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旅登陸宋地,岳飛攻破西兆郡的時候,沈浪也在做準備前往太極國的工作。
只是,就在打算出使太極國前幾天,姜夢璇卻把他喊到了房內。
“阿浪,你又要離宮了?”
姜夢璇挺著孕肚,距離臨盆也就一兩個月時間。
“你躺著,不要亂動。”
沈浪忙將妻子小心翼翼扶到躺椅上。
“放心我去去就回,沒幾天時間的。”
姜夢璇卻道:“你要走了,朝堂上下怎麼辦,誰來處理?難道你忍心看著自己妻子挺著個大肚子上朝麼?”
沈浪搖搖頭:“朝中之事有葉墨和六部會處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出不了甚麼亂子。”
姜夢璇一聽,卻握住他的手,一臉期盼:“阿浪,這次你能不去麼?”
沈浪皺眉:“可我都已經準備好行程了,此時若不去……”
“你不在宮裡我不放心。”
姜夢璇直接將他的話打斷。
“我知道阿浪你去辦的絕對是正事,對我楚國也有利的,
但我只想你多陪陪我,你摸摸看,是孩子讓我留下你的。”
她將沈浪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
“阿浪,你看我們的孩子也不希望你離開,
他們也不想一出生就看不到自己的父親,
這一次你就別走了好不好,多留下陪陪我好不好。”
“這……”
感受肚皮上傳來的輕微胎動,沈浪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受,就彷彿感受到了生命誕生之初的生機。
從姜夢璇懷孕第五個月開始,便特別喜歡讓沈浪呆在身邊,只有沈浪在身側陪伴,她才能睡得踏實。
而沈浪內心也有相同感應,也願意多留時間陪伴妻子。
只是他攝政王的身份,註定無法分擔出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
如今難得聽姜夢璇提出要求,沈浪一時間也不好拒絕。
“阿浪,別走了,何況我大楚眼下人才濟濟,甚麼事也不能總你一個人親力親為吧,
朝堂內外和我,現在都不能缺少你,你就另外安排下,給其他人一點施展才華餘地。”
沈浪一聽,稍作思索後,輕撫姜夢璇的秀髮,淡淡一笑:“那好,我安排一下。”
姜夢璇一聽,頓時喜出望外:“真的麼?阿浪你不走了是麼?”
沈浪:“也許你說得對,有些事沒必要親力親為,也該給人一次表現
的機會,明天我就重新安排下行程。”
姜夢璇聞言,努力想要起身,卻被沈浪制止:“都說了不要亂動,趕緊躺好。”
姜夢璇衝沈浪神秘一笑,捧著自己肚子說道:“阿浪,你也別怪這我總是想要纏著你,其實,我這幾天又有些想了。”
“想啥?”
“就是夫妻之間那些事,還能是啥?”
說完這句話,姜夢璇臉頰頓時羞紅一片。
自她有孕開始,和沈浪之間再也沒有進行過房事。
雖然有過一些格外的玩法,卻也沒有產生實質性的夫妻生活。
這讓姜夢璇有些煎熬,每次夜深人靜時,腦海裡就會莫名產生些難以啟齒的想法。
而沈浪又何嘗不是麼?
但夫妻二人都是心照不宣,沒有直接點破罷了。
沈浪一聽,在她額頭輕輕點了一下,柔聲道:“每天都瞎想些啥啊,你安心養胎就是,等生完孩子,我這當夫君的自然會滿足你的。”M.Ι.
姜夢璇聞言,嬌嗔道:“這話說的,好像你不想似的呢,反倒是怪起我來了。”
沈浪忙道:“好好好,你說甚麼都好,總之啊現在你就安心躺著,裡外的事都有我替你照應著。”
說完,扶起姜夢璇來到床邊讓她躺下。
“你先乖乖在這裡等我,我去重新安排下太極國的行程,一會兒就回來。”
“嗯,那你快去快回。”
“好的。”
看著沈浪離去的身影,姜夢璇心中頓感一陣甜蜜,他能留下陪自己,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
宣政殿內,沈浪將班定遠和王玄策同時喊到身邊。
“本王有事無法離開,這次前往太極國的事,就只能交給你們二人去辦了。”
班定遠和王玄策一聽,頓時面面相覷。
“攝政王,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改行程了?”班定遠不解問道。
王玄策也道:“是啊,攝政王,為何突然改變計劃,發生甚麼變故了麼?”
“都別問了。”沈浪直接打斷二人,“這是給你們一次磨鍊的機會,搞定太極國,
把他們變成我大楚海外的一塊棲息地,就是你們此行的目的。”
班定遠一臉為難:“攝政王,卑職歷練不足,不知該怎麼跟人打交道,萬一……”
“沒有萬一,我說你們行,那就一定行!”沈浪一錘定音,“難道甚麼事都要本
王親力親為?那本王還不得累死!
何況這些年來你們也都成長了不少,也是時候獨擋一面,替朝廷分憂了,一直都跟在本王身後,永遠也無法成長起來,
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你們都準備下,班定遠為正,王玄策為副,明日禮部和兵部的文書就會送達。”
二人聞言,心中叫苦同時,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王玄策:“那攝政王,我等出使太極國的理由是甚麼?”
沈浪想了想,臉頰忽然一抽:“就以冊封高麗王而去,阻止太極國與高句麗之間的接觸。”
班定遠上前拱手:“請攝政王示下,是否可以運用任何手段逼迫太極國王就範?”
沈浪默許:“是要確保我大楚國體,你想用任何手段都行,哪怕把太極國玩沒了,只要你有這本事,本王是雙重支援。”
二人互望一眼,齊齊會心一笑。
“有了攝政王這句話,那我們也就安心了。”
“請攝政王寬心,我等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既然你們都明白該怎麼做,那就都回去準備吧。”
“卑職告退。”
目送二人離去後,沈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
九月初三,汴河以北四百里,押送勞力的金軍大營。
咣~
一聲脆響迴盪,卻是琅月強運內勁恢復了部分功力,硬是震斷了架在自己身上的枷鎖。
一旁的葉凡見此,立馬趴在牢籠前道:“師尊,你功力恢復了?趕緊帶我離開吧。”
琅月蹙眉看著葉凡,眼裡寫滿了嫌棄。
自從因為宿主太過廢物,導致系統果斷解綁跑路後,葉凡身上的氣運光環也一併消失不見。
原本看葉凡極其順眼的琅月,再看葉凡時,眼中已經沒了愛意,有的只是莫名的怨恨。
“真是廢物一個,你自生自滅吧。”
丟下一句話,琅月震開牢籠,直接向遠處飛遁而去。
“師尊,師尊,求你帶我走啊!”
“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葉凡哭的傷心欲絕,很快又引來金人一頓鞭笞……
而琅月在離開金營後,一口氣跑出十里地。
此刻她實力沒有完全恢復,急需找一個安全地方恢復剩餘的功力,然後再回蜀山劍宗。
可不想途經半路,一條熟悉的身影在暗中密切關注著琅月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