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給我殺~~”
遭受麴義挑撥的麓川兵團徹底紅了眼,緊隨武者腳步,瘋狂向戰壕方向推進,勢要一口氣把這群入侵者給全部誅殺殆盡。
殊不知,他們即將遭遇一場史無前例的殘酷考驗。
透過窺鏡,沈浪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為先鋒的一千武者身上。
在這個以武者為主力構建的戰爭模式中,只要武者被壓制住,必然會對軍隊士氣產生不可逆轉的影響。
伴隨敵軍進入50mm輕型單兵迫擊炮的有效射程,沈浪直接揮了揮手。
“調準視距,準備射擊!”
十二架迫擊炮早已架設完畢,調準炮口對準了前方進入五百米範圍的敵軍。
炮口邊上的裝填手,緊張地持著一枚榴彈,只等一聲令下,就將其塞入炮口。
“開炮!”
麴義大吼一聲,場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哨聲。
嘣——
炮彈從前端塞入炮膛後,裝填手立馬捂住耳朵俯身蹲到一旁。
隨後,大約三秒鐘過後一聲聲清脆的炮聲從炮口傳來。
榴彈炮在虛空中呈現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精準落入密集的人群中。
轟——
榴彈落地炸開剎那,灼熱的氣浪席捲破裂的彈片四散而開。
頓時,成片計程車兵騰空而起,平均每一發都能造成三到八人的傷亡。
嘣——
第二輪炮擊再次開始,戰場上再度響起成片的炸裂聲。
一名武者尚未反應過來,腳邊就響起一陣劇烈轟鳴,直接把他整個人從地上彈起。
等他落地看去,不由目露驚恐,嘶啞著發聲呻吟。
他雙腿已經鮮血淋漓痛的完全失去了知覺。
不過相比他的同伴而言,他還是幸運的。
畢竟他才失去一雙腿,但他的兩個同伴卻已經被碎裂的彈片洞穿了腦袋,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那些普通步兵同樣是慘遭炮火蹂躪,甚至更加悽慘。
由於單兵迫擊炮初始射速不高,武者或許還可以憑藉敏銳的感知躲過一劫,但那些普通士卒則是實打實的成為重點照顧的物件。
戰場上到處都是士兵的哀嚎聲,原本還算整齊的陣型,在榴彈洗禮下,瞬間被炸的七零八落。
“兄弟,救我,救我啊。”
“不,別過來,別過來啊——”
一名被嚇尿褲子的麓川士兵癱坐在地上不斷倒著向後攀
爬。
在他面前,是一名被炸成兩節的同伴,渾身是血向自己爬來妄圖尋求幫助。
還有一名麓川士兵目睹如此眼前密密麻麻都是同伴屍體的殘酷景象,頓時嘶吼著喊出聲想要驅散內心恐懼。
但下一刻,半空一發榴彈在他腳前落下,瞬間將他的軀體炸的四分五裂。
不過,由於麓川軍人數佔據絕對優勢,加上後方不知道前方的狀況,即便前方發生巨大動靜還是義無反顧向前衝鋒。
終於大軍前方推進到了戰壕前二百米距離。
“加特林,給我打!”
“步槍射擊!”
沈浪一聲令下,瞬間槍林彈雨全數傾瀉覆蓋在戰場上。E
三十八挺加特林火力全開,一旁還有步槍火力支援。
只一瞬間功夫,鐵絲網前的武者跟身後的麓川士兵就如秋收時麥子般,紛紛被掃翻在地。
狹長的鐵絲網前,騰起一團團血色霧氣。
機械的轟鳴聲宛若死神收割的利器,盡情將這些不知所謂的人類帶入地獄。
“這……這到底是甚麼……”
後陣方向,看到這殘酷一幕的猛卯龍,整個人完全震驚了。
前方進攻的將士成片成片倒地,卻始終無法逼近戰壕半步。
楚軍甚麼時候擁有這麼強悍的武者隊伍了?
“為甚麼,楚國哪裡來的如此強力武者,這種實力起碼有先天境了吧?我的天,這到底有多少先天武者啊!”
到現在為止,他都覺得楚軍之所以這麼強悍,全是因為那些士兵是由武者組成,而且還是修為不低的武者。
“不行,不能再這麼打下去,再打下去人就要拼光了!”
想到這裡,他果斷下令鳴金收兵。
然而,源源不絕的槍炮轟鳴聲,瞬間就掩蓋了撤退的鳴金聲。
何況,戰場之上,在無線電問世前,哪有這麼容易指揮排程的?
“手雷!”
就在一隊麓川兵趁著眼前楚軍更換彈藥間隙,成功進入戰壕二十米範圍時,麴義又是一聲令下。
瞬間,在犀利奪命的尖哨聲中,一枚枚長柄手榴彈如同雨點一般冒著白煙落入人群之中。
“轟——”
短暫的等待過後,幾十枚手雷同時炸響,瞬間把他們掀的七零八落。
“呃——”
一名武者被手雷的氣浪炸入了戰壕內,剛好落在沈浪邊上。
他身邊的
士兵不由一驚,一時間竟是沒反應過來。
沈浪卻依舊舉著窺鏡頭也沒回,當場一個側踢,踹碎了他的咽喉。
“不要慌,繼續射擊,敵人馬上就要崩潰了!”
“是!”
不多時,加特林和98K步槍的轟鳴聲再度響起。
當最後一名想要逃跑的武者被加特林解決後,呈現在麓川軍面前的是——E
屍山血海!
終於,在熱血退卻後,伴隨而來的就如同這下雪的天氣,充滿了寒意。
冷靜過後,看著前方在一片轟鳴聲中依舊不斷倒地的同伴,這些曾自以為戰無不勝的麓川兵,終於崩潰了。
“妖法,楚人有妖法啊!”
“逃啊,那不是妖法,那是雷神下凡的仙法,楚人有雷神庇佑,我們打不贏的!”
“跑吧!凡人怎麼可能打的贏神明啊啊!”
“那一定是傳聞中羅剎女虞汐顏所施展的納天驚雷氣啊,天哪太可怕了!”
瞬間,殘存的半數士兵齊齊扭頭就跑。
如此慘烈的傷亡,還是在這麼短時間內發生的,他們從未見過。
對於未知的東西,麓川人根本不敢輕易去探索,只會把一切歸咎於是神明和妖魔作祟。
而沈浪,等的就是這一幕。
“騎兵追擊!一個都不要放過!”
下一秒,槍炮聲停止,伴隨而來的是成片的戰馬嘶鳴和鐵蹄踏地的肅殺聲。
猛卯龍這才發現,平原四周的密林內,居然還埋伏著一支可怕的騎兵部隊。
“完了,都完了。”
見到這一幕的猛卯龍頓覺大勢已去。
他看了眼手裡的長劍,猛地往脖子上一抹。
鮮血瞬間染透了半邊天空。
他知道思汗法的性格,損失了這麼多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和家人。
與其遭受痛苦折磨而死,還不如自盡保持一絲尊嚴。
猛卯龍死了,但戰鬥還在繼續。
只是現在變成了單方面的追擊戰。
上千騎兵如同驅趕綿羊一般,將已被火器打崩的麓川潰軍有序分割圍殲。
有幾個騎射過人的,更是一箭一個,將他們的後背釘在大地上。
沈浪在麴義陪同下,緩緩走出戰壕。
望著遍地屍骸的修羅場,他只是重重嘆息一聲。
“他喵的,五千兩金子還真的不好賺,我他喵是腦子抽了麼?還是被女帝美色迷惑了?怎麼感覺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