺突然又看到了人群之中的洪承疇。
他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隨即,朱慈烺又開口道:
“除此之外,本宮還有一件事情要說。”
文武百官們聽到這話,趕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朱慈烺則是緩緩道:
“諸位也都知道,現在朝廷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決陝西民變和遼東建奴這兩件事情。”
“所以父皇決定,在這兩件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任何人不得議論或者彈劾孫傳庭和洪承疇。”
“所有的糧草補給也都要優先給他們調撥,這是父皇的命令,還請諸位莫要抗旨。”
在場的文武百官聽到這話,瞬間面面相覷。
縱觀大明兩百多年,還從來沒有過皇帝下令說不準彈劾某個人的。
這似乎有點與理不合啊!
與此同時,洪承疇也是臉色微變。
很明顯,他也沒有想到朱慈烺居然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繼續在遼東佈局了,而不用在意會被人彈劾了。
要知道,將在外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會被朝廷的某些人捅刀子了。
但現在,貌似不用擔心了。
因為之前‘崇禎’一連殺了不少人,樹立了足夠的威信,所以哪怕是面對這個並不合理的命令,朝裡的文武大臣們最終也沒有反對。
“臣遵旨!”
“臣遵旨!”
就這樣,朱慈烺又給洪承疇和遠在陝西的孫傳庭吃了顆定心丸。
當天晚上,洪承疇來東宮求見朱慈烺,他是來辭行的。
畢竟他已經在京城待了四五天的時間,也該返回遼東了。
剛好朱慈烺也有些事情要問一下洪承疇,所以接見了他。
讓人給洪承疇搬來了一張凳子,示意他坐下之後,朱慈烺這才說道:
“之前本來說在你走的時候給你三百把燧發槍的,但最近產量有所增加,所以本宮決定讓你帶五百把燧發槍回去。”
“除此之外,還有新研發的千里鏡也給你五百把。”
洪承疇聽到這話,趕忙起身道謝:
“臣謝太子殿下。”
朱慈烺示意他重新坐下,接著又說到了另外一件事。
“你走之時,再帶兩百萬兩銀子過去,重新招募遼東本地的漢民,把那一萬關寧鐵騎補足。”
“至於這次帶來的一萬關寧鐵騎,本宮決定以後讓他們常駐京師。”
洪承疇聽到這話,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
他早在知道朱慈烺對遼東的謀劃時,就已經大概猜到了這點。
而且他也知道,目前京營的兵力根本就不堪大用,確實需要一股強勁的力量來彌補。
關寧鐵騎就是最合適的。
毫不誇張地說,關寧鐵騎絕對是大明最強的兵種!
“臣謹遵太子殿下之命。”
洪承疇再次拱手。
朱慈烺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想到了甚麼,問道:
“對了,還有些事情本宮想要問你,不過這些事情可能涉及到一些隱秘,你若是不想說,本宮也不會為難你。”
洪承疇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一陣忐忑。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問題可能不會簡單。
但他只能硬著頭皮回道:
“太子殿下這是說的哪裡話?無論何事,臣都不敢有絲毫隱瞞!”
朱慈烺淡然一笑,開口道:
“本宮想知道現在遼東那邊到底有多少兵力?”
“補充一下,本宮問的能打仗的兵力!”
這話一出口,洪承疇的眼皮頓時就是一跳。
這話他要怎麼回答啊?
因為他報的可是十三萬的兵力,可事實上哪裡有那麼多?
京營這邊吃空餉,遼東那邊自然也在吃空餉。
而且身為主將,他多多少少也吃了一點空餉。
直接說實話吧,那就是變相等於他承認貪汙軍餉。
可不說實話吧,好像也不行!
因為太子爺既然能問出這個問題,那就證明他心中肯定已經有了答案。
這要是不說實話的話,那他豈不是在欺君?
心中一番掙扎之後,洪承疇最終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下一秒,他直接站了起來,隨後跪了下去。
“回太子殿下,臣不敢欺瞞,雖然臣一直報的是十三萬兵力,但實際上遼東的兵力約莫只有八萬。”
八萬嗎?
朱慈烺聽到這個數字,倒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連錦衣衛、京營、五軍都督府的實際人數都不及一半,更何況遠在千里之外的遼東呢?
他走了過去,將洪承疇扶了起來,隨後寬慰道:
“你放寬心,本宮不是在責怪你,畢竟吃空餉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你剛到遼東沒多久,這不是你的錯。”
洪承疇聽到這話,這才鬆了口氣。
朱慈烺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聲張,就當我們剛才甚麼也沒說過。”
“畢竟眼下遼東的戰事吃緊,不能被此事影響!”
“但是等你這次回到遼東之後,一定要用這兩百萬兩銀子招募本地的漢民充軍。”
“這些銀子也不要讓那些將士們插手,由你全權負責。”
“本宮信不過他們,但本宮信得過你。”
這話一出口,洪承疇頓時又是一陣感動。
雖然這麼做會得罪那些將領,但和太子爺的信任比起來,這根本算不了甚麼。
反正他最終還是要回歸到朝廷中樞的。
想到這裡,洪承疇趕忙拱手對朱慈烺說道:
“請太子殿下放心,這兩百萬的銀子臣保證每一分都會花在軍費上,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朱慈烺則是笑著點了點頭。
緊接著,兩人又聊了幾句,洪承疇隨即便告辭了。
第二天清晨,朱慈烺並未前往上朝,因為他決定親自為洪承疇送行。
無論是出於拉攏之心,還是做表面功夫,他都覺得自己有必要這麼做!
而這一切的目的,也只是希望遼東那邊能一切順利。
沒過多久,一支由錦衣衛和京營組成的隊伍緩緩走出城門,為首的赫然便是洪承疇。
由於關寧鐵騎需留守京城,朱慈烺便派錦衣衛和京營護送洪承疇前往遼東,而這支隊伍也會隨英國公一同返回京城。
剛看到朱慈烺站在城門口時,洪承疇和隨行士兵紛紛下馬,拱手行禮道:
“太子殿下,您怎麼親自來了?”
朱慈烺微笑回應:
“不親自送一送你,本宮心裡實在不放心,此去路途遙遠,一定要多加小心!”
洪承疇聽後,心中隨即便湧起了一陣感動之情。
不管此時此刻朱慈烺是不是在做戲,但他確實來到了這裡要送他最後一程,就這份情誼,就是崇禎從未給過他的。
緊接著,朱慈烺從身後的馬寶手中接過一碗酒,遞給了洪承疇
“滿飲此杯,隨後便啟程吧。”
洪承疇小心的接過酒碗,隨即一飲而盡。
下一秒,他鄭重承諾道:
“太子殿下放心,老臣此行定不負所托!”
又行過一禮之後,洪承疇隨即翻身上馬,帶著隊伍向遼東進發。
目送洪承疇離去,朱慈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與此同時,東宮。
琪琪格一大早就被鄭小妹派來的宮女請到了後院。
此刻,兩人正坐在桌前,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鄭小妹精心準備的茶點。
琪琪格原本並不想來,但考慮到鄭小妹已是東宮的女主人,所以她最終還是決定過來一趟。
兩人一邊品茶、吃茶點,一邊閒聊著各自的風土人情。
當然,她們其實聊不到一起去,畢竟她們一個來自大草原,一個來自江南水鄉,兩人的生活環境截然不同,又有甚麼好聊的?
片刻後,琪琪格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太子妃,你有甚麼話就直接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你這樣我真的覺得不自在。”
鄭小妹聞言,一雙狐狸眼笑的都彎了起來,道:
“你誤會了,我今天只是請你來喝茶吃東西的,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
琪琪格顯然不信,她直言不諱地說道:
“我知道,你今天之所以找我來,應該是想問我和大明太子之間的事情吧?”
“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對你們這位太子沒興趣,而且他對我應該也沒甚麼興趣。”
“我只是為了我的國家和哥哥才來到大明做人質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搶你的太子。”
鄭小妹聽後,卻依舊笑著搖了搖頭:
“你真的誤會我了,早在我知道自己要嫁給太子時,我就已經做好了他會愛上別人的準備。”
“畢竟他是太子,是大明未來的君王,他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女人。”
“所以,我也希望你早點適應這一點。”
雖然最初見到琪琪格的時候,鄭小妹確實有點吃醋,但她很快也就不在乎了。
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她的夫君是大明未來的君王,不可能只有他一個女人。
只要想明白了這點,那麼她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多了。
琪琪格多少也有些無奈,因為她算是聽出來了,哪怕說了那麼多,眼前這位太子側妃還是認為自己對朱慈烺有興趣。
這還真是冤枉了她。
因為她對於這位大明太子真的毫無興趣。
最起碼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確實是這樣!
至於以後
那就以後再說!
琪琪格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隨即岔開話題道:“對了,你現在也算是東宮的女主人了,那你知道東宮後倉是怎麼回事嗎?”
鄭小妹聞言一愣,似乎不明白琪琪格的意思。
琪琪格則是繼續說道:
“我來東宮已經好幾天了,基本上甚麼地方都可以去,但唯獨有兩個地方我去不了。”
“一個是甚麼火器研究院,好像是專門研究火器的地方。”
“另一個就是東宮的後倉了。”
“不過你別誤會,我對你們後倉裡的寶貝沒興趣,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因為我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每天早上,都會有一群人來後倉搬東西,而且搬出來的東西很多很多,就好像東宮的後倉是個無底洞似的。”
“不過我卻從沒見過有人往裡面運東西,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鄭小妹聽到這話,則是一臉的疑惑。
因為她剛到東宮沒多久,還沒注意到這些事情。
!
她只能說道:
“或許他們往裡面運送東西的時候你沒看到吧?”
在鄭小妹看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搬不完的後倉呢?
很可能是在琪琪格沒注意的時候,有人往後倉裡搬了東西。
可仔細想想,這貌似也有點不太對勁啊?
怎麼可能有人天天從東宮後倉往外面搬東西的?
就在鄭小妹疑惑之時,琪琪格又開口了。
“反正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信不信的隨你,反正又不是我家的後倉。”
不得不說,琪琪格的這番話倒是讓鄭小妹有了一絲滿足感。
因為琪琪格畢竟只是一個人質,無法進入東宮的後倉。
而她現在已經算是東宮的女主人了,是有資格進入後倉的。
不過琪琪格的這番話也讓她對東宮的後倉產生了好奇,難道里面真的藏著甚麼秘密嗎?
看來得找個時間得親自去看看了
另一邊,送走了洪承疇後,朱慈烺並未立即返回東宮,而是直接前往了新建成的火器研究院。
當然,所謂的“新建”,其實是在原有的成國公府基礎上進行的改造和擴建。
當初,朱慈烺讓李若璉尋找合適地點建立火器研究院時,李若璉看中了剛被抄家滅族的成國公府。
朱慈烺得知後,幾乎沒怎麼考慮就同意了。
在他看來,成國公府既已無主,將其改造為火器研究院,也算是成國公一脈為大明做的最後貢獻了。
就這樣,在原有成國公府的基礎上,又向周圍進行了擴建,還收購了周邊百姓的房屋,這才有了現如今的火器研究院!
因為火器研究院只負責研究,不負責生產,所以基本上也不會發生甚麼爆炸事故,也就沒必要建在城外了。
並且出於安全考慮,朱慈烺不止讓僅錦衣衛二十四小時看守,還讓騰驤右衛的三千人駐紮在附近,時刻守衛著火器研究院的安全。
中午時分,火器研究院的搬遷工作正式開始。
由於原本在東宮的規模就不大,所以僅用了兩三個時辰、幾百號人就徹底完成了搬遷。
來到新的工作環境,包括畢懋康在內的所有人都十分滿意。
畢竟,在東宮時,無論做甚麼事情他們總是有所顧忌,唯恐一個不小心發生甚麼意外傷到太子。
而現在,他們終於可以自由地開展工作了。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夜幕降臨。
朱慈烺陪著鄭小妹用過晚餐後正準備休息,突然錦衣衛來報,說是高起潛已被抓回了京城。
高起潛?
聽到這個名字,朱慈烺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了這傢伙到底是誰。
就是那個對盧象升見死不救、又誣陷他投降建奴的死太監!
而且當時崇禎曾要求他把高起潛給抓回來,由他親自處置。
只是朱慈烺沒想到,這麼快就抓回來了。
“他現在在哪裡?”
朱慈烺問道。
“現在關在錦衣衛的詔獄之中,隨時等待太子爺的吩咐。”
來人一臉恭敬的回道。
朱慈烺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先去找崇禎溝通一下,看看崇禎想要如何處置高起潛。
朱慈烺總覺得,崇禎肯定想要在高起潛身上做點甚麼文章。
畢竟如果真的只是想讓他死的話,壓根就不需要這麼麻煩!
於是,朱慈烺連夜來到了坤寧宮,找到了崇禎。
崇禎這段時間過得十分愜意,每天沒事幹了就喝茶遛鳥、看看報紙甚麼的。
晚上的時候再和幾個妃子探討一下昆的多種寫法,甚至還有想要再多納幾個妃子的想法。
畢竟每天無所事事的也沒啥事幹,只能儘可能的多給朱慈烺創造幾個弟弟妹妹了!
這也算是他對於朱慈烺的報復了!
比如此刻,他就準備跟周皇后研究一下昆字的另一種寫法,結果就被這個逆子給打擾了。
“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
崇禎身上披著一件外衣,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朱慈烺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父皇,高起潛已經抓回來了。”
甚麼?
聽到這話,崇禎的眼神猛地一縮,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在哪裡?”
崇禎再次開口問道,語氣卻在瞬間變的陰冷無比。
“父皇之前說過要親自處置他,所以錦衣衛只是把他抓了回來,現在就關在錦衣衛的詔獄之中。”
朱慈烺回答道。
崇禎聽到這話,冷笑道:
“好好好!朕要親自去見見他。”
說著,崇禎似乎又想到了甚麼,然後看向了朱慈烺問道:
“可以嗎?”
很明顯,崇禎還沒有忘記現在這天下已經不是由他說了算了。
朱慈烺微微一笑道:
“當然可以,兒臣陪父皇一起去吧!”
隨即,崇禎穿戴整齊,與朱慈烺一起出了皇宮,直奔詔獄而去。
與此同時,錦衣衛這邊也接到了訊息,駱養性、李若璉等人早已準備妥當。
而且他們已經大概知道了崇禎為甚麼要親自來見高起潛,所以對這個傢伙充滿了同情。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傢伙的下場一定非常悽慘。
然而,此刻的高起潛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因為錦衣衛抓他回來的時候,只說了崇禎要見他,並沒有說為甚麼要見他,甚至一路上都是客客氣氣的。
這就導致高起潛現在多少有點懵。
按理說自己剛回來,不是應該立刻去見崇禎嗎?怎麼好端端的把自己關到詔獄來了?
於是,他直接衝著駱養性喊道:
“駱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要把咱家關到詔獄來?”
駱養性聽到這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高公公,在下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在下只是按照太子爺的吩咐辦事。”
太子爺?
高起潛聽到這話更加懵了。
“這關太子爺甚麼事兒?”
他還想再問問這到底是甚麼情況,但駱養性此刻已經不再搭理他了。
其他的錦衣衛也是如此,就好像他是甚麼討人煩的東西一樣。
一時間,高起潛總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詔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下一秒,外面就響起了高呼聲: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就在高起潛疑惑為甚麼皇上和太子會同時來到詔獄時,兩個熟悉的身影便已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赫然便是崇禎和朱慈烺。
不用吩咐,自有錦衣衛為崇禎和朱慈烺準備好了靠椅。
看到崇禎和朱慈烺親自到來,高起潛心頭一顫,但隨即反應過來,隔著牢門就跪了下去,口中高呼:
“奴婢高起潛參見皇爺,參見太子爺。”
崇禎聽到這話,冷笑一聲,問道:
“高起潛,你知罪嗎?”
高起潛一臉懵逼地抬起頭來,忙道:
“皇爺,奴婢聽不懂您的話,奴婢何罪之有啊?”
見此,崇禎也就懶得再廢話了,他直接冷聲道:
“都到這時候了還嘴硬?那朕來問問你,當年你為甚麼要對盧象升見死不救?”
“哪怕在盧象升死了之後,你還要汙衊他。”
這話一出口,高起潛的臉色刷地一下子就白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崇禎居然是來和他翻舊賬的。
他並不知道最近朝廷裡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盧象升已經被平凡了,甚至還被追封了侯爵。
因此只能是硬著頭皮道:
“回皇爺的話,奴婢沒有說謊,也沒有欺騙您。”
“奴婢當時真不知道盧象升被建奴包圍的事情,而且盧象升本來就是投降建虜之後被殺死的啊。”
崇禎聽到這話,徹底怒了!
“狗東西!你還敢騙朕!”
下一秒,崇禎舉起一旁的茶杯就直接砸向了牢裡的高起潛。
這一下子直接命中高起潛的腦袋,將他的腦袋砸開了花,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崇禎繼續呵斥道:
“狗東西,你真以為朕不知道你和楊嗣昌在陝西、河南乾的那些事兒嗎?”
“你們不就是擔心盧象升的功勞大過你們,所以這才對他見死不救嗎?”
“你們這群該死的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朕相信你們,才給了你們權利,可你們是怎麼做的?”
“你們不為國盡忠倒也罷了,反倒是害死朕的忠臣良將,讓朕揹負陷害忠良的千古罵名,你們真是該死啊!”
高起潛聽到這話,差點嚇得尿了褲子,連額頭上的鮮血都顧不上擦拭了。
雖然不知道崇禎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但現在看來,要是再不說實話的話,他恐怕要死在這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