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
高一有個外號叫做JK(JACK)的傢伙這兩天找上了弦太郎,並且還熟絡地與他稱兄道弟。
然而面對著這傢伙,一向喜歡交朋友的弦太郎這一次卻是相當不感冒,甚至還說出想最後在和對方做朋友的這種話。
儘管他神經大條,但是友情雷達點滿的他卻是能夠感覺出對方似乎並非是別有目的。
但是架不住JK的熱情,所以他便也是應對方的邀請前去參加了由其舉辦的派對。
結果派對中途出來了一個有著獨角獸特徵的星徒。
對方的目標是JK。
而這其實也並不是弦太郎第一次和獨角獸座星徒交鋒了。
第一次的時候他使用了10號開關將其擊退。
但是那個被命名為電力開關的道具卻是有著一點問題。
在使用的時候會出現能量逆流的情況,因此當時他也沒能夠成功擊敗獨角獸座。
“又是你?為甚麼要襲擊JK?”弦太郎十分不解。
獨角獸座卻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朝著JK衝來。
弦太郎自然不能讓他得逞,立刻變身迎戰。
因為電力開關的不穩定,他一開始也沒打算使用它,於是藉助悠木帶來的12號共振器開關與13號流星錘開關暫時壓制了獨角獸座。
然而獨角獸座這時候卻是出現了新的變化。
只見他的獨角變成了一把西洋劍的劍身,他朝臉上一摸,那個馬型面罩竟是直接脫落,直接就是真的變成了一柄西洋劍型的武器。
這也是星徒開關的特性。
除了擁有星座本身的力量外,還有機會隨著切換者自己而延伸出額外的能力。
獨角獸座是一名擊劍部的學生,所以便是出現了這樣的變化。
而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對方的氣勢立刻就不同了。
精湛的劍術使得Fourze節節敗退。
“沒辦法了,只能用那個了。”
Fourze想要使用電力開關破局。
然而讓他慌張的事出現了。
電力開關不見了!
但是他記得那個開關他是隨身攜帶的,為的就是能夠與對方“交朋友”。
然而現在卻……
另一邊,一旁的悠木和在玉兔艙用小機器人觀戰的賢吾幾人也是發現不對勁。
“如月,怎麼了,為甚麼不用電力開關?”
“啊,這……”弦太郎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見他分神,獨角獸座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揮舞著劍刃將其打飛出去。
“哇啊啊!”Fourze慘叫一聲後從天台掉了下去。
不過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開啟火箭開關,這才沒有摔一記痛的。
然而當他重新回到天台時發現獨角獸座已經離開了。
對方露出了真身,也沒有對悠木出手,而是透過悠木向弦太郎發出了警告。
“我的目標是JK,不要再來妨礙我了。”
翌日。
在發現電力開關遺失之後,弦太郎都不敢去和賢吾說話,只能在百般推脫後獨自去尋找。
而他也是理所當然地找上了JK。
畢竟他在去那個派對之前都還見過開關的。
JK卻是假裝不知道,滿口答應幫對方尋找。
但實際上卻是他讓人趁機將開關偷走的。
因為他是覺得弦太郎能夠這麼強大就是因為開關的力量,所以他也是想著自己掌控開關的力量。
其次就是,他很不喜歡弦太郎的那一套。
因為他不相信友誼,只相信人類只會根據各自的算計行事。
他一邊試圖探索著開關的秘密,一邊迎合弦太郎。
畢竟獨角獸座還盯著他,在那傢伙被幹掉之前還是得先跟在對方身後,屬實是既要又要。
然而這一切很快就被揭穿了。
當獨角獸座再一次襲擊他時,電力開關意外從他身上掉了出來。
“JK,是你偷走了電力開關?為甚麼?”弦太郎難以置信地問道。
見事情暴露,JK也乾脆不裝了。
“為甚麼?當然是一看到你就感到火大啊,老說友情甚麼的,煩死了。人是有目的才會有所行動的生活,相信友情的就是超級大笨蛋吧?”
“所以……你裝作是朋友的樣子,其實只是騙人的嗎?”弦太郎大受打擊。
“哼,他就是那樣的人啊……只想著利用他人的傢伙。”獨角獸座這時候也是冷哼一聲。
當初JK也是像對待弦太郎那般找上了自己,而他也是信以為真。
因此在對方被不良找上門時他也是選擇了出手,卻因此受傷錯過了比賽。
本來想著為了朋友也無所謂,結果偶然間他得知了自己被利用的真相。
他十分珍惜的友情在JK嘴裡被貶的一文不值。
現在看著弦太郎他彷彿就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走上前,將失去戰意的弦太郎打倒在地。
“明白了吧?這傢伙的人品有多差,至於你也是被利用完後再被我打倒了的蠢貨!”
這話既是在對弦太郎說,也是對過去的自己。
弦太郎被打暈過去,而獨角獸座也沒有再理會對方,徑直走向JK。
JK見弦太郎被打倒也是有點慌,連忙將電力開關拿出。
“新田,放過我吧,這個給你,有了這個你就能得到更強大的力量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覺得人會都是因為利益行事。
既然新田為了力量變成了怪物,說不定也能因此放過他呢?
然而,他卻忘了,獨角獸座之所以會使用開關,真正的執念就是為了找JK報仇,這也是他的惡意來源。
所以他無視了對方的話,強行將其給帶走了。
他準備和JK玩個遊戲,一個能讓他絕望的遊戲!
……
弦太郎受了不輕的傷勢,暈倒在路邊。
這時候,一道身影卻是悄然出現在了他的旁邊,正是友子。
她只是偶然間路過這裡,沒想到恰好是看到了戰敗的弦太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另一邊,正坐在梅比斯旁邊安靜看書的歷看到來電顯示後也是愣了一下。
“誒?是她?”
自從上次友子幫助了假面騎士部的大家後,作為報酬,她便是要了歷這個“魔女”的聯絡方式。
儘管曆本人其實並不是很想承認這個稱呼。
只不過友子其實也是個社恐,即便是有了號碼也沒怎麼敢打,這其實還是歷第一次收到他的來電。
她看了眼梅比斯。
“接吧,大概是很重要的事吧,不然的話‘鴕鳥’怎麼敢打給另一隻‘鴕鳥’呢?”梅比斯調侃道。
歷鼓了鼓嘴巴,對於他的說法很不滿。
鴕鳥甚麼的……她也很努力在改了好不好?
賭氣般地將頭轉到一邊去,順便接通了電話。