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將過年應該做的一些重要流程走完後,顧明軒當天晚上就急匆匆地去了機場。
他想做甚麼,從他出門的那一刻,洛野就猜到了。
陳少曼黑著臉說道:“顧明軒這小子,大年初二就說公司有事要離開,待在家裡有甚麼不好的嗎?”
“小姨,表哥已經不是當初的表哥了,他現在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不是一直都有事情做嗎?”陳少曼滿不在意的說道。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一次他在做的事情,小姨你也喜歡。”
此言一出,陳少曼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去泡妞了?”
想清楚這一點,陳少曼驚喜道:“這小子,還真是悶聲幹大事啊,出息了啊。”
她越想越高興,最後把哮天犬招呼了過來,然後踹了一腳,哈哈大笑了起來。
……
數個小時的飛機,讓顧明軒休息得很不舒服。
但落地後,他依舊馬不停蹄的打車去了黎夏的住所。
對於華夏人來說,沒有人陪著過年的感覺非常難以忍受,就像是心裡少了一些甚麼,讓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時間,變得不完整了起來。
很快,顧明軒就來到了家門口,他先是敲了敲門,發現沒人答應後,便直接開啟門走了進去。
桌子上放著很多打包盒子,垃圾桶裡都是燒烤籤子,地上還有許多啤酒瓶子。
眼前的這一幕,讓顧明軒想起了第一次去黎夏家裡的時候。
雖然後來黎夏也很喜歡喝酒,但還從來沒有讓家裡這麼亂過。
畢竟,後來她住的是他家。
可能是因為顧明軒離開了,所以黎夏就放飛了自我,再加上這兩天是過年,所以黎夏的小情緒徹底爆發了。
這是在家裡蹦迪了嗎?
顧明軒默默將客廳收拾了起來,然後來到了黎夏房間的門口。
他靜悄悄地將門開啟,朝著裡面看了過
去。
此時的倫敦是中午。
窗簾沒拉開,但房間中並不是一片黑暗的,因為床頭有一個梨子形狀的小夜燈。
充滿溫馨的燈光,讓房間中有一股家的氛圍,顧明軒走了進去,腳步邁得很輕,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黎夏正裹在被子裡,美滋滋的睡著。
靠近她的臉龐,還能夠聞到一絲絲的酒氣。
至於為甚麼顧明軒要靠近黎夏的臉龐,這個……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在房間中轉了一圈,顧明軒來到了窗邊,直接將窗簾開啟。
正午的陽光,打在了床上,讓黎夏的眼皮子動了動,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向了窗邊。
但因為陽光太刺眼的緣故,黎夏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有賊!
黎夏不像蘇白粥,還需要開機時間。
她猛然清醒,唰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穿著小吊帶睡衣,下身是一雙讓顧明軒都會下意識的看過去的長腿。
在陽光的照射下,更是白的發光。
“小偷!我報警了!”
說完後,她突然愣住了。
“顧老師?呼……原來是夢啊。”
黎夏又躺了回去,準備繼續睡覺了。
不對!
都夢到顧老師了,她怎麼可能還會老老實實的睡覺啊?
想到這裡,黎夏坐在床上,看向顧明軒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做甚麼?”顧明軒語氣平淡的說道。
“嘿嘿,顧老師,要怪,就怪你出現在了我的夢裡。”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還以為黎夏要對顧明軒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甚至顧明軒自己都是這麼以為的。
但……
黎夏默默從床頭的抽屜裡掏出了一把刀。M.Ι.
嗯?
刀?
這?
顧明軒愣住了。
“快讓我看看顧老師的骨頭。”
少女,你的想法很恐怖啊。
饒是顧明軒,都捏出了一把冷汗,他一把將刀奪過,然後推
了一下黎夏。
後者摔在了床上,滿臉懵逼。
“清醒了麼?”顧明軒問道。
“清……清醒了。”
這一摔,讓黎夏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她紅著臉低下頭,坐在床上不知所措了起來。
“那個。”
顧明軒別過頭,淡淡說道:“睡裙。”
聞言,黎夏先是疑惑,她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因為身穿睡裙的緣故,此時有些衣冠不整。
“顧……顧老師,你先出去。”
顧明軒沒說話,而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
客廳中。
顧明軒撐著下巴,翹著二郎腿,一副高冷總裁的樣子,質問道:“黎醫生,你床頭為甚麼會有刀?”
“這個……我不是獨居嘛,床頭放把刀,以防萬一。”
聞言,顧明軒點了點頭,覺得對方說的話很有道理。
在異國他鄉,家裡放點東西防身也是應該的。
“你剛剛說看我的骨頭是甚麼意思?”顧明軒繼續問道。
“沒……沒甚麼意思。”
黎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她總不能說自己痴迷於顧明軒的骨頭吧。
“對了顧老師,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今天還是大年初二吧?”
“嗯,想你,就來了。”
顧明軒如是說道。
他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在愛情中也是一樣。
雖然承認自己感情的過程很是曲折,但承認之後,他就不會再遮遮掩掩的了。
黎夏低下了頭,扭扭捏捏的說道:“我也想……”
說完,她似乎是意識到了甚麼,東望西望的看了一圈,疑惑道:“怎麼感覺少了些甚麼?”
“酒瓶子被我收走了。”
“啊,你看到了啊。”
“嗯。”
顧明軒並未在意,而是喃喃說道:“你想喝酒,不用避著我,在我面前,做自己就好。”
一句話,讓黎夏看向顧明軒的目光,變得花痴了起來。
矜持一些啊黎夏,你們還沒在一起呢。
黎夏拍了拍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