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皇太極:朕很瞭解崇禎,他絕對不敢屠殺自己的百姓!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給萬物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士兵們吃過早飯之後,再次出動挖掘壕溝。
而建奴似乎也汲取了昨天的教訓,他們遠遠地躲在一旁,只敢遠遠觀望,不敢輕易靠近。
唯恐再被明軍的火器傷到!
也是因此,這一天的挖掘過程較為順利。
傍晚時分,隨著最後一車泥土填入壕溝,壕溝終於挖掘完成。
經過這兩天的努力,他們足足填平了長達兩千米左右的壕溝。
看著眼前這條平整的通道,士兵們歡呼雀躍,臉上更是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因為他們知道,明日一早大軍便可順利通行了。
不過,今晚卻是至關重要的一晚。
若建奴再來破壞,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於是,朱慈烺這次直接派了五萬兵馬駐守此地,採用輪班制,以確保士兵們既能保護剛剛填補好的壕溝,又能讓士兵們得到充分休息。
與此同時,經過兩日奔波,嶽託也終於從義州將那三萬漢人百姓帶到了錦州這邊。
這一路,百姓們拖家帶口,疲憊不堪,他們的腳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眼神中滿是恐懼與迷茫。
皇太極站在高處望去,只見不遠處黑壓壓一片全是漢人百姓。
他們衣衫襤褸,個個形如乞丐。
有的百姓穿著破舊的棉衣,上面成片成片的都是補丁,線頭都露了出來。
有的甚至只穿著單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他們的臉上佈滿了灰塵和疲憊,眼神中透著絕望,彷彿對未來已經失去了希望。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皇太極心中一時間也有些五味雜陳。
他雖一直強調要平等對待漢人百姓,將他們視為自己的子民,也多次下達命令禁止滿族貴族虐待他們,但那些貴族怎會真正照做?
在那些貴族眼中,滿人天生高貴,高高在上,漢人只能是他們的奴隸,供他們驅使,又怎會平等相待?
即便是曾下達此命令的自己,這次也不是打算將這些漢人當作棋子,投入戰場嗎?
連他自己都尚且如此,又怎麼要求其他滿族貴族善待這些漢人百姓呢?
想到此處,皇太極不禁在心中長嘆一聲。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愧疚,似乎對自己的決定也有些不忍。
不過不忍歸不忍,這件事情還是必須要做的!
畢竟嶽託有句話還是說的不錯的,那就是漢人百姓數量眾多,等這些消耗完了,大不了再去大明搶來就是了
就在這時,代善在身後開口道:
“陛下,這兩日我軍與明軍在壕溝前交戰,雖傷亡不小,但也試探出了明軍的實力。”
“不得不說,明軍的火炮和新式火器威力驚人,不管是射程和威力都遠超我軍。”
“尤其是那種新式火器,簡直是令人膽寒,若正面交鋒,我軍損失恐會極為慘重。”
代善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與謹慎,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了憂慮。
因為他最近兩天才算是徹底見識到了明軍火器的厲害。
毫不誇張的說,在明軍的火器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八旗軍根本毫無勝算。
皇太極聽後,緩緩點頭,近來他已多次聽聞此類報告,也開始認真對待了這件事情。
隨後他微微眯起眼睛,望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
“放心吧,等把這些百姓驅趕到戰場上,明軍投鼠忌器,他們的火器就無用武之地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狠厲與決絕,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不遠處的嶽託聽到這話,頓時滿臉得意,畢竟這個主意是他提出的。
要是功勞的話,他自然是首當其衝!
不過代善卻依舊憂心忡忡,他向前走了一步,再次問道:
“陛下,你真的認為明朝皇帝不會對自己的百姓下手嗎?”
“萬一到時候他根本不在乎這三萬百姓的性命,非要繼續使用火器,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皇太極看了代善一眼,自信地笑道:
“放心吧,斷無此等可能!”
“朕還是很瞭解崇禎的!”
皇太極雖從未見過崇禎,但從眾多投降的明朝文臣武將口中,對這位大明的崇禎皇帝還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他知道崇禎敏感多疑、優柔寡斷,且十分在乎自己的名聲。
據說大明的國庫早已入不敷出,就連崇禎自己的衣服都是打滿了補丁,每餐的飯食也極為簡單,連肉都捨不得吃。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拿不出軍餉來,導致明軍欠餉嚴重。
可是雖然崇禎沒錢,但是勳貴和朝廷裡的文武百官以及全天下計程車紳們卻是個個富的流油。
毫不誇張的說,閉著眼睛抓上幾個殺了,隨隨便便都能搞到幾百萬的銀子。
可崇禎卻不敢對這些人動手,每次被這些人稍加糊弄,便會妥協。
導致國家財政近乎崩潰!
在皇太極看來,這實在愚蠢至極!
一個皇帝怎麼能懦弱到如此地步?
若是大清沒錢打仗、沒錢給士兵發餉,他定會毫不猶豫地帶兵抄沒貴族家產,用他們的家產當做軍餉發給士兵。
因為他深知只有保障士兵的基本利益,國家才能穩固。
但顯然,崇禎似乎不懂這個道理。
所以在皇太極看來,一個這樣的人,怎會為了戰爭勝利而屠殺數萬百姓呢?
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因此皇太極一點也不擔心!
這番話皇太極雖未出口,然而一旁的代善卻已心領神會。
畢竟這幾日,他也多次向漢人將領們打聽崇禎的為人,得到的答案也是讓他頗為安心。
在漢人將領口中,崇禎優柔寡斷、極為在乎名聲。
這樣的皇帝,是不會為了一場戰爭的勝利而屠殺自己的子民的,否則他必將被視為暴君!
如此看來,這場戰鬥他們獲勝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想到這裡,代善終於鬆了口氣。
突然就在這時,又有探子來報,說是明軍那邊的壕溝已基本填平,足以讓二十萬大軍通行!
這也就是說,明日一早明軍便要跨過壕溝抵達松山。
而松山與錦州一帶的場地,正是他們準備與明軍決戰之處!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決戰,代善、皇太極、嶽託等人心中都是神情一變。
畢竟此次前來的那可是明朝的皇帝,若能將其生擒,那將是史無前例的大勝!
他們甚至可以將崇禎當作人質,叩開明軍的所有關卡,然後直搗北京呈!
想到此處,皇太極更是興奮難耐,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自己馬上就要帶兵打入北京城了
此時的皇太極只顧著興奮,絲毫沒有察覺到在那群衣衫襤褸、面帶飢色的百姓之中,正有三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目光中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朱慈烺從北京秘密派往義州的大明夜不收!
他們身負特殊使命,原計劃是在明軍攻城的關鍵時刻充當內應,裡應外合助力明軍攻下義州!
然而命運弄人,嶽託的突然出現讓他們偏離了原本的軌道,稀裡糊塗地被帶到了這裡。
這三人分別叫牛大勇、李方亮、高春傑。
此刻,他們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混在人群裡,時不時抬頭,遠遠地望向皇太極所在的方向,眼神中滿是疑惑與警惕。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嶽託之前那番帶他們來修建防禦工事的說辭,簡直破綻百出。
要知道義州那邊的糧食已經快要成熟了,馬上就該收穫了。
可在這糧食即將收穫的關鍵時期,突然說調三萬人來錦州這邊修工事,任誰聽了都覺得不合常理。
因為在這之前,建奴已經從義州調了三萬青壯年到錦州,如今又調三萬,導致錦州那邊人手不足,連收糧食的人都不夠。
這合理嗎?
更何況錦州本就駐紮著建奴的後勤人員,真要修建防禦工事,這種活兒理應是他們的分內之事,怎麼也輪不到他們啊!
回想起一路的遭遇,眾人心裡更是一陣發寒。
因為整整一百三十里的路程,建奴硬是強迫他們在兩天之內走完了!
沿途之上,只要有百姓體力不支,腳步慢了下來,或者不幸染上疾病,那些建奴便會毫不猶豫地抽出長刀。
只見寒光一閃,百姓便倒在血泊之中,隨後像丟棄無用的物件一般,被隨意扔在路邊,任由屍體曝於荒野,無人問津。
而在這一路上,他們每人得到的也僅僅是一塊硬邦邦、難以下嚥的雜糧餅和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這一路上被建奴殺死、餓死者多達兩千人!
就算好不容易活著趕到了錦州,但眾人如今腹中飢餓難耐,四肢乏力,連正常行走都成問題,又怎麼可能有力氣去修建防禦工事呢?
這一切跡象都表明,事情絕非表面這般簡單,背後肯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陰謀。
李方亮以前讀過幾年書,肚子裡有點墨水,此刻他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將兩位兄弟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
“兩位兄弟,我這心裡不知為何總是七上八下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曾經在史書中讀到過一些事情,據說有些外族在攻城的時候,手段極其殘忍,會強迫敵國無辜的百姓衝到最前面,充當人肉盾牌。”
“這樣一來,城牆上防守計程車兵,因為投鼠忌器,便不敢輕易發動攻擊。”
“你們仔細想想,建奴會不會也打算用這三萬百姓當先鋒,來對付我們明軍呢?”
牛大勇和高春傑聽到這些話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對視一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副百姓被驅趕著衝鋒在前的慘烈畫面!
細想之下,越琢磨越覺得李方亮所言極有可能發生。
牛大勇性子急,當下便焦急地問道:“要是真被你說中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以當今陛下仁慈的性格,他肯定不忍心下令屠殺這三萬無辜的百姓。”
“可這樣一來,明軍豈不是投鼠忌器,束手束腳了?”
“這仗還怎麼打?”
高春傑也重重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若不是皇帝陛下御駕親征,為了國家的安危,遼東的將士們或許會權衡利弊,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不顧這些百姓的性命,直接發動攻擊!”
“戰後再統一口徑,將責任想方設法推脫過去。”
“但如今皇帝就在軍中,誰又有那個膽子,敢當著天子的面做出這等殘忍之事呢?”
“讓皇帝下令屠殺百姓,這更是想都不用想。”
!
“誰都知道,當今皇帝陛下把自己的名聲看得比甚麼都重要,他絕對不願意揹負上屠殺百姓的千古罵名。”
“可如此一來,這仗可就難打嘍!”
“一旦皇太極驅使百姓打頭陣,明軍投鼠忌器,便不敢貿然發動進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逼近,等到近身了再展開近戰。”
“可這樣一來,這些無辜的百姓反而會成為明軍的掣肘,讓明軍縛手縛腳。”
“而反觀建奴,他們卻可以更加毫無顧忌的屠殺一切!”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分析得透徹明白。
想通了這一切後,接下來又都沉默不語,心中滿是憂慮。
只覺得眼前的局勢如同烏雲密佈,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就在三人滿心絕望之時,高春傑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甚麼,隨後開口道:
“兩位兄弟,我倒是有一個計策,雖說此計十分冒險,但若是能夠成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能夠扭轉當下這岌岌可危的困境。”
“只不過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面,一旦實施此計,我們三人恐怕是性命難保了。”
牛大勇和李方亮聽聞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相視一笑,齊聲說道:
“兄弟,你這說的是甚麼話!如今這局勢,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們的性命又何足惜呢?”
“我們只願能為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也不枉太子殿下對我們的信任了!”
“有甚麼話你直說便可!”
高春傑見兩位兄弟如此仗義,心中一陣感動,他定了定神,接著說道:
“我這幾日暗中觀察,發現這些百姓之中,除了普通的百姓之外,還有許多是當地的軍戶。”
“他們原本也是保家衛國的軍人,卻因種種原因,無奈逃到了關外,結果就淪為了奴隸,受盡了屈辱與折磨。”
“他們對建奴的恨意可一點也不比我們少,我覺得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暗中策反他們。”
“等到雙方正式交戰的時候,我們振臂高呼,一同發動叛變,如此一來便能出其不意地打亂建奴的陣型。”
“只要能成功打亂建奴的陣腳,或許就能為明軍創造出可乘之機,扭轉戰局。”
牛大勇和李方亮聽後,不住地點頭表示贊同。
雖然知道這種計策一旦實施,他們這些首當其衝之人定然會被建奴大軍當場砍殺,但是到如今,哪管得了那麼多?
而且他們心裡清楚,就算是他們犧牲了,太子殿下也必定會念及他們的功績,妥善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按照之前太子殿下的許諾,他們的職位還將由家人繼承,並且連升三級!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這國難當頭之際,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盼能為大明江山出一份力。
再者說了,就目前這處境,四面八方都是建奴,他們想要逃出去報信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被建奴押送到戰場上送死。
既如此,為甚麼不能選擇壯烈的去死呢?
如此一來,也算是全了太子殿下和他們的君臣之誼了!
君以真心待我,我必以命相報!
此戰,唯死而已!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錦州城內,氣氛同樣無比的壓抑。
祖大壽身著一身厚重的鎧甲,手中緊緊握著一架望遠鏡,正站在城牆上,目不轉睛地仔細觀察著遠處的這一幕。
他手中的望遠鏡,還是上次洪承疇派人歷經千辛萬苦送來的,這可是個稀罕物件,對於勘察敵情大有用處。
此時的祖大壽眯著眼睛,透過望遠鏡,看著不遠處密密麻麻如螻蟻般的百姓,心中不由得暗叫一聲不好。
他在遼東這片土地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與建奴交鋒無數,對他們的手段和殘忍了如指掌。
幾乎是瞬間,他就明白了皇太極的險惡意圖。
無非是想要用這三萬百姓充當人肉盾牌罷了!
想到此處,他氣得滿臉通紅,鬍鬚都氣得豎了起來。
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與皇太極決一死戰!
祖大壽心中明白,以當今崇禎皇帝優柔寡斷又極為愛惜名聲的性格,若是真遇到建奴以百姓作為擋箭牌,逼迫明軍的情況。
他真的很可能會出於所謂的‘仁慈’和對自身名聲的考慮,下令不許發動進攻。
可如此一來,明軍將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到時候局勢無疑會變得更加危急!
祖大壽想到此處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心急如焚,隨即轉身大步流星地回到城內。
一邊走一邊大聲傳令:
“速速召集各位將領商議對策,十萬火急!”
不一會兒,錦州城內的大小將領們便紛紛接到命令,匆忙安排完各種事宜之後,他們這才神色匆匆趕來。
有的甚至還來不及整理好自己的衣冠,便一路小跑著趕到了中軍大帳。
錦州城雖規模不算大,但因其地理位置特殊,戰略意義重大,所以駐軍多達兩萬。
此前,外城的兩千蒙古人被建奴成功策反,最終選擇投降,再加上陣亡計程車兵,如今城內還剩下大約一萬三千人左右的兵力。
其中包括五千精銳騎兵,其餘則皆是步兵。
眾將士很快便集結完畢,整齊地站在中軍大帳內,目光齊刷刷地望向祖大壽。
祖大壽看著眼前這些跟隨自己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們,神色嚴肅,語氣沉重地說道:
“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要告訴大家一個至關重要的訊息。”
“那就是當今陛下為了遼東戰事御駕親征,如今已經距離我們此處不遠了!”
“大概就在這兩天,便會與建奴展開一場生死決戰。”
眾將士聽聞此言,神色皆是猛地一震,臉上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極為複雜。
事實上也難怪他們會如此震驚,因為在此之前,祖大壽也一直不敢確定崇禎是否真的會來。
畢竟皇帝乃一國之君,身份尊貴,輕易不會親臨戰場。
特別是當今的皇帝陛下,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會御駕親征的皇帝。
因此在這件事情未確定之前,祖大壽也未曾將此事告知眾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如今,此事已經板上釘釘,確切無疑,他覺得是時候將這個訊息告訴眾人了。
畢竟皇帝御駕親征,無論何時都能激起士兵最大計程車氣!
就在這時,其中一位年輕的軍官激動得滿臉通紅,聲音都微微顫抖地問道:
“敢問總兵大人,這這是真的嗎?”
“不是屬下不信大人的話,而是皇帝陛下乃萬金之軀,怎麼會御駕親征,親臨此處呢?”
面對屬下的疑惑,祖大壽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默默地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然後展示在眾人面前說道:
“你們自己看吧,這是之前洪承疇大人親筆所寫的密信,這種關乎國家安危的大事,他是絕對不會拿來開玩笑的。”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建奴的兵力調動情況你們也都看在眼裡。”
“建奴已經將所有的兵力,全部集結在了錦州一帶,種種跡象表明,他們顯然是打算在此與陛下的軍隊進行一場殊死較量!”
眾將士依次上前,開始打量眼前的密信。
再聽著祖大壽的話,眾人頓時只覺得眼中頓時一亮,原本沉悶壓抑的氣氛也為之一振。
要知道他們一直以來都在苦苦堅守,盼望著朝廷能夠派兵救援,解錦州之圍。
卻萬萬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會御駕親征而來!
這對於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一種鼓舞,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畢竟自古以來,多是臣子奔赴戰場、救皇帝於危難之中,哪有皇帝親自冒險,來解救臣子的呢?
一時間,眾人心中滿是感動,對崇禎的忠誠度瞬間直接拉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