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灰灰早已進入了夢鄉,房間裡安靜得彷彿只剩下他輕微的鼾聲。
李序不清楚自己在窗前坐了多久了,前幾個小時他還妄圖在紛雜的各種資訊裡,找到有關林惜的最新訊息,但小心翼翼地看下來,除了些為了蹭熱度而釋出各種博眼球新聞的無良營銷號和媒體外,一無所獲。
到了後面,他也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東哥身上,死死守在手機前,等待他給自己打來電話。
但或許是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他精神高度集中地保持著一個姿勢太久,等到東哥的電話真的打過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直到鈴聲響了兩三聲,渾身僵硬的李序才猛然回神,迫不及待地接通了電話,在灰灰囫圇不清的夢囈中,大步走出了房間。
“序子?這麼快就接通了,你不會到現在都還沒睡吧。”東哥有些驚訝的聲音自聽筒裡傳來,透著些許疲憊。
“沒。”李序低低應了聲,“她……怎麼樣了?”明明心裡如
火燒灼般地等了大半夜,可等到真正要得知林惜情況的那一刻,他卻喉頭哽咽,語氣艱澀,有些近鄉情怯。
“對對對,你看我,還是正事要緊。”東哥有些懊惱地嘆了一聲,這才再度開口道,“現在的情況是弟妹她確實受點傷。”
李序聞言,握著電話的手頓時一緊,有些急切地開口道:“那現在情況怎麼樣?嚴重嗎?在哪個醫院?身邊有沒有人照顧?”
東哥被李序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懵,意識到自己說話大喘氣的毛病又犯了,忙提高了幾分音量,“哎哎哎,序子你別急,先聽我說完,弟妹她雖然受了點傷,但是不嚴重,就是把腳給扭到了,去醫院開了點兒治跌打損傷的藥,院都沒住,當天就回去了。”
李序一顆心被高高吊起,又輕輕放下,在聽到林惜沒事的瞬間,頓時狠狠鬆了口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瞬間放鬆,頓時便有些手腳發軟,他穩了穩心神,這才再度開口問道:“那知道是為了甚麼嗎?”
“哎
,這事其實很簡單,好吧,其實過程也有點複雜,你現在有時間嗎?我給你從頭說?”東哥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嗯,你說。”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電話那頭傳來東哥喝了口水的聲音,緊接著,他才緩緩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
原來那天林惜連夜趕回去是為了參加一場酒局宴會,這宴會沒甚麼稀奇的,不過就是娛樂圈那些資方金主想要調戲調戲小明星,初出茅廬但野心勃勃的小明星們想要尋找捷徑而設的一場酒局。
雖然是為著金主和金絲雀們牽線搭橋的一場潛規則酒局,但無論這些人暗地裡怎麼打算的,但明面上還是扯了塊“你情我願”的遮羞布的。
按理說林惜這種早已紅透半邊天的當紅女星,早就過了要依靠這種交易來達成目的的階段了,畢竟比起一時新鮮的肉體,所謂的資本們更看重的還是實在的利益,白花花的銀子。
一個當紅女明星所能創造的經濟價值,可比一時的情色交易要划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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