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到底和陛下說了甚麼?老老實實說出來!”
寰宇軒內,慕長歌衝進舒影文房間,直接讓他跪在地上厲聲質問。
對於舒影文在御書房被女帝逗留的時間遠比自己長這件事,讓他十分的不爽。
此刻,已沐浴完的舒影文,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著身,優雅的跪在地上。
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光滑明亮,簡直比女人還白皙,再加上他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竟是給人一種比女人還需要愛憐的感覺。
“慕公子,你屢次三番針對在下,到底是為了甚麼?”
“為了甚麼?你看看你自己,憑甚麼有資格跟我爭陛下的寵愛?帝婿人選只能由我來擔任!”
“陛下選誰為帝婿,心中已有定數,你這樣折磨在下,是無法改變陛下心意的。”.
“你還有臉教訓我?”
慕長歌一腳將舒影文踹翻在地。
舒影文呻吟一聲,身上的睡衣頓時敞開,將完美的軀體徹底展現在房間內。
“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啊,你這身形可真是完美,比女人還細緻。”
慕長歌上前,一把將他上半身的衣服扒下。
“你做甚麼?”
舒影文呼吸瞬間急促,眼神滿是驚恐之色。
“嗯,好身板,你這身板那些有龍陽之好或者老女人最是喜歡了。”
“你,豈能說出如此汙言穢語。”
“還敢頂嘴?”
慕長歌一把將舒影文腦袋按在地上。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給你破個色,要是那顆守陽砂沒了,我看你怎麼跟陛下交代。”
說完,直接把他那本就鬆散的睡褲給一把掀掉。
下一刻,舒影文便一絲不掛蜷縮在地上。
“慕公子,你太過分了!”
舒影文忙捂著那份驕傲,想要去拿衣服。
但很快衣服就被慕長歌一腳踹飛,然後衝門外大聲喊道:“快來人啊,舒才子一絲不掛,想要看的都來看啊!”
舒影文急得兩眼通紅,即便家道中落,自己也沒受過這樣的羞辱。
要是被人看到自己不雅的模樣,即便身為一個男人,也是很難接受的。
為了順利得到帝婿之位,慕長歌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就在他還要繼續大聲喊人時,耳畔響起了一個雄渾的聲音。
“大半夜不睡覺,你鬼吼個甚?”
慕長歌一個哆嗦,就見沈浪一臉不爽向自己走來。
“你來這裡做甚麼,可知這裡是……”
砰——
不等慕長歌話說完,他整個人就飛了起來,重重
摔進舒影文的房間。
“你個白身,也配來管我?”
沈浪撩起袖子,直接衝入房間,打算給慕長歌上堂社會教育課。
但當他看到舒影文一絲不掛,抓著件衣服在身上遮遮掩掩時,不由愣住了。
“臥槽,你倆玩挺花,算是他喵漲見識了,要不要我退出去?”
慕長歌齜牙咧嘴,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身。
一聽到沈浪這麼說,立馬急了:“你在胡說甚麼?甚麼叫玩的花?”
“要不你解釋下你們兩位在這裡做甚麼?”
“我……”
慕長歌當場無語,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後找了一個狗都不信的理由。
“那是因為我聽到舒公子房內傳出驚呼聲,故而前來看看,沒想到是舒公子的衣服破了,故而才會這樣。”
啪——
等他話說完,沈浪直接一巴掌扇他臉上。
“這話你自個兒信麼?”
然後直接看向舒影文,喝罵道:“別整個娘們兒似的哭哭唧唧,問你呢,是不是如他說的那樣?”
舒影文迅速穿戴好衣服,看了眼滿臉陰沉的慕長歌,最後點點頭:“在下沐浴完不小心摔了一跤,慕公子聽到動靜下來的。”
“你聽到了沒?”慕長歌捂著臉大聲衝沈浪吼道,“他都承認了,你還有好說的?居然敢打我,信不信……”
啪——
話沒說完,他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打你又怎麼滴,你個白身也敢和五品武職大呼小叫,本官就算現在砍了你,都沒問題!”
慕長歌一聽,火氣也上來了:“那你有膽就砍個……”
噌——
下一秒,一把凌厲的繡春刀已經抵在了他脖子上。
“你再說一個字,老子保證讓你看到自個兒後背長啥模樣,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刀鋒直接貼在了他細潤的脖頸上。
冷汗順著慕長歌額頭落下,對上沈浪滿是陰霾的目光,他的喉結不停上下滾動。
一旁的舒影文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鬧出人命同時……
也有一種希望沈浪將慕長歌就地正法的想法。
“沈百戶,實在抱歉,剛才是我上頭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
慕長歌倒不是被沈浪的官職給嚇到,而是他能敏銳感覺到沈浪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這樣的人即便殺了人,也未必會遭受懲罰,大不了離開官場加入某個宗門就行了。
自己犯不著跟他玩命。
“給我記住了,以後見到我,繞著走
,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一次,聽明白了沒?”
沈浪拿刀面拍著慕長歌臉頰,一字一句給予了十足的尊重。
“是,在下再也不敢了。”
見對方已慫,沈浪這才撤刀,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等他一走,慕長歌眼神中透出無盡怒火。
“沈浪是吧,你給我等著,今日之恥,來日我必要你用命來償還。”
然後看了一眼滿臉呆滯的舒影文,也轉身回房了。
……
翌日清晨,卯時差三刻,沈浪便從睡夢中醒來。
“到底皇宮大院,這一覺睡的可真舒服。”
起身洗漱完畢,沈浪換上官服,按照昨晚姜夢璇的指示,向長樂宮方向走去。
來到長樂宮前,沈浪就被舒悅給攔住了。
“沈大人,你是來迎接陛下的麼?”
“嗯,陛下何時起身?”
“陛下口諭,沈大人若到,可直接入寢宮候命,請。”
舒悅做了一個標準請勢。
沈浪本能感覺似乎哪裡不對,卻又找不到問題在哪,便沒多想直接踏入寢宮大門。
一進宮門,一股極品安神香在殿內瀰漫。
沈浪晃了晃腦袋,剛想喊舒悅陪自己去見姜夢璇。
不想剛轉頭,就不見了舒悅蹤影。
“奇怪,人呢?”
沈浪眉頭皺了皺,然後鬼使神差般向殿內走去。
直到隔著幾步遠,看到一張玉雕床榻被垂落的絲質紗幔遮掩時,這才放慢了腳步。
“陛……”
他剛想喊出口,卻不知為何感覺心中一陣盪漾,竟是壯著膽子向床榻走去。
輕輕掀開紗幔,湊前一看。
側躺在床榻上的姜夢璇,一身薄如蟬翼的琉璃輕紗裙覆身,將她那玲瓏完美的曲線襯托的淋漓盡致。
緊閉的美眸微微顫動,似夢似醒讓人難以分辨。
沈浪喉結不由滾動一下,眼神順著往下望去,敞開的裙襬處,一雙晃瞎他狗眼的玉腿歷歷在目。
尤其裙襬中心腰跡位置,若是輕輕掀開……
這個念頭一起,沈浪只覺渾身燥熱,如此美麗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丹田下三寸處的象鼻竟是有了強烈反應。
“不好。”
就在他腦海邪念一起,猛然間清醒過來。
“我中計了。”
他一個轉身就要離開寢宮。
“大膽沈浪,誰准許你入朕的寢宮!”
一聲沉吟,沈浪頓時搖搖頭露出“我就知道這樣”的表情,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喵的,是死是活,就看現在了。”
想到這裡,他一把握住腰後匕首刀把,緩緩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